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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抱著醋缸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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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抱著醋缸的小孩

“你沒談過戀愛?”

安欣怡心臟猛縮了一下。

這個男人竟然說自己沒有談過戀愛,那麼在霍爾頓古堡的三樓還有慕家的別墅的小房間裏都是什麼呢?

難不成是她眼花?

“嗯,確實沒有。”

慕廷澤雲淡風輕地回道,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放肆,從輕撫到她的手臂到了掐上了她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軟肉。

手感真好。

剛剛安欣怡在舞臺上的樣子,真是耀眼又奪目。

那彎起像月牙一樣的雙眼,簡直把他的魂都勾跑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好像不需要愛,但是如果是這個女人,他就是莫名的想要。

五年前想,現在更想。

安欣怡這個時候連抗拒都忘了。

“慕總,你在說笑嗎?霍爾頓古堡裏三樓證據都還有呢。”

安欣怡終究是沒有忍住,這個時候真是不吐不快。

慕廷澤聞言,長眸微微一瞇,霎時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冷酷。

“你提她做什麼?”

安欣怡在心裏一聲澀澀的苦笑。

瞧瞧。

連提都不讓提,不知道那個女人於他而言該是什麼樣的位置呢?

慕廷澤伸手輕捏住了安欣怡的下巴,將她那有些執拗的眼神收入眼底。

他只覺得很晦氣。

一個已經死了好幾年的女人,怎麼會被現在的安欣怡提起來。

他的心裏微微生疑,開口道:“三樓我不許人進的,你進去過?”

安欣怡此刻覺得自己手腳都是冰涼的。

按道理,她不應該對這些事情有什麼情緒的,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

她就是一直介懷著。

這是那個怎麼都解不開的死結。

安欣怡擡起了頭,迎上了慕廷澤那雙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犯怵的雙眸,“對,我進去過,我不僅進去過,我還知道,你的心裏一直有一個人,一直惦記著她。”

“都這樣了,慕廷澤你還在信口雌黃什麼沒有談過戀愛,整我好玩嗎?我看起來跟當年一樣好拿捏嗎?我不是隨口編個謊話就能信以為真的小孩。”

女人的神情很認真,梗著脖子,甚至還帶著一點別扭。

就好像她開口說出來的,其實是一直深埋在她心底最為隱秘的心事。

是她無數次反覆勸自己,哪怕為他生兒育女,但是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感情的。

當年已經夠卑微了,現在要高昂著頭,千萬不能重蹈覆轍。

後來的一次次的心跳加速,但每心跳加速過後都深藏著當年心灰意冷的難過與傷心。

“噗嗤——”

安欣怡沒有料到慕廷澤竟然這個時候笑出聲,薄薄的笑意疊在男人的眼底,看起來讓他熠熠生輝。

有一股讓人莫名心悸的氣息。

原來小啞巴也不是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至少介懷他的過去不是嗎?

“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而且還是抱著醋壇的小孩。”

“我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安欣怡的聲音陡然升高,企圖為自己做著辯解。

她還將慕廷澤放在他腰間的大手推開,想要跟他拉開距離。

免得會因為被戳破這件長埋在心裏的心事而變得慌張起來。

慕廷澤竟然伸手像是安撫一只暴躁小貓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頂。

“想知道真相嗎?今晚跟我回古堡一趟吧。”

安欣怡微楞,她本來想拒絕的。

其實也應該拒絕的。

霍爾頓古堡就是一切孽緣的開始,是她當年無數次想要逃離的地方。

可是這個男人說真相。

她又莫名覺得很心動。

至少讓她知道她當年那個小啞巴輸在哪裏吧。

安欣怡最終還是坐上了慕廷澤的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駛向霍爾頓古堡的時候,是一場很長的路程,期間又路過了那條長滿了像鬼手一樣的枝蔓的大道。

安欣怡全程屏息以待。

慕廷澤倒是顯得神定氣清,甚至笑意都沒有從他的眼底消散。

他的手指在放在膝蓋上輕扣。

司機從後視鏡看過去,就能看到兩種極其截然不同的氣氛。

慕總看起來今天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但是安小姐卻全程都很緊張。

這是什麼情況?

司機不敢說,也不敢問。

車在霍爾頓古堡停下的時候,安欣怡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快接近夜幕低垂了,四周靜悄悄地,唯有這座古堡在夜幕裏像是一個高大陰森的怪物。

五年未見的管家,看到安欣怡的到來有些震驚地望著她,隨即低頭道:“安小姐,好久不見。”

安欣怡輕點頭

在這時候,聽到了一聲狗叫。

她往古堡旁邊的狗窩看過去,那只狼犬阿布還在,甚至比五年前看起來更加威風了。

它看到安欣怡就像是嗅到了很久以前的氣息,對著她露出它那一口獠牙。

從前的安欣怡根本不敢直視狼犬阿布,但是現在她只是平靜地望著它。

半點沒有被它嚇得往後退的意思。

阿布叫了兩聲,看得出來面前的人根本不怕它,再加上後面的主人慕廷澤就站在這個女人的身後。

主人的氣勢對它極有威懾力。

阿布最終選擇悻悻地垂著頭回到了自己的狗窩裏。

“走吧。”

慕廷澤一聲低喃。

安欣怡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管家在後面問道:“慕二少爺,這次回來過夜嗎?”

“看情況,把三樓的鑰匙給我。”

管家聽到慕廷澤的吩咐,神情有些詫異,隨即又恢覆平靜,“好的,少爺。”

安欣怡跟著男人穩重的腳步上了三樓。

那把大鎖的鎖扣一打開,安欣怡覺得自己的心底那個缺口也被打開了。

她曾經也被叫過替代品。

慕廷澤按亮了整個三樓的燈,擺設還是五年前的樣子,一塵不染。

安欣怡開口道:“看來這裏你經常來啊,這麼幹凈。”

男人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對於三樓的一切擺設看起來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甚至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他只是望著安欣怡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勾起:“小怡,這裏這麼幹凈,是因為我有潔癖,霍爾頓古堡就連廁所我都要求一塵不染。”

安欣怡一楞。

這是什麼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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