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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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床頭的翻頁鬧鐘默默地翻到了4：00, 本就睡得不太踏實的池嘉祐在聽到這微弱的聲音後漸漸轉醒，他將手臂搭在額上，長嘆了一口氣。
在床上躺了會兒後, 他便起身去看手機, 這會兒才四點零三，外面的天才逐漸亮起。
手機劃開後，便是昨晚一直停留的界面，是他跟意禮的Q.Q聊天界面。
池嘉祐退出程序，開始起床收拾東西，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便牽著可莉下樓。
可莉似是早就習慣了, 進了電梯後興致昂揚地等在電梯門前, 用鼻尖貼著縫隙, 等它開門, 好第一個沖出去。
牽引繩掛在池嘉祐的腰上，他活動著手腕腳腕, 開始調試起手表, 翻找著運動模式。
早晨這會兒太陽不大，也沒什麽人, 池嘉祐經常這個點出來，跑一會兒，然後拐去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些菜回來。
跑完步後，他牽著可莉散步到市場，口罩和帽子也沒戴，就這麽逛起來。
這會才五點多，許多菜商才開著三輪車進來, 當然，也有一些少覺的老年人拉著買菜的小車正往裏走, 見池嘉祐牽了條兇猛的黑狗，還驚呼避讓了一陣。
池嘉祐縮短牽引繩，把繩子拽在手裏，讓可莉貼著他腿邊走，這才打消了那些老年人的顧慮。
他有常停留的攤位，牽著可莉轉了一圈，讓它感受了一下嗅聞的快樂後就帶它去了常去的攤位前。
站在那兒忙活的夫妻倆老遠就註意到池嘉祐了，見他過來了，趕緊說：“好幾天不見你了，出去了？”
“對，前幾天出了趟差。”池嘉祐拿過框子，選起蔬菜，有些要給可莉吃的，他還會拿下去給它聞聞，滿足一下它的好奇心。
忙著碼菜的中年女人擦了下汗，尼龍手套上沾著塵土，連帶著將汗漬也蹭臟了。
她見年輕人選好了菜，便接過框子給他算價格，還塞了一小把蔥給他，“給，這蔥算送你的。”
“好，謝謝姐。”池嘉祐接過袋子，在付了款後就走了。
攤位上的夫妻繼續忙碌著整理菜攤，招呼著前來選菜的顧客。
回到家的池嘉祐也是例行清理，給可莉收拾幹凈了才允許它進屋，之後他才去洗澡收拾那些買回來的菜。
廚房裏的池嘉祐站在冰箱跟前，把備好的菜往冰箱裏放，擺放整齊的同時，還要在備忘錄裏寫上，以便每天思考要做些什麽來吃。
等他關上備忘錄後，又習慣性的點進Q.Q，想要看一些跟意禮的聊天記錄。
這個動作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只要沒事幹，他就會點開軟件，重覆地看那些聊天記錄。
他低著頭，關上冰箱門，想要去客廳的沙發上躺回兒，但才走了兩步，他就停在了島臺旁邊。
聊天記錄上的內容是——
「意禮：我覺得敏敏不繼續學畫畫實在是太可惜了，她畫的好幾副畫我都想買下來收藏，但我要說花錢買的話，她肯定不願意。」
「意禮：我跟她說可以幫她找資助，好像把她說動了，反正她剛剛走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意禮：我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仙女教母！」
「意禮：跟她們在一起，都感覺我沒那麽冷血了。」
“……”
周敏然……
分開斷聯太多年，池嘉祐不太清楚意禮現在的交友情況，但從駱俊傑他們那裏得知，意禮跟薛雅婷還有朱婉珍的關系仍舊不錯。
周敏然的話，不太清楚，因為周敏然也出國了，跟他們也不太熟。
意禮不是個會議論朋友家庭背景的人，但確實跟他說過周敏然家裏的情況，這也是因為他媽媽那個時候有個畫廊，最後還是托他的關系幫忙給周敏然聯系的專業經紀人。
記得意禮說過，周敏然的父母好像是在市場裏賣菜的。
池嘉祐這會兒看到聊天記錄，又剛剛買菜回來，這才忽然想起周敏然這個人。
有點反常，在意禮的社交圈裏沒看到周敏然，這幾年也沒從薛雅婷的朋友圈裏看到周敏然，像是她們幾個人的默契一般，都不再提她。
不知為何，池嘉祐這會兒有種微妙的感覺，好像日常生活中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
可莉坐在爸爸腳邊仰頭看著，它見爸爸一直在零食櫃前不走，還以為是要給它拿零食，結果半天了爸爸都沒有動一下。
這會兒可莉等得有些焦急，它跺著腳，哼唧了幾聲。
聽見聲音的池嘉祐摸摸它的頭，然後拿著手機繞過它，來到了沙發上坐下。
可莉：……？
它看了看零食櫃，又看了看爸爸，最後還是耷拉著腦袋去找爸爸了。
池嘉祐坐在沙發上，給駱俊傑發了條消息：「你知道周敏然的近況嗎？」
這會兒才七點多，駱俊傑還沒醒呢，自然沒法給他回消息，池嘉祐就這麽躺在沙發上等著，一邊看電影，一邊消磨時間。
快到中午那會兒，放在邊幾上的手機才震動一下。
池 嘉祐拿了手機過來看。
「駱俊傑：不知道。」
「駱俊傑：意禮那些朋友說實話跟我們也沒多熟。」
「駱俊傑：你怎麽忽然想起問她了。」
他看著回覆，也有些說不上來，不知為何想起了周敏然，但就像是第六感，他總覺得周敏然跟意禮有些什麽。
「池嘉祐：你們跟意禮聚的時候沒聽她說起過？」
「駱俊傑：之前問了一嘴，婷子說是在國外。」
「駱俊傑：她們該不會吵架了吧。」
「駱俊傑：我去，有點像啊，你看這回她們在國內旅游，周敏然也沒回來，她一個畫家，時間應該挺有空的吧。」
「駱俊傑：我去問問。」
「池嘉祐：你別問。」
「池嘉祐：萬一她們吵架了呢，還是別問了。」
「駱俊傑：也對。」
那邊沒再發什麽消息，池嘉祐也就放下了手機，但腦海裏想的還是意禮跟周敏然的事情。
-
威海這邊。
早上三個人都哭了一陣，天亮時才去睡。
可能是因為哭消耗了太多體力，她們一直到中午才醒，還是被餓醒的那種。
薛雅婷頂著個腫眼泡出來時，看到對面同樣頂著核桃眼的意禮，再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會她看見意禮，滿腦子想的都是淩晨她哭的那會兒說的話。
當時三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結果意禮反倒安慰起她們倆，嘴裏還來了句，“我就是夢見池嘉祐了……”
薛雅婷和朱婉珍哭的那一聲直接斷掉，腦子還空白了一陣。
坐在床邊的朱婉珍擦擦眼淚，看向薛雅婷，“……現在我不是唯一的戀愛腦了。”
薛雅婷抹幹凈臉上的淚，盯著吸了口氣，像是把臟話都咽了回去。
意禮抽噎著，氣還沒順，“不是……我是想起咱們當時的畢業旅行了，那個時候我真的好快樂……可現在為什麽一點都不快樂了呢，人為什麽要長大啊，為什麽長大就不快樂了啊……”
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朱婉珍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但卻被氣氛渲染得再次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好吧，戀愛腦還是只有我一個嗚嗚嗚嗚！”
薛雅婷被這倆人弄得又哭又笑，她吸了下鼻子，怒罵道：“神經病！”
隨後三個人又抱在一起哭，哭她們現在只存在在記憶裏的快樂。
哭了那麽長時間的後果就是三個人的眼睛全腫了，嗓子還有些啞，今天出門就只能戴墨鏡。
她們租了車，打算沿著環海路開，剛上車時意禮就被打趣了一下。
開車的薛雅婷向旁邊看了一眼，“有沒有似曾相識啊小妹妹。”
後面的朱婉珍樂得咯咯笑，聽見這話的意禮白了薛雅婷一眼，可惜她戴著墨鏡，威力直接被削弱了。
薛雅婷打開敞篷，三個人歡呼起來。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路線，只不過這回是三個人。
當車子開到葡萄灘那個大斜坡時，朱婉珍邊喊叫邊說：“雖然沒有以前那麽好看了，但是也好美啊！”
薛雅婷在前面也喊著：“當初真的好幸運啊，回來的路上剛好趕上夕陽。”
聽見這話的意禮勾起唇角一笑，她看向遠處的大海沒有說話。
那可不是幸運，是某人特意做好計劃，計算好的。
來到這條路上，就會讓人不得不想起當年那沖擊的一幕。
等車子開下去後，薛雅婷才把敞篷關上，還問意禮，“老實說，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們倆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她沒有說名字，但車上的幾個人都知道她在說誰。
意禮摘下墨鏡，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眼皮上的水腫已經消退了，她折疊起墨鏡，慢條斯理地說：“從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吧。”
聽到這個答案的薛雅婷白她一眼，“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後面的朱婉珍補答案，“一見鐘情唄！”
意禮忽然想起當時在演唱會結束後兩人碰上的那一眼，或許是因為那一眼，他們都對彼此產生了興趣，但最後確定關系的，絕不是僅僅是因為那一眼。
——是奇怪的兩人終於找到了能讓靈魂產生共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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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翻頁鬧鐘默默地翻到了4：00, 本就睡得不太踏實的池嘉祐在聽到這微弱的聲音後漸漸轉醒，他將手臂搭在額上，長嘆了一口氣。
在床上躺了會兒後, 他便起身去看手機, 這會兒才四點零三，外面的天才逐漸亮起。
手機劃開後，便是昨晚一直停留的界面，是他跟意禮的Q.Q聊天界面。
池嘉祐退出程序，開始起床收拾東西，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便牽著可莉下樓。
可莉似是早就習慣了, 進了電梯後興致昂揚地等在電梯門前, 用鼻尖貼著縫隙, 等它開門, 好第一個沖出去。
牽引繩掛在池嘉祐的腰上，他活動著手腕腳腕, 開始調試起手表, 翻找著運動模式。
早晨這會兒太陽不大，也沒什麽人, 池嘉祐經常這個點出來，跑一會兒，然後拐去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些菜回來。
跑完步後，他牽著可莉散步到市場，口罩和帽子也沒戴，就這麽逛起來。
這會才五點多，許多菜商才開著三輪車進來, 當然，也有一些少覺的老年人拉著買菜的小車正往裏走, 見池嘉祐牽了條兇猛的黑狗，還驚呼避讓了一陣。
池嘉祐縮短牽引繩，把繩子拽在手裏，讓可莉貼著他腿邊走，這才打消了那些老年人的顧慮。
他有常停留的攤位，牽著可莉轉了一圈，讓它感受了一下嗅聞的快樂後就帶它去了常去的攤位前。
站在那兒忙活的夫妻倆老遠就註意到池嘉祐了，見他過來了，趕緊說：“好幾天不見你了，出去了？”
“對，前幾天出了趟差。”池嘉祐拿過框子，選起蔬菜，有些要給可莉吃的，他還會拿下去給它聞聞，滿足一下它的好奇心。
忙著碼菜的中年女人擦了下汗，尼龍手套上沾著塵土，連帶著將汗漬也蹭臟了。
她見年輕人選好了菜，便接過框子給他算價格，還塞了一小把蔥給他，“給，這蔥算送你的。”
“好，謝謝姐。”池嘉祐接過袋子，在付了款後就走了。
攤位上的夫妻繼續忙碌著整理菜攤，招呼著前來選菜的顧客。
回到家的池嘉祐也是例行清理，給可莉收拾幹凈了才允許它進屋，之後他才去洗澡收拾那些買回來的菜。
廚房裏的池嘉祐站在冰箱跟前，把備好的菜往冰箱裏放，擺放整齊的同時，還要在備忘錄裏寫上，以便每天思考要做些什麽來吃。
等他關上備忘錄後，又習慣性的點進Q.Q，想要看一些跟意禮的聊天記錄。
這個動作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只要沒事幹，他就會點開軟件，重覆地看那些聊天記錄。
他低著頭，關上冰箱門，想要去客廳的沙發上躺回兒，但才走了兩步，他就停在了島臺旁邊。
聊天記錄上的內容是——
「意禮：我覺得敏敏不繼續學畫畫實在是太可惜了，她畫的好幾副畫我都想買下來收藏，但我要說花錢買的話，她肯定不願意。」
「意禮：我跟她說可以幫她找資助，好像把她說動了，反正她剛剛走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意禮：我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仙女教母！」
「意禮：跟她們在一起，都感覺我沒那麽冷血了。」
“……”
周敏然……
分開斷聯太多年，池嘉祐不太清楚意禮現在的交友情況，但從駱俊傑他們那裏得知，意禮跟薛雅婷還有朱婉珍的關系仍舊不錯。
周敏然的話，不太清楚，因為周敏然也出國了，跟他們也不太熟。
意禮不是個會議論朋友家庭背景的人，但確實跟他說過周敏然家裏的情況，這也是因為他媽媽那個時候有個畫廊，最後還是托他的關系幫忙給周敏然聯系的專業經紀人。
記得意禮說過，周敏然的父母好像是在市場裏賣菜的。
池嘉祐這會兒看到聊天記錄，又剛剛買菜回來，這才忽然想起周敏然這個人。
有點反常，在意禮的社交圈裏沒看到周敏然，這幾年也沒從薛雅婷的朋友圈裏看到周敏然，像是她們幾個人的默契一般，都不再提她。
不知為何，池嘉祐這會兒有種微妙的感覺，好像日常生活中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
可莉坐在爸爸腳邊仰頭看著，它見爸爸一直在零食櫃前不走，還以為是要給它拿零食，結果半天了爸爸都沒有動一下。
這會兒可莉等得有些焦急，它跺著腳，哼唧了幾聲。
聽見聲音的池嘉祐摸摸它的頭，然後拿著手機繞過它，來到了沙發上坐下。
可莉：……？
它看了看零食櫃，又看了看爸爸，最後還是耷拉著腦袋去找爸爸了。
池嘉祐坐在沙發上，給駱俊傑發了條消息：「你知道周敏然的近況嗎？」
這會兒才七點多，駱俊傑還沒醒呢，自然沒法給他回消息，池嘉祐就這麽躺在沙發上等著，一邊看電影，一邊消磨時間。
快到中午那會兒，放在邊幾上的手機才震動一下。
池 嘉祐拿了手機過來看。
「駱俊傑：不知道。」
「駱俊傑：意禮那些朋友說實話跟我們也沒多熟。」
「駱俊傑：你怎麽忽然想起問她了。」
他看著回覆，也有些說不上來，不知為何想起了周敏然，但就像是第六感，他總覺得周敏然跟意禮有些什麽。
「池嘉祐：你們跟意禮聚的時候沒聽她說起過？」
「駱俊傑：之前問了一嘴，婷子說是在國外。」
「駱俊傑：她們該不會吵架了吧。」
「駱俊傑：我去，有點像啊，你看這回她們在國內旅游，周敏然也沒回來，她一個畫家，時間應該挺有空的吧。」
「駱俊傑：我去問問。」
「池嘉祐：你別問。」
「池嘉祐：萬一她們吵架了呢，還是別問了。」
「駱俊傑：也對。」
那邊沒再發什麽消息，池嘉祐也就放下了手機，但腦海裏想的還是意禮跟周敏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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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這邊。
早上三個人都哭了一陣，天亮時才去睡。
可能是因為哭消耗了太多體力，她們一直到中午才醒，還是被餓醒的那種。
薛雅婷頂著個腫眼泡出來時，看到對面同樣頂著核桃眼的意禮，再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會她看見意禮，滿腦子想的都是淩晨她哭的那會兒說的話。
當時三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結果意禮反倒安慰起她們倆，嘴裏還來了句，“我就是夢見池嘉祐了……”
薛雅婷和朱婉珍哭的那一聲直接斷掉，腦子還空白了一陣。
坐在床邊的朱婉珍擦擦眼淚，看向薛雅婷，“……現在我不是唯一的戀愛腦了。”
薛雅婷抹幹凈臉上的淚，盯著吸了口氣，像是把臟話都咽了回去。
意禮抽噎著，氣還沒順，“不是……我是想起咱們當時的畢業旅行了，那個時候我真的好快樂……可現在為什麽一點都不快樂了呢，人為什麽要長大啊，為什麽長大就不快樂了啊……”
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朱婉珍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但卻被氣氛渲染得再次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好吧，戀愛腦還是只有我一個嗚嗚嗚嗚！”
薛雅婷被這倆人弄得又哭又笑，她吸了下鼻子，怒罵道：“神經病！”
隨後三個人又抱在一起哭，哭她們現在只存在在記憶裏的快樂。
哭了那麽長時間的後果就是三個人的眼睛全腫了，嗓子還有些啞，今天出門就只能戴墨鏡。
她們租了車，打算沿著環海路開，剛上車時意禮就被打趣了一下。
開車的薛雅婷向旁邊看了一眼，“有沒有似曾相識啊小妹妹。”
後面的朱婉珍樂得咯咯笑，聽見這話的意禮白了薛雅婷一眼，可惜她戴著墨鏡，威力直接被削弱了。
薛雅婷打開敞篷，三個人歡呼起來。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路線，只不過這回是三個人。
當車子開到葡萄灘那個大斜坡時，朱婉珍邊喊叫邊說：“雖然沒有以前那麽好看了，但是也好美啊！”
薛雅婷在前面也喊著：“當初真的好幸運啊，回來的路上剛好趕上夕陽。”
聽見這話的意禮勾起唇角一笑，她看向遠處的大海沒有說話。
那可不是幸運，是某人特意做好計劃，計算好的。
來到這條路上，就會讓人不得不想起當年那沖擊的一幕。
等車子開下去後，薛雅婷才把敞篷關上，還問意禮，“老實說，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們倆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她沒有說名字，但車上的幾個人都知道她在說誰。
意禮摘下墨鏡，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眼皮上的水腫已經消退了，她折疊起墨鏡，慢條斯理地說：“從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吧。”
聽到這個答案的薛雅婷白她一眼，“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後面的朱婉珍補答案，“一見鐘情唄！”
意禮忽然想起當時在演唱會結束後兩人碰上的那一眼，或許是因為那一眼，他們都對彼此產生了興趣，但最後確定關系的，絕不是僅僅是因為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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