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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是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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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是她來了

急切的希望往往會變成失望,溫子裕自收到那封信後,就再也沒有了夏忔的消息,他來到這個村子已經四年零三個月了,他也已經二十五歲了。

在這個世界,像他這個年齡的男子應早已成家,甚至膝下已經走幾個孩子了,而他卻還是孤單一人。夜深人靜時,心裏總有種說不上來的落寞,卻又無法再向別人打開心扉。

雪花像飛絮一般飄飄灑灑的從天上落下,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這幾天特別冷,冷的能凍死人,溫子裕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在院子裏歸攏晾曬的藥材。

察覺邵陽的靠近,他不由的心裏一緊,轉到了另一邊,想遠離邵陽。

邵陽還是走到了他的身旁,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他:“師弟~我來跟你一起收。”

溫子裕推辭不了,只能默許,可邵陽收著收著卻碰上了他的手。

溫子裕急忙縮回手假裝沒註意到,繼續做他的事,邵陽對她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他也已經明確拒絕過邵陽,可邵陽非但沒有放棄反而還變本加厲,最近更是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師傅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事,可師傅並沒有管制邵陽,只有在邵陽對他舉止太過分的時候才會呵斥兩句,同在一個屋檐下過活,他不敢鬧的太僵。

邵陽盯著溫子裕緩緩說道:“師傅出去會客了,一時半會回不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溫子裕手上的動作一滯,“師姐什麽意思?”

邵陽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溫子裕,“師弟,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跟了我吧。”

溫子裕嚇的快速使盡全身力掙紮,“你快放開!”

對於邵陽的觸碰,他是厭惡、甚至是惡心的,那是與夏忔接觸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與夏忔接觸他會害羞、會臉紅、會羞愧,而與邵陽肢體觸碰他只會讓他生理不適。

溫子裕掙脫開後又跑開好遠,站在院門口,做好了邵陽過來他就奪門而逃到準備。

邵陽見狀舉起雙手,“師弟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突然,後面的門被打開,溫子裕下意識回頭,呆呆的看著迎面走來的人,待意識到真的是夏忔後,迅速紅了眼眶。

夏忔穿著棕色狐皮大氅,隱約漏出的裏面的黛色衣衫縫制著精美的金絲繡文,一頭墨發高高紮於腦後,幹練而又華貴,身後跟著兩名帶刀侍衛,師傅也在身旁。

“你,你來了….”溫子瑜有些怯懦的小聲道,他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夏忔聽到了沒有,即使並不是他的錯,他還是心虛不已。

夏忔看著溫子瑜,深邃的眉眼看不出情緒,“哥哥希望我來嗎?”

溫子裕心頭一震,她一定是聽到了,即使多年未見,他對夏忔還是有著本能的敬畏與心動,害怕她誤會、生氣,想靠近她,被她抱進懷裏,肆意予求。

但這跟溫子裕想像中再見夏忔的情景一點也不一樣。

“希望,當然希望,我時時刻刻都在盼著你。”溫子裕小聲,卻極其認真道。

“是嗎?”夏忔看了看溫子裕,又看了看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邵陽,眼神有些晦暗。

溫子裕的師傅惶恐而又小心翼翼的恭維道,“官人,官人遠道而來,快進屋喝口熱茶吧。”

“不必了。”

夏忔走到溫子裕身邊,解下狐皮大氅披在溫子裕身上,“就跟我走吧。”

溫子裕拽住夏忔的手腕,“等一下,我,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夏忔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溫子裕,臉凍的紅紅的,頭發也沒有以往柔順,身上還穿著打著補丁的棉襖,這麽拮據的生活,他能有什麽可拿的?

“快去快回,我在這等你。”夏忔不悅道。

“我馬上就好。”溫子裕小跑著回到房間,翻出夏忔當年送他的簪子,揣進懷裏,這是她送的,不能丟。

等他回來就見師傅跪在地上哭,而師姐昭陽則趴在地上侍衛緊緊壓制住。

“這是怎麽了?”溫子裕跑過去拽著夏忔的衣袖。“別這樣,別傷害他們。”

夏忔看了一眼溫子裕,更加惱火了,對著跪在地上的人說道,“你當初是怎麽答應的?好好照顧他就是這麽照顧的?當初你可拿了我三百兩,這三百兩都夠你們這輩子衣食無憂了吧?可你卻拿他當奴仆使,還讓人隨意欺辱他!你是以為不會有人再找過來了是嗎?!”

“沒有,沒有,我並沒有拿子裕當奴仆使,我們是真心待子裕的,子裕你快跟官人說說。”

溫子裕看著師傅,又看向夏忔,拽了拽夏忔的袖子說道:“師傅是真心待我的,從沒使喚過我做什麽,是我自己想幫忙做些活計,你別傷害他們。”

“那剛才,那個女人抱你,你也是自願的?”夏忔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看著溫子裕。

“我,沒有,不是自願的。”溫子裕因為過於激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夏忔伸手為溫子裕擦拭眼淚,她本不想讓溫子裕見到這一幕的,可剛才看著那個欺負溫子裕的女人實在沒忍住。

“既然你這個師傅是真心待你的,為難他是我的不對,至於你這個師姐,她對你做了逾矩的事,總不能就這麽放過她吧?”

溫子裕知道夏忔在外一向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螻蟻,她怕夏忔會殺了邵陽,心裏一急跪了下來,“求你了,放了他們吧,求你。”

夏忔伸手去扶溫子裕,可溫子裕怎麽也不願意起來,她臉色有些難看,最終還是讓侍衛放了昭陽。

因為剛才的插曲,兩人在馬車中對坐無言。

溫子裕很想詢問她這幾年過的怎麽樣,為什麽就第一年送了一封信之後就杳無音信了,可又覺得自己這樣,沒什麽資格質問她。

“過來。”夏忔不悅道。

溫子裕聞言聽話的跪坐在她面前,因為哭過的原因,眼尾紅紅的,瞧著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夏忔微微皺眉,捏住溫子裕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許久不見哥哥真的是變了。”變的聽話了,會獻媚了。可後面的話,夏忔沒有說出口。

“哪變了?”溫子裕睫毛微微顫抖,一雙桃花眼含情的看著夏忔。

夏忔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眸暗了暗,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拖進懷裏,吻了上去。

“唔…”溫子裕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可很快意識到這是他日思夜想夜想的人,溫子裕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掠奪,一雙冰涼的手撫在他身上,引的他微微顫栗。嗚咽聲抑制不住的從齒縫中溢出。

身上越來越熱,感受著她身上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他感覺渾身像被點燃了一般。

夏忔看著懷中眼神迷離,沈浸在情欲中的人,輕笑一聲,“只是撫摸了幾下,哥哥就變成這樣了,哥哥真是變得越□□·蕩了。”

溫子裕如此漂亮惹人憐,夏忔不確定她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過他,他性子那麽軟,又不懂得拒絕,身子也這麽敏感,隨意撩撥幾下就無法自拔,這樣的尤物,流落在民間怎麽會不被欺負?

夏忔越想越氣,可她又不敢直接問,她怕得到肯定的答案,那還不如不知道的好,她現在真想抽當初的自己兩個嘴巴子,當初她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才聽了他的話,讓他去學什麽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長。

這年頭什麽都沒有的人,自食其力哪是什麽容易的事?

“我,沒有。”溫子裕聽著這帶著輕賤似的話,身上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有些發冷。

夏忔看著懷中的人淚流滿面,哽咽著搖頭,也沒什麽興致了。

她放開溫子裕,沈默了一會兒,莫名來了句,“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讓你受苦了。”

溫子裕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該怎麽答覆,他知道她是意有所指,可不確定她指的是什麽,被昭陽覬覦的事他自覺羞愧,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猶豫著,解釋話還沒有說出口,夏忔已經走出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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