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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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女生的脾氣真是神奇得讓他琢磨不透
說罷，她拉著程霽月的手，眼裏充滿憤怒和恨意，“月月，你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幫我出氣的對不對？！我真的好氣！明明錯的是他們，憑什麽他們能瀟灑快活，而我就難受得要死！”
“一想到他們說不定現在在一起開黑打游戲，你儂我儂的，我就快要氣死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程霽月怔了一下，沒料到她是這樣的想法，看著她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黎露想了想，起身去抽屜拿出一個小包包，掏出一疊現金全塞程霽月手裏，堅定道，“你想辦法幫我出口氣，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全給你！”
程霽月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錢，估摸著有幾百塊，她眼底在一剎那間迸發出炙熱的光芒，但很快，她一回過神就把那不該有的欲望給全部壓制下去了，她連忙把錢推回去給黎露，“你想怎麽樣我都幫你，不用給我這個！”
黎露按著她的手，認真道，“你幫我這就是你應得的！我知道你最近比較困難，放心，我不會告訴我爸媽的。”
她知道程霽月平時能有多省，手機是她大姐給的一個二手的，平時不舍得花流量除了打電話基本沒怎麽玩，沒有護膚品，沒有任何女孩子該有的飾品小玩意，每天穿來穿去都是那兩套校服，她大姐給她買的幾套衣服裙子，零食沒買過，中午在食堂吃飯也沒加過菜，平時上完體育課再渴也跑回教室喝開水也不舍得買一瓶冰飲料，除了必要的習題集和書籍等學習用品......
黎露有時候都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父母，只管在鄉下給寶貝兒子蓋房，女兒遠出求學卻不聞不問。每次提起家人，程霽月說得最多的是她的姐姐和一個妹妹，關於父母弟弟她一字不提。
程霽月幾番推脫都被黎露塞了回來，苦苦懇求她想辦法替她出口氣，程霽月最終只拿了一百塊，剩餘的錢堅持還給了她。
黎露雖然是舅舅舅媽的寶貝女兒，不缺零用錢花，但她也做不到全部拿她的，反正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國慶放假去兼職，她就又有收入了。
程霽月斂眸盯著手裏攥著的錢，心中思緒萬千，良久後，她深吸一口氣，掩去眼底的覆雜，輕聲開口說道。
“其實，你也可以另外找個男生氣他。”
“找誰？”黎露茫然，幽怨道，“我現在對哪個男生都沒感覺。”
程霽月道，“你不一定要有感覺，逢場作戲就好。”
黎露眼睛亮了亮，隨即又臉露為難之色，她的性格可學不來欲拒還迎那一套。
程霽月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拿人錢財□□，她眼底劃過淩厲，“別擔心，我會幫你。”
在南方，九月末的天氣雖沒有七八份那樣的暑熱，但依舊涼快不到哪裏去，除了樹葉開始泛黃飄落，校園裏人來人往依舊一片夏天的穿著。
這天課間操結束後，程霽月去上了個廁所，整層七樓就最後面有男女廁所，1班離得最遠，每次要經過2班，3班，4班。
程霽月洗完手出來時，剛好碰見了不遠處走廊摟著閨蜜手臂在說悄悄話的楊茉莉，兩人很少碰過面，就上次郊游和籃球場，她似乎很喜歡穿短裙，每次見她都穿淺色的百褶短裙，露出白皙的長腿。
學校除了周一周二必須穿校服外，其餘時間都不限制學生的穿衣自由，很多大膽的女生穿超短褲，闊領口衣衫，時髦裙子，甚至燙染發的也大有所在。
像楊茉莉這樣楚楚動人的小白蓮穿著，確實比較吸引男生。
程霽月目不斜視旁若無其人地經過她時，楊茉莉突然叫住了她，溫聲細語地解釋了一下她和趙陽宇的關系，還讓她代替她跟黎露道下歉。
程霽月看向她，面無表情道，“你該親自跟她道歉。”
楊茉莉抿了抿唇，“她不會想看到我，直接找她....只會更加激發矛盾。”
程霽月又道，“那你跟趙陽宇徹底斷了聯系就是最好的道歉。”
楊茉莉搖頭，“不行的，趙陽宇目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衛北最要好的兄弟，沒有他幫忙，我就再沒機會追上衛北了。”
程霽月毫不留情地諷刺，“有他幫你也追不上。”
楊茉莉臉一僵，語氣漸沒了剛才的溫和，“這種事你就管不著了。”
程霽月上前一步，冷若冰霜地盯著她，“只要我想，你看我管不管得著？”
話一落，楊茉莉的閨蜜按捺不住了，頓時叫囂道，“你以為你誰啊！這麽大的口氣也不害臊！”
“等著瞧吧。”程霽月一個眼角都懶得給她閨蜜，盯著楊茉莉咧了咧唇，眼底的冰冷讓人不寒而顫。
“多行不義，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程霽月不再理會她們，轉身沿著走廊走回教室，那背影挺直且清冷，連後腦勺那束烏黑的長馬尾也是幹凈利落的弧度。
楊茉莉呆滯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有點惱怒地咬牙跺了跺腳。
程霽月從教室後門進來時，李朔剛好打算從後門出去上廁所，兩人猛地一個照面，她的神色還是冷的，淡淡地與他對視了一眼便與他擦肩而過了。
李朔怔神片刻，身旁的劉煉碰了碰他肩膀，嘖嘖道，“你說誰惹著了這個程同學了？一向那麽隨和的人今天怎麽這麽冰冷？”
李朔摸了摸鼻子，“我怎麽知道？”
他嘴上說著，眼神卻追視著程霽月回到自己的座位，下意識觀察多了兩眼她的臉色。
“不會是那什麽....親戚來了吧？”
劉煉一副老練的表情，小聲道，“聽說女生來那個的時候，由於激素水平變化情緒也會發生很大波動，容易暴躁易怒。”
李朔聞言也覺得頗有道理地點了點頭，一邊和劉煉走出走廊，一邊自然而然隨口問道，“那...女生這種情況一般是怎麽緩解？”
“你可問對人了，你哥們我家有一個媽三個姨兩個姐，她們每個月都有好幾天要殺人拔毛，暴跳如雷，跟炮彈似的一點就炸！ ”
劉煉誇誇其談，“真的一點都不假我跟你說，每次我爸都跟龜孫似的各種買禮物買零食哄著她們才好一些，否則拆家都是小事兒！”
李朔嘴角抽了抽，臉上一副深表同情，心裏卻若有所思。
連著上完兩節數學課後是課間操時間，每次下去操場做完課間操還要爬七樓回來同學們都怨聲載道，累成狗似的，好幾次有人提議要取消課間操但都被校領導駁回了，理由是，老窩在班裏精神狀態差，需要運動一下進行調節....
不過如果有不舒服或者不方便做操的，也可以跟班長說明情況然後不用下去。
程霽月和黎露一塊下去把課間操做完上樓時，黎露和其他女生去小賣部買雪糕吃了，程霽月不想費錢，就跟她分開提前上樓。
在上到四樓時，大部分的同學開始氣喘籲籲，程霽月體能從小到大都一直很好，上個七樓對她來說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偏生這會一塊上樓的人太多，有兩個傻叉男生還你追我趕地打鬧，程霽月被他們不小心碰了一下肩膀，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後倒。
這時，一只白皙溫熱的手猛地從後方握住她手臂，稍微一用力，便帶著她在樓梯上站穩。
隔著薄薄的衣衫，程霽月都能感受到那股溫度和力度，她訝然回頭一看，正好對上李朔那漆黑又沈靜的眼神。
待她站穩後他便立刻收回了手，語氣低沈道，“不舒服就在教室待著，跑上跑下的逞什麽能？”
程霽月眼露迷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她哪有什麽不舒服？剛剛她只是趔趄一下，其實左手有抓著扶梯的，即便沒有他扶也能站穩。
可這會人多嘈雜的，她只能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順著人流繼續緩慢上樓梯。
李朔一直走在她身後，等上到五六樓人越來越少，樓梯也寬敞了之後才並排走上來。
兩人沈默無言，程霽月這才註意到他手裏拎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子，裏面似乎裝了牛奶面包，為了緩解眼前僵冷的氣氛，她輕咳了一聲，打趣問，“又是哪個女生送你的？”
長得帥就是好，天天在學校有人給送吃的用的，她雖然偶爾也有男生送東西，但大部分的男生都比較含蓄小氣，不到確認關系都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討好女生。
聞言，李朔不置與否，偏頭看了她一眼，隨手就把袋子遞過去，“想吃？給你。”
程霽月楞了下，連忙搖頭婉拒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哪個意思都無所謂，拿著吧。”李朔的手沒有收回去，語氣雖然平淡但隱隱帶了點霸道的意味。
程霽月哪好意思要人家女生送他的東西，心下不由地後悔，早知道就不多嘴地問了。
她尷尬道，“我真的不是想吃才問....”
“不想吃也拿著。”
可李朔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塞到她手裏。
眼看著教室門口就到了，繼續僵持下去被那些八卦的男女生看到又不知要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了，程霽月只得勉為其難地手下了。
黎露吃著雪糕回來時，看到程霽月桌面上的東西，上前瞄了瞄，驚訝道，“呀，你哪來的？早說我就不給你買啦！”
說著，她拋了拋手裏一盒沒開封的雪糕。
程霽月聳了聳肩，“別人給的。”
前桌孫曉佳聞言回過頭來，忍不住翻了翻袋子，驚嘆道，“誰這麽大方呀？哇，還是嘉華軒的面包耶！”G
嘉華軒是學校附近比較出名的一家烘焙面點店，裏面每日新鮮做的面包裏面有肉松奶油培根等很多料，味道不錯，備受歡迎，但價格也比普通的面包要貴一些，一般的學生都不舍得買。
程霽月才不會說是李朔給的，含糊其詞胡混過去後，一人一個把面包分給她們一起吃。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班裏的同學大部分都上齊了，整個氣氛鬧哄哄的，不是吃喝東西，就是談天說地，嬉笑玩鬧，伏案做題等等。
李朔靠坐在座位上，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等劉煉分配完幾袋面包回來後，他淡淡開口道，“剛才那些多少錢我轉你？”
劉煉擺了擺手，一邊啃著剩下的一個肉松菠蘿包，一邊擦了擦汗，無所謂道，“下次再一塊算吧。”
劉煉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圓滑，在學校保安跟他熟得很，他經常利用課餘時間課間操時間外出學校給班裏人甚至其他班的同學買這買那的，賺點差價和人脈。
李朔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劉煉則湊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他的桌面和抽屜，疑惑道，“你的呢？這麽快吃完了？”
李朔‘嗯’了一聲，“分掉了。”
劉煉嘖嘖了幾聲，又從抽屜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面包，“那你還要嗎？我這還有一個。”
李朔搖了搖頭，他本就不喜歡吃這種東西。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偏頭看了一眼靠窗那一組。
只見程霽月和兩個女生一人一個面包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像是說笑著什麽趣事，半晌後，她莞爾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貝齒，雙眼彎彎的，完全沒了前一個課間遇到時的那種冷若冰霜。
李朔收回視線，搖了搖頭，重新低頭看手機，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
女生的脾氣真是神奇得讓人琢磨不透，就那麽簡單的一點吃的也能轉眼間就顏笑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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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脾氣真是神奇得讓他琢磨不透
說罷，她拉著程霽月的手，眼裏充滿憤怒和恨意，“月月，你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幫我出氣的對不對？！我真的好氣！明明錯的是他們，憑什麽他們能瀟灑快活，而我就難受得要死！”
“一想到他們說不定現在在一起開黑打游戲，你儂我儂的，我就快要氣死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程霽月怔了一下，沒料到她是這樣的想法，看著她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黎露想了想，起身去抽屜拿出一個小包包，掏出一疊現金全塞程霽月手裏，堅定道，“你想辦法幫我出口氣，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全給你！”
程霽月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錢，估摸著有幾百塊，她眼底在一剎那間迸發出炙熱的光芒，但很快，她一回過神就把那不該有的欲望給全部壓制下去了，她連忙把錢推回去給黎露，“你想怎麽樣我都幫你，不用給我這個！”
黎露按著她的手，認真道，“你幫我這就是你應得的！我知道你最近比較困難，放心，我不會告訴我爸媽的。”
她知道程霽月平時能有多省，手機是她大姐給的一個二手的，平時不舍得花流量除了打電話基本沒怎麽玩，沒有護膚品，沒有任何女孩子該有的飾品小玩意，每天穿來穿去都是那兩套校服，她大姐給她買的幾套衣服裙子，零食沒買過，中午在食堂吃飯也沒加過菜，平時上完體育課再渴也跑回教室喝開水也不舍得買一瓶冰飲料，除了必要的習題集和書籍等學習用品......
黎露有時候都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父母，只管在鄉下給寶貝兒子蓋房，女兒遠出求學卻不聞不問。每次提起家人，程霽月說得最多的是她的姐姐和一個妹妹，關於父母弟弟她一字不提。
程霽月幾番推脫都被黎露塞了回來，苦苦懇求她想辦法替她出口氣，程霽月最終只拿了一百塊，剩餘的錢堅持還給了她。
黎露雖然是舅舅舅媽的寶貝女兒，不缺零用錢花，但她也做不到全部拿她的，反正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國慶放假去兼職，她就又有收入了。
程霽月斂眸盯著手裏攥著的錢，心中思緒萬千，良久後，她深吸一口氣，掩去眼底的覆雜，輕聲開口說道。
“其實，你也可以另外找個男生氣他。”
“找誰？”黎露茫然，幽怨道，“我現在對哪個男生都沒感覺。”
程霽月道，“你不一定要有感覺，逢場作戲就好。”
黎露眼睛亮了亮，隨即又臉露為難之色，她的性格可學不來欲拒還迎那一套。
程霽月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拿人錢財□□，她眼底劃過淩厲，“別擔心，我會幫你。”
在南方，九月末的天氣雖沒有七八份那樣的暑熱，但依舊涼快不到哪裏去，除了樹葉開始泛黃飄落，校園裏人來人往依舊一片夏天的穿著。
這天課間操結束後，程霽月去上了個廁所，整層七樓就最後面有男女廁所，1班離得最遠，每次要經過2班，3班，4班。
程霽月洗完手出來時，剛好碰見了不遠處走廊摟著閨蜜手臂在說悄悄話的楊茉莉，兩人很少碰過面，就上次郊游和籃球場，她似乎很喜歡穿短裙，每次見她都穿淺色的百褶短裙，露出白皙的長腿。
學校除了周一周二必須穿校服外，其餘時間都不限制學生的穿衣自由，很多大膽的女生穿超短褲，闊領口衣衫，時髦裙子，甚至燙染發的也大有所在。
像楊茉莉這樣楚楚動人的小白蓮穿著，確實比較吸引男生。
程霽月目不斜視旁若無其人地經過她時，楊茉莉突然叫住了她，溫聲細語地解釋了一下她和趙陽宇的關系，還讓她代替她跟黎露道下歉。
程霽月看向她，面無表情道，“你該親自跟她道歉。”
楊茉莉抿了抿唇，“她不會想看到我，直接找她....只會更加激發矛盾。”
程霽月又道，“那你跟趙陽宇徹底斷了聯系就是最好的道歉。”
楊茉莉搖頭，“不行的，趙陽宇目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衛北最要好的兄弟，沒有他幫忙，我就再沒機會追上衛北了。”
程霽月毫不留情地諷刺，“有他幫你也追不上。”
楊茉莉臉一僵，語氣漸沒了剛才的溫和，“這種事你就管不著了。”
程霽月上前一步，冷若冰霜地盯著她，“只要我想，你看我管不管得著？”
話一落，楊茉莉的閨蜜按捺不住了，頓時叫囂道，“你以為你誰啊！這麽大的口氣也不害臊！”
“等著瞧吧。”程霽月一個眼角都懶得給她閨蜜，盯著楊茉莉咧了咧唇，眼底的冰冷讓人不寒而顫。
“多行不義，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程霽月不再理會她們，轉身沿著走廊走回教室，那背影挺直且清冷，連後腦勺那束烏黑的長馬尾也是幹凈利落的弧度。
楊茉莉呆滯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有點惱怒地咬牙跺了跺腳。
程霽月從教室後門進來時，李朔剛好打算從後門出去上廁所，兩人猛地一個照面，她的神色還是冷的，淡淡地與他對視了一眼便與他擦肩而過了。
李朔怔神片刻，身旁的劉煉碰了碰他肩膀，嘖嘖道，“你說誰惹著了這個程同學了？一向那麽隨和的人今天怎麽這麽冰冷？”
李朔摸了摸鼻子，“我怎麽知道？”
他嘴上說著，眼神卻追視著程霽月回到自己的座位，下意識觀察多了兩眼她的臉色。
“不會是那什麽....親戚來了吧？”
劉煉一副老練的表情，小聲道，“聽說女生來那個的時候，由於激素水平變化情緒也會發生很大波動，容易暴躁易怒。”
李朔聞言也覺得頗有道理地點了點頭，一邊和劉煉走出走廊，一邊自然而然隨口問道，“那...女生這種情況一般是怎麽緩解？”
“你可問對人了，你哥們我家有一個媽三個姨兩個姐，她們每個月都有好幾天要殺人拔毛，暴跳如雷，跟炮彈似的一點就炸！ ”
劉煉誇誇其談，“真的一點都不假我跟你說，每次我爸都跟龜孫似的各種買禮物買零食哄著她們才好一些，否則拆家都是小事兒！”
李朔嘴角抽了抽，臉上一副深表同情，心裏卻若有所思。
連著上完兩節數學課後是課間操時間，每次下去操場做完課間操還要爬七樓回來同學們都怨聲載道，累成狗似的，好幾次有人提議要取消課間操但都被校領導駁回了，理由是，老窩在班裏精神狀態差，需要運動一下進行調節....
不過如果有不舒服或者不方便做操的，也可以跟班長說明情況然後不用下去。
程霽月和黎露一塊下去把課間操做完上樓時，黎露和其他女生去小賣部買雪糕吃了，程霽月不想費錢，就跟她分開提前上樓。
在上到四樓時，大部分的同學開始氣喘籲籲，程霽月體能從小到大都一直很好，上個七樓對她來說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偏生這會一塊上樓的人太多，有兩個傻叉男生還你追我趕地打鬧，程霽月被他們不小心碰了一下肩膀，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後倒。
這時，一只白皙溫熱的手猛地從後方握住她手臂，稍微一用力，便帶著她在樓梯上站穩。
隔著薄薄的衣衫，程霽月都能感受到那股溫度和力度，她訝然回頭一看，正好對上李朔那漆黑又沈靜的眼神。
待她站穩後他便立刻收回了手，語氣低沈道，“不舒服就在教室待著，跑上跑下的逞什麽能？”
程霽月眼露迷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她哪有什麽不舒服？剛剛她只是趔趄一下，其實左手有抓著扶梯的，即便沒有他扶也能站穩。
可這會人多嘈雜的，她只能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順著人流繼續緩慢上樓梯。
李朔一直走在她身後，等上到五六樓人越來越少，樓梯也寬敞了之後才並排走上來。
兩人沈默無言，程霽月這才註意到他手裏拎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子，裏面似乎裝了牛奶面包，為了緩解眼前僵冷的氣氛，她輕咳了一聲，打趣問，“又是哪個女生送你的？”
長得帥就是好，天天在學校有人給送吃的用的，她雖然偶爾也有男生送東西，但大部分的男生都比較含蓄小氣，不到確認關系都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討好女生。
聞言，李朔不置與否，偏頭看了她一眼，隨手就把袋子遞過去，“想吃？給你。”
程霽月楞了下，連忙搖頭婉拒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哪個意思都無所謂，拿著吧。”李朔的手沒有收回去，語氣雖然平淡但隱隱帶了點霸道的意味。
程霽月哪好意思要人家女生送他的東西，心下不由地後悔，早知道就不多嘴地問了。
她尷尬道，“我真的不是想吃才問....”
“不想吃也拿著。”
可李朔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塞到她手裏。
眼看著教室門口就到了，繼續僵持下去被那些八卦的男女生看到又不知要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了，程霽月只得勉為其難地手下了。
黎露吃著雪糕回來時，看到程霽月桌面上的東西，上前瞄了瞄，驚訝道，“呀，你哪來的？早說我就不給你買啦！”
說著，她拋了拋手裏一盒沒開封的雪糕。
程霽月聳了聳肩，“別人給的。”
前桌孫曉佳聞言回過頭來，忍不住翻了翻袋子，驚嘆道，“誰這麽大方呀？哇，還是嘉華軒的面包耶！”G
嘉華軒是學校附近比較出名的一家烘焙面點店，裏面每日新鮮做的面包裏面有肉松奶油培根等很多料，味道不錯，備受歡迎，但價格也比普通的面包要貴一些，一般的學生都不舍得買。
程霽月才不會說是李朔給的，含糊其詞胡混過去後，一人一個把面包分給她們一起吃。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班裏的同學大部分都上齊了，整個氣氛鬧哄哄的，不是吃喝東西，就是談天說地，嬉笑玩鬧，伏案做題等等。
李朔靠坐在座位上，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等劉煉分配完幾袋面包回來後，他淡淡開口道，“剛才那些多少錢我轉你？”
劉煉擺了擺手，一邊啃著剩下的一個肉松菠蘿包，一邊擦了擦汗，無所謂道，“下次再一塊算吧。”
劉煉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圓滑，在學校保安跟他熟得很，他經常利用課餘時間課間操時間外出學校給班裏人甚至其他班的同學買這買那的，賺點差價和人脈。
李朔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劉煉則湊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他的桌面和抽屜，疑惑道，“你的呢？這麽快吃完了？”
李朔‘嗯’了一聲，“分掉了。”
劉煉嘖嘖了幾聲，又從抽屜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面包，“那你還要嗎？我這還有一個。”
李朔搖了搖頭，他本就不喜歡吃這種東西。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偏頭看了一眼靠窗那一組。
只見程霽月和兩個女生一人一個面包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像是說笑著什麽趣事，半晌後，她莞爾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貝齒，雙眼彎彎的，完全沒了前一個課間遇到時的那種冷若冰霜。
李朔收回視線，搖了搖頭，重新低頭看手機，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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