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VIP] 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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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VIP] 洗腦
車隊越走越偏僻, 最後到遠離都市繁華的地方停下了。
楚鈺這才明白，所謂的地底世界其實就是在荒郊野嶺裏開辟的大型地下室。根據蘇山所說，這樣的地下室在娛樂至死裏還有很多, 苦工們就在這裏進行一些流水線的基礎工作。
他們剛被巡邏隊帶進來的時候, 氣氛還挺壓抑的，苦工們都一言不發地工作著。但是等巡邏隊的人一走，地下的氣氛就大變樣了。
看到蘇山，很多人都熱情地迎了上來, 調侃他怎麽又進來了, 問他這次又打算什麽時候出去, 是不是把這裏當旅游景點了雲雲。
他們聽到楚鈺的經歷，紛紛表示同情, 然後讓“弱不禁風”的楚鈺先去宿舍休息。
“這裏, 真的是我們休息的地方嗎？”
看著眼前幹凈整潔的宿舍樓，楚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啦。”蘇山領著楚鈺走進一個空房間, 熟練地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這棟樓是兩年前那個有著紅色翅膀的吸血鬼給蓋的，這兩年過去, 都有人在這裏結婚生子了。”
“那……他們不想離開嗎？”楚鈺試探地問道。
“想離開的人早就走啦, 剩下的人都把這裏當成家了。”蘇山說著,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那些人都是無信仰者, 對他們來說, 與其在外面擔驚受怕地活著, 還不如在這裏安居樂業。”
“可是……”
可是南灼馬上就要帶人來“解救”苦工們了……
“哎呦,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哪有那麽多可是。”蘇山擺擺手, 止住了楚鈺的話頭，“別擔心，要是你不想留下啊，我改天就抽空把你送出去。”
楚鈺被蘇山帶著跟一家又一家的人打了招呼，還去參觀了整個工作流程。
說實話，這裏的人們的確像是生活在末日前。比起外面的瘋狂，這裏更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將這樣一群人帶到外面的世界裏，這真的是“解救”嗎？
還有，蘇山說過巡邏隊是不會查看他們的躲藏地點的。可她剛把地點發給南灼，巡邏隊就來了，這真的是巧合嗎？
這裏的一切都可以證明蘇山所言非虛，南灼才是真正的說謊者。
如果蘇山所說的吸血鬼就是南灼，那整個苦工系統的形成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的身份絕對不止是一個末位神明這麽簡單，在娛樂至死裏，南灼這個人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楚鈺越想越是心驚，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終決定不把定位發給南灼了，這裏人們的幸福生活不該被他們所破壞。
「到哪了？」
「怎麽樣了？」
「？發生什麽事了？」
手表裏南灼發的信息就像是催命一樣，一條接著一條地質問著她。楚鈺索性關閉了手表，不再去看那些信息。
等明天，她就讓蘇山把她帶出去。回去告訴他們這條路行不通，然後再商量別的方法。
遺憾的是，現實總是事違人願。
在外面駐紮的巡邏隊突然沖了進來，舉著武器將苦工們控制住了。
“你們之中有信徒混了進來，她想要摧毀整個地下基地。”為首的隊長說道，“現在我們會對每個人做全方位的檢查，直到找到那個信徒為止。”
“閑著沒事就會折騰人，這裏怎麽可能有信徒存在。”蘇山嘀咕著，“信徒混進這裏做什麽？過得太舒坦了進來遭罪嗎？”
他拉著楚鈺排到了隊伍末尾，還不忘安慰她：“沒事，叔罩著你呢。”
此刻的楚鈺心亂如麻，他們的計劃只有庇護所的幾個人知道，而別的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和巡邏隊有如此密切聯系的。
她本來對南灼只是懷疑，可巡邏隊搞得這一出，讓南灼的神秘身份幾乎在她這裏坐實了。
跟著蘇山排到了隊伍最後面，楚鈺在腦中想著對策。苦工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進入房間接受檢查，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快點，輪到你了，兩個人一起進來吧。”隊員不耐煩地催促著。
楚鈺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牙踏入了房間。
嗶——
不出所料，她剛一進入房間，檢測的機器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你……”
蘇山詫異地看著楚鈺，可他話還沒說完，楚鈺就幹脆利落地把兩個隊員放倒了。
“這下麻煩了。”她熟練地扒下了其中一人的西裝，將其扔給了蘇山，“把這個換上吧。”
說完，她還拍了拍手上的灰，哪還有之前柔弱可憐的樣子。
“你不是從小身體虛弱嗎……”
蘇山目瞪口呆地問，總覺得之前心疼過她的自己像個傻子。
“小時候是挺弱的。”楚鈺應聲道，“所以專門去練了，你覺得我現在還弱嗎？”
蘇山奮力搖了搖頭，乖乖地把西裝換上了。
“可是，現在怎麽辦？”他問。
“外面肯定也聽到警報聲了，這樣，你按我說的來……”
半晌後，一個穿著西裝的隊員拿槍對準了楚鈺的頭，將她從房間裏押送出來。
“報告隊長，這個女人就是混進來的信徒。”裝成隊員的蘇山說，“她放倒了另一個苦工和隊友，我好不容易才制服了他。”
被押著的楚鈺則是一邊奮力掙紮著，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蘇山。
“丫頭，你能不能別看我了？”蘇山小聲說，“你這演技都可以拿獎了，瞪得我心裏發怵。”
“……”
楚鈺掙紮的動作一頓，隨後扭頭不再看他。
“把她押上來吧。”巡邏隊的隊長說。
“咋辦。”蘇山低聲問道，“真的要去嗎？”
看到楚鈺點頭，蘇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將她帶了上去。
“等等，你看著有點面生啊？”隨著兩人接近，隊長反而被蘇山吸引了註意，“我們隊裏有你這號人嗎？”
“你過來，讓我……啊！”
等靠近到了一定距離，楚鈺反手奪走了蘇山手裏的槍，拉過隊長將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同一時刻，其他隊員也用槍統一指向楚鈺。
眼看著氣氛陷入了僵局，楚鈺正思索將隊長當成人質，然後她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可還沒等她實行，地下世界的入口就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姐姐！！”
嘟嘟的喊聲從入口處傳來，他看到楚鈺，眼睛迸發出了光芒。
和之前幹活的懶散不同，他快速甩出幾根棒棒糖將所有隊員定住，然後活蹦亂跳地撲到楚鈺身上。
現在的楚鈺可高興不起來，看到眾人前來，她的心徹底沈到了谷底。
這次她別說定位了，連任何消息都沒有發給南灼。可是，他為什麽還能找過來？
趁著陳琳和方斯年等人在捆綁那幾個隊員，而楚鈺帶著嘟嘟悄然退到了蘇山旁邊。
“那個人……”
蘇山在南灼進來後就有些神情恍惚，他嘴裏不斷喃喃著：“兩年前闖進來的男人就是他……”
？！
楚鈺心裏一驚，她立刻抓住蘇山開始詢問：“你說那個男人是誰？”
“就是——”
蘇山顫顫巍巍地指向南灼，下一秒，他的手又垂落了下來。
“怎麽了？”
楚鈺問，而蘇山則像是突然換了個人。
“天吶，就是您救了我們吧！”他快步上前走到南灼身前，整個人跪了下去，“感謝您，您就是我們的神明！”
由於蘇山轉變太過突然，楚鈺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其他苦工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警惕，一個個高聲呼喊著，全部跪了下去。
“您是多麽善良的神明啊！”
“請讓我們信仰您吧！”
苦工們膜拜南灼的場景給楚鈺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她不明白，為什麽眾人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蘇山？你還好嗎？”她嘗試去讓蘇山起身，可對方完全不理會她。
“我們一直在這裏沒日沒夜的工作著，如果不是您，我們可能就要被註射藥劑變成活死人了。”蘇山誠懇地看著南灼說，“感謝您，我自願追隨於您。”
他說完，就在南灼手背上落下一吻，信仰儀式完成了。
看到這如同邪/教現場的畫面，還有蘇山突然怪異的行為和說辭，楚鈺只能聯想到一個東西——精神控制。
按理說，娛樂至死的神明本來就可以對信徒進行一定程度的精神控制。之前是因為南灼太弱了才無法進行，那麽，如果他從來都不是弱小的那一方呢？
他說他的潛能是解除精神控制，所以能還給苦工們自由。可如果他在說謊呢？
苦工們原本就沒有受到精神控制，反而在這裏安居樂業。他知道這一點，所以在蘇山認出他之後，迅速控制了所有人，將他們洗腦為他的信徒。
思及至此，楚鈺感到了一股涼意。
南灼既然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那為什麽要裝成最弱小的神呢，又為什麽要混在他們的隊伍裏？
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在苦工們的狂歡中，南灼神色淡然，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他們的崇拜，完全看不出來一絲之前自閉小可憐的樣子。
“小鈺，恭喜你順利完成任務。”毫無察覺的方斯年大步走過來，揉了揉楚鈺的頭發，“你真的很適合去做間諜啊，一路定位消息發得特別及時。”
原來南灼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啊？他說信息全部是她得到的？可真是擡舉她了。
“僥幸而已。”
楚鈺涼聲回答道。她不是不想揭開南灼的真面目，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個是她沒有證據，白桃陳琳不一定會站在她這邊。另一個就是他們所有人都是南灼的信徒，她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控制他們。
他既然能一口氣控制整個地下的苦工，那萬一也把他們變成這樣該怎麽辦？
楚鈺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看著新加入的大批信徒，以及因此而興高采烈的方斯年等人。
等著吧，這只是暫時的。
她一定會將南灼的目的徹底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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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這才明白，所謂的地底世界其實就是在荒郊野嶺裏開辟的大型地下室。根據蘇山所說，這樣的地下室在娛樂至死裏還有很多, 苦工們就在這裏進行一些流水線的基礎工作。
他們剛被巡邏隊帶進來的時候, 氣氛還挺壓抑的，苦工們都一言不發地工作著。但是等巡邏隊的人一走，地下的氣氛就大變樣了。
看到蘇山，很多人都熱情地迎了上來, 調侃他怎麽又進來了, 問他這次又打算什麽時候出去, 是不是把這裏當旅游景點了雲雲。
他們聽到楚鈺的經歷，紛紛表示同情, 然後讓“弱不禁風”的楚鈺先去宿舍休息。
“這裏, 真的是我們休息的地方嗎？”
看著眼前幹凈整潔的宿舍樓，楚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啦。”蘇山領著楚鈺走進一個空房間, 熟練地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這棟樓是兩年前那個有著紅色翅膀的吸血鬼給蓋的，這兩年過去, 都有人在這裏結婚生子了。”
“那……他們不想離開嗎？”楚鈺試探地問道。
“想離開的人早就走啦, 剩下的人都把這裏當成家了。”蘇山說著,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那些人都是無信仰者, 對他們來說, 與其在外面擔驚受怕地活著, 還不如在這裏安居樂業。”
“可是……”
可是南灼馬上就要帶人來“解救”苦工們了……
“哎呦,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哪有那麽多可是。”蘇山擺擺手, 止住了楚鈺的話頭，“別擔心，要是你不想留下啊，我改天就抽空把你送出去。”
楚鈺被蘇山帶著跟一家又一家的人打了招呼，還去參觀了整個工作流程。
說實話，這裏的人們的確像是生活在末日前。比起外面的瘋狂，這裏更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將這樣一群人帶到外面的世界裏，這真的是“解救”嗎？
還有，蘇山說過巡邏隊是不會查看他們的躲藏地點的。可她剛把地點發給南灼，巡邏隊就來了，這真的是巧合嗎？
這裏的一切都可以證明蘇山所言非虛，南灼才是真正的說謊者。
如果蘇山所說的吸血鬼就是南灼，那整個苦工系統的形成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的身份絕對不止是一個末位神明這麽簡單，在娛樂至死裏，南灼這個人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楚鈺越想越是心驚，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終決定不把定位發給南灼了，這裏人們的幸福生活不該被他們所破壞。
「到哪了？」
「怎麽樣了？」
「？發生什麽事了？」
手表裏南灼發的信息就像是催命一樣，一條接著一條地質問著她。楚鈺索性關閉了手表，不再去看那些信息。
等明天，她就讓蘇山把她帶出去。回去告訴他們這條路行不通，然後再商量別的方法。
遺憾的是，現實總是事違人願。
在外面駐紮的巡邏隊突然沖了進來，舉著武器將苦工們控制住了。
“你們之中有信徒混了進來，她想要摧毀整個地下基地。”為首的隊長說道，“現在我們會對每個人做全方位的檢查，直到找到那個信徒為止。”
“閑著沒事就會折騰人，這裏怎麽可能有信徒存在。”蘇山嘀咕著，“信徒混進這裏做什麽？過得太舒坦了進來遭罪嗎？”
他拉著楚鈺排到了隊伍末尾，還不忘安慰她：“沒事，叔罩著你呢。”
此刻的楚鈺心亂如麻，他們的計劃只有庇護所的幾個人知道，而別的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和巡邏隊有如此密切聯系的。
她本來對南灼只是懷疑，可巡邏隊搞得這一出，讓南灼的神秘身份幾乎在她這裏坐實了。
跟著蘇山排到了隊伍最後面，楚鈺在腦中想著對策。苦工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進入房間接受檢查，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快點，輪到你了，兩個人一起進來吧。”隊員不耐煩地催促著。
楚鈺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牙踏入了房間。
嗶——
不出所料，她剛一進入房間，檢測的機器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你……”
蘇山詫異地看著楚鈺，可他話還沒說完，楚鈺就幹脆利落地把兩個隊員放倒了。
“這下麻煩了。”她熟練地扒下了其中一人的西裝，將其扔給了蘇山，“把這個換上吧。”
說完，她還拍了拍手上的灰，哪還有之前柔弱可憐的樣子。
“你不是從小身體虛弱嗎……”
蘇山目瞪口呆地問，總覺得之前心疼過她的自己像個傻子。
“小時候是挺弱的。”楚鈺應聲道，“所以專門去練了，你覺得我現在還弱嗎？”
蘇山奮力搖了搖頭，乖乖地把西裝換上了。
“可是，現在怎麽辦？”他問。
“外面肯定也聽到警報聲了，這樣，你按我說的來……”
半晌後，一個穿著西裝的隊員拿槍對準了楚鈺的頭，將她從房間裏押送出來。
“報告隊長，這個女人就是混進來的信徒。”裝成隊員的蘇山說，“她放倒了另一個苦工和隊友，我好不容易才制服了他。”
被押著的楚鈺則是一邊奮力掙紮著，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蘇山。
“丫頭，你能不能別看我了？”蘇山小聲說，“你這演技都可以拿獎了，瞪得我心裏發怵。”
“……”
楚鈺掙紮的動作一頓，隨後扭頭不再看他。
“把她押上來吧。”巡邏隊的隊長說。
“咋辦。”蘇山低聲問道，“真的要去嗎？”
看到楚鈺點頭，蘇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將她帶了上去。
“等等，你看著有點面生啊？”隨著兩人接近，隊長反而被蘇山吸引了註意，“我們隊裏有你這號人嗎？”
“你過來，讓我……啊！”
等靠近到了一定距離，楚鈺反手奪走了蘇山手裏的槍，拉過隊長將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同一時刻，其他隊員也用槍統一指向楚鈺。
眼看著氣氛陷入了僵局，楚鈺正思索將隊長當成人質，然後她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可還沒等她實行，地下世界的入口就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姐姐！！”
嘟嘟的喊聲從入口處傳來，他看到楚鈺，眼睛迸發出了光芒。
和之前幹活的懶散不同，他快速甩出幾根棒棒糖將所有隊員定住，然後活蹦亂跳地撲到楚鈺身上。
現在的楚鈺可高興不起來，看到眾人前來，她的心徹底沈到了谷底。
這次她別說定位了，連任何消息都沒有發給南灼。可是，他為什麽還能找過來？
趁著陳琳和方斯年等人在捆綁那幾個隊員，而楚鈺帶著嘟嘟悄然退到了蘇山旁邊。
“那個人……”
蘇山在南灼進來後就有些神情恍惚，他嘴裏不斷喃喃著：“兩年前闖進來的男人就是他……”
？！
楚鈺心裏一驚，她立刻抓住蘇山開始詢問：“你說那個男人是誰？”
“就是——”
蘇山顫顫巍巍地指向南灼，下一秒，他的手又垂落了下來。
“怎麽了？”
楚鈺問，而蘇山則像是突然換了個人。
“天吶，就是您救了我們吧！”他快步上前走到南灼身前，整個人跪了下去，“感謝您，您就是我們的神明！”
由於蘇山轉變太過突然，楚鈺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其他苦工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警惕，一個個高聲呼喊著，全部跪了下去。
“您是多麽善良的神明啊！”
“請讓我們信仰您吧！”
苦工們膜拜南灼的場景給楚鈺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她不明白，為什麽眾人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蘇山？你還好嗎？”她嘗試去讓蘇山起身，可對方完全不理會她。
“我們一直在這裏沒日沒夜的工作著，如果不是您，我們可能就要被註射藥劑變成活死人了。”蘇山誠懇地看著南灼說，“感謝您，我自願追隨於您。”
他說完，就在南灼手背上落下一吻，信仰儀式完成了。
看到這如同邪/教現場的畫面，還有蘇山突然怪異的行為和說辭，楚鈺只能聯想到一個東西——精神控制。
按理說，娛樂至死的神明本來就可以對信徒進行一定程度的精神控制。之前是因為南灼太弱了才無法進行，那麽，如果他從來都不是弱小的那一方呢？
他說他的潛能是解除精神控制，所以能還給苦工們自由。可如果他在說謊呢？
苦工們原本就沒有受到精神控制，反而在這裏安居樂業。他知道這一點，所以在蘇山認出他之後，迅速控制了所有人，將他們洗腦為他的信徒。
思及至此，楚鈺感到了一股涼意。
南灼既然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那為什麽要裝成最弱小的神呢，又為什麽要混在他們的隊伍裏？
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在苦工們的狂歡中，南灼神色淡然，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他們的崇拜，完全看不出來一絲之前自閉小可憐的樣子。
“小鈺，恭喜你順利完成任務。”毫無察覺的方斯年大步走過來，揉了揉楚鈺的頭發，“你真的很適合去做間諜啊，一路定位消息發得特別及時。”
原來南灼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啊？他說信息全部是她得到的？可真是擡舉她了。
“僥幸而已。”
楚鈺涼聲回答道。她不是不想揭開南灼的真面目，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個是她沒有證據，白桃陳琳不一定會站在她這邊。另一個就是他們所有人都是南灼的信徒，她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控制他們。
他既然能一口氣控制整個地下的苦工，那萬一也把他們變成這樣該怎麽辦？
楚鈺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看著新加入的大批信徒，以及因此而興高采烈的方斯年等人。
等著吧，這只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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