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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第三十二章另一個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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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另一個囚籠

“遠哥!”

那是一道挺拔的身影,隨心隨性,靠在一面墻上。

看到他,陳曦笑了。

她邁開腳步,一瘸一拐,撲到他懷裏。

她想他,雖然僅僅只隔半天的時間。

這個男人,已經銘刻於她的靈魂中,她,哪怕只是與他分開一秒鐘,她就開始想念。

半天時間,卻如半年那般漫長。

這才是她男人,頂天立地,不像方才那個青年,陰柔無比,像個女人。

在他懷裏,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這個懷抱,隨時為她敞開,為她遮風擋雨。

“小曦,我全身是灰,都還沒來得及洗手呢!”

吳志遠柔聲說道,將她從懷裏扶起來,為她整理衣服,“你看,把你白襯衫都弄臟了!”

“我不管!”陳曦不管其他,抱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肩頭上,邁著碎步,往樓下而去。

“工作怎麽樣?”吳志遠問道,“累壞了吧,肚子一定餓了!”

“你才辛苦呢!”看著志遠,陳曦心疼起來,“你在車間裏,做的都是重活累活,我看到你忙前忙後的!”

“我這有什麽!”吳志遠咧嘴一笑,“我這活,不費腦筋,倒是你,這份工作,才費心神!”

“哪有!”白了志遠一眼,陳曦心裏卻甜蜜無比。

這個男人,一直這樣,一直想著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柔情蜜意,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她挽著他的手臂,來到一輛摩托車旁。

“剛剛去接你的時候,在走廊上,我看到一個青年,從你們銷售部出來,感覺很不舒服!”忽然,吳志遠說道。

“是麽?”陳曦目光一閃,隨後嫣然一笑,“遠哥,我們回家吃飯!”

“好!”吳志遠微微一笑。

他何嘗看不出來,當他提起那個青年時,陳曦的異樣。

但她不說,他也不問了。

疑神疑鬼的,對她不公平。

他只想保護她而已。

想當初,就是因為一時大意,不把王正友放在眼裏,看錯了人,信錯了陳勝天,小曦才遭遇大難。

到現在,他還自責不已。

非他護短,他只是不想悲劇重演。

“走,我們回家!”

吳志遠把陳曦扶坐在摩托車上,為她戴好頭盔。摩托車發出一陣轟鳴,揚長而去。

卻在這時,一棟樓中,一個窗口,有一個青年,目送著那輛摩托車走遠,陰柔的臉上,蕩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雖然瘸了,但是個絕色尤物,什麽樣的女人我都玩過,就沒玩過這樣的!”他微微搖頭,“那麽一個匹夫莽漢,一個死打工仔,怎麽配得上你?”

他說著,陰柔的臉上的,開始猙獰起來,他的眼睛,瞬閃出興奮的的光芒。

“你不是裝清高麽?我會開出一個你不能拒絕的條件,讓你脫光了,乖乖爬上我的床。”

望著那輛摩托車,徹底消失在街口,他輕輕地,把窗簾拉關上。

……

天,陰沈沈的,猶如一張化不開情緒的臉,越來越濃。

天氣,煩悶難當。

此時中午,沒有風,只有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麗州大地,籠罩著龍泉小區。

有一輛摩托車緩緩而來,駛進龍泉下去,最後,在一棟樓下,停了下來。

吳志遠和陳曦,到家了。

一如既往地,他把她從車上扶下來,兩人一起,來到三樓。

當門打開,一張紙片飛落,有一只雜毛狗,圍著陳曦,不停地搖晃著尾巴。

它是小黑,它一直守在門口,等著志遠和陳曦回來。

“小黑真乖!”陳曦輕笑,招呼小黑一聲,坐到沙發上。

“我燒菜去了!”吳志遠說著,走進廚房。

“遠哥……”陳曦低聲喃喃,“你是看出什麽來了,對嗎?”

坐了許久,陳曦越發心裏難受。

在路上,他們,竟然沒有說過一句話。

盡管,他還是那般溫柔,那般體貼,但陳曦感受到了,他心裏有事。

她沒說,他也沒說。

“小黑,乖乖的!我找遠哥去了,你先自己玩!”陳曦摸著小黑的頭,沈思許久,站起身來。

她一步步往廚房裏走去。

當,她看到那道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不由得地,她鼻子一酸。

猶記得,她第一次到安城,在火車站,在茫茫人海中,她看到一道背影,背著吉他,漸行漸遠。

那種感覺,與現在,一模一樣。

孤獨,落寞。

陳曦才想起,這個男人,為了她,已然犧牲了一切。

為了她,他放棄了他心愛的吉他,行走天下。

為了她,他隱藏了他的滿腔才華,甘願在車間裏,讓人指手畫腳。

他何等高傲,卻每天為她下廚,沒天為她打水捏腳,體貼備至。

他,為了她,無緣無悔。

除了她,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而自己,卻還對他有所隱瞞。

他剛才說了,他見到一個青年,從她銷售部走出來,他很不喜歡那個人。

她的遠哥,不會莫名其妙的說那樣的話,他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麽,他必然是問她,為什麽。

他只是在保護她而已。

然而,她什麽都沒說。

從工廠到家裏,他開口說的一句話:我燒菜去了!

她說過,不會讓他一個人,再孤零零的了。

然而,她卻看到了他的孤獨與落寞。

“遠哥!”忽然,陳曦奔進廚房裏,從他身後,緊緊地抱住他。

“你上班累了,快去休息,菜一會兒就好了!”輕拍著陳曦的手背,吳志遠輕聲說道。

“不!”她的頭,靠在他的後背,她抱更緊了。

吳志遠沈默,放下鍋鏟。

陳曦心裏一顫,她覺得,她的遠哥……離他好遠,好遠……盡管,她還在抱著他。

“那個人,姓華,是老板的兒子!”陳曦忽然說道。

不知為何,她話剛說出口,她感覺,他的遠哥,又回來了。

這種感覺,真好。

“他邀請我吃飯,我拒絕了!”陳曦繼續說道。

“嗯!”吳志遠沒有多話,只是微微點頭,但他的手,卻抓住了她的手。

“遠哥!”陳曦說道,“那個人,很無禮,對我動手動腳的……”

“嗯?”吳志遠劍眉一挑,眼睛裏,閃出一道寒光。

“遠哥,你別激動!”陳曦反抓著志遠的手,“你剛剛提到他,我沒說,就是怕你亂來,你要記住一點,小曦心裏永遠都是你!”

“怎麽回事?”吳志遠問道。

“這個人,像王正友一樣……”陳曦說道,“不過,我們不理會他,在公司裏,他也不敢亂來,反正,我們又不去參加什麽活動……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做了,換一份工作得了!”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想惹是非!我們的身份不能暴露!”陳曦低聲說道。

“只要你開心就好!”吳志遠點頭,“一份工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富二代?一個跳梁小醜罷了,比起唐風和藍衣,他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最多,一只蒼蠅而已,如果不識好歹,哼!”

“遠哥,我擔心的不是華總的兒子……”

陳曦說道,“而是一個人!”

“誰?”吳志遠目光一凝。

“何茹!”陳曦沈聲道。

“何茹?你們銷售部經理?”吳志遠眉頭皺起,“她不是很器重你麽?對你很好的麽?而且,我聽冉取雲說,公司準備提升她做執行董事,還分一部分股份給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事,最後不了了之!”

“器重……”陳曦苦笑,“當初,陳勝天也很器重你……”

“遠哥……”陳曦繼續說道,“我們部門,有個人對我說,她表妹,也在銷售部做過,情況和我一樣,學歷不高,但一來就得到何茹的器重,說是要重點培養她……最後,她跳樓自殺了!”

“是麽?”吳志遠目光一寒。

“咦?”忽然,陳曦輕呼一聲。

“怎麽了?”吳志遠問道。

“遠哥,你說,何茹沒有當上執行董事,會不會有什麽原因?”

陳曦走到吳志遠面前,思索片刻,說道,“我總感覺這事……不怎麽對勁……我們那個同事,分明是在提醒要,要小心何茹,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要不然,無親無故的,何茹怎麽會對我這麽好?”

“而且,何茹說她要出差,但我聽一個同事說,他去遞交工作報告的時候,在董事長的辦公室,見過何茹,她分明沒走……而且,我剛來,董事長的兒子,怎麽會認識我?今天,她分明是特意來找我的!”

“這事,恐怕不會那麽簡單!”吳志遠寒聲說道。

他可不想陳曦在涉險了,剛剛逃出一個囚籠,又走進另一個囚籠裏。

“我們那個同事,還對我說,何茹之所以用我,是因為,我漂亮……”陳曦說道。

“這世上,有一種交易,叫權 色交易!”吳志遠寒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何茹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她是想利用你,來討好姓華的,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何茹就算是銷售部經理,但始終,還是個打工的,靠業績說話,她的目的,是想當執行董事,有一定的話語權!”

“只是,我們這樣想,會不會太牽強了!”陳曦說道。

“無論如何,我可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吳志遠說道,“我們不得不多想,你那同事的表妹,不正是個例子麽?為什麽會跳樓自殺?說不定,就與這事有關,就算可能性只有萬分之一,我們都不得不妨!”

“那我們該怎麽辦?別忘了,張逸傑還一直追著我們不放!”陳曦擔憂道。

“這個班,不能上了!”吳志遠說道。

“不行!”陳曦搖頭,“我們剛上班,突然辭職,會讓人起疑心的,何茹人脈應該很廣,要是她起疑心,發現我們身份是假的,以張逸傑的嗅覺,一旦確定我們在這一帶,那就麻煩了!”

“遠哥,這樣!”陳曦目光一動,“我們繼續上班,與往常一樣,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有可能,是我們疑神疑鬼了!”

“可是……”

“有你在,我不怕!”

她展顏一笑,撲到他懷裏。

“我相信,我的遠哥,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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