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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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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白潔躺在床上, 側身看著墻壁,圓睜著眼睛絲毫沒有睡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白潔坐起身,剛要下床,陳巖的聲音就從對面悠悠傳了過來,“宿舍大門都鎖了,就算去看他也得等明天吧?”

白潔有些心虛。他趿拉上拖鞋, “我去廁所。”

看著白潔有些慌張的背影, 陳巖也坐起身, 眼中染了一層陰郁。

白潔在廁所待了好久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就見陳巖坐在床邊。他假裝輕松問候,“你怎麽也不睡覺?”

“是啊, 我怎麽也不睡覺?”陳巖說著站起身朝白潔靠近。白潔不自在的退了幾步坐倒在床上。陳巖跟著欺身壓了上來, 他的鼻尖貼著白潔的鼻尖,無形的壓力在周遭蔓延, 白潔幾乎窒息。

“你說過, 你不會後悔的。”陳巖話音剛落,窒息的吻便席卷而來。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 這次的吻帶著強大的掠奪性,讓白潔連逃都不知道出口在哪。

“陳……巖,你先……放手。”白潔的話說的斷斷續續, 但又怕激怒陳巖, 連掙紮都是小心翼翼。

陳巖不答話, 撩起白潔的背心, 手在白潔腰間溫存摩挲。白潔一僵,立刻加大了掙紮,“陳巖,你放手!放手!”

“白潔!”陳巖瞪著白潔,目光中有憤恨,可對上白潔的眸子,又變得柔軟起來。他放開白潔的手,無力趴在白潔身上,雙手穿過白潔的後背,緊緊抱著白潔。陳巖聲音沙啞,些許的無奈夾雜著痛苦,“白潔,你後悔了嗎?”

後悔了嗎?白潔捫心自問。他後悔了,他根本不喜歡陳巖,根本放不下韓宇,卻還是用這樣愚笨的方式來解脫。對於韓宇,他已經不敢再放心的去相信第二次了。直到如今,只要白潔萌生些許再和韓宇在一起的念頭,那晚在韓宇家門外聽到的話就像緊箍咒箍在心口一樣不停的收縮,仿佛要把心臟擠爆。

得不到白潔的回答,陳巖頓時亂了。他直起身子,和白潔面對面。眸子恢覆了清明,“白潔,記得你對我的第一印象嗎?”

白潔指尖抖了一下。那是在他和陳巖熟悉之後,開玩笑說陳巖就是現實版的衣冠禽獸。收了收手指,白潔聲音有些抖,“我開玩笑的。”他怕了,這樣的陳巖和平時的不一樣。那句話他也確實是開玩笑的,沒有絲毫貶義。

“我當真了。”陳巖笑,笑得白潔發虛。

“陳巖……”

“白潔,你不該給我機會。”陳巖起身,幫白潔把毯子搭好,俯身附在白潔耳邊,“沒有到手的,我會慢慢的弄到手,到手的,我就絕不會放開。白潔,你錯看了我。”

第二天韓宇和楊聰軍訓遲到,大家休息,他們罰站。這點懲罰對楊聰來說小菜一碟,對平常的韓宇也是小菜一碟,可問題是,韓宇受了傷。

日頭毒辣辣的曬著,韓宇站了沒多久就開始有點晃,楊聰自己也站著發虛,哪裏顧得了韓宇。韓宇左一下,右一下,接著眼前一白,身子跟著往前栽。

白潔坐在樹下,餘光一直看著韓宇。眼看著韓宇要倒,剛要起身,手腕就被陳巖拉住。陳巖下巴微挑,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韓宇倒了下去。他側目看著白潔含怒的眼,勾了下嘴角,“他是個挺沖動的人,很容易被激怒,這種人最容易對付。”

白潔微垂下眼睛,覆又靠回樹幹,“我沒想過去。”

陳巖彎著的嘴角有些僵硬,“你在維護他。”

白潔抽回手,合起眼睛,“隨你怎麽想。”

“白潔,我真的會那麽做的。”陳巖微笑,聲音輕柔。

韓宇摔了一下清醒不少。他側臉去看白潔,看著白潔閉目養神,看著陳巖含情脈脈。他們的距離那樣近,而自己和他的距離卻那麽遠。恍惚中自己被人扶起,只能聽到一個大咧咧的女生在那指揮著往校醫院送去。

白潔噗嗤笑了出來,可任誰都聽得出那不是發自內心。斂起笑,白潔認真的看著陳巖,“陳巖,你何必搞那些小動作呢?現在在我身邊的是你,這不夠嗎?”

“不夠。”

白潔明白陳巖想要的是什麽,他嘆了口氣,直起身子,正視著陳巖,“陳巖,我試圖愛上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而不是現在這樣極端又陌生的一個人。或者就像你說的,我錯看了你?”

陳巖不語,盯著白潔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到些許的欺騙,可他看到的是認真。陳巖松了口氣,覆上白潔的手,“我信你一次。”

餘藝從一邊走過來,踹了陳巖的腿一腳,“呦!呦!呦!青天白日的在這秀恩愛,也不怕人眼紅。”說話間擠在白潔和陳巖中間。

白潔從陳巖掌中抽出手,忽視了餘藝的話,直接問:“你跑哪去了?”

“快別說了!”餘藝一臉黑線,“昨天一姐們兒和她老公鬧別扭,大半夜的打過來電話和我哭訴。等人哭夠了,說夠了,我失眠了!淩晨四點半才睡著。早晨賴了會床,剛來這就看見大一那小帥哥暈過去了。這不剛把人送到校醫院。”餘藝說到這來了興致,不是幸災樂禍,她就喜歡把自己看到的誇大了的講給別人聽。拍了白潔腿一下,餘藝道:“你真不知道啊,大一那小帥哥那背啊,烏青烏青的,我看得都腿軟。校醫問他怎麽弄得,他說給門擠得!”餘藝講到這忍不住樂,“你說這得給門擠多長時間才能擠成那德行?”

“是嗎?”白潔淡淡應了一句,不再吱聲。餘藝自顧自說了一堆,然後踢了陳巖腳一下,“幫我買瓶水去唄!”

陳巖現在滿心想著白潔聽到韓宇受傷後會怎麽樣,根本沒有心思做別的。聽到餘藝這樣說,皺了皺眉,“自己去。”

“嘁!”餘藝撇撇嘴,“小白,你也渴了是不是?”

白潔無奈搖了搖頭,“我去買吧。”

陳巖看白潔一眼,站起身,“我去吧。”說完小跑的往超市去了。

餘藝看著嘖巴了下嘴,“瞧這急的,非得搬出你才行。”

白潔看著陳巖的背影,聲音有些輕,“餘藝,如果我和陳巖鬧掰的話,你站誰那邊?”

餘藝楞了一下,狠狠撞了白潔一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說完之後有些擔憂的看著白潔,“你們怎麽了?”

白潔搖搖頭,沒有回答,把話題轉到了韓宇身上,“餘藝,晚點的時候你幫我去看看韓宇,給他送瓶紅花油,別說是我送的,還有……別讓陳巖知道。”

“小白。”餘藝把臉轉到白潔跟前,“你和陳巖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白潔無奈看著餘藝,對上餘藝認真的眼就裝不下去了。他雙手搭在腿上,看著遠處口號看得響亮的隊伍,“你記得我們以前老開陳巖玩笑時說的話嗎?”

餘藝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拍了白潔的背一下,“小子你還當真啊!一看陳巖就是未來的商業精英啊!那玩笑是罵人的嗎?擺明了是誇他衣冠楚楚、狼子野心啊!”

白潔聽餘藝這樣誇人,挑了下眉。陳巖遠遠聽到,不待走近就開了口,“有你那麽誇人的嗎?”

“你見我誇人這麽特別的嗎?”餘藝接過水,滔滔不絕解釋起來,一個詞給了七八個解釋,再牽強你也得信服,不信服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解釋,但歸根結底就只有一個意思,陳巖還是衣冠禽獸,還是那種特招人待見的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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