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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第二章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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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針鋒相對

“踢壞你的門,我來陪,嚇著弟妹了,我道歉!這是我的主意,放了孫宇!”

一道身影,背負著雙手,緩緩走進房門,他的臉上,有一抹邪魅的笑容,一閃而過。

這是一個青年,氣宇軒昂,風度翩翩。

藍衣聞聲,緩緩轉過頭來,霎時間,咬牙切齒。

“我結婚,不見你來,現在反倒好了,一來就踢壞我的門,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混賬!”

“我這不是有事嘛!”唐風攤攤手,很是無奈。

藍衣的脾氣,他一清二楚。

他這個兄弟,如果別人對他好說話,他比誰都好說話,無論這個人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乞丐也好,富商也罷,他從不計較,他都能打成一片,但如果你和他來狠的,對不起,他比誰都狠,性格向來如此,比誰都倔強。

沾上一個少字的,豈是好相與的人?

“放了孫宇!”唐風說道,“我是試探你一下的,不必這麽認真吧!”

“我認真?”藍衣勃然大怒,“你的人一來就毀了我的門,用槍指著我,你現在說我認真?當真是好兄弟!”

“你這招擒拿手,吳志遠教你的吧!”正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

這是一個英武的非凡的青年,正氣凜然。

“喲,原來是張逸傑張隊長啊!”藍衣冷笑,“我原以為,張隊是個堂堂正正的君子,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了?你和這個死敗類這麽晚才出現,不會是在我家房裏四處亂摸吧,摸到什麽沒有?”

“藍哥!”一道倩影,來到藍衣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放了他吧,既然是風哥的主意,那這事就不算事了!”

“哼!”藍衣冷哼一聲,單手一甩,一聲悶響傳來,孫宇被扔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有什麽事,說吧,我這裏也沒什麽好招待的,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趕緊說完,趕緊走!”藍衣抱著藍雨,走回沙發旁,泰然坐下。

“藍哥,別這樣!風哥難得來!”藍雨說道。

“弟妹,對不起,剛剛我唐突了!”唐風點燃一支煙,與張逸傑對視一眼,在藍衣對面坐下。

“沒事的!”藍雨一捋秀發,別在耳後,嫻靜典雅。

她輕聲說道,“風哥和我家藍哥是好兄弟,如果有事情,但說無妨!”

唐風看了藍雨一眼,心裏覆雜。

就是因為此人,疙瘩才拋棄小蕾妹妹的麽?

看她的模樣與氣質,倒是個知性大方,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只是這樣,苦了他的那個好妹子了。

“那我就開門見山吧!”唐風幹咳一聲,拿出一張照片,扔在茶幾上,“這車,是你的吧!”

“不錯!”藍衣瞥了照片一眼,“整個婺城,就三輛賓利,但黑色的,只有我有,前段時間剛提的車,怎麽,允許你這個大警察開勞斯萊斯,就不允許我這個平民百姓開賓利麽?”

“你開什麽車呢?本身沒有問題!”張逸傑接過話來,目光炯炯,盯著藍衣,“問題是,今天,這輛車出現在城北的一家廢棄工廠,據目擊者說,停了很久,從中午到下午,才離開!”

“那又如何?”藍衣湊上前來,迎著張逸傑的目光,不閃不躲,“我的車,愛停在哪,就停哪,只要不違反交通規則,有問題嗎?”

“你,涉嫌謀殺!”張逸傑一字一頓地說道。

“放肆!”藍衣拍案而起,“張逸傑,你過了!”

“陳定海死了,死在那間廢棄工廠!”唐風開口。

看著張逸傑和藍衣爭鋒相對,他不得不開口,他不想再鬧出什麽沖突來。

“陳定海死亡的時間,就在今天下午六點左右!”唐風說道,“也就是說,陳定海的死亡時間,與你這輛車離開的時間吻合,張隊說你涉嫌謀殺,沒有說錯!”

“我的車,被偷了!”藍衣隨口說道。

“藍少,你當我們是白癡麽?”揚啟發扶著孫宇,來到張逸傑身後,陰測測地說道,“你的那輛作案的賓利車,現在就明目張膽的停在你別墅門口!”

“好了,你也別記錄了,我們只當一次走訪,不備案的!”唐風擺擺手,說道,“疙瘩,我知道你沒有殺人,兄弟一場,我現在鄭重告訴你,陳定海死了,歡兒卻沒有落網,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我們能查到你的車,她也能查到!”

“所以,你是為我好了?剛剛偷偷摸摸的進來,踢壞我的門,為了試探我的反應?”藍衣冷聲說道,“真是謝謝你了,好兄弟!”

“我進門的時候,說了,你那招擒拿手,是吳志遠教你的!”張逸傑說道,“我和他交過幾次手,我認得,你也別否認!”

“我不認識什麽吳志遠!更不認識什麽陳定海!”藍衣掏出一根雪茄,悠哉悠哉地點燃,“我說了,我的車被偷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賊,可能是偷了怕沒地方銷贓,所以還回來了!”

“你醉香樓開張那天,有個壯漢青年,提著一桶酒前去恭賀,他當時說,代他哥而來,此人,名叫鄭勇,是吳志遠唯一的兄弟……你敢說不認識我志遠?”

張逸傑說道,“我記得,有一天,有幾個地痞流氓欺負藍雨姑娘,就是吳志遠出手,把這幾個人打成重傷,你也因此,和吳志遠交過手,你敢說,你不認識吳志遠?”

“一個月前,和諧大道發生槍戰,第二天,我獨自一人到過你醉鄉樓,當時藍雨姑娘也在,我還專門提過此事,提過吳志遠,你敢說,你不認識吳志遠?”

張逸傑說著,站起身來,盯著藍衣,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你可以否認,但你想清楚,這不但是包庇殺人兇手,盡管唐風說,你不會殺人,因為你沒有殺人動機,但我同樣可以告你,你與吳志遠同謀,殺了陳定海!”

“張隊!”一直沈默不語的藍雨,輕聲開口,“你要告我丈夫串謀殺人?作為人民公安,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我當然會為我說的話負責,不知藍少敢為他說的話負責麽?”張逸傑輕笑,“我說的不對嗎?夫人指教!”

“不敢當!”藍雨輕輕頷首,“你們僅憑一輛車,就斷定我丈夫殺人,未免太果斷了吧,你說的陳定海,我不認識,但今天,我和藍哥一下午都待在一起,他怎麽殺人?”

“吳志遠你該認識吧!”張逸傑意味深長地說道。

“自然認識!”藍雨說道,“我認他做大哥,張隊,就算我大哥涉嫌殺人,你也不能把罪名推到我丈夫頭上吧!”

“藍衣借車給吳志遠作案,也是同謀!”張逸傑說道。

“藍哥是說慌了!”藍雨笑道,“不過他是為我好!”

“哦?”張逸傑眉頭一挑,“這話怎麽說?”

“我們被吳大哥……吳志遠脅迫了!”藍雨說道,“昨天晚上,吳志遠突然找到我丈夫,叫他幫忙找陳曦,藍哥不依,最後吳志遠綁架了我,把他的那輛車我開走了,直到今天早上,藍哥找到陳曦了,他才放了我!”

藍雨說著,擡起頭來,淺淺一笑:“張隊,幫忙救人,不犯法吧,再者,我們也是受害者,吳志遠做什麽我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想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也就是說,救陳曦和周恒遠妻兒出來的那個神秘人是你了?”張逸傑轉過頭來,看著藍衣,“他們人呢?”

“陳曦被吳志遠帶走了!”藍衣說道,“他可是亡命之徒,把小雨放了,我哪敢不放陳曦!至於周恒遠的老婆兒子,我不知道,人家要走,我強留,這不成非法拘禁了麽?”

“那你為什麽不報警!”楊啟發冷聲說道。

“我報警的了,可你們警方遲遲不來,我能怎麽辦,小雨在吳志遠手裏,我難道要讓他撕票麽?”藍衣反問道。

“我問的是你那輛車,問的是你夫人被綁架的時候你怎麽不報警!”楊啟發說道。

“報警?”藍衣嗤笑一聲,“報警了,我老婆不是危險了麽?周恒遠老婆孩子失蹤那麽久,你們也立案了,找到了麽?她的手,被砍了!你難道想我老婆也被砍麽?還有,我家公司,要上市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影響很大!很不好!”

“一派胡言!”張逸傑大怒,“你們倆剛結婚吧,要是吳志遠綁架藍夫人,你們怎麽結婚?”

“張隊可能沒聽清我的話!”藍雨說道,“我剛才說得清清楚楚,吳志遠是昨晚來的!本來,以藍哥的身手,不至於如此,但你也知道,我認吳志遠做大哥,一時不查,所以,被他挾住了!”

“我和吳志遠一直在打交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張逸傑說道,“你,說慌!藍衣,我敬你是個人物,別逼我把你帶到公安局審問!”

“哦?”藍衣冷笑,“在這裏又如何?去公安局又如何?我行得正,站得穩,怕什麽?難道,你想對我嚴刑拷打麽?”

“這個人,你認識吧!”忽然,張逸傑拿出一張照片,扔在桌子上,“最近半個月,婺城的小混混幾乎全部湧往華豐菜場那一帶,這個人,是其中一個,他,已經被我抓了,包括他手下的那些兄弟!”

“那又如何?我應該認識他麽?”藍衣反問道。

“僅憑一天的時間,你能找到陳曦?”

張逸傑說道,“是這些小混混幫你的忙,給你盯梢的吧,你花了不少錢吧,我抓捕此人的時候,從此人身上,搜到數十萬現金!”

“婺城有錢人這麽多,誰知道他這錢從哪裏來的?關我什麽事?”藍衣說道。

“還冥頑不靈!”張逸傑搖頭,“你這樣下去,一直包庇吳志遠,對你沒好處,我告訴你,他早晚會招供!”

“就算這錢,是藍哥給他的,又如何?”

藍雨接過話來,“他們與陳定海的死,沒關系吧,只是為了救陳曦出來,犯法嗎?如果救人都犯法,那我無話可說,你可以把我夫妻二人抓了!”

“這些人,是半個月前到華豐菜場的!”張逸傑說道,“而你說,你是昨天晚上被綁架的,你的話,明顯沖突,怎麽解釋?”

“沒有解釋,話就到這裏!”藍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那我來解釋吧!”

張逸傑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其實,吳志遠並沒有綁架藍雨,他是來找你幫忙,但不是昨天,而是半個月前,那輛車,是你借他的,直到你把陳曦救出來了,他才殺了陳定海,把陳曦帶走,我知道,你表面是把罪名推到吳志遠身上,其實,你是想保護他,但你這樣,只會把你搭進去,你想清楚!”

“小雨,送客!”藍衣擺擺手,開始不耐煩起來。

“好自為之!”張逸傑起身,深深地看了藍衣夫婦一眼,轉身而去。

“你們先走!”唐風終於開口。

方才,張逸傑和藍衣你一言,我一句,他連插嘴的餘地也沒有。

直到現在,他才長呼一口氣。

“那你快點,案子很多,我們三個,忙不過來!”張逸傑微微頓身,而後,帶著孫宇和楊啟發,走出房門。

“小雨,過來!”張逸傑三人剛走,唐風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從兜裏,拿出一條項鏈。

“風哥,你這是?”藍雨一楞。

卻在這時,藍衣緩緩睜開眼睛,坐立起來。

“這條鉆石項鏈,還是在法國訂做的!”

唐風笑道,“原本,是準備結婚給靈兒的,現在,送給小雨了,你看,你們結婚,我兩手空空的,這……”

“風哥,這使不得!”藍雨拒絕,“這項鏈是給嫂子的,她雖然不在了,但你留著,也有個念想!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沒事,敗類不是外人!”藍衣把唐風的項鏈,拿到手裏,給藍雨戴上,“這混賬東西,總算大方一次了,你看,多漂亮,嘖嘖嘖,最起碼好幾百萬,敗類,謝了哈!”

“藍哥,你這是?”藍雨不明所以,他從未見過藍衣如此。

“嫂子活在他心裏,他留著這項鏈也沒用,再說,他應該有新的生活,不應該活在過去!”

藍衣捧著藍雨的臉,柔聲說道,“我們是好兄弟,你不要心裏負擔,一條項鏈而已,他沒來參加我們婚禮,這是應該拿的!”

“我靠!”唐風大怒,“這是我是給弟妹的,關你什麽事!”

“你們剛才,是做給張逸傑他們看的?”藍雨目光閃動,若有所思。

“倒不是!”唐風說道,“兄弟歸兄弟,一碼歸一碼,張逸傑沒有開玩笑,我也沒有!”

“他剛才,是訛你的!”唐風繼續說道,“你那輛車,其實沒人見過有人停在那間廢棄工廠,是有人看到從旁邊的路上走過!所以,讓我問你,我們沒有證據,但張逸傑的猜想,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疙瘩,我現在再問你一句,你知道吳志遠和陳曦的下落嗎?”

“不知,他們走了,八點左右的時候!”藍衣坦然說道,“他不可能告訴我他去哪裏的,我要是知道了,豈不是真成同案犯了?”

“小雨,你去給我提一壺酒來,我回去得喝!要最好的,疙瘩最珍藏的那種!”唐風說道。

“好的!”藍雨輕笑一聲,走進另一間房裏。

“有事就說吧!”藍衣說道。

“你們不能住這裏了!”唐風正色起來,“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暫時藏起來,還有叔叔阿姨,最好去國外避一段時間!”

“為什麽?”藍衣一驚。

“歡兒!”唐風沈聲說道,“我剛才提過了,歡兒必定會找你麻煩,她很快就會查到你和吳志遠的關系,這不是開玩笑,陳定海死了,死得很慘,她絕對要找吳志遠報仇,所以必然會找你,我擔心……”

“有這麽嚴重麽?”藍衣目光一寒。

“這女的,是個瘋子!”

唐風坐到藍衣身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你知道我們為什麽只有四個人來嗎?因為,沒人知道我們來過這裏,所以沒有給你錄口供,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考慮你的安全,還有叔叔阿姨!我們只是來探你的口風,重點,還是歡兒和吳志遠!”

“這事,你必須得聽我的,沒有商量!”唐風沈聲道。

“劉天峰,是內鬼!”唐風在藍衣耳邊,低聲說道。

“什麽?”藍衣大驚失色。

“這話,你爛在心裏,我已經違反規章制度了!”唐風輕拍藍衣的肩膀兩下,站起身來。

“風哥,你的酒!”這時,藍雨提著一壺酒,走進客廳。

“哈哈!謝謝弟妹!”唐風狂笑一聲,打開壺蓋,猛灌一口酒,大手一甩,揚長而去。

“藍哥,怎麽該怎麽辦!”藍雨來到藍衣身邊,擔憂道。

“訂機票!”藍衣說道,“你和爸媽去夏威夷度假一段時間!”

“現在?”藍雨問道。

“嗯!”藍衣重重點頭,“你們今晚就走!”

“你不走嗎?”藍雨不舍。

“我不能走!”藍衣苦笑,“一是張逸傑,這個人刻板得很,我一走,他真的就覺得我有問題了!更重要的是,我這樣一走,根本事情得不到解決,除非,某個人死了,或者落網了,我們才放心!她不除,我們永遠得不到安寧!”

……

夜已深,婺江江畔,依然人影綽綽,絲毫不減。

人群中,紛紛談論奧運會開幕式,沒有睡意。

有三道人影,從人群中,穿梭而過。

“張隊,你說唐風留在藍衣那裏幹什麽?”街上,孫宇問道。

“還能幹什麽,告訴藍衣,我們去的目的,順便讓他們逃走唄!”張逸傑隨口說道。

“這可是違反警例的!”楊啟發皺眉道,“張隊知道了,為什麽不阻止他?”

“能阻止麽?唐風和藍衣從小玩到大!”

張逸傑頓住腳步,“知道唐風為什麽叫邪少麽?不是因為他風流,而是他做事,隨心所欲,誰也攔不住,再說,藍衣不是殺人犯,沒必要死盯著他不放,人家把陳曦和周恒遠妻女救出來了,這是好事,要不然,歡兒槍下,又多了幾條亡魂了!”

“張隊,你這是?”孫宇大吃一驚。

他印象當中的張逸傑,可是恪守原則的,現在怎麽變通了?

“我們不好直接說明,但唐風可以!”張逸傑解釋道,“歡兒做事心狠手辣,我也不想藍少出事!”

“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孫宇問道。

“如果你們是歡兒,你們現在,會怎麽做?”張逸傑反問道。

“逃!”楊啟發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現在我們警方四處搜捕她,她肯定逃得越遠越好!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監控所有的車站,機場,還有封鎖各個交通要道,不讓她離開婺城!”

張逸傑掃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不是?”楊啟發想了想,又說道,“張隊該不會以為他敢明目張膽的跑出來讓我們抓吧!”

“孫宇,你說說看?”張逸傑轉過頭來,對孫宇問道。

“這……”孫宇摸著後腦勺,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隊明示!”楊啟發認真問道。

“陳定海死了,歡兒已經走投無路!”張逸傑輕嘆一聲,說道,“一個走投無路之下,會有兩種選擇,一是自殺!”

“但歡兒絕對不是這種人!”頓了片刻,張逸傑繼續說道,“她不會自殺,但會瘋狂,走向另一個極端,也就是說,她會報仇,為陳定海報仇!”

“誰殺了陳定海?不用想,她定然知道是吳志遠!”

“吳志遠不知去向,她怎麽報仇?”孫宇問道。

“所以說,唐風才留在藍衣那裏,通知藍衣跑路!”張逸傑說道,“歡兒會找到和吳志遠有關系的人,逐個的找!無所不用其極地把吳志遠的下落逼問出來!”

“這樣……”楊啟發若有所思。

“但有個前提!”張逸傑說道,“某些人之前擅作主張,把陳定海救了,還害死了項局長,最後陳定海沒有逃走,反而死了,歡兒第一個找的人,必然是他!”

“張隊,你是說……”楊啟發頓時明悟。

“嗯!”張逸傑重重點頭,目光一凝,“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暗中監視劉天峰的一舉一動,哼,歡兒必然找他!我和唐風已經越級請示了,得到許可,可以放手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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