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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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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再進一步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溫子裕已逐漸接受了,李薇已不會來接他的現實。雖然想起來還是一陣酸澀,可他從心裏已願意接受新的生活了。

“郎君~今日管事送來了今年剛下來的雪梨,外面都還沒有賣的呢。”小侍敲敲門,興奮的把梨子端了進來。

溫子裕看著梨子發起了呆,這些梨子個個皮薄個大,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近些天,府裏又給他送衣服,又給他送銀錢,大大小小,總之,府裏到了什麽東西,就會先往他這送些,他知道這都是夏忔的指使,可他與夏忔並非親兄妹,他不明白為何夏忔待他這樣好。

難道是因為幼時自己在她受傷時給她送過藥的原因嗎?可那都是小恩小惠,她總不至於記這麽久吧?

他摸了摸梨子,她待他這樣好,可他又無以為報。想起他待字閨中時,父親教他做的雪梨銀耳湯甚是好喝,不如做點給她送去,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秋雨,冬藏~”溫子裕叫來了兩個小侍。給他們兩個各分了幾個梨子。又詢問了他們廚房在哪裏。

如今將軍府上上下下已重新裝修,連格局都變了,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影子。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新地方。

“郎君,我們帶您去吧。”兩個小侍拿了梨子笑嘻嘻的,在將軍府待的久了,與伺候他的兩個小侍也逐漸熟悉起來。他們年紀不大,只有13、4歲,還是一副孩子心性。

溫子裕隨著兩個小侍來到廚房,按照父親教給他的方法做了起來。

做好後,溫子裕把雪梨銀耳湯從鍋中倒了出來,有一碗半多,他把多的那半碗端給眼巴巴盯著湯的兩個小侍,“你們嘗嘗好喝嗎?”

兩個小侍嘗了嘗,笑著連連點頭“好喝。”

溫子裕,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把那一碗小心的罩了起來。又詢問了下人,這個時間夏忔會在哪。

他小心翼翼的端著雪梨銀耳湯往書房走去。

將軍府的書房內。

夏忔盯著一本書看了好久,一時入了神,連影一從窗戶翻進來都沒有察覺到。

影一在跟著夏忔之前以偷盜為生,翻窗戶翻習慣了,對於他來說,從窗戶進,比從門進方便。

“主子~”影一單膝跪地前來覆命。

夏忔猛的回過神來,黑著臉。“下次不準從窗戶進來了。”

影一突然出現在房間裏,一聲主子,嚇了她一跳,影一輕功了得,腳步輕盈,可從前她來,夏忔都會有所察覺。這,還是第一次。

“是。”影一委屈的努努嘴。從前自己從窗戶進來主子都不會說什麽的。

“影一,你說怎麽才能得到一個男人的心。”身邊有只溫軟的小綿羊,想吃了他,又怕動作太快把他嚇跑,現在只能看不能吃,心裏癢的不行。

影一追隨她多年忠心不二,為她做事更是盡心盡力,在她心裏影一既是屬下,也是朋友。

影一呆楞了一下,她家主子這是思春啦?這個他在行!影一隨即輸出了一套他的理論,“只要睡了這個男人,就能得到他的心。男人啊,都是身子給了誰,心就給了誰。主子看好哪個了?我去給您劫過來。”

咳咳,影一這一翻話差點把正在優雅喝茶的夏忔嗆到。雖說直白了些。可好像話糙理不糙?

這世間的男子最在意清白,有多少男子因與女子接觸被毀了清白而委屈求全?就算再不甘心,等有了孩子,最後還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妻主。

“我的人自然自己去劫。倒是你,暗影的業務已基本成熟,用不著整日到處奔波勞累了,你也該安定下來了。整日居無定所哪有夫君孩子熱炕頭香?”

夏忔雖是為了轉移話題,可這話也是說的真心實意。

“主子為手足,男人如衣服,我才不會因為個男人停下腳步呢。”影一嗤牙,嘿嘿一笑,情真意切。

咚~咚~咚~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忔妹妹~”

夏忔眼神示意了一下影一,影一心領神會的站到一旁。

“進來吧~”

溫子裕端著湯走了進來,看了看夏忔,又看了看一旁的影一,然後徑直走向夏忔,“我做了些甜湯,想著給忔妹妹嘗嘗。”

夏忔端過甜湯,裏面有雪梨、銀耳、紅棗等,樣子清爽,湯的口感不是很甜,可她喝了一口,還是甜到了心裏。

“不錯。”夏忔雖然心裏高興,面上還是一副沈穩模樣,官場還是戰場都充斥著爾虞我詐,讓她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

聽到她的評價,溫子裕的臉上浮現出笑意,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忔的臉上,“那子裕就告辭了,忔妹妹若是喜歡……明天再來給你送。”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忔,期待著她的肯定,因為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能怎麽回報夏忔了。

“嗯,喜歡。”夏忔看著他期待的表情,對他漏出一個笑。

單純的小綿羊這是要投入她的懷抱了?

溫子裕走後,影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家主子。“主子什麽時候多了個哥哥?”

“去去去!”影一還想一探究竟,被夏忔打發了出去。

她定了定心神,把心思重新投入到處理各種軍務當中去。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看著灼灼燃燒的燭光,心仿佛也跟著燃燒起來,自從再次見到溫子裕到現在,她沒再碰過別的男人,可她也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人。更何況最近小綿羊還主動在她嘴邊試探。

也許是時候該進一步了。

進一步…… 光是想想身上就生出一團火氣,她早就想撕掉羊皮漏出本性,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可她又怕破會壞掉在他心裏好不容易建立出來的形象,畢竟她偽裝了那麽久。好不容易,他才不怕她了。

這事,總得找個由頭,她突然想起酒後亂性一說。便去了庫房拿了一壇子上好酒,喝了一半,又把一半撒在身上。

邁著晃晃悠悠的步子,往溫子裕院子的方向走去。

溫子裕的院子裏空無一人,天一黑,他就吩咐小侍不用守夜,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此刻,溫子裕正在房內看書,聽到門口有腳步聲,他以為是哪個小侍來了,起身開門查看。

將軍府有重兵把守,他並不擔心安不安全的事。

“哥哥~”夏忔在他開門的那一刻,她就抱上了他,頭搭在他肩上,壞心思的朝他耳側呼著熱氣。

夏忔之前行軍打仗時,也去風月場所玩樂過,那時每天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說不定哪天就沒了,自然要及時享樂。所以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花重金買下一個清倌玩樂。待她離去,會給小倌一筆費用。夠他下輩子衣食無憂。

玩的多了,她對怎麽誘導處—子自然是有一套的。

“你……別,癢。”溫子裕只覺得一股溫熱潮濕的氣息,吹向他的耳垂,順帶著把他的臉也吹紅了。

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應該是喝醉了,可她怎麽會喝這麽多酒來到了他這?他現在該怎麽辦?

趁他楞神之際,夏忔一把把他橫抱起來,扔到床上,府身把他壓在身下。

“哥哥,你好香。”她半醉半醒,吻上了他的脖頸、喉結、又輕輕的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下,引的他身子一顫。

“你、別……”他剛想說話,嘴就被堵了起來,溫柔而又霸道的撬開了他的牙齒,一個柔軟之物在他的唇齒邊攪動。

他的身子忽然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可理智很快占據了上風。

他拼命的反抗,掙脫了她的吻,可也只掙脫了他的吻,女子的力氣天生大於男子。他們之間力量懸殊。若她強上,他根本無力反抗。

他只能試著喚醒她的理智,“夏忔,你醒醒,我是你的哥哥啊。”可他猛的想起,她叫的就是哥哥。

她喜歡自己?怎麽會。

夏忔已經開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想阻止雙手被她一只手牢牢控制住。

他胸前已無一物遮蓋,漏出了紅色的守宮砂。他奮力掙紮,可是一點用沒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撲面而來。他已經被休棄被踐踏,如今又要在這裏被自己的妹妹強上。他自己都厭惡他自己,他覺得他自己好臟好低賤,他這一生都在任人擺布,連個畜生都不如。

他的眼淚,一股接一股的流了下來,他絕望的喘息,最後化作一句哭喊,“夏忔,今天你強上了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恨你!”

他本以做好去死的準備,可夏忔卻突然停了下來,她的手撫按了一下他的守宮砂,就起身離開了。

走的突然,來的,也沒有絲毫預兆。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把自己蜷縮起來,如果這是一場夢該多好。

他從未想過夏忔會這樣對他。他把她看做親妹妹一般,而她到底把他當什麽了?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紅紅的眼睛清點銀錢,這裏……不能待了,他想要提前離開了。

而夏忔第二天還是照常來看他,仿佛昨晚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他只想躲著她。

夏忔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有些困惑但卻不後悔,她只是沒想到溫子裕的反抗會那樣激烈。她以為他逐漸接受她的觸碰,主動給她送甜湯,是對她有些好感的。

可昨晚她卻在他眼裏看到了厭惡。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她不明白。可她觸碰溫子裕的時候他的身體分明有感覺。

看到溫子裕開始躲著她的時候,她心裏隱隱有些難受。

“哥哥?”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出來。

“你走!”房間裏傳來溫子裕沙啞的聲音。

就給他些時間考慮吧。這麽想著,她離開了溫子裕的院子。

可正是這個決定,讓夏忔後悔了很久。

傍晚下人突然來報,溫子裕不見了!這世道這麽危險,他一個弱男子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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