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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第二百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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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陌對顧炎是提醒和警告一起發出了。

聰明如顧炎,如果這種話還聽不出來,那也就別在學院混了,更別指著以後還能在社會上混出什麽名堂。

傑克的出手十有八九是鄒默的暗中指使,不然傑克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做那種事。只可惜,鄒默的計劃失敗,傑克的任務也失敗。

顧炎和鄒默之前的矛盾,誰都不知道。但這兩個人心知肚明,——鄒默的女朋友,不,應該說是前女友半年前突然消失。

那女人可是個公認的美人。只可惜她紅顏薄命,命運多舛,早早就被收回了性命。

一開始是消失,後來通過多方面尋找,鄒默找到了自己前女友的屍體。已經被仍在廢棄的水溝多日。皮膚都開始腐爛,手腳都有被繩子捆綁的痕跡,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她是被人謀殺。

不過始終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只是找不到證據,但種種線索都表明,鄒默的前女友是被顧炎的家裏人給弄死的。

至於原因,鄒默不清楚。顧炎清楚。

因為那個女人的父親和他的家人有利益上的往來,但這件事除了她父親之外,誰也不知道。於是那天她跟自己父親去顧炎家做客。

顧炎的父親和女人的父親在談生意的時候,內容被女人聽見。並且愚蠢且受到了極大震撼的女人,沖進了書房,當面指責她的父親,並要求他們兩個立刻中斷生意往來,不然她就不客氣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曝光真相。

或者他們兩個徹底斷了聯系,然後她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顧家走顧家的陽關道,他們家走他們家的獨木橋。

可惜啊可惜,女人這話說的在理,也只是為父親和一家人的將來著想。卻忽略了一件事,——他們現在是在顧炎的家裏。

就是因為女人的沖動行事,導致了之後發生的種種事件。不僅害死了她自己,也把他們一家人都給送進了地獄。

顧炎的父親和大伯在道上混了多少年,什麽樣的風浪沒見過,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小丫頭的話,被恐嚇,甚至妥協。

顧炎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顧家已經對女人的家人出手。包括那個本來跟他談生意談的好好的女人的父親。

不過最慘的還是女人自己。之間就說過,她是一個大美人。

於是女人羊入虎口,被關了起來。在她被送走的之前,她跑掉了。於是那些看守的人找到了她。得到了上面的命令後,他們自然肆無忌憚。

再後來,就是鄒默的人在水溝發現了女人的屍體。

因為女人一家對外的消息是出國,再加上顧家勢力的暗箱操作,這件事沒有任何人追究。

只有鄒默。

鄒默可是對顧炎一家人恨之入骨。這也很正常,畢竟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會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

只是鄒默的父親也是生意人,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顧家雖然跟他們家沒有什麽生意上的接觸,但是他們若是對自己家的人做出點什麽事情,也是麻煩不已。

所以,事情既然沒有波及到自己家,就不要把臟水生往自己身上倒。

鄒默的父親很堅決的否定了鄒默緊咬不放的態度。

於是鄒默便打算想辦法自己動手。從那之後,他跟顧炎的明爭暗鬥可不少,只是鮮為人知。這一次他突然靈機一動,想著傑克始終被人瞧不起,若是他出手,定然不會讓顧炎有任何的防備心理。

而且就算傑克死了,失敗了,事情也落不到自己的頭上,所以這種事情完全可以試一試。

至於為什麽傑克會答應替鄒默賣命,原因很簡單,鄒默這段時間一直罩著他,要知道被一個學院的霸王罩著,別說是被欺負,就算是只說上兩句,言語侮辱,那些人都要遭受懲罰。

所以傑克對鄒默感激不盡,也想為他做點什麽。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便確定了這次計劃。

第一次行動就是在圖書館的天臺上。——他們調查清楚了,每天傍晚,只要沒課,顧炎肯定會去天臺睡覺。時間就在六七點鐘。

然而,傑克很不走運的,錯開了時間。因為那天顧炎因為晚上要回家,所以早早過去天臺待著了。而到了七點多鐘,他早就離開。

然後就是第二次的刺殺。傑克本來真的可能會成功,如果顧炎不出手的話。但很悲催的被白夏阻止。於是第二次的刺殺也失敗了。並且不糊有第三次。

這都要怪他自己,非得對白夏出手。一下就得罪了顧家,還有白家,這不是自作孽麽。他心裏明鏡似的,鄒默肯定不會出面相助,因為那樣的話,鄒默就要面對顧家和白家兩大家族的質問。

事情只到了晚上就全部解決。

白陌載著白夏回家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兄弟打來的。說傑克已經找到,並且做掉了。

他眸色微緊,下意識地看了眼身邊的白夏,她在閉著眼小憩呢。似乎是沒有聽見。

但他還是把藍牙的聲音又調小了些,聲音也壓低著說:“別留下什麽痕跡。”

“放心,我做這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是失足墜樓的,真是可憐,摔在了水泥地面上,跟個畸形的肉餅一樣。”那邊的人似笑非笑的說。

白陌應了聲,聲音依舊很輕:“恩,那就好。早點回家休息,我們還在車上呢。不說了,明兒見。”

那邊聽懂了白陌話裏的意思,跟他說了再見,掛斷電話。

白陌又看了白夏一眼,她的頭正靠在車窗上,睡顏恬靜且動人。他這才發現車窗上有些雨滴,便收回了視線,看見擋風玻璃上也落上了雨點。

“這天氣預報也不準,說是下雨,結果憋了一天,竟然就掉幾個小雨點?”他喃喃的說,一邊轉動方向盤,穿過車流,開回了家。

白夏是睡的真沈。

他把車停好,手在妹妹肩膀上推了推,輕聲呼喚:“小夏。小夏。”

白夏轉醒,迷迷糊糊應了聲。

“到家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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