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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第2610章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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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望著陸逸軒的身影被大火吞沒,趙文琪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個因愛求死的人誰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也許這樣剛好。

陸逸軒從來就沒有愛過杜艷梅,結婚的這段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尤其是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落難,卻又無能為力,更不敢公然說出來,這種苦悶估計沒人能夠體會。

如此也好,他算是解脫了。

這輩子也不會再有痛苦。

陳千嬌顯然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陸逸軒跳下去,她整個人都懵了。

“董事長!”

趙文琪輕聲喊了句,立刻吩咐保鏢們,“帶董事長下山。”

幾名保鏢聽到聲音早就趕過來,立刻保護陳千嬌朝山下走。

陳千嬌被剛才的驚嚇渾身發軟,哪裏還能走路?

趙文琪只得雇了輛轎子送她下山。

回到山下,陳千嬌還在問,“文琪,剛才那個是陸逸軒嗎?”

“還能不能救?”

趙文琪沒有直接告訴她最殘酷的事實,只是說山上的工作人員去努力了,在這麽高溫的火爐裏估計活下來的希望極為渺茫。

陳千嬌哦了一聲,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趙文琪在想,象陸逸軒這樣的人活著幹嘛,活著也是一種痛苦。

與其麻木地活著,不如解脫。

趙文琪真不懂愛情,她覺得愛情挺煩人的。

兩個人每天問候來問候去有意思嗎?

去他嗎的愛情!

趙文琪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那種為愛死去活來的人她最看不順眼了,尤其是一個大男人,沒了愛情你就不能活了?

人生還有其他的夢想和目標嗎?

所以她對陸逸軒的死毫不憐惜。

陸逸軒的死,中斷了陳千嬌繼續為陸雅婷行香拜廟的計劃,又一個男人為自己而死,她心裏非常不安。

雖然不是她的錯,她還是安排了人把陸逸軒的骨灰送回江淮。

聽到陸逸軒突然去世的消息,兄長陸逸明一直沒想明白。

消失了好幾年的陸逸軒剛剛出現,怎麽又突然跳進了大湘仙峰的火爐裏?

這個結局怎麽也無法讓人接受。

從杜家趕回來的杜艷梅借機鬧事,耍潑,叫嚷著要陳千嬌給個說法。

陸國芳聽到消息後從天都趕回來,陸雅晴和秦穆也來了。

秦穆當然知道其中的恩恩怨怨,也知道陸逸軒這輩子對陳千嬌癡迷不悟。

只可惜,對於陸逸軒來說,他只是千千萬萬個迷戀陳千嬌中的一員。

陳千嬌是風華絕代的一代佳人,她的存在,好比人民幣,喜歡她的人千千萬萬,她不可能每個人都接受。

從這一點上來說,陳千嬌沒有任何錯誤。

看到杜艷梅大鬧大叫,秦穆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表情有些不悅。

這個潑婦。

看來有必要給她上一堂因果報應的課,否則她總是不會死心。

當然,陳千嬌心裏清楚,她和陸逸軒早就沒了感情,早在陸家出事之後她已經聲明一刀兩斷。

今天這麽鬧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錢。

想讓自己把陸新遠安排進千嬌集團。

就在秦穆動念頭要教訓杜艷梅的時候,陸國芳看不下去了。

她大聲喝止,“三嬸,你也是夠了。”

“三叔的死與董事長根本就沒有半點關系。”

“這一切都是三叔咎由自取。”

杜艷梅一聽,立刻把矛頭轉向陸國芳,“陸國芳,你還有沒有良心?逸軒怎麽說也是你的三叔,你怎麽就胳膊往外拐呢?”

“如果不是她陳千嬌,你三叔能落到今天這地步?”

“老爺子你在天有靈啊,快來評評理啊!”

杜艷梅又耍起了潑。

陸逸明陰沈著臉沒有吭聲,他大致知道了原因。

憑良心講,這件事與陳千嬌無關,她也是受害者。

而且陸逸軒暗戀自己的嫂子,這是大錯特錯。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杜艷梅這麽大吵大鬧,有辱家風。

因此他控制不住喝了句,“杜艷梅,這是我們陸家的事與你無關,你走吧!”

“嗷——”

被集體鄙視,杜艷梅又要發神經了。

秦穆淡淡地道,“來,我給你上上政治課,保證你藥到病除。”

“啊——不要——”

根本容不得杜艷梅掙紮,秦穆手到擒來,提起杜艷梅走進小樹林。

哦不,是黑房子裏。

“你要幹什麽?”

看到秦穆這架勢,杜艷梅嚇得魂不附體。

她當然知道秦穆整人太有手段了,以前就被他整得死去活來。

不過今天秦穆沒準備整她,只是打算帶她看一場懸疑電影。

也可以說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杜艷梅和陸逸軒的家裏,秦穆點了支煙坐在椅子上,蠻有耐心地道,“杜艷梅,看來以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你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嘛?今天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秦穆隨手一劃,杜艷梅眼前立刻出現一道黑漆漆的門檻。

秦穆道,“杜艷梅,我向你從善。象你這樣的人死了以後會怎麽樣?知道嗎?”

“這是地獄之門,你好好去感受一下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死後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按你的行為,我猜大慨應該是去拔舌地獄。”

“現在就讓你提前感受一下你死後該去的地方。”

秦穆輕輕一揮手,一股力量將杜艷梅送進了那道漆黑的門檻。

“啊——不要——”

大廳裏的人都聽到了杜艷梅淒慘的聲音。

只不過這個聲音隨著她進入那道門檻戛然而止。

秦穆出現,雙手背負在背上。

他是如此氣定神閑,怡然自得。

“你們都知道,我是一個以德服人的人,我不喜歡用暴力來對付誰。”

“陸逸軒的事到此為止,以後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有辱我媽的半點風言風語。”

“陸家落魄至今,我希望你們把心思放在重建陸家上。”

“國芳畢竟只是個女孩子,總不能事事都讓她來承擔,你們是不是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

陸逸明連連點頭,“秦先生說得極是。”

“老三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秦穆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早點把事情了結了,象這種一生沈浸於男女私情不能自拔的人,我們沒必要為他悲傷。”

秦穆一錘定音,敲定了陸家的這些瑣事。

大概二小時後,杜艷梅從那道黑漆漆的門檻裏回來,整個人都象傻了一樣。

那種親身經歷,讓她從骨子裏感到恐懼,見到誰都哆嗦著身子語無倫次地道,“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從此以後,杜艷梅還真的洗心革面,開始從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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