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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叫我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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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叫我阿澤

“我不要...”

安欣怡覺得太羞恥了,她這一把失而覆得的好嗓子可不是用來做這樣的事的。

慕廷澤的喉頭滾了滾,“可以開始了,小怡。”

他叫她的小名的時候,尾音微微往上走,既克制又放,-蕩,像是一片羽毛劃過安欣怡的心尖上。

撩撥到讓她那顆已經被凍硬的心像是緩緩裂開一道裂痕。

小怡。

除了她的母親會這樣叫她以外,很少很少會有人這麼叫她。

安欣怡手指攥緊,猶豫了一會兒道:“我...我應該怎麼叫你?”

慕廷澤暗綠的眸掠過薄薄的笑意。

“叫我阿澤,語氣慢一點,輕一點...”

安欣怡白皙的臉皮紅得快燒起來了。

但是論怎麼發聲更有感覺,還有誰比她更會嗎?

她當然也能懂慕廷澤的意思。

隨即清了清嗓子。

“阿澤。”

“阿澤…”

她的聲音又軟又柔。

柔中又帶著幾分媚,像饑渴之人偶覓的甘泉。

安欣怡在此刻快把自己的唇咬破了,如果可以真想在這個時候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接著她聽到了細微的悶。

哼。

不由得疑惑發問,“你怎麼了?”

可是沒有人應聲,安欣怡又不甘心地再問了一句,“慕廷澤,你還好嗎?”

還是沒有人答應。

安欣怡耐不住性子了,該不會這個男人受不住身上的藥效暈過去了吧。

她緩緩轉過身,迎頭望過去,卻見慕廷澤就在她的身後。

輪廓俊逸,身姿挺拔。

除了剛整理好的衣服有些微的淩,-亂。

男人的神情則和平時無異,只是狹長雙眸裏深藏的情緒還沒有淡去。

安欣怡擡頭望著慕廷澤,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經歷這樣的事,她現在完全跟面前的男人說什麼好。

是該問他情況好轉了嗎?

還是該問這樣有沒有效果?

問什麼都覺得極其詭異。

慕廷澤的視線一寸寸滑過面前女人羞紅的臉,和被她咬得泛著水紅色的唇上。

安欣怡似乎實在努力不想在他面前露餡,以免暴露自己其實很無措害羞的模樣,所以強裝鎮定。

雖然很會偽裝,但是好在,無傷大雅。

至少讓他確定了一件系在他心頭五年的心結。

慕廷澤俯身過去,吻了一下女人的唇角。

他只覺得潤潤的。

好甜,還是那塊可口的蛋糕。

接著嗓音低磁道:“叫得很不錯,這是獎勵。”

安欣怡本來就在經歷一場頭腦風暴,完全沒有料到面前男人的動作。

壓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心臟便無序地跳動起來,呼吸都有片刻的凝滯。

是羞恥也忘了,窘迫也忘了。

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竟然還像五年前自己是個小啞巴的時候,遇到慕廷澤常常強硬的手段時,手指輕揉著衣角。

慕廷澤的吻一觸即離。

如果停留太久的話,他怕他會忍不住...

慕廷澤拉開了男廁所門,安欣怡頓時反應過來,趕緊竄出去,多待一秒她都不行了。

恰在這時,周軒帶著十幾個保鏢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一看到慕廷澤,面上瞬時嚴肅,“慕總,原來你在這裏。”

慕廷澤一出廁所,目光就落在了放在洗手池上那一杯紅酒上,褐綠色的雙眸裏有刀鋒流轉。

修長的中指和食指挑起紅酒杯,輕輕搖晃。

他哼笑一聲,對著周軒道:“先叫醫生,再給我查查這酒的來歷。”

周軒到底是慕廷澤身邊的人。

一兩個眼神就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即伸手接過慕廷澤手上的紅酒杯,轉身就吩咐下面的人道:“快去查!”

安欣怡本來中途就想走的,但是這衛生間的開放的門口已經被保鏢們堵得嚴嚴實實的。

看著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她踩著高跟鞋就打算離去。

她把今天來這個酒會最關鍵的事情給忘記了。

那就是還沒有簽那份跟陳遇白合作的合同!

她邁步要離開。

慕廷澤在她後面出聲,聲音裏的冷冽化去。

那雙暗綠的雙眸盯著女人窈窕的背影。

薄唇輕啟道:“小怡,今晚回家嗎?”

在場所有人:???

包括周軒在內,紛紛都大吃一驚。

這還是慕總嗎?

安欣怡聽到這話,也是身形一楞。

什麼小怡?

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叫她。

這不就是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剛剛在男廁所裏發生的一切嗎?

安欣怡輕撫了一下肩頭的長發,回頭莞爾笑道:“可以不回去嗎?”

慕廷澤的嘴角也勾起笑意,他手指的指腹輕輕摩擦著手背上淡淡的齒痕,“不可以。”

安欣怡扭頭就走。

不可以還問個屁!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

等到安欣怡一走。

慕廷澤的眉眼立刻涼薄了起來,他的薄唇輕抿,輕靠在洗手臺邊上。

冷冽的氣息順著鼻梁一路滑到薄唇。

他睨了一眼周軒,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煙盒。

香煙在指尖點燃,他在氤氳的霧氣中瞇著眼。

“林晴芬還在寺廟?”

周軒雖然不知道慕廷澤為什麼會提起慕家的人來。

從五年前,慕家一夕之間破產之後。

慕海和慕天賜出了車禍,一個躺在了醫院成了植物人,一個殘了一只腿不知所蹤。

而慕太太經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變得瘋癲。

慕總就再也沒有過問關於慕家人的事。

他如實答道:“是的,還在那裏。”

“好,我要她的舌頭。”

慕廷澤指點的煙蒂乍燃。

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語調緩慢又惡劣,帶著濃濃的煞氣。

林晴芬一句話,誤導了他好多年。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呢?

周軒彎腰道:“好!”

雖然慕總的要求在外人看來極其殘忍,但是這才是他心中的慕總。

手段狠絕果斷,不留情面。

才不是剛剛問安小姐回不回家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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