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VIP] “它”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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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VIP] “它”的真面目
在舍友消失後不久, 楚鈺就被一道溫暖的氣息所籠罩，不由自主地進入了睡眠狀態。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然身處在某個密閉的房間中了。
房間看起來還算大, 布置得十分精致, 到處充斥著粉色、玩偶等童真的元素，怎麽看也不像是為了她這個年齡的人準備的。
整個房間裏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個陌生的中年人在中央站著。看到她醒來，對方溫和地笑著說——
“恭喜你, 我的孩子, 從今天起, 你就成年了。”
「別被它迷惑了，命運之輪就在它的體內！它就是這個世界的末日主體！」
愚人的聲音直接點明了面前這人的身份, 楚鈺不由得再次觀察起這個看似正常的“中年人”。
和想象中猙獰醜陋的怪物不同, “它”十分和藹可親，眼角爬上了幾條魚尾紋, 看起來和普通的中年人沒什麽區別。只不過, 楚鈺無法分辨出它的性別。
可楚鈺總感覺這張臉令人感到別扭，就像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為了更好的戲耍獵物而強裝善良。
“你即將要獲得自由了。”它笑瞇瞇地看著楚鈺, “那麽, 你想要獲得什麽樣的名字呢？”
名字？在這個世界裏, 孩子們不是不允許擁有名字嗎？難道說, 這是它設置的陷阱？
楚鈺斟酌了片刻, 遲疑著說出了自己被賦予的編號——623號。
話音落下, 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氣氛驟然變得沈重, 顯得整體變得狹窄逼仄起來。祥和的笑容僵在了“它”的臉上, 那一條條皺紋湧動著，像是皮膚下隱藏著一條條肉蟲。
無形的壓力從它身上四散開來, 周圍的空氣幾乎凝固，就在楚鈺打算直接暴力奪取命運之輪的時候，它突然打破了沈默。
“失敗了……為什麽又失敗了……”
低沈的呢喃聲從它的喉嚨深處傳出，它似乎完全忘記了楚鈺的存在，只是頗為神經質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這是多少個失敗品了……幾十？幾百？不不不，好像是幾萬個了……為什麽，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它不斷念叨著，原本和善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跳起，像是有什麽被包裹的東西就要破殼而出。
“我對你們那麽好，什麽都不讓你們操心。二十四小時都在不停歇照顧你們，甚至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但是你們是用什麽回報我的？為什麽不能做個乖孩子！”
隨著不斷的呢喃，它的聲調越來越高，直到最後甚至變得歇斯底裏起來。它瘋狂地打砸著房間內的一切物品，將精致昂貴的家具變得粉碎。
“我付出了一切，你為什麽不成才！為什麽不能聽話！”
它一邊怒吼著，一邊身形暴漲，整體已經看不出人形了，那畸形的模樣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怪物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不能再等了！」
愚人急促的聲音在楚鈺腦中響起。
「它的氣息越來越強了，再等下去恐怕就拿不到命運之輪了！」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一切也被銷毀殆盡，它轉而將目光對準了楚鈺。
“失敗品……要被徹底銷毀！”
看到對方靠近，楚鈺將早已準備的好的隱士牌握在手心，將希望點輸送到其中，希望能夠隱去自己的身形。
可是，熟悉的提燈明明出現在她的手中，但“它”依然氣勢洶洶地向她走來，提燈不但沒有隱藏起她的身形，反而一閃一閃地頗為耀眼。
這是怎麽回事？
楚鈺心下一驚，連忙躲過它的攻擊。想辦法繞到了房間唯一的出口處。破舊的門鎖早在它的瘋狂中被徹底毀壞，她輕而易舉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無盡長廊。
來不及探究周圍的環境，楚鈺飛快地選擇了一邊開始逃竄。一路上，餘光瞥見長廊上的其他房間裏面的布局幾乎和她所在的房間一模一樣，有的房間家具完好無損，有的房間則和她的一樣混亂，裏面甚至有著血跡和碎肉。
這麽看來，一個混亂的房間應該就代表著一個“失敗品”、代表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那他們最終都去了哪裏？
也許危機時刻總能激發出人類的潛能，在走廊狂奔了五分鐘之後，楚鈺終於想起來那股詭異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它”的一言一行都和末日前的某些父母極為相似。
雖然她和父母相處時間很少，但這不代表她沒有觀察過同學朋友的家庭相處模式。再加上大量的影視文學作品的刻意描寫，她自然對“普通家庭”的狀況有所了解。
之前是因為身處末日，又一直將“它”當成可怖的怪物，所以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可現在想來，末日的誘因不正是人類的感情和訴求嗎？
失眠樂園是丁肅對於力量的渴望，娛樂至死是人類對愉悅的沈溺，海底國度則來源於內心深處的恐懼，貓咪之家起源於寵物們的怨恨，美容帝國則是對美的畸形追求……
歸根到底，一切末日的源頭都是人類。
那麽，要做乖孩子自然也是如此。這個世界的種種怪誕，整體綜合來看，多像一位母親或者父親對孩子的殷勤期待啊——
在規定時間起床入睡，不染發不紋身不穿孔，認真學習放棄娛樂，拼盡全力獲得最好的成績，在學生時代聽從父母的話，等到了成年又能夠獨立自主有自己的想法……
這完全符合普通父母對孩子的期待。
若真是如此，那她大概明白“它”為什麽會如此憤怒了。
眼看著那體型龐大的怪物就要逼近，楚鈺停下了腳步，從容不迫地轉身，直視那醜陋的身軀。
“楚鈺。”她堅定地說，“我的名字是楚鈺。”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卻無比清晰，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感。那怪物先是一楞，隨即也停下了動作。
“楚鈺……？”
怪物重覆了一遍，也許是因為失去了人形，發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它歪著頭，似乎在努力思考著目前的情況，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嬌憨。
“沒錯，楚鈺，這是我給自己起的名字。”她再次強調道。雖然表面上看著沈著冷靜，但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
她在賭，賭對方突然暴怒的原因是她回答了編號，賭判斷孩子是否合格的標準是能否擁有自我。
怪物渾濁的眼球轉動著，因為沒有眼皮，所以它眼中的血絲清晰可見。它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楚鈺。
楚鈺絲毫沒有露怯，她同樣直視著那怪物，和其對視了足足有十分鐘。
這是一場賭上性命的豪賭，好在，她賭贏了。
片刻後，怪物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身形也極速縮小到正常人大小。只是那被撐大的皮囊一時半會無法恢覆原狀，皺巴巴貼在它的身上，看起來更為可怖。
“名字……成功了……成人禮成功了……”它呢喃著，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幾分欣喜的意味。
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楚鈺，它伸開雙臂，邁開步伐，跌跌撞撞地奔向楚鈺的所在，似乎是想要擁抱她——就像是母親想要給予優秀的孩子鼓勵一般。
同一時刻，楚鈺手上一直拿著的提燈突然迸發出了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往外蔓延著，楚鈺腦海中的塔羅墻也開始回應它。
光芒掃射過一張張塔羅，最終停留在了一號位上。墻上的魔術師牌劇烈抖動著，似乎想要從墻上掙脫下來，以此來回應光芒的呼喚。
「楞著幹什麽？快把魔術師拿下來！你無意中觸發了隱士的另一個能力，這是它在指引你！」
隱士的其他能力？
楚鈺腦中瞬時浮現出能力介紹裏的一段話——隱士高舉著真理之燈，也許有時候會幫你指引出正確的方向。切記，他總是孤身一人在追尋真理。
思維飛轉，她將魔術師握在手中嘗試註入希望點，最終在接觸到“它”的那一瞬間，魔術師完成了形態的轉化。
「……真正的魔術之神擁有【把夢想化為實質】的力量，如果你有什麽讓他感興趣的想法或者計劃，他有一定可能會好心幫你實現。」
電光火石之間，魔術師的能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等楚鈺再次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拿到了最後一張塔羅「命運之輪」，並且下意識地激活了戰車牌，正在努力逃命了。
「物品名稱：自律的戰車
物品類型：特殊物品
功能：英勇的戰士總是離不開一座所向披靡的戰車，該戰車由兩只人面獅身獸拉著，速度極快且具有充足的防禦能力。
備註：戰車的主人不是兇狠的侵略者，而是一位盡職的守衛。因此，坐上戰車的人會失去一切攻擊能力。」
“它”是末日主體，同時也是世界的主宰。楚鈺的攻擊手段很難對它起作用，因此利用戰車的速度和防禦來逃命就成了最佳選擇。
現在所有塔羅牌均已集齊，只要她找到嘟嘟，愚人就能夠聯合嘟嘟體內的世界牌一起，將所有被封印在塔羅中的高位存在喚醒，從而向神殿發起反擊。到了那時，區區一個小世界的末日主體也不足為懼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楚鈺能在“它”的追擊中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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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友消失後不久, 楚鈺就被一道溫暖的氣息所籠罩，不由自主地進入了睡眠狀態。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然身處在某個密閉的房間中了。
房間看起來還算大, 布置得十分精致, 到處充斥著粉色、玩偶等童真的元素，怎麽看也不像是為了她這個年齡的人準備的。
整個房間裏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個陌生的中年人在中央站著。看到她醒來，對方溫和地笑著說——
“恭喜你, 我的孩子, 從今天起, 你就成年了。”
「別被它迷惑了，命運之輪就在它的體內！它就是這個世界的末日主體！」
愚人的聲音直接點明了面前這人的身份, 楚鈺不由得再次觀察起這個看似正常的“中年人”。
和想象中猙獰醜陋的怪物不同, “它”十分和藹可親，眼角爬上了幾條魚尾紋, 看起來和普通的中年人沒什麽區別。只不過, 楚鈺無法分辨出它的性別。
可楚鈺總感覺這張臉令人感到別扭，就像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為了更好的戲耍獵物而強裝善良。
“你即將要獲得自由了。”它笑瞇瞇地看著楚鈺, “那麽, 你想要獲得什麽樣的名字呢？”
名字？在這個世界裏, 孩子們不是不允許擁有名字嗎？難道說, 這是它設置的陷阱？
楚鈺斟酌了片刻, 遲疑著說出了自己被賦予的編號——623號。
話音落下, 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氣氛驟然變得沈重, 顯得整體變得狹窄逼仄起來。祥和的笑容僵在了“它”的臉上, 那一條條皺紋湧動著，像是皮膚下隱藏著一條條肉蟲。
無形的壓力從它身上四散開來, 周圍的空氣幾乎凝固，就在楚鈺打算直接暴力奪取命運之輪的時候，它突然打破了沈默。
“失敗了……為什麽又失敗了……”
低沈的呢喃聲從它的喉嚨深處傳出，它似乎完全忘記了楚鈺的存在，只是頗為神經質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這是多少個失敗品了……幾十？幾百？不不不，好像是幾萬個了……為什麽，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它不斷念叨著，原本和善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額頭上的青筋跳起，像是有什麽被包裹的東西就要破殼而出。
“我對你們那麽好，什麽都不讓你們操心。二十四小時都在不停歇照顧你們，甚至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但是你們是用什麽回報我的？為什麽不能做個乖孩子！”
隨著不斷的呢喃，它的聲調越來越高，直到最後甚至變得歇斯底裏起來。它瘋狂地打砸著房間內的一切物品，將精致昂貴的家具變得粉碎。
“我付出了一切，你為什麽不成才！為什麽不能聽話！”
它一邊怒吼著，一邊身形暴漲，整體已經看不出人形了，那畸形的模樣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怪物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不能再等了！」
愚人急促的聲音在楚鈺腦中響起。
「它的氣息越來越強了，再等下去恐怕就拿不到命運之輪了！」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一切也被銷毀殆盡，它轉而將目光對準了楚鈺。
“失敗品……要被徹底銷毀！”
看到對方靠近，楚鈺將早已準備的好的隱士牌握在手心，將希望點輸送到其中，希望能夠隱去自己的身形。
可是，熟悉的提燈明明出現在她的手中，但“它”依然氣勢洶洶地向她走來，提燈不但沒有隱藏起她的身形，反而一閃一閃地頗為耀眼。
這是怎麽回事？
楚鈺心下一驚，連忙躲過它的攻擊。想辦法繞到了房間唯一的出口處。破舊的門鎖早在它的瘋狂中被徹底毀壞，她輕而易舉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無盡長廊。
來不及探究周圍的環境，楚鈺飛快地選擇了一邊開始逃竄。一路上，餘光瞥見長廊上的其他房間裏面的布局幾乎和她所在的房間一模一樣，有的房間家具完好無損，有的房間則和她的一樣混亂，裏面甚至有著血跡和碎肉。
這麽看來，一個混亂的房間應該就代表著一個“失敗品”、代表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那他們最終都去了哪裏？
也許危機時刻總能激發出人類的潛能，在走廊狂奔了五分鐘之後，楚鈺終於想起來那股詭異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它”的一言一行都和末日前的某些父母極為相似。
雖然她和父母相處時間很少，但這不代表她沒有觀察過同學朋友的家庭相處模式。再加上大量的影視文學作品的刻意描寫，她自然對“普通家庭”的狀況有所了解。
之前是因為身處末日，又一直將“它”當成可怖的怪物，所以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可現在想來，末日的誘因不正是人類的感情和訴求嗎？
失眠樂園是丁肅對於力量的渴望，娛樂至死是人類對愉悅的沈溺，海底國度則來源於內心深處的恐懼，貓咪之家起源於寵物們的怨恨，美容帝國則是對美的畸形追求……
歸根到底，一切末日的源頭都是人類。
那麽，要做乖孩子自然也是如此。這個世界的種種怪誕，整體綜合來看，多像一位母親或者父親對孩子的殷勤期待啊——
在規定時間起床入睡，不染發不紋身不穿孔，認真學習放棄娛樂，拼盡全力獲得最好的成績，在學生時代聽從父母的話，等到了成年又能夠獨立自主有自己的想法……
這完全符合普通父母對孩子的期待。
若真是如此，那她大概明白“它”為什麽會如此憤怒了。
眼看著那體型龐大的怪物就要逼近，楚鈺停下了腳步，從容不迫地轉身，直視那醜陋的身軀。
“楚鈺。”她堅定地說，“我的名字是楚鈺。”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卻無比清晰，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感。那怪物先是一楞，隨即也停下了動作。
“楚鈺……？”
怪物重覆了一遍，也許是因為失去了人形，發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它歪著頭，似乎在努力思考著目前的情況，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嬌憨。
“沒錯，楚鈺，這是我給自己起的名字。”她再次強調道。雖然表面上看著沈著冷靜，但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
她在賭，賭對方突然暴怒的原因是她回答了編號，賭判斷孩子是否合格的標準是能否擁有自我。
怪物渾濁的眼球轉動著，因為沒有眼皮，所以它眼中的血絲清晰可見。它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楚鈺。
楚鈺絲毫沒有露怯，她同樣直視著那怪物，和其對視了足足有十分鐘。
這是一場賭上性命的豪賭，好在，她賭贏了。
片刻後，怪物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身形也極速縮小到正常人大小。只是那被撐大的皮囊一時半會無法恢覆原狀，皺巴巴貼在它的身上，看起來更為可怖。
“名字……成功了……成人禮成功了……”它呢喃著，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幾分欣喜的意味。
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楚鈺，它伸開雙臂，邁開步伐，跌跌撞撞地奔向楚鈺的所在，似乎是想要擁抱她——就像是母親想要給予優秀的孩子鼓勵一般。
同一時刻，楚鈺手上一直拿著的提燈突然迸發出了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往外蔓延著，楚鈺腦海中的塔羅墻也開始回應它。
光芒掃射過一張張塔羅，最終停留在了一號位上。墻上的魔術師牌劇烈抖動著，似乎想要從墻上掙脫下來，以此來回應光芒的呼喚。
「楞著幹什麽？快把魔術師拿下來！你無意中觸發了隱士的另一個能力，這是它在指引你！」
隱士的其他能力？
楚鈺腦中瞬時浮現出能力介紹裏的一段話——隱士高舉著真理之燈，也許有時候會幫你指引出正確的方向。切記，他總是孤身一人在追尋真理。
思維飛轉，她將魔術師握在手中嘗試註入希望點，最終在接觸到“它”的那一瞬間，魔術師完成了形態的轉化。
「……真正的魔術之神擁有【把夢想化為實質】的力量，如果你有什麽讓他感興趣的想法或者計劃，他有一定可能會好心幫你實現。」
電光火石之間，魔術師的能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等楚鈺再次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拿到了最後一張塔羅「命運之輪」，並且下意識地激活了戰車牌，正在努力逃命了。
「物品名稱：自律的戰車
物品類型：特殊物品
功能：英勇的戰士總是離不開一座所向披靡的戰車，該戰車由兩只人面獅身獸拉著，速度極快且具有充足的防禦能力。
備註：戰車的主人不是兇狠的侵略者，而是一位盡職的守衛。因此，坐上戰車的人會失去一切攻擊能力。」
“它”是末日主體，同時也是世界的主宰。楚鈺的攻擊手段很難對它起作用，因此利用戰車的速度和防禦來逃命就成了最佳選擇。
現在所有塔羅牌均已集齊，只要她找到嘟嘟，愚人就能夠聯合嘟嘟體內的世界牌一起，將所有被封印在塔羅中的高位存在喚醒，從而向神殿發起反擊。到了那時，區區一個小世界的末日主體也不足為懼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楚鈺能在“它”的追擊中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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