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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他們不疼你,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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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他們不疼你,我疼你

晚上是《時光》的慶功宴。

小雨選了一個不錯的酒店舉行。

沈聽肆說慶功宴他會晚一點到。

宴會廳燈火輝煌。

小雨邀請了很多人, 白幼微應酬了許久,一堆人諂媚奉承,有的是真喜歡她,有的是喜歡她身後的沈家。

小雨拉住她,“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應酬,你應付一會就去休息。”

“這事交給我。”

小雨比較擅長這些,很多有資源的人物她親自去認識。

楚越今天抽空來了,鐘情是在微信上祝賀她的。

兩閨蜜站在窗前交談。

楚越附在她耳邊,“微微,沈總怎麽還不來,你們沒鬧矛盾吧。”

“我們最近很好。”

“你可得看緊他,畢竟這圈層,他長得最好看,也最有勢力,覬覦他的人太多了,我剛剛聽見幾個人說,要給沈總塞女人,太惡心了這些人。”

“你自己多留心,雖然沈總不想,但是日防夜防...總有不留心的時候。”

白幼微揚眉梢,“知道了。”

見宴會進行了一小時,沈聽肆都沒來,她微信催了兩次,男人回,“馬上。”

沒多久沈清棠來了,但沒和她說話。

只是送了禮和人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楚越手肘拐她,看沈清棠的背影,“那男人一直在看你,喜歡你?”

白幼微將沈清棠的事情說給楚越聽。

楚越驚得瞪大眼,“別人是幾姐妹搶一個男人,到你這是叔叔侄子全上陣,還是微微魅力大。”

兩人說笑間,楚越多喝了幾杯,丁照野來接她。

楚越臨走時和白幼微說了句悄悄話,“我決定和丁律師試試,但我得再考驗他一段時間,畢竟他有前科。”

“恭喜你楚越,丁律師很不錯。”白幼微真心祝福她。

小雨跑過來一臉疑惑,“剛才有一位姓沈的客人,非要給《時光》送500萬禮金。”

“退了吧,小雨,這事麻煩你了直接送到浮生樓。”

她應該親自退,但是她不想看見沈清棠。

宴會散場,沈聽肆才匆匆趕來。

白幼微有些不開心,“要是沒時間來,你可以直接說。”

她走上電梯,沈聽肆從後面跟上。

電梯裏只有兩人。

“微微,我剛才和H國的一位女客戶吃飯,來晚了。”

白幼微,猛睜眼睛,“女客戶?”

沈聽肆語氣溫柔,“人五十多了,可以當媽的年紀,別吃飛醋。”

白幼微氣到顫抖,“誰吃醋了,你遲到還好意思說,我等了你三個小時。”

“本來想推掉這個客戶的,但她淩晨的飛機回國,今晚不談以後沒機會。”

“走,我帶你回香山。”

“為什麽現在去。”白幼微還沒來得及發作,被他塞進車內。

“明天不是約了我母親在家喝茶嗎?回去住一晚,順便帶你逛逛。”

白幼微沒去過香山。

聽說是傳世名宅,整座山十六個園,最大的三個園子是沈家的,占了半座山,是南深最體面的宅子。

晚11點,車子到院裏停下。

沈聽肆給白幼微開車門,傭人迎上來問,“三公子,您的院子收拾好了,你們隨時可以過去休息。”

他嗯了一聲,帶著白幼微去佛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幽幽的沈香與墨香。

男人點了香敬上,拉她在案桌前坐下。

“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叫唐城,他比我大幾歲是一位研究員,他被人害了兇手就在H國。”

“他們害了唐城,搶走我倆研究的成果,又派人刺殺我。”

沈聽肆伸拳頭遮住額頭,平覆燥火,又拿出宣紙寫著佛經。

“我見那位女客戶,是為了和她聯手鏟除H國的金家。”

“微微,這些事我本來不想和你說,我身邊其實很危險,並不是你外表看到的那樣。”

他雙手也沾滿鮮血。

在與敵人搏鬥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幼微知道。

那夜,在寺廟有一群人圍著一個人砍。

那個被砍傷的人應該就是沈聽肆。

他那時候是被人刺殺,她躲在遠處,不敢讓人看見,回了寺廟叫人去救他。

後來他整個人不肯說話,用布把臉包起來。

天天呆在齋堂裏,她覺得他都不想活了。

後來,她故意很晚才去齋堂吃飯。

畢竟其他人都走了,她才能在吃飯的時候給他講故事。

世界那麽好,總是活著才有希望的。

還真有緣分。

原來那個人是沈聽肆。

他那時候受了傷,擋住面容,她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他,只覺得他的手很好看。

白幼微靠近案桌前,撩開他頭發絲,額前發縫那塊,一塊淡淡的疤痕。

“阿肆,你難受嗎?”

“都過去了,你在這我不難受。”沈聽肆反握住她手。

“我剛才聽傭人說,你十年不回香山住了,怎麽突然帶我回來。”

“住一天,明天就回去。”

白幼微問,“阿姨她是不是不心疼你,你去寺廟,她去看過你嗎?她知道你當時的處境嗎?”

他搖頭。

“大姐呢,你被人殺害,她不管你嗎?”

“她恨我,但我不怨她,要是有人傷害你,我也恨他一輩子。”

“現在呢,你弟弟千方百計的想整垮你公司,想利用我給你難堪。”

沈聽肆沒說話。

“我在寺廟後山練琴的時候,有個人偷偷躲在樹下偷聽,是不是你?”

沈聽肆眼睛霧蒙蒙的,輕笑一下。

“阿肆,他們不疼你,我疼你。”她靠近他,手指撫摸上他的臉。

男人挑眉看著小女人,她眼裏一如十年前一樣清澈。

那些黑暗的日子,有她陪著,他才能走出來。

現在也是。

只要她在家給他留一盞燈,他心裏就會暖融融的。

“嗯。”他又笑了一下。

伸手抱著她,頭埋在她頸窩,“微微,本來只是想和你解釋今晚沒準時去找你的原因,讓你別生氣。”

結果微微竟然心疼他,一刀一刀戳著他心上的柔軟。

他不是一個重情的人,唯獨她是例外。

微不可查的濡濕滲入女人的肌膚,在她肌理上一點一點蔓延。

“阿肆,今晚你和女客戶吃飯,我沒怪你,我一直都信你。”

他抱得她更緊了。

“唐城的事終有一個了結,我又擁有我喜歡的人,這輩子不算白活。”

男人聲音暗啞,傳入她耳尖。

半晌,白幼微喊他名字。

“沈聽肆。”

“嗯。”他聲音沈悶。

“你在我脖子上吐口水了?”

他說,“是鼻涕。”

“你好臟。”

“不知道誰臟,好幾次睡覺流口水在我身上。”

白幼微推開他,“我才沒有,你放屁。”

沈聽肆捧著她臉頰,看著她笑,手指輕輕擦拭眼尾的濕潤。

她也看男人,眼裏倒映著她的面容,泛著淺淺的光。

這張臉明明是堅毅挺拔那一掛的,“沒想到...”

沒想到他會哭。

男人偏頭仔細看她,像是能看出朵花來。

“沒想到什麽?”他問。

“沒想到你會喜歡我。”白幼微仰頭,“你喜歡我哪?”

“喜歡你氣我。”

“我不氣你了,你就不喜歡了,最近我也沒氣你。”

“你天天忙工作,我三天兩頭找到人,你說氣不氣?”他笑著。

“快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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