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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將佛珠戴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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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將佛珠戴在她手上

她一懵,迅速調整狀態,“沒有,我在看劇,男女主發生了誤會要離婚。”

白幼微將手機放進兜裏,那邊也很合時宜的切斷視頻。

她抹了眼淚,低著頭靠在他胸膛。

沈聽肆抱著他,“現在就哭,明天結婚的時候得哭成什麽樣?”

白幼微用力擠出一個笑,“你怎麽來了?結婚頭一天不能見面,不吉利。”

“我來看一下我的新娘子還在不在?”

她呆滯住。

知道她會走,還是知道外婆不見了?

“是不是婚前緊張,我們出去散散心?”沈聽肆看著她哭紅的眼,開著車上了微園後山的盤山公路。

車速有些快,男人眼睛也模糊。

陌生的號碼在白幼微手機裏催,“明天中午十二點,我等你。”

白幼微側頭看男人,看來醫院那邊並不知道外婆已經被綁走了,醫院都是自己人,沈清棠怎麽把外婆偷出去的?

她怎麽和沈聽肆提離婚,怎麽逃婚?

沒法開口。

沈聽肆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帶人去找沈清棠,沈清棠會把外婆當人質,外婆身體根本受不住。

且有了人質,沈清棠一定挖好了坑等著沈聽肆跳,他早有預謀要整垮TW,沈聽肆不可能順利過關。

她連夜過去,先將外婆救出來,再想辦法逃走,決不能拖沈聽肆後腿。

“微微,有事和我說,我們是夫妻,是最親近的人。”

她有點心虛,不敢看他,“沒事。”

“真沒事?”他狠揉一下太陽穴。

白幼微攥住衣裙的手一緊。

“我如果說我膩了,想離婚你會怎樣?”她聲音很小的試探,但他聽清了。

男人心臟猛地一震,隨即笑了,“不氣得我犯病,你都不叫白幼微。”

他凝視著副駕駛的女人,她笑著,但眼裏似認真也似玩笑。

還真想過和他離婚?

他心墜痛,車速不自覺的越來越快。

白幼微有點害怕。

他一腳油門朝盤山公路邊沖去,一個極速拐彎,車子又回到路上。

又一個拐彎前輪停在崖邊,車頭懸在深空之上。

車身東搖西擺,搖搖欲墜。

懸崖之下的土層松動,無盡的土塊滾落。

白幼微看著黑暗的深淵,又看他,心臟劇烈跳動。

男人一個倒車,將車子穩穩停在車位。

這一分鐘的搔操作嚇得她腿軟,白幼微開門下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沈聽肆一把將她提坐在車頭,又緊緊抱著她,恨不能將她融入骨血。

白幼微也抱著他腰身,“阿肆,我剛才說的傻話,還沒辦婚禮呢,離什麽婚。”

沈聽肆握住她細白的手腕,將他的黑奇楠佛珠取下來戴在她手上。

“想離婚?”他吻她額頭,“ 你這輩子都沒機會。”

白幼微心臟那兒悸動了一下。

寒風吹來,她身子一顫。

沈聽肆抱緊他,“以後再說這種話,要付出代價。”

“什麽?”白幼微心亂如麻。

“吻我十分鐘。”他噙著笑意,聲音暧昧。

他低下頭又吻她,放肆而貪心地吞噬她氣息,口腔內柔軟的碰撞,唾液的交換,帶著淡淡的暧昧席卷她整個身體。

她也回應他,她很珍惜這個吻,前所未有的動情。

她心跳得劇烈,男人的手在後背不斷地摩挲。

他有些不管不顧的強勢,汲取著她的所有,白幼微有些呼吸困難,伸手推開他。

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車上,她整個人被迫躺在車頭。

他手指穿過她的指尖,深深埋進去,十指緊握。

他含住她的唇,用力抿了抿,換氣瞬間,他說,“肚子裏的寶寶真礙事。”

自從她懷孕,他們沒做過。

他吻她更是動情,身體裏的欲望幾乎要炸裂開來。

吻她嘴角,下巴,最後埋在她頸間。

沈聽肆最終將她送回了酒店,等著明天的婚禮。

……

夜深。

白幼微確定沈聽肆和丁照野在外面喝酒,她出門了。

她現在車子開得很熟練,當時沈聽肆教她上路,停車倒車的話語還在耳畔,今夜她卻在婚前逃婚。

他明天不知道會瘋成什麽樣?

但她只能先去救外婆,回來再和他解釋。

“對不起。”

她心裏默念著。

混蛋沈清棠,為什麽要帶走她的外婆。

外婆身體不好,萬一沒給她吃藥,說話氣外婆...

後果不敢想象。

車子開到燕城,這邊在下雪,好在雪小,路面不滑,越往山裏走,雪越大。

沈清棠在滑坡村的一處農莊院裏。

純實木二層小樓,樓頂覆蓋了一層白白的雪。

屋了生了火爐,煮著熱茶,天色霧蒙蒙的,他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右手吸著煙,左手撐著下頜,食指輕輕觸碰左耳。

從昨夜到今天,左耳滾燙像火爐。

大概是他這卑劣的手段,白幼微罵了他一路。

他嘴角輕輕上揚,至少還能罵他,他也是開心的。

他舉起煙,示意門口站著的幾個保鏢,“時間差不多了,出去接人,雪天路滑容易發生危險。”

半小時後,白幼微出現在小院裏。

沈清棠示意人給她搜身,儀器檢測過,身上滴滴響了幾聲,幾把刀被強制拿走。

又奪走她手機,輕笑,“你這些東西,殺傷力可不行。”

她全身血液驟然冰冷,聲音也冷,“我外婆呢?”

“在屋裏。”

周音躺在床上,梁憶在一旁照看著,她心裏又澀又疼。

大吼,“梁憶,你和他裏應外合。”

梁憶人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對她的親奶奶還算尊重,她幾次帶外婆出門曬太陽,白幼微沒阻止。

“表姐,不是,我帶奶奶出門,他劫持了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

白幼微此刻不想管梁憶,她握住外婆的手,冰涼的。

她眼淚唰的流出來了,“沈清棠,你對我外婆做了什麽?”

她探了鼻息心才安了一點。

沈清棠從外進裏屋,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只是睡過去而已。”

白幼微望著沈清棠,“我已經來了,你目的達到了,將我外婆送去醫院,這裏這麽冷,她受不了的。”

“微微。”外婆突然喊她,“今天不是你結婚的日子嗎?”

“外婆,我馬上就去參加婚禮,你先休息一會。”白幼微握著外婆的手,很冷。

她不斷揉搓著冰冷的手,試圖讓外婆暖和一點。

“是外婆耽誤你的婚事。”周音說了咳嗽了幾聲,人也有氣無力的。

沈清棠的目的是白幼微,既然人已經來了也沒必要留著老人。

他示意四個保鏢將人送回醫院,雪這麽大,現在不離開,再拖路上走不了。

上了保姆車,白幼微叫住人,“梁憶,她是你親奶奶,你照顧好她。”

梁憶一臉懺悔,淡淡哭著,“我會的,對不起,我手機被他們丟了,聯系不到人。”

她不放心梁憶,“沈清棠,我親自送外婆去。”

“不行。”

“我送到縣城,那邊沒下雪,安全一些。”她紅眼祈求。

他搖頭。

白幼微怒了,“你什麽目的?”

沈清棠倒是輕松,將她身子按在火爐前的椅子坐下。

她很氣,瞪著他,拳頭捏的很緊。

“就是想你陪我在這待幾天,喝茶,看雪,賞梅。”

“如果你樂意,順便和我三哥把婚離了,我們順便結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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