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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3章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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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大忽悠

古有馴獸師,今有訓鳥人。

莊棟在許默說出去馴鳥人的話後,神情明顯的一楞,大腦接收到的信息有點多,一時間無法快速消化思考,以至於他陷入了短時間的呆楞狀態。

“華夏千年歷史文明中,有訓鳥人?”

他詢問,心中是疑惑大於相信。

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一個身份職業,你若說你是馴獸師,雖然有點裝逼坑人的嫌疑在裏面,但好歹咱也聽說過,較為容易就能接受。可訓鳥人是哪門子的東西,別說是近代,就是歷史上也從來沒聽說過啊。

之前的傳統制茶人他同樣是不太相信,不過後來有唐明真的印證,加上許默展示出來的真實本領他才相信。

可現在沒有人印證,又沒有什麽真實的事據說明,他自然是不信的,作為一個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且的成熟型成功男人,他有足夠的理性來判斷,不會因為許默之前的表現而盲目輕信,而且他有理由懷疑許默是在覬覦自己的六哥兒。

許墨沒指望莊棟現在就能相信自己,隨口胡謅出來的一個身份,如果莊棟能信他會很懷疑對方的智商與身份。

而現在莊重的表情恰好說明他不信,那麽男人自然不存在智商方面的問題。不過許墨有信心,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與生俱來的忽悠本事,再理性科學的人,只要是碰上了他,絕對會被忽悠的團團轉,再不濟也會令認知崩上一些。

短短幾十秒時間,他已經組織出一套完美且合理的說辭,默念一遍發現邏輯方面沒有問題,接下來說辭一出,不怕莊棟不信。

“是這樣,我祖上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和特殊的存在,在傳下來制茶手藝的同時,又傳下來許多不為外人所知的其他古老技藝本領,這些技藝或奇或好,訓鳥人就是其中的一種。”

“小兄弟,我書讀的不多,你可不要騙我。我也是學過歷史的,多少有點常識,古代的那些傳承家族,一個族有一門古老手藝流傳,能學且只有一門能學,哪裏來的其他?”

“一個制茶人,放著好好的茶不喝非要再去跟鳥打交道,怎麽都不能讓人相信,再說真有這訓鳥人嗎?說不去恐怕沒有人信的吧。”

猜到他會這樣說,許默笑了笑,繼續陳述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我知道這些說出去外人必定是不信的,所以一直沒說。歷史源遠流長,古老而神秘的歷史文明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我們誰都不知道,這裏面有太多的未知不可尋,而從其中傳下來的一些頗為奇妙神秘的技藝應該不為過吧?”

“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幾千年文明流傳下來,肯定是有無數不為人知的東西被永遠埋藏了起來,但也有一些東西一直傳承至今,只是因為有的古老傳承一直沒有展現在世人面前,所以才會造成人們不願意去相信一些東西的局面。”

“你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族群大族究竟是什麽樣的,僅憑一些書上看的東西來判斷,應該不行吧。”

“那也不能說明所謂的訓鳥人就是歷史流傳下來的,聽都沒有聽說過。”

莊棟還是不信,許默勾勾嘴角:“你知道徐陽子是誰嗎?你知道衛夫子是誰嗎?”

莊棟:“不知道,難不成小兄弟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許默攤開手。

莊棟:“…………”

所以你想說些啥?

“你看,我說的這些人名你不也是從來沒聽說過,但我敢保證他們在歷史中是真實存在的,一定有叫這兩個名字的古人,敢不敢賭?”

“不賭。”莊棟搖搖頭,他當然也知道歷史中肯定有叫這兩個名字的古人存在。

“可……”

許默揮揮手打斷:“那你知道秦始皇的墓在哪裏嗎?你知道歷史上樓蘭古國是怎麽滅的嗎?你知道那些遠古的部落人能活多久嗎?……”

他滔滔不絕,言語連篇說了一大堆,莊棟被被問得啞口無言,平心而論,實話實說,他——不知道!

“只要你能說出來它的啟源,那我就相信你。”

莊棟罕見的嚴肅起來。

還不信…………許默頓了頓,頭一次見到過能“堅持”這麽長時間的人。

起源是一個極其刁鉆的問題,哪怕是那些大考古學家對於古物的起源都不是多了解,知之甚少。

考古學家固然知曉許多歷史,但歷史的足跡一直被改變著,以前的歷史早已被掩埋起來,沒有人能夠追溯到過去,又怎麽能夠猜出當時最真實的情況?

現在的所謂歷史以及一些存在的歷史,不過都是人們一半的印證外加一半的猜想,誰都沒有底氣極為肯定的說自己推理出來的起源是對的。

頂多能給出個模糊大概的歷史起始,他一個胡編亂造出來的東西,壓根沒有足跡可尋,又哪裏來的起源?不過他依然是早有準備。

“就跟我之前說的一樣,秦始皇的墓,部落人的生死…………我們都不知道,可他們確實都存在,而我說的訓鳥人跟他們是一個道理,差別就在於,前者廣為流傳,廣為人知,後者知之甚少而已,這就又像我之前說的那兩個人名一樣。”

“再說了,祖上的古老傳承傳到現在還能有多少?我總不能一一都知道的極為清楚吧,咱就是個替老祖宗把他自己留下來精華搬運走的搬運工,不是解學者。”

對於兩個大人的談話,許默與蔡小跳一句都沒有聽懂,兩個孩子靜靜的站在一邊,聽了半天後對視一眼,極為默契的同時轉身去尋找白糖的身影。

白糖不知道是去找皮球了,還是說去作別的事情了,反正是沒有在一樓,易樂與蔡小跳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躲在櫃臺裏面打盹的哈士奇,易樂還叫了幾聲哈士奇。

可惜睡得太熟,沒有人回應她,小忘憂站在二樓俯視,對於許默與莊棟的談話它聽得津津有味。小忘憂發現自己有許多東西都不太懂,有許多知識都不了解,又有許多的人情世故沒有體會,所以能聽它總要聽上,一些能見它也總要見上一見。

白糖帶著心愛的皮球顛顛跑上來:“忘憂,一起來踢球嗎?”

搗蛋貓熱情相邀,小忘憂轉身對他搖了搖頭:“白糖,我不玩了,你自己去玩吧,我還要聽呢。”

“聽?”

聽什麽?白糖放下皮球靠近小忘憂,想知道他究竟是在聽些什麽,白糖居高臨下的俯視一樓,將一切布置人物收入眼中。

白糖看見許默在跟莊棟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說些什麽,見小忘憂聽得很認真,於是就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可惜等了半天也沒聽懂一句話,白糖肯定的是許默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以至於自己聽不清楚,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智商不夠。

它用小爪子點點腦袋,若有所思的想著一些事情,阡陌不知從何處爬出來,嘴巴裏還叼著一塊體積不大,類似於肉的食物。

它有些吃力地把食物給拉出來,然後就拉不動了,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幹拉也拉不出來,於是種子龜心中微怒,身體一個顫蹭一下子就把食物給直接拽了出來。

“小樣的,還想跟本大爺鬥!”

許默看著面前的食物,大流口水,忍不住誘惑,於是先撕下來一塊吃了起來,邊吃邊抱怨:

“許默的家裏實在是太寒酸了,竟然連一塊完全成熟的肉都沒得吃,害得我只能從廚房裏偷出來一塊半成熟的冷肉吃,不行不行,太寒酸了,等等應該建議建議給本大爺弄一個禦膳房!”

“你確定?”

莊棟停頓半天才問道,許默點點頭,既然莊棟還是無法消除疑惑,那看來他只能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了,於是他開口道:“不然我現場給你演示一遍,怎麽樣?”

“好!”

莊棟爽快地答應了,正求之不得呢。

許默從他手裏接過鳥籠,盯住裏面的六哥兒,六哥兒也正雙目清明的看著他。

他驚奇的發現,才一會兒功夫灰鸚鵡的雙目竟然清明如人類,心中暗震之下,不免又有對六哥兒以後變化的好奇,這次更加期待。

他砰砰鳥籠的鐵桿,希望借此引起班主任的註意,但在莊棟好奇不解的註視下,輕輕咳了幾下,然後開口對著六哥兒說道:“我叫許默。”

六哥兒聽見他說話,直起腦袋看著他,“我叫許默。”

“!!!!!!”

灰鸚鵡說的就是它胡編亂造出來好弱的,莊棟震撼的差點把眼珠給瞪出來,他剛才竟然聽到是六哥兒在說話,極為流利自然的重覆許默說的話。

對於鸚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畢竟是自己養了數年的寵物,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當初出國旅游到一家寵物店看的時候聽朋友的建議,花了大價錢買下,後來為了訓練六哥兒學習說話以及最基本的語言能力,他找了許多人與人脈,花費了許多才勉勉強強找來一個。

這些年經過訓練教導,灰鸚鵡多多少少是記住了一些語言單詞,但不至於是所有的都會說。

他現在已不再讓人來教導六哥兒,對他來說六哥兒能說幾句就已經可以,但今天的場景還是在深深刺激著他。

一只會說話的鸚鵡,千裏挑一,而一只會自主模仿學習的鸚鵡,萬中無一。

自家的鸚鵡有幾斤幾兩,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平常說話裝點逼還是可以的,不過像今天這樣可就嚇人了,六哥兒在家的時候可從來沒有主動模仿過它說話,今天竟然說了!

“怎麽樣?”

許默問道,莊棟沒有理會他,而是用眼神直勾勾盯住六哥兒,於是他又說了一句:“奇異屋歡迎你。”

“奇異屋歡迎你!”

六哥兒這次說的挺自然成熟,一句話一氣呵成,莊棟再次瞪大眼睛,完完全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就是訓鳥人的訓練?

好吧,事實由不得他不信,在六哥兒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是有七八分相信,後來又聽到六哥兒的這一句話,更是堅信了。

“小兄弟,你說讓我把六哥兒留下來,你好訓練它?”

“對。”

“那你準備怎麽訓練它?”

“這個…………”許默開始遲疑,少頃後開口道:“肯定是要訓練的,你只要把它先交給我就行,等幾天後我保證你會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鸚鵡!”

“有多不一樣?”

莊棟又問道,許默摸摸下巴,“具體的不一樣…………不知道,反正是迷迷糊糊寫的…………”

“你放心,只要你把六哥兒放在這裏,用不了幾天就絕對會令人震驚的,到時候我保證你的鸚鵡絕對是全世界唯一一個開智的鸚鵡!”

藍圖已經勾勒出來,接下來就該看看莊棟的反應了。

莊棟似乎是明白其中利害,所以幹脆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許默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是答應了,口舌浪費的不少,這會有點渴的慌。

他走到櫃臺倒了一杯茶喝下去,潤潤喉嚨。

灰鸚鵡此時的眼神已經是完全轉變為清明,清明中又帶有絲絲智慧,許默沒發現這個最後的變化,莊棟自然更不可能發現。

“好了,那就拜托小兄弟你了,公司還有事,需要我回去處理,等忙完後我回來請你去會所……”

莊棟挑挑眉,一臉不老實的說道,眼底意味過於暧昧,許默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言不合就開車!

“不用不用!”

許默連連拒絕,開玩笑,哥可是生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怎麽能跟你一起去幹那種事呢,有時候一只手足以。

“那就先謝謝小兄弟了。”

“不客氣!”

許默朝他拜手,阡陌終於吃完肉塊,飽餐一頓後的它異常的心情大好,種子龜轉過身去看一臉笑意,興奮十足的莊棟,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心中為他默哀幾秒鐘。

雖然說距離不近,不過他們的對話它還是聽的極為清楚,許默的話它更是一字不差全部聽進耳中,它默默看了一眼笑意滿滿的許默,說了一句話:“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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