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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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廖待在蘊靈木裏邊, 再度看那似乎一成不變的回憶之後, 感覺精神都平靜了不少。

因為不是修煉, 也擔心黑貓在外邊等久了。縱然蘊靈木十分不舍,慕天廖還是要求它將自己送出去。

柔軟的無形能量帶著幾分不甘心蹭了蹭慕天廖的臉之後,便如潮水一般, 將慕天廖推了出去。

黑貓不斷踱步, 察覺到蘊靈木的動靜之後, 立時沖了上去,帶了幾分不滿。

慕天廖接了個滿懷,受寵若驚,面帶歉意道, “煤球, 你等了多久?”

都這麽急了,應該是等了太久吧?

慕天廖抱著煤球, 順勢倚著蘊靈木坐下來,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綠色。

這樣的環境來說對他是最安全最放松的環境,有一個瞬間他都要覺得自己與它們融為一體了。

黑貓拍了一下慕天廖,以示自己的不滿——說進去就進去,一點報備都沒有,成何體統!

慕天廖看著懷裏的黑貓, 忽而一笑。

黑貓眨了眨它的獸瞳, 就像是有幾分不知所措那般迅速收回爪子。

笑什麽笑,一點都不矜持!

“煤球,你到底有多強呢?”

慕天廖看著黑貓的模樣, 忽而感嘆起來。

因為一直以來黑貓都是以游刃有餘的姿態對付它的敵人,所以慕天廖對於黑貓的實力也沒有概念,只知道大概很強,絕對比自己強。

也沒多強,揍那個周清十個來回不帶喘氣。

黑貓默默想著,看向慕天廖。

放心,我都已經看上你了,怎麽還會嫌棄你的弱小呢?

比他弱的人一大把,難不成他還要一個個嫌棄過去?

“以前的我,可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生活。”慕天廖道,“煤球,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從小時候,他對世界的認知與看法都十分單一,也傻傻地被荊家騙了這麽些年。

不知蹤影的父親,神秘的無名功法,還有煤球,慕天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能接觸到這些東西。

就像是在黑白色的畫上塗了染料,雖然破壞了原本的軌跡,但是一切都變得鮮活未知起來。他切切實實觸摸到了名為“希望”的存在。

光是無名書便讓自己受益無窮,那麽荊家藏起來的部分之中,是否還存在這對自己有益的寶物?

父親留給自己的東西……

慕天廖目光堅定。

他絕對要拿回來!

去了一趟泉林秘境,修為便從煉氣期飆升至築基期,這樣的速度簡直拍馬都追不上。因為尚未去拿遮掩修為的靈器,慕天廖一回到上乾宗,便引起了震動。

這樣的天資,說是奇才都不為過!要知道這人之前還被送進了外門!

放在平時,慕天廖這樣的進境定然會迎來一片讚嘆與艷羨的目光,但好巧不巧,徐文宇的事情剛剛曝光出來。雖然上乾宗已經盡力壓下了輿論,但還是有人得知了這些事情——更不用說徐文宇被殺的現場,就有上乾宗的弟子在場。

所以大家看到最晚回來的慕天廖的時候,面上的表情就有幾分奇怪了。

——這該不會是個徐文宇第二吧?

慕天廖在泉林山莊待了幾天,順便帶著黑貓去逛了逛集市,重新體會在上乾宗內見不到的氣息。

紀如皓自認是仆人,直接給了慕天廖一大批靈石與靈植,至少慕天廖築基期內的花費是不用發愁的。

而慕天廖也去看了泉林山莊培育的靈植,取走了一部分五階靈植與四階靈植。紀如皓本以為慕天廖會挑最有價值的那一批,還在考慮成品與客戶的要求對不上了怎麽辦,沒想到慕天廖只挑了相對來說價值不太高的那一部分。

倒是泉林山莊的特產青陽花,他要走了一大批。這樣的舉動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紀如皓即便肉痛,也只能認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慕天廖的挑選標準很謎——完全看不出來他是用什麽標準來取靈植的。

而慕天廖的標準簡單到令人咂舌。

好不好吃。

是的,就是這麽簡單,好不好吃!

慕天廖本來以為泉林山莊培育了大批靈植,自己能好好儲備靈植幹糧了。沒想到——那些靈植裏邊,起碼有一大半是不能吃的。

先不說樹啊木質的植物這類的,有些靈植除了補充靈氣以外根本沒有讓人下口的欲.望,難吃到了某種境界。

還不如他在蘊靈木的指引下,在泉林秘境裏邊搜刮的靈植。

雖然都是四五階的靈植,但一方面慕天廖修為已至築基,體內靈氣的承受量大了不少,其次慕天廖每株植物都只取一小點來試吃,所以修為並沒有多大的波動——慕天廖甚至覺得,吞服靈植這件事上,自己恐怕有個無底胃,吃下多少都不會覺得撐,只有靈氣會逐漸積攢。

這樣似乎能以最快的速度加速修煉,但是鄒齊修的話提醒了慕天廖。

修煉之時太過冒進,可能會導致根基不穩,心境跟不上。

如果一味依賴吞服靈植補充修為,那麽到了沒有靈植的情況,自己又要如何應對?

所以確定了一批能下口的靈植種類之後,慕天廖便取走了部分,以不影響泉林山莊日常經營為準。

當他滿載而歸,回到上乾宗的時候,就發現其他人奇怪的目光。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慕天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回到靈田的時候,那些靈田雜役見了慕天廖都立刻遠離,猶如見到洪水猛獸。

回到小屋的時候,慕天廖便見到周清。

大約是沒了壓制,周清恢覆了初見時的暴躁,整個人猶如一座移動的大火山,將那儒雅的面目破壞殆盡。

他回頭時,慕天廖微微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周清師兄回頭看他的時候,他仿佛從師兄的眼中看到了如血般的紅。

刺眼而猙獰。

但馬上,不管怎麽看周清,都是正常人的模樣,這讓慕天廖疑心是自己眼花了。

黑貓見此情景,眼疾手快跳出慕天廖的懷抱,迅速漲大,然後一尾巴擊向周清。

它總覺得再不治治這小子,他身上的氣息就越來越討厭了。

煤球的攻擊來得又快又狠,等慕天廖回過神並且要叫停的時候,一人一獸已經打上了。

周清的理性已經岌岌可危,突然被黑貓攻擊引爆了他的怒氣,瞬間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與其交戰。

身為金丹期,周清有踏空而行的能力,而黑貓似乎並不會飛,每次要攻擊空中的周清,都是高高跳起,重重拍下。因為總能迅速追擊到敵人,周清並沒有占到多少便宜。

慕天廖看著突然發生的戰鬥。戰鬥的餘波席卷了靈田的一大片區域,帶出的陣陣勁氣將綠油油的靈田切割出了一道道溝壑。

但慕天廖這個方向,出奇地安全,一點都沒有被波及到。

一人一獸你來我往,周清忽然拔劍——慕天廖難得見周清取出武器,霎時有點緊張。誰知最後寒芒一現,長劍劈在黑貓身上,發出了金鐵相擊之聲。

慕天廖雖然摻和不了這等級別的戰鬥,但是看了一會兒後他也看得出來——雖然不能飛,但煤球分明占上風,周清看起來一直在緊追不舍地攻擊,可是看起來就像是被黑貓給戲耍著那般。

戰鬥最終以周清冷靜下來宣告停戰告終,黑貓宛如得勝而歸的大將軍,回到慕天廖身前。

彼時,靈田那些散布著的靈植,已經被波及了一大片。

“抱歉。”

周清理了理衣服,與黑貓戰鬥過一番——或者說是被其戲耍一番後,他看起來狼狽不少,但那股暴戾之氣總算是被壓下去了。

“不……師兄不用道歉,是煤球冒犯了你。”

慕天廖輕輕拍去黑貓身上沾的灰,帶著歉意道,“而且靈田這邊……”

周清淡然地看了一眼,道,“不礙事,恢覆起來不麻煩。”

……原來是可以恢覆的嗎?

還在心裏盤算要賠償多少靈石的慕天廖瞬間松了口氣。不是恢覆不了的就好。

“那我需要……”

“不用。”周清道,“都說了不礙事,不必放在心上。說起來你的修為進境很快,恭喜。”

周清似乎是真的沒把那些靈植放在心上,轉而詢問慕天廖的情況。他來到這裏,似乎就是等待慕天廖回來的。

慕天廖有些感動。

進入上乾宗以來,除了煤球,他接觸得最多的便是周清師兄。他時常猶如同門師兄那般關心慕天廖的狀態,指導他的修煉,讓慕天廖在修煉之時少走了很多彎路。

“這都得感謝師兄!”慕天廖誠懇地道。

這是實話,如果沒有師兄送他的靈衣,他可能剛進入泉林秘境的那一刻,就會栽在蘊靈木的烏龍之上。雖然煤球可以變大帶著自己走。但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受傷是難免的。

經此一戰,雖然雙方看起來都沒太認真,但也讓慕天廖察覺到,也許黑貓的戰鬥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

周清關心了一番慕天廖的情況之後,便讓他出手,以試探其對靈氣的掌控程度。

等見到慕天廖出乎意料控制自如後,周清也算是松了口氣。

這下慕天廖才知道,周清之所以會特意等著自己,是擔心他的修為會出問題。

“因為我自己,便是因為太過冒進,才會被古怪的心魔給影響。”周清話中意味深重,“修煉之時,不必太過在意進境,更要警惕心魔。隨著你的修為越來越高,心魔隱患便會越來越大。”

一應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慕天廖倒在了小屋的床上。

一團綠光從他手裏飛出來,落在地上,迅速長出一堆藤條——妖舞藤久違地出來透氣了。

慕天廖收服它的時候,它還是個三階靈植,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慕天廖進階了的原因,它看起來比先前還要粗壯一些,表皮也比當初更加厚實。

一看就不能下嘴。

慕天廖本以為,在靈氣的輔助下,大部分的靈植應該比較美味才是。

結果試了才知道,美味的靈植著實是少數,即便是蘊靈木帶他找的一些靈植,也大多不這麽能下口。

泉林秘境之行,他的收獲無疑十分巨大。

慕天廖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也許他要多多爭取這樣的機會。

就在慕天廖還計劃著要尋找歷練的機會的時候,馬上有人找上了門。

慕天廖去內門的時候,迎面便見到一隊人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來者不善,幾乎可以說是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昂首闊步,眼中的高傲藏也藏不住。

對方堵住了慕天廖的去路,同時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天廖,微微撇嘴,“你就是慕天廖?”

“有何事?”

慕天廖不卑不亢,直視那顯然是領頭之人的弟子。

慕天廖自認這般態度已經算有禮,沒想到人群之中迅速有人表達了不滿,“你這語氣是什麽意思,你是在瞧不起師兄嗎?”

要知道,這可是五峰的親傳弟子,與他們這些記名弟子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物,是能代表一個峰出戰爭鋒會的存在啊!這個慕天廖,他們已經打聽過了,就是個不入五峰的普通弟子,連記名弟子都不是!

聽說他與清木峰的顧平關系不錯,但那顧平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話。而且出事的徐文宇正好就是清木峰的!

領頭的弟子趾高氣揚,看著慕天廖的眼中多了幾分不滿——雖然以慕天廖的觀察,這人好像本來就對自己有敵意。

“普通內門弟子,在外門的時候引氣入體迅速煉氣四層,現在不過入門一年有餘,便已築基中期……這資質,倒是好得可怕。”

有人陰陽怪氣地道,很快得到了其他人小聲的呼應。

慕天廖哪裏還不明白這些人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便不疾不徐道,“敢問各位是?”

“你竟然不知道!”

有人訝然道。

“這可是五峰之一赤火峰的親傳弟子嚴宏雲師兄,你怎敢如此無禮?!”

五峰,親傳。

慕天廖明白這幫人的趾高氣昂是怎麽來的了。在內門之中,內門弟子的地位顯然高於尋常弟子,而親傳弟子要更高。之前徐文宇帶他們一同做任務的時候,那些弟子的表現就已經那麽明顯,這些顯然是老弟子的存在,會有這般表現也不奇怪。

事實上,慕天廖對上乾宗內部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並不奇怪。制度管的是人,而人是多種多樣的。

五峰因為資源多,受人追捧,也容易出實力強大的修士,五峰親傳弟子直接師承峰主,身份地位那是不用說的。

地位有差距,必然會出現踩高捧低。比起在荊家內見到的諂媚勢利小人,眼前的這幫修士的傲氣在慕天廖眼中,甚至有點淳樸的可愛。

“見過師兄。”

既然對方都直接擺出身份了,那自己便順著行個禮也無妨。雖然慕天廖不認為對方會就此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那名領頭的弟子,也就是嚴宏雲,看起來對慕天廖很是不滿,直接道,“看起來也沒什麽出彩的地方,真看不出來你的資質那麽好。宗門也是的,出了徐文宇那個敗類,宗門就不多查查可疑之人!”

這幾乎是當面把“可疑”扣到了慕天廖臉上,慕天廖便道。“是該多多查查,好好保護那些弟子呢。”

嚴宏雲:……

其他人:……

怎麽說呢,他們卯著勁來想要勾起這慕天廖的怒氣,好讓之後的事情理所當然地發生,怎麽這慕天廖就不接招呢?

慕天廖這種看似有禮的敷衍態度,讓他們頗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憋著一股子不爽。

雖然強行進行後邊的安排會顯得有些生硬,但眼下再拖下去更不行,嚴宏雲咬著牙道,“既然如此,你又如何解釋你的修為進境?!”

“資質好,有奇遇。”慕天廖面露感慨,“修煉之路上,氣運真的很重要呢,你說是不是啊師兄?”

這種事情還用你說?!

要不是顧忌上乾宗嚴禁弟子私下爭鬥的規矩,嚴宏雲早就想沖上去暴打一頓慕天廖了——這人咋就這麽讓人不爽了!

憑著過往的經驗,慕天廖很清楚這幫人有目的,結合上乾宗的環境,也十分輕易地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對於這種事情他根本不虛,所以也就開始逗弄這批人。

與弟子地位高低相對的,便是他們的守規矩程度,地位越高,就越是在意觸犯上乾宗規矩之後的懲罰。所以慕天廖很確信,在目的達到之前,這幫人是沒法對自己出手的。

而他正巧知道如何讓一個傲氣的人感到不愉快。

在又對話幾個來回,甚至其他路過的弟子隱隱側目看向這邊的時候,嚴宏雲似乎終於忍不住了,喝道,“你這人怎麽這麽讓人不爽,我就懷疑你有問題了怎麽著?!修為進境過快,靈氣定然虛浮不定,你敢不敢上擂臺與我對戰一番!”

而經過剛剛的你來我往,慕天廖大概知道了這嚴宏雲的情況。

他是早自己幾年被收入上乾宗的,在收徒會上被赤火峰峰主收為親傳弟子。最近他才剛剛突破煉氣期,踏入築基期。還沒來得及享受多久的光環,慕天廖一回來,修為就被傳開了。

光是從修煉速度上來說,毫無疑問是碾壓。

嚴宏雲估計心裏憋了口氣,開始打聽慕天廖的情況,結果得知——慕天廖不過是個普通內門弟子,先前甚至還是外門的。不過是去了一趟秘境,修為便暴漲至如今的地步。不,應該說,在去秘境之前,慕天廖的修煉速度就已經比常人快太多,甩了一眾內門弟子。

嚴宏雲在煉氣期大圓滿這個瓶頸期卡了很久,不斷修煉閉關,歷經千辛萬苦才終於踏入築基期。這樣的速度相比他的同門其實是有點慢的,但好在同期沒有人能比他的速度更快,他本以為,自己能享受一段時間的稱讚與艷羨。

然後全被徐文宇與慕天廖破壞了。

所以幾乎是知道事情的那一瞬間,嚴宏雲便惡意地想道——那慕天廖,該不會是學了徐文宇的方法吧?

不僅如此,讓嚴宏雲忍不了慕天廖的還有一個原因——鄒千雁對其頻頻示好。

鄒千雁!那可是鄒千雁啊!

眾人都以為嚴宏雲提出去擂臺獨自的對戰要求後,慕天廖會退縮,沒想到對方異常爽快,“要打就打。”

雖然嚴宏雲是築基初期,但是嚴宏雲是火系單靈根,而慕天廖根據以往的表現,是木系靈根為主,火靈根修士打木靈根修士,因為靈根相克,是占據一定優勢的,這一定程度上能把兩人的小境界之差拉平。

重要的是,嚴宏雲是赤火峰峰主之徒,身上定然有不少靈器,對戰起來絕對會十分難纏!慕天廖不過一個普通內門弟子,掛著一個靈田管事的名頭,踏入修煉之途才一年多,怎麽想都沒攢下多少靈器!

連嚴宏雲都沒想到慕天廖回得這般快,“你確定……?”

“不是師兄你提的上擂臺嗎?”慕天廖笑道,“還請師兄多多指教了。”

想要變強,就必須積攢戰鬥的經驗,嚴宏雲送上門要切磋,慕天廖怎麽會拒絕呢?

就這樣,開頭符合想象,中間劇本仿佛出錯了那般亂來,結果和預計的目標是一樣的。但嚴宏雲總覺得哪裏不對。

該被激怒的人沒生氣,反而是他們這邊一個個怒氣攻心。本該推拒再三才戰戰兢兢答應切磋的慕天廖,回應得異常只爽快,就好像只是應下了一次普通的切磋請求。

結果沒錯,但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上乾宗嚴禁弟子爭鬥,不過允許弟子們進行切磋,只是要去專門的擂臺對戰,場上之仇不能在場下尋,而且也不能打出人命。

每個峰都有專門的切磋區域,嚴宏雲直接帶著慕天廖去了赤火峰的切磋擂臺。擂臺很大,設有陣法防止攻擊波及到場外之人,同時只要站在擂臺下邊,就能清楚地看到場上的情況。

因為嚴宏雲的親傳弟子身份,申請通過得異常之快。本來他還想說照顧一下慕天廖是新弟子,允許他回去準備一段時間,可誰知慕天廖壓根就沒有準備的意思,只說隨時都可以打一場。

這是藐視!赤果果的藐視!嚴宏雲本就怒意高漲,一聽慕天廖的話,果斷拍板——現在就打,不要拖延,誰拖延誰不是男人!

是不是看他是初期就瞧不起他?!他是築基初期的同時還是五峰親傳弟子好吧!跟徐文宇之流完全不同的那種!

嚴宏雲還在氣著,殊不知慕天廖正在考慮要不要脫下身上的靈衣。

這可是能防禦金丹期攻擊的靈衣,拿來與嚴宏雲打,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嚴宏雲:我都寫好了劇本,你為什麽不照著演?!!!

貓草:因為我自己也有劇本

嚴宏雲:什麽劇本??

貓草:關愛被打臉人士的眼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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