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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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穆小侯爺，你怎麽會在這裏？”姜芷問。
“當日你拒絕我後，我便求父親允我來邊關參軍。” “父親與方將軍是舊識，所以我就來了桐城歸於方將軍的軍營裏。”
說起當初求親被拒，穆晨風仍難掩傷心。尤其是後來得知昭帝賜婚姜芷與宋衡，更是讓穆晨風覺得不甘心，連帶著看宋衡也是橫豎都不順眼。
姜芷點頭，“原來如此，想不到這麽巧。”
“你們呢？”穆晨風不友善地看了眼宋衡，“六公主為何會來南境？”
姜芷把一路的經歷簡單說了下，穆晨風聽後，對宋衡更是沒有好臉色。
“你竟然讓阿芷受這種苦！枉陛下信任你，把阿芷交給你。你要是照顧不好她，大可由我來照顧！”
“阿芷？”宋衡挑眉，顯然對此稱呼尤為不滿，“我與六殿下已有婚約，這是我們夫妻倆的家事，就不勞煩穆小侯爺操心了。”
“你！”宋衡短短一句話正中穆晨風軟肋，頓時叫他氣得面紅耳赤，卻偏偏又無法反駁。
他指著宋衡說：“我要去陛下那裏參你一本！”
宋衡平日裏不愛說話，更不是個會與人爭執的。可姜芷是他的逆鱗，被穆晨風一激，竟也當真計較起來。
“參我？”宋衡冷冷道，“朝中官員才能向陛下遞折子。不知穆二公子是什麽官職？還是穆公子打算跟穆侯爺告狀，讓他幫你？”
穆晨風赤紅著臉，袖子一擼就要上前幹架。
姜芷見情況不妙，連忙拉住，“你們別吵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可二人全然不聽勸，氣氛劍拔弩張到了極致。
孫鵬甚至還火上澆油，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白楓，挑唆道：“瞧兩人掐成這樣，宗主您也不能輸啊！上啊！”
白楓冷冷橫了孫鵬一眼，示意他趕緊閉嘴。
孫鵬繼續拱火，“您放心，有我給你做後盾呢！”
白楓卻還是沒有動，鄙夷地吐出兩個字。
“幼稚。”
眼看著姜芷就要抵擋不住，白楓這才上前，走到二人中間，左右手一邊攔下一個， “夠了！”
一聲低喝讓宋衡停下了動作。
可穆晨風並不認識白楓，語氣頗為不客氣，“你又是哪兒來的病秧子？”
白楓楞了下，大概是從沒被人這麽當面駁面子。
這下姜芷終於惱了，“穆晨風！你有完沒完！”
穆晨風詫異，“你為了他兇我？”
姜芷無奈，感嘆男人幼稚起來果然跟孩子一樣。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慢慢道：“穆小侯爺，我們想要見方將軍。事情緊急，還請幫我們盡快傳個話。”
穆晨風見姜芷面容嚴肅，好像還真有幾分急切，一下子也熄了怒火，恢覆正常。
他不友善地打量宋衡和白楓幾眼，最終無奈道：“行吧，你們隨我來吧。”
穆晨風帶著眾人穿過彎彎扭扭的小巷，不一會兒便到達了軍營駐紮的。
穆晨風讓他們在外頭等著，自己先一步走入營帳內。
不一會兒，一身形挺拔魁梧的男人從裏頭走出來。男子見到宋衡後立刻驚呼，“宋老弟！真的是你！”
宋衡也大步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眾人猜想此人定就是他們要找的方巍了。
宋衡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道：“我們此次前來是想通過桐城走官道，前往汴京。”
“你們要去京城？”方巍一楞。
宋衡見他面色有異，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方巍遲疑稍許，左右探了探腦袋，這才將眾人領入屋內。
方巍關上門，神秘兮兮地說：“桐城周圍最近不安分，恐怕你們無法出去。”
“什麽意思？”宋衡皺眉，“我們來時發現桐城城門關閉，不許任何人出入，守衛也比往常要多了許多，難道是因為這個？”
“不錯。”方巍重重點頭，“桐城被叛軍包圍了。”
“什麽！”眾人驚呼。
尤其是穆晨風，明明身在軍營，卻對此事一無所知。他急促問：“什麽叛軍？誰的勢力？”
方巍搖搖頭，“不知道，如今能確認的就是對方應該是大昭的軍隊。
“這些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白楓突然問。
“約莫是兩日前吧。我們發現桐城周圍出現了一批又一批奇怪的人馬，將桐城徹底包圍。可他們也只是在周遭駐紮而已，並沒有要攻城的打算。”
白楓皺眉。
兩日前正是他們從鄯都出發前往桐城的日子，難怪他們沒有收到消息。
宋衡又問：“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說到這個，方巍的臉色更沈了，“發現異樣後，我立刻便書信京中，可所有信件都石沈大海，沒有半點兒回應。”
“不可能！” 穆晨風急了，“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父親，他不會不管這件事的！”
“沒有用的。”方巍跺腳，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當時我就懷疑是有人半路攔截，於是便派了親信親自前往。可人和信都沒了音訊。連續派了幾波人後，只有一個回來了，說城外重軍把守，銅墻鐵壁一般，根本闖不出去。”
宋衡眉頭緊皺，“對方是想將桐城徹底孤立，與世隔絕。”
“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姜芷不解，“既不攻打也不占領，就只是為了阻斷桐城與外界的聯系嗎？”
眾人沈默了。好半晌，白楓低沈的聲音響起。
“也許....淪陷的並非桐城。”白楓道，“而是汴京！”
眾人大驚失色，覺得他大概是瘋了。
白楓又道：“桐城是南境最重要的關卡，兵力集中。對方很有可能是擔心方將軍會帶兵前往上京，所以才派人故意混淆視聽，拖延時間。”
“你的意思是....汴京很有可能也被叛軍占領了？”姜芷簡直不敢相信。
“情況倒也不一定那麽糟糕。宮裏不止有陛下，還有一眾將軍公候們看著，不會出大事的。”白楓安慰道，“我估摸著，叛軍只是控制了京城的聯絡系統，將京城與外界切斷聯系而已。”
“叛軍到底是誰的人？”穆晨風問。
方巍忽然看了姜芷一眼，神色閃躲，猶豫道：“大昭除了陛下和幾名駐紮邊境的將領外，能操控虎符調動軍隊的只有太子殿下了。”
“不可能！太子哥哥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姜芷斬釘截鐵道。
私自調度軍隊，這已經與謀反無異。且不說以姜芷對太子的了解，就算太子當真擁兵自重，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他已經是太子了，昭帝對他也十分信任，他根本沒有理由要反啊！
但姜芷很快也明白方巍為什麽會有這種猜測，能有如此權力調動軍隊的，京中沒有幾個。
若此是旁人所為，為何太子和父皇都沒有任何反抗？
想到這裏，姜芷更覺得此事內有蹊蹺。
她忙抓上宋衡的衣袖，急促道：“我們必須立刻回京城！現在就出發！”
可宋衡卻皺了皺眉。
既然方巍的人無法離開桐城去送信，僅僅憑他們幾人要想突出重圍恐怕不容易。
坐船走水路回去也行不通，可謂是實實在在進退兩難了。
姜芷見他和方巍都沈默著沒有說話，一顆心直接沈到了底。
就在她快要絕望時，身後傳來白楓的說話聲。
“既然無法從桐城突出重圍，不如就從外往裏攻。”
姜芷不解地看向白楓。
他又解釋道：“叛軍只切斷了汴京的聯系，卻沒有切斷無觴門的。我會讓孫鵬立刻發信號給離桐城最近的無觴門人，讓他們迅速趕來，從外圍包圍叛軍。到時宋侯便可帶著六公主趁機逃離。”
方巍拍案叫絕，“這是個好法子！原來白公子竟是無觴門的人，實在失敬。若是此次能得無觴門的助益，必能解大昭困局！”
“方將軍客氣了。”白楓點點頭。
姜芷眼睛亮亮地看著白楓，只覺得這人真的有種神奇的力量，總能在她走投無路就要絕望的時候給她帶來希望。
白楓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頭對上她的視線，眸色中滿是沈穩，“放心。”
只簡單兩個字便給予姜芷無限的力量。
無觴門的消息發出後，按照孫鵬的說法，如果腳程夠快的話，最快明日午時無觴門的人就能趕到。
於是眾人幹脆也不睡了，聚在一起等待天亮。
眼看著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芷霍然起身，“是不是人來了？”
可外頭來的並非孫鵬，而是方巍手下的士兵。
“不好了！”門外的士兵用力拍門，“叛軍攻城了！”
方巍驚怒，“怎麽會這樣！叛軍在外逗留了多日都沒有動作，為何會突然攻打桐城？”
白楓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可能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們的援軍正在趕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方巍大罵一聲，隨後立刻喊道：“召集全軍，城門守衛！”
宋衡原本也要跟上，可忽然一旁的白楓擡手拉住他。
“方巍的人應該能擋一陣，我和手下的人也會去幫忙。你留在這裏照顧六公主，先帶她去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宋衡一楞，這才想到身邊還有個姜芷。
姜芷看出了宋衡的心思，擺手道：“沒關系的，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你們先去辦正事吧。“
二人異口同聲：“不行。”
宋衡詫異地看了白楓一眼。
白楓大概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表現太反常，連忙低頭道：“你快帶六公主走吧。”
姜芷卻不放心，問：“那你呢？”
白楓楞了楞，很快他像是害怕看見姜芷似的，轉頭移開目光，低聲說：“我和孫鵬會去幫方將軍的忙，六公主不必擔心。”
“你身體不好，又不懂武功，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
白楓依然沒有擡頭，睫毛微微顫動兩下，啞聲道：“總要有人去幫方將軍的。”
姜芷一頓，不解地盯著白楓的側臉看了許久。
白楓驟然擡頭看向姜芷，深沈的眸子好像是在問她。
宋衡和我，你會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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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你拒絕我後，我便求父親允我來邊關參軍。” “父親與方將軍是舊識，所以我就來了桐城歸於方將軍的軍營裏。”
說起當初求親被拒，穆晨風仍難掩傷心。尤其是後來得知昭帝賜婚姜芷與宋衡，更是讓穆晨風覺得不甘心，連帶著看宋衡也是橫豎都不順眼。
姜芷點頭，“原來如此，想不到這麽巧。”
“你們呢？”穆晨風不友善地看了眼宋衡，“六公主為何會來南境？”
姜芷把一路的經歷簡單說了下，穆晨風聽後，對宋衡更是沒有好臉色。
“你竟然讓阿芷受這種苦！枉陛下信任你，把阿芷交給你。你要是照顧不好她，大可由我來照顧！”
“阿芷？”宋衡挑眉，顯然對此稱呼尤為不滿，“我與六殿下已有婚約，這是我們夫妻倆的家事，就不勞煩穆小侯爺操心了。”
“你！”宋衡短短一句話正中穆晨風軟肋，頓時叫他氣得面紅耳赤，卻偏偏又無法反駁。
他指著宋衡說：“我要去陛下那裏參你一本！”
宋衡平日裏不愛說話，更不是個會與人爭執的。可姜芷是他的逆鱗，被穆晨風一激，竟也當真計較起來。
“參我？”宋衡冷冷道，“朝中官員才能向陛下遞折子。不知穆二公子是什麽官職？還是穆公子打算跟穆侯爺告狀，讓他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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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見情況不妙，連忙拉住，“你們別吵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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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楓冷冷橫了孫鵬一眼，示意他趕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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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楓卻還是沒有動，鄙夷地吐出兩個字。
“幼稚。”
眼看著姜芷就要抵擋不住，白楓這才上前，走到二人中間，左右手一邊攔下一個， “夠了！”
一聲低喝讓宋衡停下了動作。
可穆晨風並不認識白楓，語氣頗為不客氣，“你又是哪兒來的病秧子？”
白楓楞了下，大概是從沒被人這麽當面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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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無奈，感嘆男人幼稚起來果然跟孩子一樣。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慢慢道：“穆小侯爺，我們想要見方將軍。事情緊急，還請幫我們盡快傳個話。”
穆晨風見姜芷面容嚴肅，好像還真有幾分急切，一下子也熄了怒火，恢覆正常。
他不友善地打量宋衡和白楓幾眼，最終無奈道：“行吧，你們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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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身形挺拔魁梧的男人從裏頭走出來。男子見到宋衡後立刻驚呼，“宋老弟！真的是你！”
宋衡也大步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眾人猜想此人定就是他們要找的方巍了。
宋衡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道：“我們此次前來是想通過桐城走官道，前往汴京。”
“你們要去京城？”方巍一楞。
宋衡見他面色有異，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方巍遲疑稍許，左右探了探腦袋，這才將眾人領入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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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宋衡皺眉，“我們來時發現桐城城門關閉，不許任何人出入，守衛也比往常要多了許多，難道是因為這個？”
“不錯。”方巍重重點頭，“桐城被叛軍包圍了。”
“什麽！”眾人驚呼。
尤其是穆晨風，明明身在軍營，卻對此事一無所知。他急促問：“什麽叛軍？誰的勢力？”
方巍搖搖頭，“不知道，如今能確認的就是對方應該是大昭的軍隊。
“這些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白楓突然問。
“約莫是兩日前吧。我們發現桐城周圍出現了一批又一批奇怪的人馬，將桐城徹底包圍。可他們也只是在周遭駐紮而已，並沒有要攻城的打算。”
白楓皺眉。
兩日前正是他們從鄯都出發前往桐城的日子，難怪他們沒有收到消息。
宋衡又問：“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說到這個，方巍的臉色更沈了，“發現異樣後，我立刻便書信京中，可所有信件都石沈大海，沒有半點兒回應。”
“不可能！” 穆晨風急了，“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父親，他不會不管這件事的！”
“沒有用的。”方巍跺腳，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當時我就懷疑是有人半路攔截，於是便派了親信親自前往。可人和信都沒了音訊。連續派了幾波人後，只有一個回來了，說城外重軍把守，銅墻鐵壁一般，根本闖不出去。”
宋衡眉頭緊皺，“對方是想將桐城徹底孤立，與世隔絕。”
“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姜芷不解，“既不攻打也不占領，就只是為了阻斷桐城與外界的聯系嗎？”
眾人沈默了。好半晌，白楓低沈的聲音響起。
“也許....淪陷的並非桐城。”白楓道，“而是汴京！”
眾人大驚失色，覺得他大概是瘋了。
白楓又道：“桐城是南境最重要的關卡，兵力集中。對方很有可能是擔心方將軍會帶兵前往上京，所以才派人故意混淆視聽，拖延時間。”
“你的意思是....汴京很有可能也被叛軍占領了？”姜芷簡直不敢相信。
“情況倒也不一定那麽糟糕。宮裏不止有陛下，還有一眾將軍公候們看著，不會出大事的。”白楓安慰道，“我估摸著，叛軍只是控制了京城的聯絡系統，將京城與外界切斷聯系而已。”
“叛軍到底是誰的人？”穆晨風問。
方巍忽然看了姜芷一眼，神色閃躲，猶豫道：“大昭除了陛下和幾名駐紮邊境的將領外，能操控虎符調動軍隊的只有太子殿下了。”
“不可能！太子哥哥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姜芷斬釘截鐵道。
私自調度軍隊，這已經與謀反無異。且不說以姜芷對太子的了解，就算太子當真擁兵自重，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他已經是太子了，昭帝對他也十分信任，他根本沒有理由要反啊！
但姜芷很快也明白方巍為什麽會有這種猜測，能有如此權力調動軍隊的，京中沒有幾個。
若此是旁人所為，為何太子和父皇都沒有任何反抗？
想到這裏，姜芷更覺得此事內有蹊蹺。
她忙抓上宋衡的衣袖，急促道：“我們必須立刻回京城！現在就出發！”
可宋衡卻皺了皺眉。
既然方巍的人無法離開桐城去送信，僅僅憑他們幾人要想突出重圍恐怕不容易。
坐船走水路回去也行不通，可謂是實實在在進退兩難了。
姜芷見他和方巍都沈默著沒有說話，一顆心直接沈到了底。
就在她快要絕望時，身後傳來白楓的說話聲。
“既然無法從桐城突出重圍，不如就從外往裏攻。”
姜芷不解地看向白楓。
他又解釋道：“叛軍只切斷了汴京的聯系，卻沒有切斷無觴門的。我會讓孫鵬立刻發信號給離桐城最近的無觴門人，讓他們迅速趕來，從外圍包圍叛軍。到時宋侯便可帶著六公主趁機逃離。”
方巍拍案叫絕，“這是個好法子！原來白公子竟是無觴門的人，實在失敬。若是此次能得無觴門的助益，必能解大昭困局！”
“方將軍客氣了。”白楓點點頭。
姜芷眼睛亮亮地看著白楓，只覺得這人真的有種神奇的力量，總能在她走投無路就要絕望的時候給她帶來希望。
白楓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頭對上她的視線，眸色中滿是沈穩，“放心。”
只簡單兩個字便給予姜芷無限的力量。
無觴門的消息發出後，按照孫鵬的說法，如果腳程夠快的話，最快明日午時無觴門的人就能趕到。
於是眾人幹脆也不睡了，聚在一起等待天亮。
眼看著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芷霍然起身，“是不是人來了？”
可外頭來的並非孫鵬，而是方巍手下的士兵。
“不好了！”門外的士兵用力拍門，“叛軍攻城了！”
方巍驚怒，“怎麽會這樣！叛軍在外逗留了多日都沒有動作，為何會突然攻打桐城？”
白楓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可能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們的援軍正在趕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方巍大罵一聲，隨後立刻喊道：“召集全軍，城門守衛！”
宋衡原本也要跟上，可忽然一旁的白楓擡手拉住他。
“方巍的人應該能擋一陣，我和手下的人也會去幫忙。你留在這裏照顧六公主，先帶她去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宋衡一楞，這才想到身邊還有個姜芷。
姜芷看出了宋衡的心思，擺手道：“沒關系的，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你們先去辦正事吧。“
二人異口同聲：“不行。”
宋衡詫異地看了白楓一眼。
白楓大概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表現太反常，連忙低頭道：“你快帶六公主走吧。”
姜芷卻不放心，問：“那你呢？”
白楓楞了楞，很快他像是害怕看見姜芷似的，轉頭移開目光，低聲說：“我和孫鵬會去幫方將軍的忙，六公主不必擔心。”
“你身體不好，又不懂武功，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
白楓依然沒有擡頭，睫毛微微顫動兩下，啞聲道：“總要有人去幫方將軍的。”
姜芷一頓，不解地盯著白楓的側臉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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