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車禍,心動

關燈
第146章 車禍,心動

沈聽肆對她好,她知道,可是她心裏很糾結,很害怕。

她怕他們的感情久不了,明明,她什麽都沒為這個男人做過,可是他還是纏著自己,對自己好。

等激情退去,相看兩厭的時候,她怕再一次失望,傷心。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自卑感撕扯著她。

沈聽肆拗不過他,在路邊停車,他也下車。

“白幼微,有事說事,別犯性子。”

白幼微攔了一輛出租車,“你別送我東西,我消受不起,還不起。”

沈聽肆嚴肅,“不要你還。”

他將人拽進懷裏。

出租車停下,白幼微上車,沈聽肆也跟上。

“跟我幹什麽?”

“說清楚才讓你走,你有什麽疑問,都問我。”男人又將她拉進懷裏。

她沒來得及開口,車子猛地顛簸了一下。

車輛駛過一處地鐵施工路段,道路擁擠,岔路多,沈聽肆盯著後視鏡。

手下意識的摟緊白幼微。

後面跟著那三輛車,剛就跟著他們。

剛才是他的車,那些車跟的遠,現在換了出租車,車離的越來越近。

出租車司機說,“那三輛車一直在跟蹤我們,我快他們快,我慢他們也慢。”

話落,後車提速撞了上來,車內一陣巨響加顛簸。

白幼微後知後覺,頭皮也發麻。

“我是不是闖禍了,我不應該下你車的。”

“這些人是尋你仇,還是要置我於死地?”

沈聽肆摸著她的頭安慰,“別說傻話。”

男人系上安全帶,緊緊摟住白幼微,像烙鐵一樣焊死在自己身上。

他吩咐司機,“前面轉彎,擺他們一道。”

出租車司機立即左右變道,刺耳的摩擦聲響徹雲霄。

夜間施工道路昏昏暗暗,後面的一輛車躲閃不及,直接撞上藍色鐵皮沖進溝壑,頓時燃燒,散發出濃濃的火油味。

後面的兩輛面包車步步緊逼,手動擋變速快,沖勁兒大,一下兩下的猛撞在出租車上。

由於慣性,白幼微被甩向車前,沈聽肆拉回她,她頭頂結結實實撞在他下頜,發出一聲悶響。

出租車被撞得地震一般劇烈搖晃。

“天殺的,這是要人命呢,你們是得罪什麽人了...”

“我控不住車了。”

司機大吼,“只能跳車,否則沒命。”

“真倒黴,車又廢了。”

沈聽肆說,“找機會減速,一起跳車。”

出租車司機開了十多年的出租車,車技好,瞄準一個高架橋,迅速沖過去,緊要關頭,一個漂移輪胎與地面擦出的火花,車掉頭飛入路邊的草坪。

兩輛面包車提速追上,直接相撞在高架橋墩上。

頓時火焰滿天,兩輛車上帶有汽油,直接爆炸。

尖銳刺耳的摩擦聲,爆炸聲震得耳膜都要碎掉。

沈聽肆看準時機,踹開車門,抱著白幼微滾落。

白幼微被護在懷裏,頓時只感覺身體失去重心,一陣天旋地轉,滾落在草坪上,一圈又一圈,全身幾乎要顛簸得散架。

停下來時,白幼微被沈聽肆緊緊護在上方。

她心臟地震。

沈聽肆悶哼了幾聲沒動靜了。

“沈聽肆。”她趴在他身上大喊。

她手心是他的血,和濕汗混合在一起。

她嚇得手腳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她哽咽著,心臟也窒息一瞬。

“沈聽肆...醒醒。”

熊熊烈火在燃燒,火光映在男人臉上,一明一暗。

“你別嚇我。”

白幼微顫抖著手摸他的臉,又輕輕搖著他的身子,抽噎著。

司機也滾落在草坪,臉和手臂刮破,瘸著腿過來看。

“他還有氣,沒死。”

“我找手機,打120。”司機說。

白幼微將臉匍匐在男人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跳的劇烈。

擡起頭又喊,“沈聽肆,聽得見嗎?”

滾燙的熱淚一滴接一滴落在他臉上,唇上,喉結上。

她捧著男人的臉撫摸著,“快醒醒。”

又開始搖晃他身體,哭得更厲害了。

“你果然是水做的,水多。”

男人突然出聲,輕睜開眸,是笑也是喜。

白幼微鼻頭一酸,眼淚掉的更兇了,“你耍我玩,我都快嚇死了。”

“你傷哪了?”

“還能不能動?”

她抽著鼻子到處檢查著沈聽肆的身子。

沈聽肆擡手溫柔擦拭她的眼淚。

“我不能動,你能動就行。”

白幼微一噎,臉也漲紅。

沈聽肆眼眸漾起笑,“秒懂了?臉滾燙滾燙,像小火爐。”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白幼微扶沈聽肆坐起來,他後背擦傷,名貴的襯衫被磨得皺皺巴巴,司機剛找到手機打120,沈聽肆制止。

“師傅你車技不錯,救了我們的命,車我賠你,你傷後恢覆營養費我全出。”

司機師傅立馬答應。

沈聽肆摸出電話叫徐冉過來現場處理。

“我的人馬上過來,你等幾分鐘,他會送你到醫院檢查身體。”

兩人坐上沈聽肆的車去私人醫院。

白幼微擔心,一路握著他的手,幾滴眼淚一直掛在眼裏。

“皮外傷,無礙。”

沈聽肆安慰她。“倒是你需要檢查一下,有無內傷。”

白幼微低下頭,一臉歉意,“都怪我,我要是不下車,他們不敢撞你的車,你也不會受傷?”

男人說,“他們想要出手不管人在哪,他們都會出手。”

“你知道是誰做的?針對我還是針對你?”她問。

沈聽肆搖頭。

“商業上,我搶你地盤,你搶我生意,我得罪人的事幹的多了,一時間也猜不出是誰,我讓人查。”

白幼微嗯了聲,身子縮在車座椅上。

沈聽肆看白幼微,一雙膝蓋嫣紅,小腿劃傷一塊。

“傷了?”

白幼微將旗袍裙擺拉來蓋住,“刮傷一小塊,兩分鐘就愈合了。”

男人伸手探進裙擺,按了她的骨頭,確定只是傷了皮肉。

“你膝蓋那麽容易受傷,隨便掐一掐,碰一碰就能紅一片。”

她皮肉細嫩,親密時,他稍微用力點,第二天全身的印記。

“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疼。”沈聽肆又問。

白幼微搖頭。

沈聽肆也不避諱,撩開她的旗袍裙擺一寸寸檢查,表情嚴肅認真不輕浮。

確認沒事又把白幼微抱在懷裏,小小的一個,軟軟的一團。

很久沒有這樣抱她了,白幼微也沒躲,今晚是她虧欠他的。

她趴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沈沈的心跳聲,他還活著,真好。

“沈聽肆,你別對我這麽好。”

時間久了她會忘了,他是全南深最有權勢的人,而自己只是一個被母親弟弟催債的可憐蟲。

身份就是他們之間天大的鴻溝。

沈聽肆將她抱得更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對別個女人好,你不心堵?”

白幼微喉嚨晦澀,說不出話。

他拼死救她,她怎麽能不感動,他幫了她很多次,她怎麽會不心動。

沈聽肆嗓音沙啞,“你剛才哭得那麽狠,心裏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所以,同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推他,扯他的領口,“我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

“你把我“佛愛”禮服賣了。”

“你怎麽那麽會做生意,改天去小雨店裏當銷售,店裏衣服賣不完我都不原諒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