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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連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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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連連1

季姩回了秘書辦上班。

原先下午茶時間帶她一起去樓下散步, 順便罵上司的人,此刻都對她很是“敬畏”。

只因當初陸頌可舌戰黑粉時,把季姩的照片曝光了, 大家都知道了季姩就是溫家小公主。

那天, 秘書辦的所有人都在為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反思, 生怕自己是不是有哪裏欺負了季姩,又或者是跟季姩吐槽了霍臣延。

唯有老張一個人看著陸頌可的微博後,病得幾天都沒來公司。

直到確定季姩要回公司的那天,他撐著瘦了一圈的身軀, 一個滑鏟跪到季姩面前。

季姩嚇得也差點給這個可以當自己叔叔的人跪下,她連忙把他扶起:“張主管別這樣。”

“我、我就是腿軟了下。”張叢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想起自己對溫瑞集團的小公主呼來喝去,還罵過她, 現在自己還能活著, 實屬不易。

不過想到什麽, 老張還是問了一句:“姩姩, 你今天過來……”不是搞清算的吧。

季姩指了指樓上:“想過來把自己手頭上的案子處理完。”

如今她的肚子已經四個月了, 還不是很顯懷。

但是再過兩個月她就要被家裏人強制安排回流蘇雲城養胎。

因為後來再去醫院檢測時, 發現受精卵分化成了兩個, 也就是雙胎。

一開始,季姩還以為是醫院搞錯了, 不過又想到她的姑姑生的也是雙胎, 家裏有這個基因, 便也沒那麽吃驚。

只是她這既是頭胎, 又是雙胎, 家裏人對她尤其擔心,怕她回來做事會太過操勞。

好在她姑姑經驗足, 寫了註意事項,又勸告了溫家父母和霍臣延,孕婦懷孕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心情好最重要,所以,她不顧霍臣延的反對,回來覆工了。

一坐回工位上,她側首看向身旁代替簡書瑤的新員工,兩人互相頷首了一下,便開始忙活自己的。

霍臣延來到公司時,面不改色地從季姩的工位前走過,與她毫無眼神交流。

不少人都面面相覷,不解於這小夫妻之間是怎麽回事。

如果兩人真的如黑粉所說,關系瀕臨崩盤的話,那為什麽季姩還會在這上班,如果兩人關系還好的話,那又為什麽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明明現在兩人已經不需要再對外裝作不認識了。

就在大家萬分好奇的時候,裏頭響起傳喚,亮起的是季姩工位上的傳喚燈。

季姩暗暗無語,但還是只能公事公辦,拿著文件進到總裁辦公室。

霍臣延正在看度假村的案子,聽到開門聲,頭也不擡:“下周要去西海岸做一個度假村的項目,你來負責,做好後,跟我一起去。”

季姩知道那個項目很重要,有些許顧慮:“可我現在這樣,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霍臣延擡起涼薄的眼眸:“昨晚來找我要回公司的時候,不還很信誓旦旦地說什麽都不怕的嗎?”

又是這樣不好好說話!

季姩脾氣也上來了:“知道了霍總,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好好完成任務。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但她還沒走出他的辦公室,便被他拉了回去,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不,更準確地說,是坐在了他的身上。

霍臣延把氣呼呼的季姩按入懷裏:“怎麽就不聽話呢?”

“我就不聽話,你打我好了。”季姩理直氣壯,又仗著肚子裏還有他的崽,所以無所畏懼。

霍臣延嗤笑著埋首在她的頸窩裏:“我不打你,我的姩姩那麽乖,一定是肚子裏的兩小只在搞鬼,到時候一人先記一頓打。”

季姩立馬捂住肚子:“你、你挾孩子以令我!無恥。”

“我還能更無恥。”霍臣延吻著她的耳垂,“季姩,四個月了……”

“四個月”的意思,在此刻很是直白。

因為從三個月開始,他在日歷的一個月後就標記了幾個字——

可以淺淺do一下。

所以此刻他的司馬昭之心簡直明晃晃的。

季姩噎住,回答得磕磕絆絆:“你、你對你自己多大心裏沒點數嗎,萬一戳到孩子怎麽辦。”

“那等他們出來,我再好好道歉。”

“……”真的有夠無恥。

季姩不再跟這個無恥之徒走太近,抓起項目書就跑出了辦公室,走遠了,身後都還傳來霍臣延逗她成功後,爽朗的笑聲。

emmm,rua!

——

之後幾天,季姩都有好好完成工作任務。

至於她的孕吐倒也還好,在胎像穩定後,就不怎麽吐了,只有十分嗜睡。

撐了一個上午忙活完工作後,到了午休的時間,季姩也無論霍臣延在不在辦公室,她都會偷偷摸摸溜進他的休息室去午休。

這天,她睡了飽飽的一覺,睜開眼就看到身側的霍臣延也在午休。

床被她占了一大半,他高大的身軀就蜷縮在一角,但護著她,不讓她掙脫被子。

而她的身上除了一條蠶絲被以外,還多了他的外套。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休息的,看他眼底的黑眼圈,應該最近忙累了。

季姩有些心疼。

又見他身上沒蓋什麽東西,便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過去,而後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伸手描繪他的眉眼。

她想起了霍臣延給小孩起的名字,男孩叫溫景淮,女孩叫溫景梵。

她問他,真的不介意孩子一個都不跟他姓嗎?

霍臣延笑說:“霍家這支,還有霍臣安的孩子在,我對這些無所謂,反正孩子在國外都得姓Hopkins。”

季姩想,他應該對霍家真的是很失望了。

不過沒關系。

以後他有新的家了。

家裏有她,有小淮和小梵,他們都會和她一起陪著他,愛著他。

忽然,她描繪他眉眼的手被他在半空中截住。

季姩嚇得收回,卻見眼前的人勾著唇,低啞聲音:“孩子又鬧你了?”問著話,他縮下去,將耳朵貼在季姩的肚子上。

“還挺吵。”他下了結論。

季姩被他逗笑,輕輕扯了扯他的發:“哪有你這樣的爹地啊,又是一人欠一頓打,又是他們吵,霍臣延,你忒壞。”

“現在多嚇嚇他們,等到孕晚期就不會太鬧你了。”霍臣延回到上方,輕輕順了順季姩的發,“之後我會盡快交接一些工作給下邊的人,然後帶你回塞浦路斯散散心。”

之前季姩也確實說過好幾次,想回塞浦路斯去和伊莎見面,只是礙於溫家父母怕她懷孕再亂跑,怕不安全。

現下,他也正好有塞浦路斯的事要去忙,回去兩個月,再回來讓她安安心心等待生產。

果然一聽到霍臣延要帶她回塞浦路斯的事,季姩的眼睛都亮了:“唔,老公,你最好了。”

“那是不是得獎勵我點什麽?”

季姩立馬抱住被子:“你、你要幹什麽?我看你不是用我送的東西用得還行嗎,別、別沖動。”

霍臣延雙手撐在她身上:“今天真的只蹭蹭,不做。”

說完他俯下身,一點點親著季姩的唇,流連不舍,極盡溫柔又細膩粘人。

溫潤的雙唇蹭到一起,明明每天都有親,可一旦觸到彼此,就像是分不開了。

季姩已經太久沒有擁有過他,只是在想要的時候,他都有用別的手段幫她得到樂感,讓她這幾個月也不是那麽寂寞。

但是,她想要他。

季姩回吻他,一觸一舌忝極盡渴求。

霍臣延的吻順著往下,用牙齒輕輕扯解她的衣領帶子,而後尋到她溫熱的粉頸親吻。

季姩仰頭看著上面的天花板,眼睛裏迷蒙一片,修長的指穿過他的發,忍不住想要抓緊,但又怕拽疼他。

可是他他正在流連著她如今比之前大了許多的心口,一點點的,仿佛在吃這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

多日未有過這種事情,使得季姩此刻的足尖都繃直了。

“我這也算是先享用過寶寶們的飯碗了。”霍臣延擡起眼眸,很不正經。

季姩擡腳踹他:“你無恥!”

“嗯,無齒,但有舌。”說完,霍臣延鉆進了被子。

季姩不敢動,默默擡起手放到兩齒間。

她感受著裙子被扯下,也感受著雙膝被分開……

……

很快,霍臣延的特助收到了自家老板發來的一條消息——

【去我的房子裏拿套幹凈的女士衣服,密碼是1024,盡快。】

雖然特助很不解,但還是驅車去了。

而季姩此刻看著被自己畫了地圖的床單,在霍臣延肩膀上吭吭哧哧地哭:“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還要,這床單你洗!”

霍臣延順了順她的後背:“都要做媽媽了,怎麽還哭成這樣,寶寶聽到該笑話你了。”

“都怪你,你賠。”季姩情緒上來了,擋也擋不住。當然,有一小半是剛剛太爽了,眼淚一旦蹦出就有點收不住,索性現在哭個痛快!

“好,待會兒我就收拾好被單回家去洗?嗯?”

“嗯。”季姩情緒收得也很快,“可是待會我換了衣服再回到工位上,同事們會好奇的。”

“那就不回了,我去把你的東西拿過來,我們一起上班。”

季姩想了想,或許是個好主意。

於是,當天下午的秘書辦裏,人人都看到他們的大老板從辦公室春風滿面地走出。

他來到季姩的工位上,收拾走了電腦、水杯,還有一罐酸梅,而後將所有東西端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全程嘴角就沒下來過。

辦公室裏,在他關上門之後,便竊竊私語起來——

“這幾天我都要不認識我們總裁了,以前那個冷漠陰狠批,現在春風滿面總。嘖,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現在還給小公主開小竈,嘖,外面不是傳言兩個人婚姻岌岌可危嗎,可你們看前幾天,小公主剛說一聲餓,霍總立馬就請了我們秘書辦所有人下午茶,嘖,這上心的呀。”

“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公主,未來還是溫瑞的女王,可不得捧在手心裏嗎,你們且看這段聯姻是什麽結局。”

而裏頭,霍臣延很快收到了特助送來的衣服。

他幫季姩一件件穿上,再是牽著她的手坐到了一旁的工位。

辦公桌很大,足以兩個人一起辦公。

於是霍臣延處理其他幾個公司的郵件,而季姩專註做度假村項目的企劃書。

兩人鬧騰的時候很是鬧騰,但認真做事的時候,也自帶培養起來的專業。

在下班前,季姩成功完成了自己用一周時間做的無比詳細的企劃書,交給了霍臣延:“霍總請過目。”

霍臣延看了她一眼,接過她遞來的文件翻閱。

在認認真真看完一遍後,他直接拿了章子就往上蓋。

季姩一楞,忙伸手擋在蓋章的地方:“你不改改?就這麽答應了?萬一有什麽不好,不許怪我沒做好。”

“季姩姩,項目的事我還挺上心的,沒有徇私舞弊。你做得很好,不必妄自菲薄。”霍臣延一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一手繼續去蓋。

季姩猶豫道:“你真的不再好好考慮一下,修改一下?”

“呵,我說了你做得很好,你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還是在懷疑我的判斷力。”

“我……怕你覺得是我做的,就不考慮公司的預算了,到時候虧損了算誰的。”

“我倒也沒如此的色令智昏,不顧幾百億的項目,就非要用不合格的企劃書。但是季姩……你真的很優秀。”霍臣延認真地看著她,“這幾個月給你開小竈沒白費,若是以後你回溫瑞,怕是也沒人會小瞧你。”

“真的?”季姩嘴角勾起,被誇得面色羞赧。

“真的,你要是再不信,不如現在幹脆做實一下,你讓我色令智昏的事?”霍臣延把她勾進懷裏。

季姩感受到某處的磅礴,嚇得渾身僵住:“你不是剛剛才?”

“剛剛快樂的是你,不、是、我。”

霍臣延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帶著無盡的蠱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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