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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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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夜裏,桓胤穿著寢衣,大氅扔到下人手裏,坐在寧姶的床邊,替她在膝蓋上塗抹藥膏。

寧姶看著他的純凈英俊的臉,瞄著他的鎖骨和快要露出的肩膀,看得她是雙眼直冒暈光。

“姑母當真是嚴厲。”桓胤冒虛地說。

可他並不打算保證日後再不去找這位姑母,畢竟一物降一物。

桓胤見她不作聲,只盯著他看,問說:“為什麽這麽看著本王?”

寧姶使勁地撅了撅嘴,上嘴唇都要靠到鼻孔了。桓胤瞧著她的怪樣子,忍俊不禁。這幅柔笑的模樣,更讓餘寧姶的心裏蕩漾了起來。

她憋嘴偷笑,緩緩地用胳膊撐起身體。

桓胤不曉得她的用心,只專心地為她揉搓膝蓋。

“其實我想吧,是我的不對,你說你堂堂的王爺,我那麽和你說話,是怪叫你下不來臺的。”

桓胤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都過去了。”

見他羞色狀,寧姶雙眸越發灼熱。她忽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吹氣到他的臉上。

“姶,姶兒,你,你這是要幹什麽?”桓胤臉一下子紅成一片,矜矜地看了寧姶一眼,一副慌措的樣子說,“弄了一手,本王去找帕子擦擦。

寧姶拿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

“姶兒……”他輕喚,聲又小又綿。“你看你,都弄衣服上了,有味道的。”

寧姶嗤笑地看著他,盯看他的雙眸,笑靨如花:“經過你的手就是香味啦。”

桓胤臉轉過去輕輕一笑。

夜裏幽靜,下人們都識趣地出去了,燭光幽淡,襯得他們彼此越發地動人,攝人心魄。

寧姶漸漸伸手從他的脖頸摸到他的臉頰,然後一臉饑餓地吻了上去。

桓胤本就被撩撥得心裏頭癡醉,現在寧姶主動吻向了他,他整個身子像是火烤了般。

寧姶嘴唇並不離,屁股一點一點地挪蹭到他的大腿上,坐在他的懷裏,他就勢將其摟住,寧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麽,又不免沿著他的臉頰往下親吻了起來。

“王爺可學了?”寧姶喘氣粗氣,發著嬌嗔的聲音臉靠著他的肩頭問說。又忍不住游吻了起來。

桓胤由著寧姶在自己的脖子上細吻著,雙目閉合,骨節滑動。他艱難地喘出一口氣來,問說:“叫本王學什麽?”

“就是我們成親後,夫妻要做的事情啊。”

桓胤一聽,猛然睜開眼睛。寧姶覺得出他的變化,濕潤的雙唇抽離開,眼神迷離地盯著他看,被這個男人誘得目眩耽迷。

桓胤低下頭,抿了抿嘴唇,猶豫再三後吞吞吐吐地說:“有,有看過書。”

“難道府裏沒人教麽?”寧姶想到電視劇裏的場景,以為會有專門的小太監教授。

桓胤脖子到臉紅成一片,發羞地說:“太監說的,本王並不滿意,怕弄傷了你,就……就叫人尋了些書。”他頭越發垂下,聲音也越發小了起來,“只是書上講的,書上講的也不是很好……本王……”

寧姶很想說,我可以親自教你啊,一邊實踐一邊教,幹嘛要那麽麻煩呢。罷了,還是收著點。

她看著眼前這個像是剛剛初熟的男人,如此的嬌羞扭捏,實在難控不去愛他。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我們都不要緊張。”她摟住他的脖子,臉靠在他的胸膛,揉搓他的指頭說。

桓胤被惹弄得渾身溫度升高,若非足了勁克下欲望,不想壞了寧姶的名聲,早就與其溶成一灘水了。

出了門時,他喘了許久的氣,方將熱氣呼出,緩和了些,卻是整夜夢裏難離。

……

幾日後,令寧姶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通過這場大婚,令她不得不懷疑,這皇貴妃興許也是穿越過來的。

這個想法的出現,是在憲王昭桓胤說那段誓詞的時候。

“本王皇四子桓胤,今日迎娶文淵侯府四姑娘餘寧姶為王妃,心幸得以為妻,願意一生一世關愛呵護,無論王妃日後健康與否,容顏有礙,哪怕闖下天大禍事,本王今以母妃生死之安寧起誓,定要日日愛護寧姶周全,永不負卿。”

聽到對面身穿正紅吉服的憲王說出這段話來,寧姶第一時間偷瞄去喻雪的臉,見其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高興,竟還感動地落了淚。後來她方知道,這誓詞正是自己的這為婆婆寫的。

受寵若驚之餘她不禁想:怎麽古代的婚禮是這樣的麽?這不有點像教堂婚禮說誓言那個環節麽?

寧姶還特意看了看她視線範圍內的一些人,見他們都挺意外的,連姑母都是十分吃驚,看樣子毫不知情。

讓她最難面對的是自己的二姐姐,一樣成婚,待遇差得太多。

要知道這且還不算,皇貴妃居然在婚禮最後,就是念完誓詞的時候,叫人拿出了一道聖旨。

這聖旨的意思是,榮樂縣主對社稷有功,深受梁州百姓愛戴,皇帝特恩賜旨意,日後縣主若對婚姻不滿,只需拿出這道聖旨便可與夫君和離,任何人都不可阻攔,違者便是欺君。

餘晃見自家閨女得了如此天大的恩賜,慌措不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將大難臨頭。

一會兒轉過身想對皇貴妃說些什麽,卻又啞口無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會兒擡手,想交代女兒些什麽,更是手懸在半空,半天連口氣都沒喘出來。

何止餘晃,餘寧姶聽了這聖旨後都差點沒暈倒。

她心想:我這是積攢了幾輩子的德行,能遇到這樣的公公婆婆,簡直是做夢夢到都能咧嘴笑出聲來。

這種驚異的心情直到兩人褪衣上了床,方暫時退散了去。

紅色的紗帳裏,寧姶趴在桓胤的身上,用手指頭撥著他的薄唇,逗弄說:“王爺,你是不是忍了很久?”

桓胤將臉撇過去,難為情地輕咬了下嘴唇。轉瞬間,他將臉轉過來,一個翻身將寧姶壓到底下。寧姶像是饑渴許久的人,嘴裏幹的好像已經出不了任何的水分。

兩人不疾不徐地進行,細節晉江是不讓告訴大家的,懂的都懂啊。

“我們王爺,我們王爺真是有天賦,說什麽,什麽書上……不行,真是,真是一點就通。”寧姶趴著說,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餘寧姶不免演了些戲,先是叫自己生硬地躺著,忍著手不去摸他,她哪裏忍得住多久,沒一會兒就急不可耐地將腿纏了過去,一陣陣地叫喚叫這王爺聽得骨頭都軟了。

來來回回幾次,皆十分地順暢。

他癱躺下,閉合著雙眼,嘴唇因為活動的太過持久,未免有些幹白。他中間身子被紅紗纏繞著,墨染般的長發順著床垂下,寧姶瞥眼瞧著,不由得想:我的夫君真是尤物,看了惹人饞。

後夜,她是摟著他的腰睡的。

桓胤未免有人趁機作亂,醒得很早。他見寧姶睡得香沈,盯看了許久,後只一個輕吻落在臉上,然後便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桓胤並未讓寧姶的丫鬟服侍,有專門服侍他的小太監,動作嫻熟地為其束發穿戴。

臨走,桓胤不免又撩開紗帳看了看寧姶,見其仍是酣睡著,整個人被被子包裹得嚴實,只露出那張透粉盈潤的面龐,不禁嘴角上揚地笑了。

他走出屋子,禾若和黎青正立在外頭伺候。

“請王爺安。”兩人齊聲說。

桓胤道:“不必進去了,讓她多睡一會,本王先去巡視軍營。”

“那娘娘那裏是要請安的。”黎青有些為難。

“哦,母妃昨日便說了,今日要去看日出,若景致好便會多游走一會兒,指不定什麽時候回來呢。”

禾若抓抓自己的臉,跟著心裏發樂,心想,這我們姑娘是掉進福窩裏了。

……

“居然是你。”被綁在椅子上的季京袆,雙眼無力地瞧向推門而入的喻雪。他被關了一夜,突有強光射近,令他不禁別過臉躲避光的照射。

喻雪一身淡紫的常衣,緩緩走進。

“你竟也是那個時代的人。”季京袆邪惡的臉上雜著莫名的痛楚,有些哀情地問。

喻雪將臉微微地轉過,吩咐道:“把他松綁。”

季京袆身旁的兩個黑衣露面女人照令而做。被松綁的季京袆晃動了下兩只手臂。他並未起身,一股子不服氣的勁兒在他身上。他眼神從未在喻雪的身上離開,他在等一個答案。

喻雪表情平靜道:“你們都退下吧,本宮和這位道長單獨聊一聊。”

季京袆感到意外。他佩服她的膽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殺了她,畢竟她壞了自己天大的事。

喻雪的手下顧忌到此,猶豫不決。

見此,喻雪又言:“他若是個聰明的,定然不會讓本宮怎樣,否則,他豈能活著離開這個宅子。”說完,喻雪露出帶有挑釁的溫和笑意對向季京袆,季京袆則露出自嘲的涼笑。

這般,四個黑衣女子方肯離開,關上門,留下這兩人私談。

屋子靜了有那麽片刻後,喻雪先開了口。

“姶兒,是杉杉,是曾經我不得不拋下的杉杉。”話說到這兒,她半張著嘴,似有口氣含在她的嘴裏,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她蓄淚的雙目望著天,很快,淚珠一顆一顆地奪眶而出,一幕幕令人悵惘的回憶湧現了出來。

“我是她的小姨,這孩子生下來就父離母亡,只有我。我曾想過,這輩子不要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可是,可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她就註定會有許多的委屈在身上。”

她手扶向一旁的環椅,軟弱失神地坐下,目光空洞地繼續說:“許多人家都知道她只有我,家中再無旁的大人,便認定她是野孩子;大人們知道,嘴裏說了出來,孩子們就也都這樣認為。他們用石頭打她,用水潑她,把她堵在角落欺淩她。

杉杉她並沒有軟弱下去。別人用石頭打她,她就用磚頭還回去;別人用水潑她,她就用摻了紅墨水的臟水潑回去;別人把她堵住,人多她打不過,但她會記下每一副面孔,再一個一個地還回去。

那個時候,她經常臟兮兮地回家,我問她,她就是說是摔的。直到那些孩子的父母找上門,我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我知道杉杉她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人,可我沒有辦法改變什麽,在我被那些大人攻擊的時候,還是杉杉保護了我,拿著一根粗大的棍子擋在我的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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