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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連連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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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連連7

在周年宴上, 年糕饅頭兩個小家夥已經會爬會扯頭花還會用嬰語互相交流了。

比起上次盛大的滿月宴,這次的周年宴,流蘇雲城只請了走得比較近的親朋好友過來一起見證。

陸頌可帶來了自己的未婚夫。

是小時候被陸家奶奶抱錯養在身邊十年的陸家小叔叔, 賀沈。

一開始沒人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塊, 兩人瞞得很好, 只是躲不過香島狗仔的火眼金睛,最後陸頌可和賀沈雙雙被叫回陸家,開始一五一十地審訊。

眼見陸頌可要被自己親爹打斷腿,賀沈生生護著陸頌可挨了那一下。

最後是陸家奶奶心疼極了兩個孩子, 要求兩家大人認同這門婚事。

所以在上個月,陸頌可就和賀沈舉行了訂婚儀式, 如今賀沈也被帶著一起來了流蘇雲城,爭取融入大家庭裏。

至於陸聽瀾和黎星恩, 則在長門寺裏和解, 誰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怎麽了, 但這一次兩人是一塊來到的流蘇雲城。

小饅頭是個十足的顏控, 最喜歡同黎星恩和陸頌可兩個姨姨黏在一起, 只要兩人逗, 就會咯咯笑, 可讓兩個人心都化了。

季姩起床得有點晚,換上禮裙下樓的時候, 陸頌可見了她一臉的暧昧。

她還很是大言不慚:“我哥福氣真是越來越好了, 看看這前凸後翹的身材。”

季姩被說得羞赧不已, 對她齜牙。

黎星恩也一唱一和:“我哥養人方面是真的厲害, 兩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 把姩姩這朵富貴花也養得越發嬌艷了。”

“你們兩個!”季姩的拳頭在身側攥緊,臉紅得不行, “晚上決一生死!”

“現在我可不敢,你被我哥教得那樣厲害,再跟你玩,底褲都要輸沒了。”陸頌可繼續耍貧。

這時,黎星恩懷裏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到自己的媽媽來了,忍不住伸出兩只胖嘟嘟的爪子一收一縮,在要求抱抱。

季姩過去抱自己的小囡囡,而一旁被賀沈抱在懷裏的溫景淮瞬間吃醋,嗯哼著就要媽媽抱。

可季姩又抽不出手去抱兩個,於是小年糕嗷嗷哭,而小饅頭見哥哥哭得那麽傷心,自己不哭一下好像有點兒不合群,於是也嗷嗷地哭了起來。

季姩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很快霍臣延過來解救她了。

他一手接過一個,抱在懷裏哄,而兩個孩子很快就不哭了,自己抓著奶嘴安撫自己。

“我哥如今真的,一面在商場上廝殺,一面回家做溫柔奶爸,嘖,反差還挺大。”陸頌可搖搖頭。

而黎星恩和霍臣延乖乖問好。

季姩好奇:“幹什麽去了,一早醒來就沒見到你。”

霍臣延笑說:“去接了老顧和他兒子,也讓兩個孩子見見他們爹地的恩人。”

季姩看向後面還沒進來的一雙生面孔,雖然不怎麽認識,但她也知道那老顧是霍臣延的伯樂,沒有老顧的第一桶金,如今霍臣延也做不到如今的成績。

也是因為有老顧的照拂,後來霍臣延才能如此平安地長大。

“老顧今年多大?”

“五十有五。”

“他今天特意過來參加兩個孩子的周歲宴,不如就讓兩個孩子認他做幹爺爺?”

霍臣延微微思考了下,最後點頭:“好。”

於是兩人去和溫硯白聊了聊認幹爺爺的事情,溫硯白也讚成多認個幹爺爺多條路。

最後,在抓周宴之前,霍臣延和季姩抱著兩個孩子向老顧認了幹爺爺。

老顧很是開心,當即拿出兩雙金鐲子給兩個孩子一一戴上。

而後他拉過來自己的孩子,向他介紹霍臣延和季姩叮囑:“小池啊,以後這就是你的哥哥姐姐,你以後在香島讀初中,和他們也有個照應。”

顧池對霍臣延和季姩頷首示意,而後乖乖叫了聲“哥哥”和“嫂子”。

隨後他又看向那兩個孩子,就在他下意識要去抱那個看上去是女娃娃的嬰兒時,一旁的那個哼唧哼唧起來。

顧池這才看到另一個娃娃的腦袋上的小啾啾有兩只蝴蝶結,於是他先抱了抱溫景淮,又去抱了溫景梵。

而溫景梵看著眼前好看的顧池,忍不住一個勁地咧嘴笑。一向比較認生的孩子,忍不住抓著顧池沖鋒衣上的繩子在手裏把玩著。

“你個小顏控,看見小池叔叔那麽好看,都流口水了。”季姩沒眼看,連忙拿出口水巾給自己的乖女兒擦口水。

這時,一旁的鄒姨來提醒:“姩姩,那邊抓周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過去了,宴席也都準備好了。”

“知道了,鄒姨。”

霍臣延一邊答應,一邊把孩子從顧池懷裏抱出來,而後對大家宣布抓周開始。

於是大家都聚到了一個臺子前,看兩個孩子在地上爬著去對面抓周。

溫景淮立馬抓起一個算盤,在那朝自己的爹地媽咪揮舞,隨著他咧嘴笑起來兩顆牙齒讓他像是一只小兔子。

而溫景梵先是去抓了一只漂亮的翡翠,隨後又抓著翡翠爬向了一個人。

彼時,季姩還以為梵寶會爬向自己,誰知道她直接扒住她身側顧池的褲腳,坐好,然後仰著頭,嗷嗚嗷嗚地跟他說著話,像是要把手裏的翡翠送給他。

顧池蹲下身,捧著她的臉頰:“叔叔不要,梵梵自己留著。”

溫景梵也聽不懂,一個勁放他手裏。

陸頌可在旁笑著說道:“姩姩你看,梵梵給自己找了個老公,你們給她認成小叔叔了,看把她急得,都親自下聘禮了。”

話音落下,她就吃了賀沈的一記腦殼栗子。

陸頌可當即捂住的腦袋頂,一臉痛楚:“賀沈!”

賀沈低聲道:“都多大了,說話還沒個正形,你以為……”他低低一笑,“誰都和你一樣非要纏著小叔叔不放。”

“哼,你後悔了?後悔你就把我丟回陸家~反正到時候挨奶奶訓的絕對不會是她的寶貝孫女我。”

“不舍得把你丟回去。”賀沈掐了掐她的臉蛋。

季姩看到他們的打情罵俏,不免失笑。

不過她也及時把自己的寶貝兒從地上抱起了,再放著,怕是要把顧池的褲腳扯下來。

她對顧池說了聲抱歉又笑道:“梵梵很喜歡你。”

顧池點點頭:“我也很喜歡梵梵這個小侄女,若是以後在塞浦路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嫂子盡管找我。”

“好啊。”季姩愉快應下。

而顧池也沒有久待,轉身走了。

就在季姩逗懷裏的人時,耳邊忽然響起霍臣延幽幽的聲音:“我之前挺不能理解小時候對我還不錯的你爹地為什麽後來再見,對我很是仇視。”

季姩微微一怔:“有嗎,還好吧?”

“我剛剛看到梵梵扯著顧池的時候,心裏瞬間陰暗了不少。”霍臣延轉過頭逗弄季姩懷裏的孩子,“梵梵,爹地一輩子養著你好不好。”

“阿巴巴……”溫景梵不會說話,只會簡單地叫爸爸媽媽。

但光是這音譯,都讓霍臣延開心得不得了,舉起溫景梵帶她做飛機飛飛的游戲。

季姩抱起爬到腿邊的兒子,帶他招呼賓客去宴席上落座。

等到晚宴結束,已經是晚上7點了。

兩個孩子被交給保姆帶去了樓上睡覺。

只剩下幾個年輕人在一樓繼續玩。

黎星恩本來是要走的,但陸頌可說玩牌的少一人,便將她強行留下了。

三個女生,加一個賀沈,一起玩牌。

季姩如今已經得了霍臣延的真傳,而陸頌可從小就是被陸聽瀾的牌技磨煉出來的,自然手段也是很高。

只剩下了黎星恩這個偶爾才玩玩的菜鳥。

季姩倒是正常打牌,但陸頌可卻各種將黎星恩殺得片甲不留。

黎星恩輸了第一局,輸贏的懲罰是真心話與大冒險。

黎星恩選的是真心話。

陸頌可問得是毫不避諱:“你打心底原諒了我堂哥沒。”

一句話出來,在場的人都是靜了靜。

賀沈不知道緣由,自然是沒說什麽,季姩倒是膽戰心驚地看向黎星恩。

黎星恩也不是玩不起的人,當即就回答了:“只覺得當初已經過去了,就沒再放心上。”

“問的是原諒沒?”

“原諒了。”黎星恩微微一笑,沒什麽不好說的。

之後陸頌可還想問一個“那你還愛我堂哥嗎”,但黎星恩卻表示一局一個問題。

於是陸頌可繼續在接下來的牌局上步步緊逼。

結果第二局,黎星恩還是輸了。

這次由季姩選擇讓她真心話或是大冒險。

季姩不好對黎星恩太過分,便拿了之前準備好的牌子給她抽,抽到什麽是什麽。

結果黎星恩手氣不佳,抽到的是一張接吻牌。

要親吻現場的男士。

陸頌可見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對賀沈道:“小叔叔,你艷福不淺啊,現在只有你誒。”

自然,陸頌可這句話的下場又是被自己的小叔叔一記敲腦殼。

就在季姩決定讓她再抽一張時,陸頌可指著門外:“我兩個哥來了,黎星恩,你選一個吧。”

在場的人都看向門外。

走在前面的是霍臣延,顯然是剛送完最後一個客人。

這個不能親。

而他身後跟著的是陸聽瀾。

再後面就沒人了。

黎星恩撤回眼神,躲著,沒有與陸聽瀾對上。

陸聽瀾倒是不介意,詢問陸頌可:“你們在玩什麽?”

“當然是玩牌嘍,剛剛星恩輸了兩局呢,第一局真心話大冒險她選了真心話,第二局大冒險,是要親在場的男性,她正在糾結選誰親呢?”

陸聽瀾沈沈的目光下意識落到黎星恩身上,雖然眸色深得叫人看不出他內心深處的想法,但在場的幾人都是過來人,又豈會看不出他眼底藏起來的那抹期盼。

但黎星恩看向季姩,滿眼渴求她幫自己解圍。

最後季姩還是出來幫忙緩和了,此刻越發詭異的氣氛:“還是換一張吧。”

於是黎星恩借坡下驢,抽了第二張。

陸頌可接過,看了一眼:“邀請一位異性為你喝下十杯啤酒。”

黎星恩見此,再次犯難,自己今天這手氣怎麽這樣差啊。

她沒看賀沈,只看向了霍臣延。

現下只有他是最能幫自己的了。

但季姩這會兒倒是護起了自己的老公:“他剛剛被客人灌了好幾杯,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不行了。”

霍臣延嗤笑一聲,伸手揉揉季姩的腦袋:“不能說你男人不行!”

“那我心疼嘛。”季姩抿唇委屈。

瞧著這副情形,黎星恩怕因為自己的再三“耍賴”而讓大家不開心,便看向了陸聽瀾:“陸大哥,你能幫我嗎?”

一聲陸大哥,讓在場的人為之微怔,包括陸聽瀾。

都被叫過老公的人,此刻聽到這個疏離的稱呼,還真是讓他感到挫敗不已。

“好,我幫你。”但他應下了。

陸聽瀾走過去端起啤酒,仰起頭爽快地幹掉一聽。

而陸頌可不嫌事大,又趕忙打開下一聽。

於是,陸聽瀾願賭服輸,豪飲完了剩餘的幾聽。

期間,黎星恩低下頭,小聲跟他道謝。

陸聽瀾故意無視了那聲“謝謝”,而是很突兀地對她說了一句:“是有技巧的。”

“嗯?”

陸聽瀾走到她身後,把她按坐在沙發上,目光冷冽地掃過其他三個“欺負”了黎星恩的混蛋們:“我教你對付他們。”

黎星恩其實也是好勝的性格,剛剛陸頌可他們聯手打壓她兩局,她又不傻看得出來,所以此刻也很想爭一口氣,廝殺回去。

於是兩人的關系初步破冰,一起在牌局上默契征戰。

而季姩被牽連得好幾次落了下風,好在霍臣延護短,見季姩難敵陸聽瀾的攻勢,便走到她身後幫她出主意謀劃。

至於賀沈,這一次倒是沒有慣著陸頌可,任由她招惹別人,然後被陸聽瀾“摁著錘”。

所以最後牌局結束,反而還是陸頌可輸得最多。

季姩被霍臣延拉上樓去睡覺前,滿心好奇地打量著客廳裏的情形。

當時陸頌可因為被罰酒,已然是喝醉的狀態。

她委屈巴巴地向賀沈哭訴:“你不愛我,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你先跟我說你愛我,那麽,下次我一定幫你贏回來。”

平日裏懟天懟地的陸頌可此刻也一副小女兒姿態:“愛你。”

“誰愛我?”

“可可愛賀沈。”

賀沈被逗笑,橫抱起陸頌可,離開了流蘇雲城。

至於另一對……

黎星恩伸手輕輕搖了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陸聽瀾,但陸聽瀾已然醉得不省人事。

她只能四下查看有沒有人能幫自己扶走陸聽瀾。

但一樓的傭人早已被遣散去休息了。

黎星恩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架著陸聽瀾起身往外走。

樓梯處的季姩看著這一對的情況,連忙跑回房間的陽臺那,“目送”他們,實則她是想知道兩人還有沒有徹底和好的可能。

只見,黎星恩勉力把陸聽瀾扶上他的車,而後駕車離開了流蘇雲城。

季姩踮起腳尖,還想看更遠,但這時,房間內杯盞放在玻璃茶幾上的聲音響起。

帶著杯子主人的些許“不滿”。

她下意識朝後看去,只見霍臣延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黑色深v的睡袍,並沒有遮住身前那線條分明的肌肉。

他坐到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而後便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蠱誘。

靠……

又是這招啊。

季姩轉過身,狀若不在意地走了過去。

在經過茶幾上的時候,接過了那杯酒,給自己餵了一口,而後坐到霍臣延的膝上,給他渡過去,渡完了,便溫柔地舔他的唇。

至於她的手,則肆意妄為地摸索著男人的心口處,故意撩撥,故意逗弄。

霍臣延骨骼分明的手順著她的膝蓋一路向上,牢牢掌握住她的細腰,回吻著她的溫柔。

季姩軟了身,塌陷在他懷裏,輕喘著問他,頗有黑丿幫大姐的氣質:“怎麽了,誰讓你受委屈了?跟姐說說,姐幫你報覆回去。”

霍臣延面對她此刻的膽大妄為,氣笑。

“一個叫季姩的。”

季姩微微蹙眉:“她對你怎麽了?”

“她為了看熱鬧冷落我。”

“那姐姐來疼你啊~”季姩捧著他的臉,拿腔捏調、戲精上身,“咱們不要她了好不好,你跟我混,我來愛你。”

“那可不行。”霍臣延嘴角勾起,手輕輕捏著她的小手,“我只愛她。”

“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麽?”

霍臣延在她耳邊低啞著聲音道:“算你膽肥了。”

說完這句話,他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兩人嬉鬧在了一塊。

而另一邊的酒店裏。

黎星恩把陸聽瀾放倒在了床上,就要離開。

未料,陸聽瀾卻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睜開那雙還算清明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星恩,別走。”

“我明天要趕飛機離開,晚上還要回去收拾東西。”

黎星恩看著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陸聽瀾,你明天會去送我嗎?”

男人深深看著她,心臟的疼在逐漸泛濫:“真的……不要我了嗎?”

黎星恩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想跟他說明白:“你有未婚妻,而我不想再做那個被藏著的人、不想再步我媽媽的後塵。”

當年,自己的媽媽和霍叔叔也是初戀,但霍叔叔最後選擇和陸阿姨聯姻。

而她的媽媽也是被霍叔叔藏了幾年,直到事情鬧大,兩人最後以分手告終。

那時候霍臣延已經兩歲,而她也存在了媽媽的肚子裏。

在媽媽絕望尋死的時候,也是她父親救下了媽媽。

兩個人先婚後愛,父親高興地接納了她的存在,從小就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一直將這個事情瞞到了他入土為安,也不曾讓她知道。

而親戚在知道她不是她父親的親生女兒後,各種口誅筆伐,甚至對她媽媽出言侮辱。

那種滋味,她不想承受。

也不想以後自己的孩子承受。

所以,哪怕她釋懷了——

當初陸聽瀾收留自己的初衷,不過是為了替陸阿姨報覆“小三女兒”。

但她也不想再和媽媽一樣,在明知道沒有結果的事情上,還抱著一絲希望,最後反而傷害了其他人。

陸聽瀾坐起來,最後勉力起身,將黎星恩抱進懷裏。

“我已經向顧家解除了婚約,在你離開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辦法解除婚約。但我沒想到成功解除婚約的那天,你也選擇徹底離開我的世界。我怨別人不該帶走你,怨你狠心丟下我,就是不肯承認,是我處心積慮接近你、想報覆你的舉動傷害了你……對不起,星恩。”

黎星恩望著兩人後邊的窗戶,裏頭倒映著的自己苦笑不已:“所以你還去欺負姩姩和我哥了?”

“……嗯。”

“你可真是個混蛋。”

陸聽瀾埋首在她的頸窩裏:“所以你能不能領著我這個混蛋,帶我去向他們負荊請罪?”

“可我明天還要趕飛機。”

陸聽瀾頓時挫敗地再次抱緊她,失去的痛讓他此刻說不出一句話來。

黎星恩小聲問:“或者,你能先陪我回一趟英國嗎?”

陸聽瀾怔住,微微後退些,有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大半行李和一些紀念品都沒帶過來,搬回香島可能還要多飛幾趟,多一個人多一些方便。但如果你很忙的話……”

“不忙的,我現在一點也不忙,我什麽都是你的,時間,心,還有我這個身軀,都是你的,任你差遣。”陸聽瀾急不可耐地說著,生怕自己說晚了,黎星恩後悔。

而聽到他的回答,黎星恩笑了笑:“那好,你先跟我去英國拿行李,然後我們再帶上厚禮,去向姩姩他們道歉。”

“嗯。”

陸聽瀾紅了眼眶,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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