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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我的真命“太子”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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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的真命“太子”09

溫澈在m國的公寓就在學校附近, 照顧他的人是一個四十來歲叫關叢的男人。

關叢身形高大, 臉寬膚黑, 只靜靜站那,周身都有一股煞氣,可與他外形相反的是, 關叢做起事來卻異常細膩認真,特別是他的廚藝,與王媽不相上下。

溫澈本還說憑他的廚藝,自己開家飯店也是不在話下的,可關叢卻絲毫不動心, 只專心照顧溫澈。

溫澈剛一回來,就聞到飯菜的香味, 接著便是關叢略微沙啞的嗓音:“林少, 你回來了,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辛苦關哥了。”溫澈謝過關叢, 見關叢把目光轉向他身後的鮑元傑, 忙介紹道,“關哥,這是我小時候的哥哥,鮑……”

鮑元傑一聽, 忙打斷溫澈, 朝關叢伸出手, 道:“你好, 我叫時林。”

關叢微微頷首, 與鮑元傑輕握了下手,道了句“歡迎”,便回房了。

剛一關起門,關叢便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把短信發了過去。

重洋彼岸,衛池東拿出手機,看著關叢的匯報,神思不禁飄遠。

“衛總?衛總?”辛正在衛池東面前擺了擺手,見衛池東回過神來,詢道,“你想什麽呢?”

衛池東搖搖頭,把手裏的文件遞給辛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辛正嘆了口氣:“你是在想小林子嗎?”

衛池東斂了斂神色,無奈道:“你明知道我……”

“與其去想一個虛無縹緲的人,不如憐取眼前人。”辛正拍了拍衛池東的肩膀,“小林子長那麽可愛,性格又軟,別到時候真叫別人搶走了,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衛池東搖搖頭:“你不懂。”

辛正無奈道:“是,我不懂,那麽敢問衛大情聖,那個人你找到了嗎?”

衛池東沈默,他一直在找,可是卻始終沒有消息。

鮑元傑看著關叢回了屋,撞了下溫澈的肩膀道:“那誰啊?”

溫澈驕傲道:“是東哥找來照顧我的人,關哥的廚藝特別棒,元傑哥哥你有口福了。”

“哦?是嗎?”鮑元傑道,“那我可要嘗嘗了。”

平時晚飯都是溫澈和關叢一起吃的,今天鮑元傑來了,關叢便避開了。

飯桌上,溫澈不住給鮑元傑夾著菜,道:“你嘗嘗這個,這個是關哥的拿手菜。”

看著鮑元傑吃下,溫澈忙道:“怎麽樣?好吃嗎?”

鮑元傑點點頭:“好吃。”

溫澈聞言,更是手上不停的幫鮑元傑夾菜。

吃完飯後,溫澈起身收拾碗筷。鮑元傑皺皺眉道:“不是請了人照顧你嗎?幹嘛還自己動手?”

溫澈道:“不過是些小事,元傑哥哥你等等。”

溫澈把碗筷收拾好,又快速把碗洗了,帶著鮑元傑去自己的房間了。

鮑元傑看著溫澈裝飾簡單,卻又別樣舒服的房間,微微皺了皺眉。看得出衛池東待溫澈很好,離間他們看來要費些功夫了。

“元傑哥哥坐,你想喝些什麽?”溫澈打開一旁的小冰箱,詢道。

鮑元傑隨手拿出一罐可樂打開,漫不經心道:“看來你這些年過的很好。”

溫澈點點頭:“東哥對我很好。”

“可我卻很不好。”鮑元傑走到床邊,在溫澈身邊坐下,憂傷的看著溫澈,伸手撫上溫澈的臉頰,“小林,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直到現在,我才見到你。”

溫澈被鮑元傑這一出弄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不自在的往邊挪了挪,疑惑道:“什麽意思?”

鮑元傑深吸了口氣,用手遮住眼睛,啞聲道:“我離開後,險些被他們抓住,結果無意間被人救下,誰知道那人竟是我二叔,於是我便被帶回去了。回去後,我讓二叔幫忙找你,可是你卻不在那裏,之後打聽到你被衛池東救下,二叔又帶上禮物去感謝衛池東,希望衛池東能讓你跟他走,可是卻被衛池東拒絕了。”

鮑元傑說著,擡起那雙通紅的眼看著溫澈:“小林,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想你,可是衛池東卻總是攔著不讓我見你,我原本想著二叔把你接回來,我們還能在一起,卻沒想到一分別,便是這麽多年。”

時林小時候一直是跟著鮑元傑的,雖然分開這麽多年,可那份情誼卻在心底歷久彌新,只是鮑元傑此時控訴的卻又是對時林同樣重要的衛池東,溫澈不禁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小林你不信我嗎?”鮑元傑傷心的看著溫澈,幽幽嘆了口氣,勉強笑道,“不過看到小林這麽重感情,我很開心,否則,我也沒有機會坐在這裏和你說話了。”

溫澈勉強笑笑,道:“我有些困了,元傑哥哥,我送你去客房吧。”溫澈說完,便起身出去了。

鮑元傑立在原地,看著溫澈的背影勾了勾嘴角,他的目的並不是要溫澈立刻表態,不過是擾亂他的心罷了。

夜裏,溫澈躺在床上,使勁瞪著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睛,生生熬了一夜,就為了讓鮑元傑相信他的糾結。

第二天起來,鮑元傑看著溫澈熬紅的眼,假意關心道:“小林?你怎麽了?昨晚沒睡好嗎?”

溫澈搖搖頭,勉強扯了扯嘴角:“沒有,就是……忘了預習今天的功課了,半夜起來看了會兒書。”

“這樣啊。”鮑元傑了然的點點頭,心疼道,“功課重要,可是你身體也很重要,你要是累倒了,我會心疼的。”

溫澈詫異的看著鮑元傑,臉紅到了耳根,心中卻對著鮑元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老子晚上不睡覺,還不是拜你所賜?!心疼你妹啊心疼!

早晨和溫澈一起吃過早飯後,倆人便一道出門了。

一路上,鮑元傑問著溫澈這麽多年怎麽樣,又述說著自己有多想念他,不一會兒倆人便到了溫澈的教室。

溫澈楞了一下,詫異的看著鮑元傑道:“元傑哥哥,你也來上課?”

鮑元傑笑道:“我可不像小林這麽優秀,我到處轉悠轉悠,等你下課了我再來接你。”

鮑元傑說罷,朝溫澈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溫澈看著鮑元傑的背影,直到他背影消失才進了教室。

一上午溫澈昏昏沈沈,鮑元傑來找他的時候,溫澈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鮑元傑坐到溫澈身邊,支著下巴看著溫澈,不得不承認,時林生了張好看的臉。

時林的好看並非美艷妖冶,而是透著股脆弱的清新,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保護,想要去毀滅。

鮑元傑微微瞇了下眼,緩緩靠近溫澈,小賤立刻在溫澈腦海拉響警報,就在鮑元傑快要貼上來的剎那,溫澈猛地睜開眼,他猛地向後撤了一下,驚恐的看著鮑元傑:“元傑哥哥,你、你做什麽?”

鮑元傑苦笑一下,傷感的看著溫澈:“小林,我喜歡你。”

溫澈驀地張大眼,不可思議道:“可、可我是男的啊。”

“那又怎麽樣?”鮑元傑無所謂道,“我就是喜歡你,與你是男是女有什麽關系?”

“可是……兩個男人……”溫澈低垂著頭,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和鮑元傑對上。

“兩個男人怎麽了?”鮑元傑道,“兩個男人也可以相愛,也可以在一起啊。”

溫澈不住的搖頭,表現出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這、這太奇怪了……”

“沒有什麽奇怪的。”鮑元傑說著,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時難以理解,我不逼你,我等你理解的那一天。”

鮑元傑說完便起身離開了。之後的一段日子像是人間蒸發一般,過了近一個月才又突然出現。

“小林!上車!”

溫澈剛一從學校出來,便有一輛顏色鮮艷的跑車滑到他面前。

鮑元傑打開車窗,朝溫澈眨了下眼,道:“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什麽地方?”溫澈故作猶豫,實際真不想去。

鮑元傑道:“去了就知道了,快上車!”

溫澈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鮑元傑先帶著溫澈去吃了晚飯,等到十點多的時候,這才帶著溫澈往此行的目的過去。

鮑元傑一路開著車,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巷子裏,巷子裏已經停了不少的車。

巷子邊上的店面此時已經全都關門,只餘下一家名為s的酒吧閃爍著霓虹。

“到了,下車!”鮑元傑解開安全帶示意溫澈下車,溫澈有些不安的拽著安全帶,道:“元傑哥哥,很晚了,關哥會擔心的。”

“小林,”鮑元傑靠到溫澈面前,伸手給他解開安全帶,又把車門打開,“你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擁有你自己的生活。”

“可我……”

“好了,跟我來吧。”鮑元傑把溫澈推下去,關好車門,直接拉上溫澈進去了。

酒吧裏燈紅酒綠,樂聲震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出去的奇異的香味。

溫澈亦步亦趨的跟在鮑元傑身後,滿眼驚慌。

別說是時林這只小白兔了,就算是經歷過三個世界的溫澈,也只是在做荀宸的時候去過酒吧,可即便是荀宸,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舞池中央,一對對情侶抱在一起激-吻,細細看去,竟然全都是男人。他們親吻著,扭動著身軀,雙手在對方身上來回游走。

溫澈緊張的收回視線,低垂著腦袋,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註視到了這個幹凈羞怯的男孩。

他們用露骨的視線打量著溫澈,甚至有些大膽的,直接伸手過來拉溫澈。

“元傑哥哥!”溫澈驚呼一聲,伸手拉住鮑元傑的胳膊,欲哭無淚。

做了這麽多年的五好青年,溫澈是真有些應付不來這樣的狀況。心砰砰跳著,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元傑哥哥……”溫澈哀求的看著鮑元傑,鮑元傑看著溫澈這樣軟糯的眼神,只覺口感舌燥。他把溫澈拉到一邊,從背後將溫澈抱在懷裏,湊到溫澈耳邊,低聲道:“小林,你看,男人和男人並不是不可以的,小林……接受我吧。”

鮑元傑說著,輕輕的對著溫澈耳邊吹氣。

溫澈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用力掙開鮑元傑,向外跑去。

出了酒吧,溫澈一路疾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緩下步子。

剛剛往外跑的路上,溫澈不止感覺到一雙手過來拉他,險些就被人拉過去。

溫澈大口喘著氣,現在還心有餘悸,他拍拍胸口道:“小賤,嚇死我了。”

小賤鄙視道:“大大,你好慫!”

“你是想讓我崩人設嗎?”溫澈理直氣壯道。

小賤輕哼一聲,嘟囔道:“可是大大你剛剛並不全是在演戲啊。”

“滾!”溫澈拒絕和小賤說話。

溫澈邊和小賤鬥嘴,邊看著路上來往的車輛準備打車回去,只是越走越覺得不太對。

“小賤,我覺得我有些不太對勁。”溫澈的呼吸急促,身上發熱,下-身隱隱有了擡頭的趨勢,腦子不受控制的想些香-艷的畫面。

小賤也感覺到溫澈的不對,它給溫澈掃描了下身體:“啊哦!大大你吸入了有催-情作用的氣體。”

溫澈一聽,立刻就想到了酒吧裏那奇異的香味,頓時哀嚎出來:“鮑元傑這個孫子!害死爺爺我了!現在怎麽辦?”

小賤道:“建議大大去醫院,或者找個人紓解出來也行。”

“找誰?你嗎?”溫澈靠著路燈坐下,拿出手機準備給關叢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就關機,難怪關叢沒有打電話過來。

溫澈喘息著打開手機,剛一開機,立馬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那聲音聽起來異常焦灼,甚至是帶了些許憤怒和害怕的。

溫澈楞了一下,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確實是關叢的,可電話對面的人……

溫澈不確定的喊道:“東哥?”

“你在哪?!”衛池東急道。

“我……”溫澈往四處看了看,茫然道,“我不知道。”

“打開定位,原地等著。”衛池東說完便掛了電話。

溫澈呆楞楞的看著看點,忍不住內心狂笑三聲,看來他感覺沒有錯,衛池東果然是他,只是之前為什麽一直在拒絕他呢?

衛池東本來打算自己去的,可關叢看著衛池東情緒不穩,堅決要他來開車。

衛池東擔心溫澈,也沒有太過糾結,二人便一起出門了。

一路上,衛池東沈默的看著窗外,心中暗恨那個成年的界限,更恨自己明明已經動心,卻始終堅持視而不見。

一路疾馳,衛池東找到溫澈的時候,溫澈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被鮑元傑半扶著上了車。

“攔下!”衛池東眸色陡然加深,周身散發出一股冷意。

關叢輕踩剎車,方向盤一打,已經橫在鮑元傑車前。

鮑元傑見狀,皺了皺眉,剛準備開罵,便見衛池東從車上走了下來。感受到衛池東身上散發出的迫人的氣息,鮑元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小步,緊張道:“你、你幹嘛?”

衛池東看都沒有看鮑元傑一眼,打開副駕,直接把溫澈扯下來,帶著溫澈離開了。

鮑元傑呆呆看著衛池東的車子絕塵而去,這才感覺呼吸順暢起來。他大口喘著氣,手不自覺的顫抖,好半晌才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鮑元傑道:“衛池東來m國了。”說完,便掛了電話。

衛池東沈默的開著車,溫澈混混沈沈的靠在那裏,口中不住的喊著“東哥”。

把衛池東和溫澈送回家,關叢便自行離開了。

衛池東把溫澈放到沙發上,去衛生間往浴缸裏接滿水,待出來,溫澈幾乎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幹凈了。

因為藥性的原因,溫澈皮膚微微泛紅,他在沙發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單純中透著一股致命的性感。

衛池東深吸了口,緩步走過去,輕輕推了推溫澈,道:“小林,先去洗下澡好不好。”

溫澈呆楞楞的看了衛池東半晌,忽地張開手,撒嬌道:“東哥抱我去。”

衛池東沈默的看了溫澈半晌,悠悠嘆了口氣,伸手把溫澈抱了起來。

輕柔的將溫澈放進浴缸,溫澈剛一沾水,忽然猛烈地掙紮起來。他緊緊抱著衛池東的脖子不肯撒手,結果衛池東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浴缸裏,身上的襯衣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將完美的身形展露出來。

溫澈呆呆看著衛池東,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上去。

衛池東本就被溫澈勾的起了動了情,一直在強忍著,卻哪知溫澈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溫澈的手從衛池東腰側摸到胸口,然後緩緩上移,又從喉結滑過,開始給衛池東解起了扣子。

滾燙的指尖觸及衛池東胸口的皮膚。衛池東身子一震,緊緊握住溫澈的手,沙啞著嗓音道:“小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溫澈迷離的看著衛池東,漸漸紅了眼眶,他難耐道:“東哥,我難受。”

衛池東握著溫澈的手緩緩放開,任由溫澈脫掉他的衣服,抱著他的脖子,試探的親吻他的嘴唇。

時林沒有經歷過這些,溫澈靠著小賤不間斷的提醒,才勉強做出了生疏的樣子。他試探地伸出舌頭,輕輕觸碰衛池東的嘴唇,卻始終不敢再進一步。

身上越來越難受,可溫澈除了接吻,卻什麽都不能做。他的吻變得越來越急切,到最後忍不住嗚咽出來。他紅著眼看著衛池東,哭道:“東哥,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衛池東深吸口氣,再忍不下去。他一把攬過溫澈腰,緊緊將他抱進懷裏,二人立刻吻得難舍難分。

衛池東除去身上的衣服,把溫澈從浴缸抱出來。他胡亂的給自己和溫澈擦了擦身子,便抱著溫澈去了臥室。

把溫澈放到床上,衛池東傾身覆上。

溫澈伸手環著衛池東,二人緊密的貼合到了一起。

室內的溫度在升高,二人身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衛池東親吻著溫澈的下顎,他的喉結,一路向下。

溫澈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發蒙,他稍稍動了動身子,只覺的腰酸背痛,下面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麻的沒有知覺:“小賤,衛池東這麽禽-獸?我覺得我要廢了。”

小賤道:“大大,衛池東不禽-獸,是你禽-獸,昨晚衛池東早就想停下來,他怕你第一次受不了,是你一直在喊,東哥,我好難受,你幫幫我,東哥,我要……”小賤說著,居然像模像樣的模仿起來。

“閉嘴!”溫澈氣的臉色通紅,忍不住罵道,“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害臊的系統?!”

小賤無辜道:“大大,以前人家都是待機或者托管的,可是經過了一個世界的思考,人家覺得大大的話很有道理,人家應該多多觀摩這樣的教育片,助我成長!”

“你不是待機了嗎?怎麽知道我說的教育片是什麽?”溫澈冷笑一聲,“所以你是老司機裝新手嗎?”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嘻嘻嘻嘻!”小賤說完,再也不開口說話了。

感覺到溫澈的動靜,衛池東側目看著溫澈,見溫澈滿臉通紅,忍不住失笑。他側過身,輕輕吻了下溫澈的額頭,柔聲道:“醒了?”

溫澈輕輕點了點頭,往被子裏縮了縮身子。

衛池東道:“你等著,我去做飯。”說罷,衛池東便起身了。

溫澈看著衛池東勻稱矯健的身材,吞了口口水,感覺到衛池東向他看來的目光,忙躲開假裝四處亂看起來。

衛池東看他這樣,失笑的搖了搖頭。

溫澈從沒見過衛池東下過廚,本以為衛池東根本不會做飯,卻哪知衛池東手藝竟然還不錯,甚至手藝比王媽還要好。

溫澈看著那粘稠軟糯的粥,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驚嘆來。

衛池東看著溫澈這樣,忍不住揉了揉溫澈的腦袋,滿眼溫柔。

吃完粥,衛池東把碗放到一邊,定定看著溫澈。

溫澈緊抿著嘴,低垂著腦袋,心中想著時林會有的反應。

衛池東道:“小林,昨晚……”

“東哥!”溫澈豁然擡起頭,紅著眼看著衛池東。

溫澈覺得時林應該是喜歡衛池東的,只是他的成長經歷並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或者說,即便是知道,也是選擇逃避的。因為他不知道衛池東究竟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擔心衛池東不喜歡男人,所以便將這樣的心思深深隱藏,隱藏到連他自己都騙過自己。

只是昨晚那件事,將他這麽多年以來的隱藏全都打破,所以破罐子破摔才最合適。

“我喜歡東哥,”溫澈哽咽道,“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忍不住,如果東哥覺得這樣的我惡心,那、那就當從來沒有養過我,我以後會努力賺錢,還東哥這麽多年養我的花銷。”

“所以說,這麽多年,我養你只是費了些錢而已,是嗎?”衛池東沈沈看著溫澈,“小林,你在戳我的心。”

溫澈忍不住嗚咽出聲,他低垂著頭,不住抖著肩膀。

衛池東看著他這樣,只覺溫澈難過比剛剛他說的那些話還要讓他難受。

衛池東幽幽嘆了口氣,上前把溫澈擁進懷裏,哄道:“是東哥錯了,不該對你說這樣的重話。”

溫澈身子一震,驚訝的看著衛池東,連哭都忘了。他抽抽鼻子,看著這樣溫柔的衛池東,啞聲道:“東哥不會覺得這樣的我惡心嗎?”

衛池東輕笑一聲,伸手勾起溫澈下巴,吻上了溫澈的嘴唇。

這個吻並非淺嘗輒止,二人吻了近半個小時才分開,溫澈竟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衛池東抵著溫澈的額頭,道:“還亂想嗎?”

溫澈嘴角微揚,輕輕搖了搖頭,道:“不亂想了。”說罷,頓了頓,又道,“東哥,我能回去嗎?”

衛池東親了溫澈額頭一下,起身端起碗,笑看著溫澈道:“回來吧。”說完,便去洗碗了。

溫澈聽著衛池東腳步走遠,猛地將臉埋進被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衛池東聽著屋裏的動靜,也忍不住莞爾。

因為還有一些手續要辦理,再加上那天的事情,衛池東便留在了m國陪著溫澈,所有的公事暫時交給辛正處理。

廚房裏,衛池東掌廚做飯,溫澈跟在一旁打下手,聞著噴香的菜味,再想想以前自己做的那飯,簡直上不了臺面。

“東哥,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溫澈疑惑道。

衛池東把鍋裏的菜倒出來,邊洗鍋邊道:“以前上學的時候,吃不慣外面的飯菜,便讓王媽給我寄了點菜譜過來自己弄。”

溫澈聽著衛池東輕描淡寫的略過,再想想來m國這麽久,一直是關叢好好照顧自己,生活上的事根本不用操心,這麽一對比,溫澈頓時心疼起衛池東來。他從衛池東背後環住衛池東的腰,把臉貼在衛池東的背上,承諾道:“東哥,以後我來照顧你。”

衛池東笑道:“那現在是誰在照顧誰?”

溫澈紅了紅臉,道:“我來洗。”

衛池東避開溫澈,用沾了泡沫的手輕點了下溫澈的鼻尖,笑道:“你只要好好被我照顧就好。好了,快把菜端出去,準備吃飯吧。”

“哦。”溫澈應了一聲,把飯菜都端了出去,又跑回廚房等著衛池東收拾好,倆人才一起出來吃飯。

剛準備開始吃,衛池東那邊電話便響了起來。

衛池東看了眼屏幕,示意溫澈先吃,自己跑去陽臺接電話了。

一通電話打了近半個小時衛池東才回來,結果一看桌上的飯菜都有些涼了,溫澈卻一口沒動,不由皺了皺眉頭。

“飯菜不合口嗎?”衛池東疑惑道。

溫澈搖搖頭,不安道:“東哥,我是不是影響你工作了?”

衛池東楞了一下,知道溫澈又開始亂想了,無奈道:“沒有。”

“可……”溫澈有些猶豫,這幾天衛池東常常一打電話就是好長時間,有時候甚至深夜都還在講電話,溫澈幾次想問,都沒敢問出口。他不想衛池東因為他影響工作,可也不想衛池東離開,是以拖了這麽多天,才終於問出口來。

“怎麽?莫非小林嫌我煩了?”衛池東故意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

“怎麽會?”溫澈緊張的看著衛池東,見衛池東眼中帶笑,覆又垂下頭來,他囁嚅道,“我只是怕……”

衛池東伸手揉了揉溫澈腦袋,寬慰道:“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如果不是小林,我哪有機會躲清閑?”

“真的嗎?”溫澈看著衛池東,不確定道。

“真的。”得到衛池東的再三肯定,溫澈這才放下心來。

衛池東和溫澈在m國過完聖誕才一起回去。

雖然離家不過幾個月,可溫澈卻覺得仿佛過了好久。

剛一下車,溫澈便看到王媽等在門口,王媽乍一見溫澈,立刻紅了眼眶。她走到溫澈跟前,擡手摸了摸溫澈的臉,哽咽道:“瘦了。”

“哪有?!”溫澈故作驚訝道,“是我長高了!您看!”

溫澈說著,在王媽跟前轉了個圈。

王媽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又比劃了一下,道:“確實是長高了。”說完,嗔怪的看了衛池東一眼,道,“你說你圖什麽?把小林送出去,自己又舍不得,現在還不是巴巴的接回來,就圖折騰孩子了。”

溫澈聞言,側目看了衛池東一眼,抿了抿嘴,滿眼皆是笑意。

“快跟王媽來,王媽做了好多你愛吃的。”王媽沒有註意到溫澈和衛池東之間眼神的交流,拉著溫澈往家裏去了。

馮義雖然已經娶妻生子,卻是個實打實的楞頭青,壓根就沒註意,聽王媽一說做了好吃的,立馬就跟了進去。

一旁的辛正見狀,推了推眼鏡,湊到衛池東身邊道:“這是搞定了?”

衛池東睨了辛正一眼,不答話。

辛正又道:“不等你那個誰誰誰了?”

衛池東輕笑著搖搖頭:“等的就是他。”

“這麽禽獸?!小林才多大?”辛正做出一副驚恐的神色。

衛池東扯了下嘴角:“小林成年了,就在我去m國的前一天。”

辛正看著衛池東得意的背影,瞠目結舌,這簡直禽獸到一定境界了。

衛池東和辛正進去的時候,溫澈和馮義已經吃上了,王媽坐在一旁給溫澈夾著菜,笑瞇瞇的看著溫澈,滿眼慈愛。

溫澈正吃著,見衛池東進來,忙招呼道:“東哥快來,王媽也有給你煮你愛吃的!”

王媽輕哼了一聲,故意道:“王媽這是給你煮的。”

溫澈嬉皮笑臉道:“那王媽煮給我的,我想要分給東哥,嘻嘻。”

“一天到晚就惦記著你東哥,王媽都不知道排哪去了。”王媽假意吃醋,可心中卻很是欣慰溫澈和衛池東感情好。

王媽沒有子女,對於她來說,衛池東就是她的孩子。

衛池東母親早逝,父親卻是一心想著算計他去為那私生子鋪路,現在她還在,可是再過些年呢?只剩衛池東一個人,王媽便是走也不安心,不過好在有了溫澈,讓王媽寬心不少。

衛池東坐到溫澈身邊,溫澈立刻顧不得自己吃了,忙著給衛池東夾菜。

辛正在一旁看著溫澈滿心滿眼都是衛池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溫澈感受到辛正的目光,微微楞了一下,立刻紅了臉,他結巴道:“辛、辛正大哥,你也來吃啊。”

辛正瞇眼笑了笑,掃了衛池東一眼,道:“我就不吃了,待會還要去相親,我這孤家寡人,可比不得某些人啊……”

溫澈聞言,臉紅的更厲害,他緊張的看了衛池東一眼。衛池東安撫的朝溫澈搖搖頭,溫澈才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一旁吃的打嗝的馮義聽到辛正這麽說,“嘿嘿”笑道:“那是!我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別提多滋潤了!”

“德性!”辛正鄙視的看了馮義一眼,和衛池東打了聲招呼,便和王媽還有溫澈道別了。

馮義見辛正走了,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那東哥、王媽,還有小林子,我也走了。”

馮義離開後,溫澈和衛池東又吃了一點,也吃不下了。

幫著王媽收拾了碗筷,二人便各自回房了。

溫澈本打算著稍微晚點,等王媽睡下了再去找衛池東的,哪知道剛剛入夜,衛池東便過來了。

“東哥?”溫澈詫異的看著衛池東,忙把人讓進來,又探出腦袋去聽了聽樓下的動靜。

衛池東見他這副偷偷摸摸的模樣,忍不住失笑。他上前一把將溫澈抱進懷裏,溫澈險些驚呼出聲。他急忙捂住嘴,緊張的看著衛池東:“東哥……”

衛池東笑:“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我……”溫澈避開衛池東的眼睛,臊紅了臉。

“好了,不逗你了。”衛池東把溫澈放到床上,拉過一旁的椅子在溫澈對面坐下,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溫澈。

溫澈疑惑的接過來,打開的瞬間,看到“錄取通知書”那幾個字,頓時紅了眼眶:“東哥……”

衛池東笑道:“我之前給你辦了休學,回來前已經讓辛正去處理了,剛剛辛正給我打電話,你這幾天在家好好看書,過幾天去參加考試就可以了。”

“謝謝東哥。”溫澈捧著錄取通知書,哽咽道。

衛池東揉了揉他腦袋:“和我說什麽謝?如果不是我,你本來就已經上學了,哪裏還有這麽多麻煩?”

溫澈搖搖頭,道:“還是要謝謝東哥。”

衛池東見溫澈堅持,無奈的搖搖頭,道:“好了,早點睡覺吧。”說罷,便起身要走。

溫澈一把拉住衛池東手,緊張的臉色通紅。

“怎麽?”衛池東哪裏不明白溫澈的意思?偏就是喜歡看他臉紅的樣子。

溫澈低聲道:“我、我……”

“什麽?”衛池東道,“你不說我就去睡了,這一天很累了。”

溫澈見衛池東真的要走,忙道:“這麽累了,就在這睡吧……”

衛池東步子一頓,回頭看著溫澈,就在溫澈快要撐不住松手的時候,衛池東忽地翻身上-床,一把將溫澈抱進了懷裏。

溫澈身子僵了一下,緩緩放松,不一會兒便靠著衛池東睡著了。

第二天,衛池東帶溫澈去了學校一趟,之後溫澈便陷入了緊張的覆習當中。

一個月後,溫澈參加了期中考試,便準備著過年了。

靜州,時家大宅。

時茂鑫猶豫了良久,終於還是拿起了電話。

電話剛響了兩聲便被接了起來。

衛池東看了電話一眼,邊往外走,邊接通了電話。

溫澈關掉電視聲音,視線始終追逐著衛池東,他看著衛池東打電話時略顯拘謹和恭敬的姿態,不由好奇電話那端究竟是誰。

衛池東這麽電話並沒有講太久,沒一會兒便回來了。他坐到沙發上看著溫澈,溫澈巴巴看著他。良久,衛池東嘆了口氣,道:“小林,這周末我帶你去靜州給一位老先生祝壽。”

“帶我?”溫澈詫異,以往去靜州,衛池東都是和辛正一起去的,沒想到今年卻是帶他。

衛池東點點頭,起身關了電視:“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去給那位老先生買禮物。”

“哦。”溫澈乖乖的應了一聲,亦步亦趨的跟在衛池東身後,哪知到了房門前,衛池東卻沒有和他一起進去。

衛池東擼起溫澈額前的碎發,輕輕吻了下溫澈的額頭,道了聲“晚安”便回房了。

溫澈呆呆看著衛池東的背影,眉頭微微擰起,溫澈道:“小賤,我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小賤也跟著道:“大大,我也有這種預感……”

溫澈:“你們做系統的難道不是應該靠數據說話嗎?”

小賤:“我級別太低,統計不出來,只能靠預感了。”

溫澈:“……”

第二天,衛池東帶著溫澈一起去給時茂鑫買上禮物,在家休息了一晚,便啟程去靜州了。

飛機剛一落地,時茂鑫派來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裏。

他們恭恭敬敬的引著衛池東他們去了酒店,便告辭離開了。

溫澈看著他們整齊有序的離開,湊到衛池東跟前道:“東哥,那位老先生究竟是什麽人啊?”

衛池東道:“是靜州時家的家長,茂鑫百貨就是時家的,奕心堂能有現在的成就,全賴這位老先生幫忙。”

“那這麽說,這位時老先生是東哥的貴人了?”溫澈道,“那我們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衛池東笑了笑,想到時茂鑫和溫澈的關系,目光不禁飄遠。

如今溫澈已經成年了,從時茂鑫如今的舉動來看,恐怕已經打算讓溫澈進入他的那個圈子了,假如時茂鑫知道溫澈和他的關系……

衛池東緊了緊拳頭,他能堅定的絕不放手,可溫澈呢?衛池東看向溫澈,目光中帶了幾分探究。

“東哥?”溫澈有些不自在道,“你看什麽呢?”

“小林……”衛池東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你的家人找到了你,但是卻不讓你和我在一起,你會怎麽辦?”

溫澈道:“我的命是東哥救的,我也是東哥養大的,如果沒有東哥就沒有現在的我,我除了……”溫澈紅了紅臉頰,道,“除了喜歡東哥之外,還感激東哥對我的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只要東哥沒有說不要我,那誰都不能讓我離開東哥。”

衛池東看著溫澈真摯的眼神,喉頭一哽:“真的?”

溫澈重重點了點頭:“真的。”

“好!”衛池東深深看著溫澈,“你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溫澈鄭重的點點頭,卻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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