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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配成一對共享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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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配成一對共享極樂

白幼微不敢多看,迅速將眼神抽回來。

他們都結束了。

還看他做什麽。

她隨意問了兩聲。

“去哪?”

“不是送我回家嗎?”

沈聽肆側頭打量著副駕駛的女人,她領口的盤扣散了一顆,胸脯一起一伏地若影若現,旗袍的裙擺也不拉好,一半白晃晃的腿就那樣乍著他的眼。

惹得他哪哪都難受。

沈聽肆舔了舔唇,真不想放她下車。

真想把她提過來坐在腿上。

他輕輕說,“去金橋府的路淹了。”

沈聽肆不理她,一直開著車,開去山頂別墅。

別墅莊園掛上了新牌匾——微園

不知道男人什麽意思,用她的名字給園子起名字?

早幹嘛去了,他們已經結束了,做這些幹什麽?

沈聽肆將車停在車庫,白幼微下車。

男人將鑰匙甩給管家,自己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穩,下車就一把將白幼微扯進懷裏。

白幼微推拒,很平靜的開口,“沈總,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請自重。”

“謝謝你今天救我。”

男人沒放開,又抱得緊一些,身上黑奇楠香韻陣陣浮動,無聲無息的將她包圍。

她掙紮,推的狠勁兒,忽然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

他又不來姨媽,怎麽血腥味這麽重?

白幼微感覺手上黏糊糊的,她擡手一看,白皙的手沾滿了血漬。

“你,受傷了?”

白幼微扶著他身子,看著他黑色襯衫上泛著淡淡的嫣紅,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死不了。”

沈聽肆放開前面的女人,臉上無喜無怒,自己踉踉蹌蹌的往樓上走。

他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殷紅的血跡。

白幼微心抖了一下。

這,都傷成什麽樣了?

她剛剛都沒發現。

他這幾天和人打架了?

管家看著地上的血著急得不行,叫家庭醫生過來。

白幼微看著醫生提著藥箱上去,自己小腹也是疼的要命,她站在車庫外的長廊上避雨,手輕輕伸在屋檐下,雨水沖刷了手上的血漬。

碰了涼水,小腹更疼了。

她擡眸看了一眼樓上,有醫生在他應該會沒事的。

她又仰頭看著這瓢潑的大雨,今晚是回不去了,還好明天開始放三天的小長假。

不用著急去上班。

樓上,沈聽肆表情比冰雨還要冷。

他靜靜地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旗袍身影,翹臀細腰,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他都受傷了,流了那麽多的血,就不會上來看看他,都不關心他,都不心疼他。

沒心肝的氣得他頭更疼了。

醫生把藥品繃帶準備好,要給他包紮。

“我不要你給我包紮,出去。”

沈聽肆態度很強硬,醫生被攆了出來。

看到醫生出了大廳,白幼微想,應該是處理好了。

他信佛,是佛子,有神佛佑著沒事的。

“肆爺不肯處理傷口,血都流了一地,忍著一聲疼都不說,還提了一瓶烈酒喝。”

醫生抓著管家交代情況。

管家一驚,“什麽?不處理傷口,他還喝酒。”

“這是要鬧什麽?”

老管家噔噔的跑上樓,還沒敲門,門口就砸來一個空酒瓶,喊他滾。

這麽快就喝完一瓶?

和白小姐也不知道怎麽了,上次不是如膠似漆的嗎,這次回來白小姐一臉冷漠的樣子。

大概是鬧矛盾了。

鬧矛盾怕啥,人在這,抱在床上去啃個八九十回的就好了。

什麽事解決不了?

呸呸呸,都流了那麽多血,怎麽啃?

管家出了大廳來到長廊,神色凝重。

白幼微迎上來問,“怎麽了?”

“他瘋了,不肯用藥治療,還灌了好幾瓶酒,白小姐你上去看看他吧,他把自己鎖起來不讓我們進去。”

白幼微嘆了一口氣,終究在一起過,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躊躇了一會跑上樓。

輕輕推開臥室門,裏面沒開大燈,她目光轉向陽臺,借助一束微弱的光看見沈聽肆坐在陽臺椅子上喝酒。

他背影寬大,健碩,懶散地坐在那喝酒的姿勢落寞而陰郁。

她走近玻璃,推拉門。

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裏。

上次來,兩人在這個推拉門前那樣的瘋狂,沈聽肆不要命的折騰她,她膝蓋,手臂碰的青一塊紫一塊。

可真是個混蛋。

此刻受傷了還不包紮,非得折騰她。

病得不輕。

她咬了咬唇,走上陽臺問他,“沈聽肆,我幫你包紮,今晚你也幫了我,我們扯平。”

沈聽肆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聲不吭繼續喝酒。

白幼微奪了他酒瓶,又彎腰去脫他襯衫領口,“我看看你傷哪了?”

“穿的這身黑,流那麽多血都看不清楚。”

沈聽肆被扒衣服,一把將讓自己氣的心肝疼的女人拉在腿上坐著。

將她手繞在身後桎梏住,輕輕啃噬她細致的脖頸,吻她的唇。

濃烈的酒味滑入白幼微的舌尖,一番激烈的吻後,她才找到機會說話。

“沈聽肆,你能不能正常點,放開我。”

“幾天不見,你就不想我。”沈聽肆暗啞發悶的桑音湧入她耳朵。

“看你的表情明明喜歡我吻你。”

白幼微不得不承認,她對這個男人的親密毫無抵抗力,可是也僅限於此。

她的心收回來了,不想放出去,太累了。

她表情嚴肅又認真,“放開。”

沈聽肆沒放開她,把她按在名貴的琉璃桌上覆身上去,酒瓶倒在地上,叮當作響。

酒香在空氣中蔓延,刺激著兩人的神經,凝結成電流,穿透兩人的每寸骨骼血肉。

沈聽肆的血液也染在她淺色旗袍上,凝結成花,緋紅一片。

觸目驚心,墮落又刺激。

男人撕了她半邊衣襟,內衣被扯了丟在地上,整個上半身暴露在他眼前。

白幼微羞愧又難堪,踢了沈聽肆一腳,“我姨媽來了,你是不是也要?”

她不動了,瞪著他,“你狠,你就來。”

沈聽肆親吻的動作停了下來,手臂握著她細嫩的胳膊,一雙黑眸盯著她,欲笑不笑。

“我倆重傷又流血,配成一對共享極樂,不好嗎?”說著又吻她的唇。

“沈聽肆,你變態。”

白幼微被他的這句話嚇到,心慌了一下全力推開他,手上染了很多血,看著手上粘稠的血液她怕了,也心疼了。

沈聽肆不顧疼痛,抱了她很久,才將她身子抱起放在桌上。

撿起她的內衣替她穿好,旗袍扣子一顆一顆扣上,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真不禁逗。”

沈聽肆將她整理好,又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裏,“微微,我很想你。”

“對不起。”

隨後他揉了一把她的頭發,跌跌撞撞的去了浴室,躺在浴缸裏。

打開花灑的涼水,沖著頭頂淋下來。

寒水冰涼刺骨,順著他蒼白的臉流淌到喉結,又滾到襯衫領口下。

他閉上眼,將整個身子沈在浴缸底,水面慢慢淹沒他的臉,浴缸的水由清澈變得渾濁,赤紅又血腥,冰冷也虛無。

渾濁的水已經看不清他的臉,很久不見浮上來。

他輕笑,不是說好要保護她的,現在卻成了傷害她的人,還真是個混蛋。

白幼微走進浴室沒見人,只有一缸血紅的水,她手在發抖,腿也失了勁兒。

隨後渾身寒氣,一身血色的男人在浴缸裏出現,她默默松了口氣。

男人頭發往後貼在頭皮上,露出光潔的額頭,他面孔陰翳,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鮮血將一缸水染得更紅,渾濁得照不清人影,此刻特像為情所困割腕自殺的兇案現場。

她寒起一陣雞皮疙瘩,眼眶也濕潤。

她在洗手池前,清水沖在她指尖,變成血紅流淌下去,眼淚也不爭氣的滴了幾滴在水裏混合著他的血液被沖走。

她邊洗邊哽咽,“身上有傷,別澆冷水。”關了水就想往男人那邊走。

沈聽肆抿唇,“站那別動。”

白幼微一僵,站直了。

沈聽肆一把扯了身上的黑襯衫丟在地上。

將自己沖了個遍從浴缸裏爬出來。

他右腹溝壑靠近胯骨處,兩道深深的刀傷,皮肉外翻,看著駭人。

他本就皮膚白,受傷失血,沒了唇色,少了點狼性英氣,多了點弱弱的病態美。

白幼微心疼得緊,畢竟他們之前在一起時她是心動過的。

她想過去扶他,被男人阻止。

“這邊都是涼水,一會碰到你又肚子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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