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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下堂夫的春天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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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下堂夫的春天02

這廂夏生剛走,童蘭初和邵王氏便出來了,邵王氏看著夏生的背影,唾道:“這個小賤蹄子,沒事端愛管人閑事!”

童蘭初恨恨看了夏生的背影一眼,之前他本想著勾搭邵凡的,可誰知那邵凡倒是個君子,幾次都沒成功,他這才轉而勾搭邵子傑。

邵子傑十七歲考上秀才,有了生員資格,三年後壯志酬籌,結果卻名落孫山,又三年,還是榜上無名,這幾年,邵子傑卯足勁的讀書,照邵子傑的話說,明年秋闈,他雖不敢說能名列三甲,可榜上有名卻是不在話下。

對於邵子傑,童蘭初也是信心滿滿,畢竟這幾年,邵子傑的刻苦童蘭初可是看在眼裏的。

若是邵子傑能中了,那以後就是舉人,再加上童蘭初而今已是雙十年歲,邵子傑又對他有意,他若是再推三阻四的,以後怕也找不上比邵子傑好的了,是以二人早已在謝寧眼皮子底下暗通曲款,如今更是珠胎暗結。

童蘭初收回目光,看向邵王氏,嘟著嘴急道:“姨姆,這種天表哥追出去,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邵王氏擺擺手,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子傑就是做做樣子,馬上就回來了。”

說話的功夫,邵子傑已經轉了回來。

溫澈遠遠的看著邵子傑的背影,還道是個有良心的,結果渣攻果然是渣攻。溫澈嘆息的搖了搖頭,轉身往山裏去了。

謝寧之前是掉了陷阱出不來,所以才被凍死的,溫澈問了小賤之前謝寧走的是哪條路,轉而選了個相反的方向去了。

童蘭初住進來的時候十二歲,邵王氏心疼自家的外甥哥兒,於是吃的用的全撿好的給他,連謝寧和邵子傑生的玥哥兒都比不得童蘭初,原先邵子傑還偷偷給玥哥兒和謝寧買些東西,可不過一兩年的功夫,便被邵王氏攛掇著和謝寧離了心,甚至夫夫二人已經多年沒有同房了。

邵子傑不是沒想過和謝寧和離,可謝寧是個死心眼,認準了邵子傑,那便是一輩子,如何也不肯和離。

邵子傑倒是想休了謝寧,可又苦於沒有合適的借口,便將這一口氣憋著和邵王氏一起磋磨謝寧,想要逼謝寧和離,或者讓謝寧因不堪忍受,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好有借口休掉,奈何這麽多年過去了,謝寧竟全都咬牙忍了下來。

如今童蘭初有了身子,眼看著就要顯懷,謝寧這位置是不讓也得讓!可惜謝寧到死都不知道這些,小賤那裏也沒有收集到這些信息。

溫澈走了沒一會兒,就飄起了雪,他猶豫了一下想要返回去,可知道回去估計也進不了門,想著山中有當初謝寧和謝大夫一道上山采藥時發現的山洞,便往深山去了。

雪越下越大,走了不到一半的路,腳下已經被雪覆蓋。

溫澈四處看了看,剛準備找個地方歇歇腳,忽地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溫澈身子一僵:乖乖,不會碰到什麽野獸了吧?!難道天要亡我?

溫澈緊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賤見狀,疑惑道:“你怎麽不走了?”

溫澈道:“我聞到有血腥味,你說我是繼續往上走,還是返回去啊?”

“你等等!”小賤說罷,便沒了聲響,過了一會,突然道,“向南,離你一百米處有個人,貌似受了重傷。”

“你怎麽知道?”溫澈詫異道。

“我沒有告訴你嗎?”小賤更加詫異,“我能掃描一定範圍內的環境,來幫宿主大大你避開危險!”

溫澈滿頭黑線:“沒有。”

“哦,那可能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用,所以我忘記了,宿主大大可以原諒我嗎?”小賤故作可憐道。

溫澈能說不嗎?他無奈的搖搖頭,朝著血腥味的方向走去,這麽大的血腥味,雖然並不在深山,但也不是沒有引來野獸的可能。

溫澈緩步走去,轉了幾個彎才在一堆枯枝下找到了那人。

溫澈撥開那人身上的枯枝,這才看到那人的臉。

那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十,左肩接近胸口的位置上應該是箭傷,那傷口頗深,在肩膀周圍已經形成一灘血跡。

溫澈看著那人已是進氣少出氣多,再不救只怕就來不及了,不禁慌了手腳。

溫澈壓下-身子,剛準備去架起那人,那人驀地睜開眼,眼中迸射出一道兇光,溫澈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那人壓在身下。

那人手臂死死抵著溫澈的脖子,厲聲道:“你是何人?”

溫澈雙手使勁拽著那人胳膊,那人卻是紋絲不動。

“我……救……”溫澈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那人見溫澈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哥兒,不由放松了力道,卻還是沒有放開溫澈。

溫澈感到脖子上力道松了少許,大口喘了兩口氣,解釋道:“我、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救你。”

那人狐疑的看著溫澈,見溫澈眼神誠摯,放松些許,卻依舊強自撐著。

溫澈感覺到那人對自己放松警惕,稍稍松了口氣,他站起身,上前架起那人,雖然那人已經自己撐著,可還是有一半的重量壓在溫澈身上,溫澈險些被那人給壓倒。

那人見溫澈一個踉蹌,本想自己走,可身上此時無力,根本撐不住。

溫澈吃力的扶著那人往山洞走去,靜默的空氣中只有那人粗重的喘息,溫澈不禁有些別扭起來。

二人沒走一會兒,便到了山洞,溫澈扶著那人在石床上坐下,那人已經有些支不住要往下倒去。

“你等等。”溫澈扶了那人一下,趕忙去把幹稻草鋪開,這才扶著那人躺下。

那人剛躺下,再撐不住給昏了過去。

溫澈找出放在山洞的藥箱,好在裏面還有止血的藥粉。

溫澈小心撕開那人的衣服,小心翼翼幫他包紮好傷口,待全部弄完,已經出了一身汗。

溫澈呼了口氣,輕拭了拭額上的汗水,在床邊稍作歇息,便又出去撿柴去了。

那人受傷這麽重,又在雪地裏躺了這麽久,難保不會發熱。

溫澈看了眼天色,微微嘆了口氣,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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