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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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你也在看?”安晨翻動直播間的觀眾名單,不過直播間人那麽多,他又不知道赫爾曼的ID,哪能翻得到。

赫爾曼低笑著調戲安晨:“對啊,不然怎麽知道我在晨晨心中原來這麽拿不出手。”

“沒有……”安晨急於解釋。

赫爾曼打斷他:“我懂,回去再跟你算賬。現在直播間還開著呢,你再不解釋你粉絲們真該以為我虐待你。”

安晨回神,輕聲“嗯”了一聲,詢問:“那我先掛了哦?”

赫爾曼:“嗯,回見,我很快就到家了。”

一個電話的功夫,直播間轉換了風向。

期間沒有任何新的水軍加入,單憑安晨甜膩的笑容和對電話那頭柔軟地呢喃。

彈幕炸了。

——???這聲音我老婆發出來的

——見識了,我老婆也會夾夾

——我去,我老婆還會這麽笑?

——老婆,你人設崩了!!

——還我高冷的老婆

——我賭一毛錢,電話那頭是哥夫

——我賭兩毛

……

直播連麥的面具男見直播間觀眾節奏沒朝自己設想的方向繼續發展,再次出聲逼問。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難回答嗎?”

安晨還在為粉絲們的打趣害羞,聽到面具男的話內心冷笑。

他眼神涼涼地掃向鏡頭,看著那人,聲音清冷如常,嘴角卻牽著笑意:“確實挺難,我伴侶優點太多,剛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起。”

“剛你提到強制分配,那就從這兒說起吧。”

“我的確是被強制分配的,但很幸運,我喜歡的人就在民政局發給我的相親名單裏,並且就在第一頁。”

“你們還記得我一個月前在微訊上發的尋人啟事嗎。”

“對,就是定位安格廣場咖啡店那條。我找一個身高兩米、小麥色皮膚的帥哥,你們懷疑我被盜號的那條。”

“人被我撞見了,現在是我伴侶,他不僅長得和我胃口,性格也合我胃口,所以絕對沒有這位說的不堪。”

“至於他不待見我更不可能,我們十分相愛,已經在備孕了。”

“結婚登記當天他是請人代理,婚禮我們的確也沒有,是因為他真的很忙。”

“即便現在婚假期間,他就抽出空陪我出去玩了兩天,其餘時間都在上班,包括今天也在上班。”

“你可能會杠我哪有人的工作會這麽忙,連結婚登記都沒有時間親自參與,那我告訴你就是有,我伴侶赫爾曼·威廉姆斯他就是。”

安晨在講述他和赫爾曼的故事時彈幕裏都在感嘆神仙愛情、偶像劇情節之類,當安晨念出赫爾曼的名字,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滿屏問號。

——???

——???

——是我想的那個赫爾曼·威廉姆斯?

——啊?

——同名同姓吧?

——啊?

——如果是真的,我只能說牛逼

面具男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而後打擊+嘲諷安晨。

“只是同名同姓吧,那位怎麽可能會選擇和安晨這樣家庭背景的人結婚,安晨不說清楚是故意引起大家誤會炒話題吧。”

安晨挑眉:“我說得不清楚引人誤會?那我說清楚一點,就是上將赫爾曼·威廉姆斯。”

“我什麽家庭背景?我不犯罪不違法,家裏直系三代沒案底,根正苗紅,事業小有為,長得還不錯,怎麽就不能選我。”

赫爾曼這會剛到家門口,面具男問出這問題時他眉頭擰成“川”字,究竟他結婚還是面具男結婚,咋那麽能叭叭,安晨怎麽樣,安晨家庭怎麽樣,關面具男屁事。

安晨的回答取悅了他。

在威廉姆斯家族,找伴侶的準則只有一條,那就是對彼此擁有愛與信任,其餘的都不是必備條件。

面具男顯然不信,安晨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明星怎麽會攀上那樣的豪門,嘴硬說安晨在撒謊。

安晨認為沒必要對這樣的人自證,撂下一句“你愛信不信”,把人踹下麥禁言。

赫爾曼被他逗樂,這才是他的安晨啊,嘴利一點虧都吃不得。

直播間人數自從安晨說赫爾曼是他伴侶後陡升,很多人都是將信將疑的態度,再三問安晨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有人提出問題考驗安晨,想印證一番。

赫爾曼徑直走到安晨直播的書房,推門而入,在安晨愕然的目光中出現在鏡頭前。

他似乎沒註意開著直播,親昵地親了安晨嘴角一下,用低沈磁性的聲音撒嬌:“老婆,我今天工作好累啊——”

嚇得安晨立馬關了直播。

安晨小臉煞白地盯著赫爾曼,責問:“你不是知道我開著直播嗎,還進來這樣!你是帝國上將!”

一個帝國上將竟然那樣公然撒嬌,威嚴何在!

赫爾曼低聲輕笑,捏起安晨的下巴在嘴角又吻了一下,辯駁:“上將怎麽了,上將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回家親老婆一下有問題嗎,而且我愛老婆的行為屬於正面形象,是為帝國男人樹立典範。”

赫爾曼也有點幼稚的私心,直播間那些人老婆喊那麽嗨,他就用行動告訴那些人,老婆喊再多也沒用,人是他的,能親的也只有他。

還有一點,不管安晨以前在娛樂圈處境如何,他不希望以後安晨遭受包括面對面具男那樣的任何傷害。

他就是告訴所有人,安晨是他的人,欺負安晨之前掂量掂量能不能鬥過他赫爾曼和整個威廉姆斯家族。

“還是說你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你伴侶啊?”赫爾曼耷下眼角委屈巴巴道,眼裏卻是笑意。

安晨摟住他脖子在臉上咬了一口,惡狠狠道:“赫爾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

“聽力也不好,我剛在直播間說得清清楚楚,赫爾曼·威廉姆斯是我伴侶。”

赫爾曼:“多多了解,你會發現我臉皮不只這麽厚。”

安晨:“那我要離婚。”

赫爾曼哼哼:“離婚?你去哪離婚?除非我點頭或者對婚姻犯原則性錯誤,軍婚是離不了的,而我這麽愛你,怎麽會犯錯誤呢。”

安晨:“當初我們可說好了,我有喜歡的人你就放我離開,還把這套房子送我。”

赫爾曼:“是嗎?我不記得了。”

安晨:“你在耍無賴。”

赫爾曼抓住安晨的大腿把人掛到自己身上,挑眉問:“就對你耍無賴怎麽了?你要喊嗎,喊大聲點,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安晨忍俊不禁:“你好變態!”

赫爾曼在安晨耳朵上咬了一口,又埋進脖子裏。

他也覺得自己是個變態,看著安晨他哪哪都想咬一口。

他叼著安晨的脖頸肉問:“剛才如果我沒打電話給你,你打算怎麽回答,就不想公開我了?”

安晨仰著脖子任由赫爾曼欺負,輕聲哼哼:“我那不是怕給你帶來麻煩嗎,娛樂圈挺亂,我人這麽好都會被黑,我怕被你政敵發現我們的關系,借由我攻擊你,影響你名聲。”

赫爾曼嘬了下安晨的喉結,把人放在桌子上,指尖挑開襯衣的扣子:“他們在我們結婚第一天就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你說不說都無所謂。”

安晨:“網友們不知道啊,以後我要是舉止不妥或者被人黑會牽連你被罵,我壓力好大的。”

赫爾曼眼中充滿欲.望:“老婆不願意為了我承擔這些壓力嗎?”

安晨媚眼如絲:“老公舍得我為你承擔這些壓力嗎?”

實際上於安晨而言,壓力於他無所謂,他在乎會不會給赫爾曼帶來麻煩。

於赫爾曼而言,麻煩於他無所謂,只在乎安晨的真實意願。

兩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戀愛腦,並且很瘋,對他們而言宣示主權是一件更為重要的事。

在對視交鋒中他們都明白彼此的心意,刻意說出這樣的話調.情。

赫爾曼:“不舍得,但話已經說出去了,老婆必須得承擔這份壓力了。”

安晨輕挑地勾起赫爾曼下巴:“那總得有補償吧,看你長得不錯,要不肉償?”

赫爾曼抓住安晨觸著他下頜的手,從兜中掏出一個小盒,單手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素戒,取出安晨無名指上原先戴的,將新的換了上去。

笑問:“這個補償可以嗎?”

安晨新奇地翻著手掌細看,問:“我們不是有婚戒嗎,怎麽又買一個,什麽時候買的?尺寸竟然剛好。”

赫爾曼從盒子中取出另外一個讓安晨幫他戴。

一邊解釋:“之前那對我讓逐由隨便買的,在夏爾威頓星時我們確定了關系,當時我聯系這邊定制了一對,今天剛做好,順路取回來了。”

“至於尺寸,”赫爾曼笑瞇瞇地看向安晨:“你身上什麽尺寸我不知道。”

安晨剜了他一眼,涼涼地問:“工資卡不是給我了嗎,哪來的錢買戒指,私房錢?”

安晨眼神一凝,視線定在赫爾曼衣領上,揪住拉向自己的方,冷聲問:“這什麽,口紅印?”

剛赫爾曼一進來就親他,用甜言蜜語攻擊他,他腦袋發昏,竟沒發現赫爾曼身上的異常。

除了口紅印,赫爾曼身上隱隱有女士香水的味道。

安晨俯身在赫爾曼身上聞了聞,擡眼,面色陰沈:“你去哪兒加班了,還有一股香水味。”

赫爾曼後知後覺被約裏擺了一道,連忙解釋:“晚上我因為工作出去見了兩位男性朋友,他們是在一起長達七年時間的同性伴侶,口紅印和香水是其中一位惡意往我身上抹的。”

安晨:“拿什麽抹的?”

赫爾曼後背發涼,明明軟軟的媳婦突然變得好兇。

赫爾曼:“口紅是用手指抹的,香水是噴的,還有給你的是主卡,我手頭還有副卡,不是私房錢。”

安晨聽後臉色緩和,嘟囔:“你這朋友怎麽這樣,不知道你剛結婚嗎,這種誤會多影響夫夫感情。”

赫爾曼貼過去抱住安晨,附和:“就是,我回頭得罵他。”他在心裏琢磨要跟姜明成打多少條小報告。

安晨擡手搭在赫爾曼腰上,悶聲說:“赫爾曼,你不愛我了可以和我說,但你絕對不可以背叛我,我眼裏容不得沙子,你背叛我我會報覆你。”

其實他想說:赫爾曼,你必須一輩子都愛我,不可以背棄誓言。

但這麽說顯得偏執又病態,他怕自己蓬勃的占有欲嚇跑赫爾曼。

承諾總是美好,那一刻的愛意也是真切,人們只需享受它的美好,沒必要偏執它本身。

多少彼此相愛的情侶愛時轟轟烈烈,淡時彼此仇視。

享受當下就好。

他想不到,赫爾曼對他的感情同樣深刻、同樣執著,像巨蟒纏繞無法掙脫。

赫爾曼淡笑,聲色沈沈,錮緊了手:“晨晨,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你也不可以離開我。”

有點病態,但讓安晨沈溺。

安晨:“好啊。”

空氣逐漸黏膩、氛圍逐漸暗昧。

手機鈴聲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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