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VIP] 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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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VIP] 扒皮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阿嬌慌亂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鏡子裏的無皮人就是她自己。
太醜了，這比之前的她還要醜陋百倍！如果頂著這張臉去學校, 她絕對會被當做怪物的, 所有人都會看不起她！
她靠著洗面奶獲得的人氣、朋友、愛情全部是毀於一旦，任何人都能來踩她一腳。
雙手慌亂地在臉上胡亂摩擦著，她感到了一陣刺痛，無意間碰倒了已經空掉的洗面奶瓶子。
對, 絕對是這個洗面奶有問題！她那完美的皮膚突然消失的原因, 那家美容店的店主一定會知道。
是了, 一定是這樣的！對方的皮膚那麽好，她一定會有補救的辦法。
阿嬌想著, 她手忙腳亂地從衣櫃裏翻找出了一件黑色的鬥篷, 這還是她在初中時演話劇時穿的戲服。
當時的她還不懂得化妝，滿臉都是紅腫的痘痘。同學們強迫她在話劇裏面扮演毒害白雪公主的老巫婆, 並且嘲笑她是本色出演。
她恨極了那些人, 也討厭自己那張醜陋的面容。
演出結束後，她本想直接將服裝扔掉, 但又想著這樣可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些遭遇。所以, 就將這帶有侮辱性的衣服壓在了衣櫃的最底部。
但此刻的處境由不得她在意那麽多, 阿嬌披上那寬大的鬥篷, 將自己遮地嚴嚴實實, 然後急匆匆地往美容店的方向趕去。
這次的美容店似乎大變樣了, 之前精致的歐式裝修消失了, 大門搖搖欲墜, 似乎隨時會砸下來。店裏沒有一點燈光，看起來又破舊又陰森, 就連牌匾的內容都改變了。
由於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周圍又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阿嬌沒有看清牌子上寫的內容，只是隱約看到好像是D開頭的英文單詞。
在美容店的外面徘徊了片刻，她給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然後猛地推開門。
果然，店裏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失去了歐式的掛壁燈，整個店裏唯一的光源就是桌子上搖搖欲墜的蠟燭。
破舊的木箱和櫃子散發出腐朽的氣息，上面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那顏色看起來就像是什麽毒藥。
一個人影站在櫃臺後面，由於燈光昏暗，她看不真切對方的容貌。可這個點還站在櫃臺處的還能有誰呢，肯定是美容店的老板。
阿嬌想著，她鼓起勇氣，對著人喊道：“你看看我的臉！這是被你賣的洗面奶害成這樣的，你必須想辦法把臉給我恢覆原狀。不，不止如此，你還得……”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那個人影緩緩擡起了頭，嚇得她冒了一身冷汗。
這哪裏是什麽人類啊？明明就是一團不明的物質堆成的人形，這和她拒絕簽字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原來，她之前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相……
看到對方嘗試向她靠近，阿嬌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憑借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美容店，一路跑回了自己家。
這天晚上，她害怕極了，一直在擔心對方會不會追來。好在提心吊膽了一晚上，也沒有發生可怕的事情。
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再也不敢去美容店了，可也不能輕易放棄自己這張臉。
畢竟之前臉上只是有痘痘，是可以茍延殘喘活著的，但現在整張臉皮都沒有了，只要出門就一定會被看做是怪物的。
阿嬌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貸款去醫院植皮。由於貸款出來了很多錢，阿嬌沒有虧待自己，去了附近最好的醫院。
遺憾的是，她滿懷希望的植皮還是失敗了。
雖然手術進行的很成功，但就在拆線的時候，那張完美無缺的臉皮從她臉上脫落了下來。
這件事嚇壞了當時病房裏的所有人，人們都將她視為怪物。無論她怎麽苦苦哀求，也沒有醫生敢再接她的手術。
就在阿嬌買好了安眠藥，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時，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洗面奶的瓶子上。
對了，還有美容店……那個詭異的店長一定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走投無路之下，她也顧不得害怕了，硬著頭皮找上了美容店。
雖然店內的布局和店長依然恐怖，但她還是強忍不適，向對方講清楚了自己的遭遇，並且希望擁有一個解決方案。
聽了阿嬌的話，那團黑色的不明物質扭動了一下，從中傳出了清脆的少女聲音，這和之前對方保持人形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不是產品的問題。”店長說，“你一定沒有仔細看產品使用說明書吧？”
阿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想到了那張被自己扔進垃圾桶的說明書。她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沒有憋出來。
店長一看她這個反應，就明白是被自己說中了。它嘆了口氣，淡聲說：“別害怕，還有補救的方法。”
“什麽方法？”她急聲說，“求您了，只要能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您要多少錢都行，我去銀行貸款了，現在有的是錢！”
雖說貸款是為了做植皮手術的，但因為臉皮脫落的樣子實在太過嚇人，最後醫院沒有收她一分錢。為了把她這尊大神送走，甚至願意倒貼錢進行賠償。
“錢？”店長那畸形的身軀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模仿人類的搖頭，“如果我想要錢的話，當初就不會讓你免費試用了。”
“那您想要什麽？”阿嬌急切地追問著，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名聲？顧客？我可以想辦法幫您做宣傳！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的！”
店長依舊沈默著。
“不，您想要什麽都可以！”阿嬌徹底急了，“只要能將我的臉恢覆原樣，我什麽事都可以做！”
“那就好辦了。”店長滿意地晃動著身軀，“雖然我不能恢覆你原來的容貌，但我可以讓你擁有更加美麗的面容，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真的嗎？”
阿嬌眼睛一亮，心裏滿是不敢置信。
經過這一遭，她本來已經徹底放棄變美了，想著只要能變回原來的樣子，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就好，就算被嘲笑兩句她也認了。
可店長的一番話，又重新點燃了她對美麗的向往。
“我當然願意！”她說，“您需要我做什麽？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沒這麽誇張，這都是小事情。”店長擺擺手，“你現在的問題是缺少臉皮，店裏所有產品的效果都是不可逆，所以你去植皮才會脫落。”
“既然無法恢覆原樣，那你換上別人的臉皮就行了。”
“別人的臉皮……？”
阿嬌傻了，她想破腦袋也沒理解店長所說的含義。
“別擔心。”店長繼續安撫她，“這種算是使用新產品，換上的臉皮不會脫落的。而且你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長相，最後將選定的人帶到我的店裏就行。”
之後店長還說了些什麽，阿嬌完全不記得了。她含糊其辭地答應了對方，然後渾渾噩噩地從店裏走了出來。
過了良久，她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不……不能這麽做的，其他人也不能失去臉皮的……”阿嬌喃喃著。
她雖然渴望美麗，但從未想過要傷害別人。她討厭那些看不起她的同學，但最多也就是不把變美的方法告訴對方這種小小的報覆。
至於臉皮……從小就深受其害的她自然明白其重要性，她不想讓任何人變得和她一樣。
回到家中後，阿嬌整理清楚了思緒，決定放棄店長所說的方案。她打算維持現狀，但學校肯定是不能去的，不然肯定會被人認為是怪物。
她換上黑鬥篷，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住，然後去銀行償還了貸款，這下她徹底一貧如洗了。
這本就是她犯下的錯誤，自然不能問家中要錢。最後，她勉強找了個不露臉的雜活艱難維生。
可這樣的生活還沒堅持兩天，就被她最好的朋友徹底打破了。
由於她一個星期沒去上學，謊稱自己是生病了，她的朋友就很擔心她。而這次她容顏的變化也引來了更多人的註意，最後他們幹脆商量好全班一起來看阿嬌，給她一個驚喜。
他們在外面敲門敲了半天，都沒聽到有回應，朋友就擔心阿嬌是不是出事了，連忙拿出來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於是，失去了臉皮的阿嬌就這麽暴露在了同學們的視線中。
一陣詭異的沈默過後，前排的少年少女們尖叫著，後退著，一窩蜂地想要逃離這裏，卻因為人數眾多堵在了門口。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到動靜就更努力地向前擠著想去看。
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如願”看到了阿嬌如今的容貌，他們叫罵著，嘲諷她是怪物，還有人沖著她扔東西，其中也包括阿嬌暗戀的男孩。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阿嬌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哭泣著，客廳裏一片狼藉，就像是她被踐踏的尊嚴一般。玄關處的大門也是敞開的，沒有人會認為“怪物”也需要隱私。
阿嬌崩潰了。
她歇斯底裏地摔砸著房間裏的一切物品，朋友送的鏡子也變得支離破碎，就像是她的心一樣，再也無法拼回原狀。
她不願傷害別人，可別人卻上趕著拿刀捅她。在這個世界中，容貌代表著一切，那她為何又要在乎別人會變成什麽樣呢？
輕輕撫摸著自己和朋友的合照，阿嬌註視對方那可愛的面容，一個念頭在心底瘋長——
在很久以前，她就很羨慕這位朋友的長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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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阿嬌慌亂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鏡子裏的無皮人就是她自己。
太醜了，這比之前的她還要醜陋百倍！如果頂著這張臉去學校, 她絕對會被當做怪物的, 所有人都會看不起她！
她靠著洗面奶獲得的人氣、朋友、愛情全部是毀於一旦，任何人都能來踩她一腳。
雙手慌亂地在臉上胡亂摩擦著，她感到了一陣刺痛，無意間碰倒了已經空掉的洗面奶瓶子。
對, 絕對是這個洗面奶有問題！她那完美的皮膚突然消失的原因, 那家美容店的店主一定會知道。
是了, 一定是這樣的！對方的皮膚那麽好，她一定會有補救的辦法。
阿嬌想著, 她手忙腳亂地從衣櫃裏翻找出了一件黑色的鬥篷, 這還是她在初中時演話劇時穿的戲服。
當時的她還不懂得化妝，滿臉都是紅腫的痘痘。同學們強迫她在話劇裏面扮演毒害白雪公主的老巫婆, 並且嘲笑她是本色出演。
她恨極了那些人, 也討厭自己那張醜陋的面容。
演出結束後，她本想直接將服裝扔掉, 但又想著這樣可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些遭遇。所以, 就將這帶有侮辱性的衣服壓在了衣櫃的最底部。
但此刻的處境由不得她在意那麽多, 阿嬌披上那寬大的鬥篷, 將自己遮地嚴嚴實實, 然後急匆匆地往美容店的方向趕去。
這次的美容店似乎大變樣了, 之前精致的歐式裝修消失了, 大門搖搖欲墜, 似乎隨時會砸下來。店裏沒有一點燈光，看起來又破舊又陰森, 就連牌匾的內容都改變了。
由於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周圍又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阿嬌沒有看清牌子上寫的內容，只是隱約看到好像是D開頭的英文單詞。
在美容店的外面徘徊了片刻，她給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然後猛地推開門。
果然，店裏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失去了歐式的掛壁燈，整個店裏唯一的光源就是桌子上搖搖欲墜的蠟燭。
破舊的木箱和櫃子散發出腐朽的氣息，上面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那顏色看起來就像是什麽毒藥。
一個人影站在櫃臺後面，由於燈光昏暗，她看不真切對方的容貌。可這個點還站在櫃臺處的還能有誰呢，肯定是美容店的老板。
阿嬌想著，她鼓起勇氣，對著人喊道：“你看看我的臉！這是被你賣的洗面奶害成這樣的，你必須想辦法把臉給我恢覆原狀。不，不止如此，你還得……”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那個人影緩緩擡起了頭，嚇得她冒了一身冷汗。
這哪裏是什麽人類啊？明明就是一團不明的物質堆成的人形，這和她拒絕簽字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原來，她之前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相……
看到對方嘗試向她靠近，阿嬌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憑借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美容店，一路跑回了自己家。
這天晚上，她害怕極了，一直在擔心對方會不會追來。好在提心吊膽了一晚上，也沒有發生可怕的事情。
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再也不敢去美容店了，可也不能輕易放棄自己這張臉。
畢竟之前臉上只是有痘痘，是可以茍延殘喘活著的，但現在整張臉皮都沒有了，只要出門就一定會被看做是怪物的。
阿嬌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貸款去醫院植皮。由於貸款出來了很多錢，阿嬌沒有虧待自己，去了附近最好的醫院。
遺憾的是，她滿懷希望的植皮還是失敗了。
雖然手術進行的很成功，但就在拆線的時候，那張完美無缺的臉皮從她臉上脫落了下來。
這件事嚇壞了當時病房裏的所有人，人們都將她視為怪物。無論她怎麽苦苦哀求，也沒有醫生敢再接她的手術。
就在阿嬌買好了安眠藥，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時，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洗面奶的瓶子上。
對了，還有美容店……那個詭異的店長一定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走投無路之下，她也顧不得害怕了，硬著頭皮找上了美容店。
雖然店內的布局和店長依然恐怖，但她還是強忍不適，向對方講清楚了自己的遭遇，並且希望擁有一個解決方案。
聽了阿嬌的話，那團黑色的不明物質扭動了一下，從中傳出了清脆的少女聲音，這和之前對方保持人形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不是產品的問題。”店長說，“你一定沒有仔細看產品使用說明書吧？”
阿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想到了那張被自己扔進垃圾桶的說明書。她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沒有憋出來。
店長一看她這個反應，就明白是被自己說中了。它嘆了口氣，淡聲說：“別害怕，還有補救的方法。”
“什麽方法？”她急聲說，“求您了，只要能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您要多少錢都行，我去銀行貸款了，現在有的是錢！”
雖說貸款是為了做植皮手術的，但因為臉皮脫落的樣子實在太過嚇人，最後醫院沒有收她一分錢。為了把她這尊大神送走，甚至願意倒貼錢進行賠償。
“錢？”店長那畸形的身軀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模仿人類的搖頭，“如果我想要錢的話，當初就不會讓你免費試用了。”
“那您想要什麽？”阿嬌急切地追問著，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名聲？顧客？我可以想辦法幫您做宣傳！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的！”
店長依舊沈默著。
“不，您想要什麽都可以！”阿嬌徹底急了，“只要能將我的臉恢覆原樣，我什麽事都可以做！”
“那就好辦了。”店長滿意地晃動著身軀，“雖然我不能恢覆你原來的容貌，但我可以讓你擁有更加美麗的面容，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真的嗎？”
阿嬌眼睛一亮，心裏滿是不敢置信。
經過這一遭，她本來已經徹底放棄變美了，想著只要能變回原來的樣子，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就好，就算被嘲笑兩句她也認了。
可店長的一番話，又重新點燃了她對美麗的向往。
“我當然願意！”她說，“您需要我做什麽？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沒這麽誇張，這都是小事情。”店長擺擺手，“你現在的問題是缺少臉皮，店裏所有產品的效果都是不可逆，所以你去植皮才會脫落。”
“既然無法恢覆原樣，那你換上別人的臉皮就行了。”
“別人的臉皮……？”
阿嬌傻了，她想破腦袋也沒理解店長所說的含義。
“別擔心。”店長繼續安撫她，“這種算是使用新產品，換上的臉皮不會脫落的。而且你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長相，最後將選定的人帶到我的店裏就行。”
之後店長還說了些什麽，阿嬌完全不記得了。她含糊其辭地答應了對方，然後渾渾噩噩地從店裏走了出來。
過了良久，她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不……不能這麽做的，其他人也不能失去臉皮的……”阿嬌喃喃著。
她雖然渴望美麗，但從未想過要傷害別人。她討厭那些看不起她的同學，但最多也就是不把變美的方法告訴對方這種小小的報覆。
至於臉皮……從小就深受其害的她自然明白其重要性，她不想讓任何人變得和她一樣。
回到家中後，阿嬌整理清楚了思緒，決定放棄店長所說的方案。她打算維持現狀，但學校肯定是不能去的，不然肯定會被人認為是怪物。
她換上黑鬥篷，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住，然後去銀行償還了貸款，這下她徹底一貧如洗了。
這本就是她犯下的錯誤，自然不能問家中要錢。最後，她勉強找了個不露臉的雜活艱難維生。
可這樣的生活還沒堅持兩天，就被她最好的朋友徹底打破了。
由於她一個星期沒去上學，謊稱自己是生病了，她的朋友就很擔心她。而這次她容顏的變化也引來了更多人的註意，最後他們幹脆商量好全班一起來看阿嬌，給她一個驚喜。
他們在外面敲門敲了半天，都沒聽到有回應，朋友就擔心阿嬌是不是出事了，連忙拿出來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於是，失去了臉皮的阿嬌就這麽暴露在了同學們的視線中。
一陣詭異的沈默過後，前排的少年少女們尖叫著，後退著，一窩蜂地想要逃離這裏，卻因為人數眾多堵在了門口。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到動靜就更努力地向前擠著想去看。
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如願”看到了阿嬌如今的容貌，他們叫罵著，嘲諷她是怪物，還有人沖著她扔東西，其中也包括阿嬌暗戀的男孩。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阿嬌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哭泣著，客廳裏一片狼藉，就像是她被踐踏的尊嚴一般。玄關處的大門也是敞開的，沒有人會認為“怪物”也需要隱私。
阿嬌崩潰了。
她歇斯底裏地摔砸著房間裏的一切物品，朋友送的鏡子也變得支離破碎，就像是她的心一樣，再也無法拼回原狀。
她不願傷害別人，可別人卻上趕著拿刀捅她。在這個世界中，容貌代表著一切，那她為何又要在乎別人會變成什麽樣呢？
輕輕撫摸著自己和朋友的合照，阿嬌註視對方那可愛的面容，一個念頭在心底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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