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VIP] 同類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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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VIP] 同類相食
“下水道？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嗎？”
亦瑰有些遲疑地問, 畢竟在他的世界觀裏，下水道可是老鼠之類的小動物樂園。
“你忘了嗎？現在所有動物都變大了，連鸚鵡都變得和汽車一樣高, 以他們的體型是無法鉆入下水道的。”
楚鈺之前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慣性思維在腦海裏根深蒂固，讓人無法意識到環境改變之後，很多習以為常的事物也會跟著改變。
能意識到這一點，還是阿波羅的前後反差提醒了她。
經過提醒, 亦瑰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沈思道：“這麽想來, 下水道的確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不過，雖然井蓋離他們所處的房子不遠, 但是入口大小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還是比較勉強的, 光是鉆下去就需要不少的時間，而且具有一定危險性。
再加上現在街道上還有不停巡視的動物們, 他們在攀爬的時候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因此, 這項艱難的任務只能交給亦瑰了。
“準備好了嗎？”
冷卻期結束後，亦瑰全神貫註地盯著井蓋問道。
“沒問題了。”楚鈺點點頭, 緊緊抱住嘟嘟, 希望自己的身體能為他做一個緩沖。
見狀, 亦瑰拽住楚鈺的胳膊, 瞬間消失在了房間裏。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 楚鈺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漆黑之中, 她連忙伸手去摸, 好在嘟嘟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懷中。
“亦瑰？”
由於看不到東西, 她只好通過聲音來呼喚同伴。
“我在你右手邊。”亦瑰說，“這裏並不是完全黑暗的, 你稍微等一下，眼睛就會適應這裏的光線了。”
果然沒過幾分鐘，楚鈺的眼睛就慢慢能看清東西了。恢覆視力後，她第一時間去查看嘟嘟的情況，發現他這次傷口沒有開裂，應該是人肉靠墊起了作用。
這時候，她才有心思去觀察四周。
想像中的凈土並不存在，這裏到處充滿了死亡氣息。
下水道早已經不是蟑螂老鼠的樂園了，現在已然成為了人類的避難所。
成百上千的人類擠在骯臟不堪的下水道中，旁邊堆放著被餓死或病死人的屍體，更有甚者，那些屍體上面明顯有被啃食過的痕跡。
沒有了衣物的遮蔽，可能清晰看到那些死屍身上千瘡百孔的痕跡，上面還有無數只蛆蟲在洞壁上爬行，有的甚至在縫隙中鉆來鉆去。
“看來不止你一個人想到了這個地方啊。”亦瑰感嘆道，“這裏不見天日，也沒有什麽食物來源，同類相食怕是他們想到唯一的方法了。”
因為他們是突然出現的，周圍人一直抱著警惕的態度，倒是沒敢對他們做些什麽，只是一直圍在他們身邊。
如果換個軟弱可欺的普通人，有可能剛一下來就成為了別人的腹中食了。
“走，我們往裏面看看。”楚鈺說，沒理會那些或是貪婪或是懼怕的目光，徑直走向裏面的空間。
“小楚？”
還沒走兩步，熟悉的聲音就喊住了她，只見方斯年一臉驚喜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沒想到真的是你，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呢。”他激動極了，拉著楚鈺和亦瑰的手不願放開，“你和亦瑰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目光看向懷裏的男孩，楚鈺說：“嘟嘟受傷了，他經不起顛簸，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平穩的地方讓他養傷。”
“於是，我就想到了下水道。動物的身體太過龐大了，應該是進不來這裏的。”
“果然，小楚的腦子就是靈光。”
方斯年讚嘆一聲，然後湊近小聲說：“走，這裏不太平，我先帶你們去安全點的地方。”
“我和白桃能找到這裏，完全是靠著之前的經驗，沒想到還有別人能來到這裏。”他邊走邊說。
“白桃也在這裏嗎？”楚鈺問，她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他現在在帳篷裏休息。”方斯年解釋道，“小桃能來這兒在我意料之中，因為我們當時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就是全靠躲在下水道裏。”
“這次剛來到這個世界，我發現自己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很多動物在搜尋人類，就趕緊鉆進了下水道裏，我想小桃肯定也跟我一樣。”
“再加上這個城市的下水道是相通的，於是我到處行走打聽著，很快就找到了小桃。”
話語停頓了一下，方斯年問：“你們有見到其他人嗎？”
“沒有。”楚鈺搖搖頭，“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遇到了亦瑰跟嘟嘟。”
“哎，這事說起來也怪我。”方斯年有些自責地說，“我看到貓咪之家之後，有些受刺激了，居然忘了跟你們交代下水道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
“方叔，這也不是你的錯。”楚鈺安慰道，“他們肯定都好好活著呢。”
兩人的談話被一聲短促的驚叫聲打斷了。
“等等，那是什麽？”
亦瑰驚恐地指著身邊跑過去的幾只老鼠，問道：“它們為什麽沒有變大？這會不會把我們的位置暴露給上面的動物？”
“放心。”方斯年笑著安撫他，“這些老鼠跟上面那些怪物可不是同一個物種。”
“在庇護所裏時間倉促，我精神也不太穩定，很多細節性的東西都沒有跟你們交代清楚。”方斯年補充道，“這個末日不是說將所有的動物都巨大化，而只有被人類飼養過的寵物產生了變異。”
“其中也包括飼養過後，被拋棄的流浪貓狗。但至於地下室這種可能一輩子也沒有見過人類的老鼠，當然不在變異的範圍內。而野外的那些大型動物，也都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這樣啊。”
亦瑰深深吸了口氣，平覆了自己被驚嚇到的心情。
隨著他們繼續往下水道的深處走，各種小昆蟲小動物也是層出不窮。
“方叔，你和小桃一開始就在這裏了，可能有所不知，現在世界的情況跟之前不太一樣。動物們進化出了智慧，沒有繼續無差別傷人。”
楚鈺說著，講述了自己跟亦瑰的經歷。
“但是，他們依然想要將人類趕盡殺絕，不是嗎？”方斯年說，“你口中的阿金和阿波羅終究是少數派，大多數動物天生就對人類抱有惡意。”
“像是我在視頻中見到的三只流浪貓，有極大可能他們就是殺死我妻女的罪魁禍首。”
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方斯年厲聲道：“它們是我小區附近的流浪貓，末日前，我見過女兒多次給它們餵食。如果不是家庭條件不允許，她就要把它們抱回家了。”
“可就算這樣，它們還是殺死了她。”
說著，方斯年眼眶都紅了。
“其實，這些天我在下水道也沒閑著。這裏四通八達，從哪裏逃來的人類都有，而且幾乎每天都會有新進來的人。趁著這個機會，我打聽到了不少關於那些畜生的事情。”
方斯年一邊說一遍走，他帶著幾人走到了一個還算新的帳篷前，然後拉開帳篷示意楚鈺跟上。而白桃就躺在裏面，似乎正在熟睡中。
“那三只畜生現在過得很好，他們成為了一個組織的首領，而那個組織勵志要將人類完全滅絕。”
“我聽說組織的高層除了它們外，還有一只白鴿，那鴿子瞎了一只眼，據說是人類造成的，所以他十分憎恨人類，沒有人能從他的手中完好無損地逃出去。”
說到這裏，本應該沈睡著的白桃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其他人都沒有註意，此刻他的眼睛是睜開的，滿眼都是仇恨與痛苦。
……
安頓好嘟嘟之後，楚鈺的精神狀態也達到極限了，困意一陣陣襲來，讓她無法保持清醒。
好在，對於午夜游戲她已經有些頭緒了。
之前阿波羅的事情不止啟發她找到下水道，還讓她想到了關於午夜游戲的解決方法。
因此，楚鈺沒有抵抗睡意，安然進入了夢鄉。
夢中又是熟悉的宿舍，她手中拿著的蠟燭已經變得很短了。而對方一副勝券在握的感覺，頻頻現出身形。
“好久不見，我以為你不敢來了。”那陰森的男聲吹拂過她的耳側，“怎麽，終於抵抗不了困意了嗎？”
“是啊，是時候讓伊伊回家了。”楚鈺冷靜極了，一步步朝著目的地移動。
“真是狂妄。”午夜先生冷哼一聲，“說大話可不是……”
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房間就變得燈火通明。
楚鈺站在大燈的開關旁，直勾勾盯著那個黑色的人影，輕聲道：“找到你了。”
可人影只是搖晃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回到了現實。
這算她獲勝了嗎？
不，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始終沒有響起。而且這次的時間還沒有用完，顯然她是被強行趕出了夢境。
看來，只是看到不能算找到，她還需要抓到對方才行。
但對方的慌忙逃竄說明她的思路是正確的，既然已經破解了規則的奧秘，那下一次她一定不會讓對方逃掉。
其實能想到開燈還是因為阿波羅，之前她玩午夜游戲的時候，是午夜先生來找她。而當時的規則裏就有絕對不允許開燈和不能使用手電筒，這些東西會暴露她的所處位置。
那午夜先生呢？
對方既然能在蠟燭的照耀下顯出人影，那就說明是實體的存在，燈光之類的東西自然也是他的弱點。
換成楚鈺來找人之後，開燈從禁止項變成了必殺技，可她卻被束縛在之前的規則裏，無法看到如此便利的工具。
所以說，慣性思維要不得啊……
楚鈺再次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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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嗎？”
亦瑰有些遲疑地問, 畢竟在他的世界觀裏，下水道可是老鼠之類的小動物樂園。
“你忘了嗎？現在所有動物都變大了，連鸚鵡都變得和汽車一樣高, 以他們的體型是無法鉆入下水道的。”
楚鈺之前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慣性思維在腦海裏根深蒂固，讓人無法意識到環境改變之後，很多習以為常的事物也會跟著改變。
能意識到這一點，還是阿波羅的前後反差提醒了她。
經過提醒, 亦瑰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沈思道：“這麽想來, 下水道的確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不過，雖然井蓋離他們所處的房子不遠, 但是入口大小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還是比較勉強的, 光是鉆下去就需要不少的時間，而且具有一定危險性。
再加上現在街道上還有不停巡視的動物們, 他們在攀爬的時候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因此, 這項艱難的任務只能交給亦瑰了。
“準備好了嗎？”
冷卻期結束後，亦瑰全神貫註地盯著井蓋問道。
“沒問題了。”楚鈺點點頭, 緊緊抱住嘟嘟, 希望自己的身體能為他做一個緩沖。
見狀, 亦瑰拽住楚鈺的胳膊, 瞬間消失在了房間裏。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 楚鈺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漆黑之中, 她連忙伸手去摸, 好在嘟嘟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懷中。
“亦瑰？”
由於看不到東西, 她只好通過聲音來呼喚同伴。
“我在你右手邊。”亦瑰說，“這裏並不是完全黑暗的, 你稍微等一下，眼睛就會適應這裏的光線了。”
果然沒過幾分鐘，楚鈺的眼睛就慢慢能看清東西了。恢覆視力後，她第一時間去查看嘟嘟的情況，發現他這次傷口沒有開裂，應該是人肉靠墊起了作用。
這時候，她才有心思去觀察四周。
想像中的凈土並不存在，這裏到處充滿了死亡氣息。
下水道早已經不是蟑螂老鼠的樂園了，現在已然成為了人類的避難所。
成百上千的人類擠在骯臟不堪的下水道中，旁邊堆放著被餓死或病死人的屍體，更有甚者，那些屍體上面明顯有被啃食過的痕跡。
沒有了衣物的遮蔽，可能清晰看到那些死屍身上千瘡百孔的痕跡，上面還有無數只蛆蟲在洞壁上爬行，有的甚至在縫隙中鉆來鉆去。
“看來不止你一個人想到了這個地方啊。”亦瑰感嘆道，“這裏不見天日，也沒有什麽食物來源，同類相食怕是他們想到唯一的方法了。”
因為他們是突然出現的，周圍人一直抱著警惕的態度，倒是沒敢對他們做些什麽，只是一直圍在他們身邊。
如果換個軟弱可欺的普通人，有可能剛一下來就成為了別人的腹中食了。
“走，我們往裏面看看。”楚鈺說，沒理會那些或是貪婪或是懼怕的目光，徑直走向裏面的空間。
“小楚？”
還沒走兩步，熟悉的聲音就喊住了她，只見方斯年一臉驚喜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沒想到真的是你，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呢。”他激動極了，拉著楚鈺和亦瑰的手不願放開，“你和亦瑰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目光看向懷裏的男孩，楚鈺說：“嘟嘟受傷了，他經不起顛簸，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平穩的地方讓他養傷。”
“於是，我就想到了下水道。動物的身體太過龐大了，應該是進不來這裏的。”
“果然，小楚的腦子就是靈光。”
方斯年讚嘆一聲，然後湊近小聲說：“走，這裏不太平，我先帶你們去安全點的地方。”
“我和白桃能找到這裏，完全是靠著之前的經驗，沒想到還有別人能來到這裏。”他邊走邊說。
“白桃也在這裏嗎？”楚鈺問，她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他現在在帳篷裏休息。”方斯年解釋道，“小桃能來這兒在我意料之中，因為我們當時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就是全靠躲在下水道裏。”
“這次剛來到這個世界，我發現自己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很多動物在搜尋人類，就趕緊鉆進了下水道裏，我想小桃肯定也跟我一樣。”
“再加上這個城市的下水道是相通的，於是我到處行走打聽著，很快就找到了小桃。”
話語停頓了一下，方斯年問：“你們有見到其他人嗎？”
“沒有。”楚鈺搖搖頭，“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遇到了亦瑰跟嘟嘟。”
“哎，這事說起來也怪我。”方斯年有些自責地說，“我看到貓咪之家之後，有些受刺激了，居然忘了跟你們交代下水道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
“方叔，這也不是你的錯。”楚鈺安慰道，“他們肯定都好好活著呢。”
兩人的談話被一聲短促的驚叫聲打斷了。
“等等，那是什麽？”
亦瑰驚恐地指著身邊跑過去的幾只老鼠，問道：“它們為什麽沒有變大？這會不會把我們的位置暴露給上面的動物？”
“放心。”方斯年笑著安撫他，“這些老鼠跟上面那些怪物可不是同一個物種。”
“在庇護所裏時間倉促，我精神也不太穩定，很多細節性的東西都沒有跟你們交代清楚。”方斯年補充道，“這個末日不是說將所有的動物都巨大化，而只有被人類飼養過的寵物產生了變異。”
“其中也包括飼養過後，被拋棄的流浪貓狗。但至於地下室這種可能一輩子也沒有見過人類的老鼠，當然不在變異的範圍內。而野外的那些大型動物，也都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這樣啊。”
亦瑰深深吸了口氣，平覆了自己被驚嚇到的心情。
隨著他們繼續往下水道的深處走，各種小昆蟲小動物也是層出不窮。
“方叔，你和小桃一開始就在這裏了，可能有所不知，現在世界的情況跟之前不太一樣。動物們進化出了智慧，沒有繼續無差別傷人。”
楚鈺說著，講述了自己跟亦瑰的經歷。
“但是，他們依然想要將人類趕盡殺絕，不是嗎？”方斯年說，“你口中的阿金和阿波羅終究是少數派，大多數動物天生就對人類抱有惡意。”
“像是我在視頻中見到的三只流浪貓，有極大可能他們就是殺死我妻女的罪魁禍首。”
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方斯年厲聲道：“它們是我小區附近的流浪貓，末日前，我見過女兒多次給它們餵食。如果不是家庭條件不允許，她就要把它們抱回家了。”
“可就算這樣，它們還是殺死了她。”
說著，方斯年眼眶都紅了。
“其實，這些天我在下水道也沒閑著。這裏四通八達，從哪裏逃來的人類都有，而且幾乎每天都會有新進來的人。趁著這個機會，我打聽到了不少關於那些畜生的事情。”
方斯年一邊說一遍走，他帶著幾人走到了一個還算新的帳篷前，然後拉開帳篷示意楚鈺跟上。而白桃就躺在裏面，似乎正在熟睡中。
“那三只畜生現在過得很好，他們成為了一個組織的首領，而那個組織勵志要將人類完全滅絕。”
“我聽說組織的高層除了它們外，還有一只白鴿，那鴿子瞎了一只眼，據說是人類造成的，所以他十分憎恨人類，沒有人能從他的手中完好無損地逃出去。”
說到這裏，本應該沈睡著的白桃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其他人都沒有註意，此刻他的眼睛是睜開的，滿眼都是仇恨與痛苦。
……
安頓好嘟嘟之後，楚鈺的精神狀態也達到極限了，困意一陣陣襲來，讓她無法保持清醒。
好在，對於午夜游戲她已經有些頭緒了。
之前阿波羅的事情不止啟發她找到下水道，還讓她想到了關於午夜游戲的解決方法。
因此，楚鈺沒有抵抗睡意，安然進入了夢鄉。
夢中又是熟悉的宿舍，她手中拿著的蠟燭已經變得很短了。而對方一副勝券在握的感覺，頻頻現出身形。
“好久不見，我以為你不敢來了。”那陰森的男聲吹拂過她的耳側，“怎麽，終於抵抗不了困意了嗎？”
“是啊，是時候讓伊伊回家了。”楚鈺冷靜極了，一步步朝著目的地移動。
“真是狂妄。”午夜先生冷哼一聲，“說大話可不是……”
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房間就變得燈火通明。
楚鈺站在大燈的開關旁，直勾勾盯著那個黑色的人影，輕聲道：“找到你了。”
可人影只是搖晃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回到了現實。
這算她獲勝了嗎？
不，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始終沒有響起。而且這次的時間還沒有用完，顯然她是被強行趕出了夢境。
看來，只是看到不能算找到，她還需要抓到對方才行。
但對方的慌忙逃竄說明她的思路是正確的，既然已經破解了規則的奧秘，那下一次她一定不會讓對方逃掉。
其實能想到開燈還是因為阿波羅，之前她玩午夜游戲的時候，是午夜先生來找她。而當時的規則裏就有絕對不允許開燈和不能使用手電筒，這些東西會暴露她的所處位置。
那午夜先生呢？
對方既然能在蠟燭的照耀下顯出人影，那就說明是實體的存在，燈光之類的東西自然也是他的弱點。
換成楚鈺來找人之後，開燈從禁止項變成了必殺技，可她卻被束縛在之前的規則裏，無法看到如此便利的工具。
所以說，慣性思維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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