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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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叮!請問宿主要使用解圍模式嗎?】

繼蘭澤氣道:“有這玩意不早說!快用!老子都要幹了快!”

【將為您開啟解圍模式。】

決霜突然飛殿外,屹立在玉清閣門前。

暗處,陸昭華莫名其妙被彈飛出去,她跌趴在地上,不明所以。於是她爬起來,上前一步,卻又被彈開。

她臉色一變,心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怎麽突然有了結界?

糟了,蘭澤!

陸昭華準備想在試一次,誰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剛才決霜飛出去的瞬間,讓殷未淵一楞,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

突然,他想到了繼蘭澤,立馬放下茶盤,跑進內堂去查看。

見繼蘭澤臉色正紅,發絲淩亂,雙手抓緊床單,正在大口的喘氣。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從未見過師尊這般難受的模樣。殷未淵連忙上前攙扶,問道:“師尊!師尊你怎麽了?”

殷未淵的突然觸碰,讓他更加欲火焚身。

繼蘭澤拾起頭,擡起手腕,扣著殷未淵的脖子,拉進兩人距離,有氣無力道:“未淵,去……去打桶冷水……快……”

他的聲音很啞,帶了幾分勾人的愚味。

說完還不忘在心中吐槽:這他媽哪是解圍,更難受了!就不該信那逼/玩意兒的話!

殷未淵近在咫尺地凝視著他,繼蘭澤通過他的瞳孔,看到自己帶有紅量的臉頰,他覺得更羞恥了。

氣氛停滯片刻,殷未淵終於明白了繼蘭澤為何會如此了。

他的師尊,被人下藥了。

殷未淵深呼一口氣。

他手下意識地撫在繼蘭澤的脊背,一下下地撫摸,手指帶起的電流幾乎勾起繼蘭澤的腳趾。

繼蘭澤抓住他的手腕,愕然道:“你……你要做什麽?”

殷未淵湊近他,肆無忌憚直視著他的眼睛。又露出委屈的神情,柔聲道:“師尊莫怪,徒兒想幫師尊解決。”

解決個屁!

繼蘭澤猛的推開,奈何毫無力氣,他強撐著身體,幾乎吼道:“我叫你去打冷水!”

荒唐,太荒唐了!

繼蘭澤晃晃腦袋,眼皮抖了抖,整個人瀕臨失控的邊緣。

殷未淵未言,淺笑,不在上前。

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在扯著衣物。

最後脫的只剩下裏衣。

不夠,還是不夠,還是好熱,好難受。

繼蘭澤沒轍了,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意識也變得幾乎空白,他張開了嘴,含糊不清道:“幫幫我……誰……誰來幫幫我……”

看到他的眼裏霧蒙蒙的,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水潤的舌尖,雜著嫵媚。

殷未淵忍不住,順勢壓了下去。

屋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起伏,交纏繾綣出極為暧/昧的氣息,將空氣都燒得稀薄。

這萬籟俱寂的夜被拉得無限綿長。

·

晨曦,旭日東升,屋內透著曙光,清涼的空氣從木窗口上迎來。

繼蘭澤初醒,有些頭痛欲裂,扶著額頭閉著眼,試圖想起昨天的記憶,結果回想到知道自己被下了藥,後畫面就斷了。

待到視線清醒後,機械音正常響起:

【叮!解鎖場景:百藥谷。】

我怎麽到這兒來了?

眼前是個收拾幹凈的素雅竹屋子。屋角檀木幾上擺著一盞金銅香爐,正在吐著雲紋般的白煙。

繼蘭澤起身下床,看見洗漱臺有盆打好的溫水,他洗了個臉,整個人都覺得精神好多。

推門而出,發現這裏是一處院子。

不遠處,有一個人,他身穿青色的衣衫,正在澆花。那人聞聲回頭,有著一張清秀的小臉,眉眼間卻透著一抹英氣,面不改色道:“醒了啊,現在感覺怎麽樣?”

【叮!解鎖人物:喬文逸。】

不等繼蘭澤回答,他先放下水壺,邁步走到一個吊籃藤椅前,平躺睡下,一副懶散的模樣。

繼蘭澤心中大滿,他寫出的喬文逸就是這種狀態,是雙華山最自由又很低調的人物,也是繼蘭澤的人生中,一位損友。

繼蘭澤走近他,道:“已經無事了,多謝喬師弟出手相救。”

喬文逸:“舉手之勞,不必謝我,該謝,還是得去謝你那徒弟。”

繼蘭澤:“……我徒弟?”

喬文逸:“嗯,叫什麽……殷未淵,楞是半夜三更爬到我這百藥谷,求我給你解毒。”

原來如此。

他差點就以為自己失身了。

繼蘭澤恍然大悟,直入主題:“那……我徒弟現在在哪?”

喬文逸眉梢輕挑,又聾拉著眼皮子,淡淡的打了個哈欠,懶惰道:“這不回來了。”

繼蘭澤扭身回頭,看到殷未淵背著正竹籃子,從前方走來。

他擡眼看見了繼蘭澤,露出癡笑,跑了過來。停在繼蘭澤眼前,眉笑顏開道:“師尊!”

繼蘭澤見他滿頭大汗,問道:“這是做什麽去了?”

殷未淵用衣袖擦掉汗珠,道:“是師叔叫我去山上采藥。”

喬文逸倒先發制人,他從吊椅上站起,伸了個懶腰,抱著手臂,道:“我救了你,還不能使喚你的徒弟去幫我采采藥啊?”

喬文逸和繼蘭澤從小便是結伴,兩人一同修習道法,繼蘭澤更天賦,比喬文逸更有作為,後來他才去當了醫者。

他向來重情重義,處事穩重。

相貌是不錯,卻寫多了張嘴巴,不管對方是誰,後果會不會得罪人,只要看人不爽便要懟上幾句。

好在他整日泡在這百藥谷裏。

別人想跟他對罵,看上一眼他都難。

繼蘭澤始終溫文儒雅,但現在的他,並不是繼蘭澤,自然也想要過個嘴癮。

繼蘭澤:“你采的藥這麽多,也不怕掏空這山?”

喬文逸噗嗤一聲笑出來:“蘭澤,沒想到你為了個小徒弟,竟然說起我來。”

繼蘭澤輕咳一聲,故作鎮定。

心想:這不是怕累著殷未淵嘛!

他道:“就你這山,到處都是蛇,也不怕咬了我徒兒。”

喬文逸攤了攤手,漫不經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蛇都是我養的,不咬這雙華山的弟子。”

繼蘭澤道:“我這徒弟剛拜入雙華,這百藥谷也是第一次來,若是嚇著他了,你負責?”

喬文逸輕微歪頭,道:“嘶——以前怎麽沒見你這嘴巴像今日一樣咄咄逼人呢?”又道:“要是能嚇著他,昨晚上還能把你安然無恙的背到這我小破院?”

繼蘭澤點頭,想來也是。

殷未淵看著兩人拌嘴,心中竟起不是來之前那般厭惡,覺著面前兩人有趣的緊。

·

夕陽西下,一抹股紅色的夕陽照在西山上。微風徐徐送來一陣陣花木夾雜的胸香,人心曠神怡,更覺夕陽無限好。

繼蘭澤肚子有些餓了,他捋起衣袖,道:“要不要嘗嘗我做的飯?”

喬文逸錯愕,倒抽氣問:“你會做飯?”口吻裏明顯的不信。

殷未淵也怔楞住了。從認識繼蘭澤到現在,他只見過師尊煮過米粥,幾個月裏也從未見過繼蘭澤做過飯。

看著呆鵝的兩人,他平靜道:“笑話。”

繼蘭澤從成年後,便是一個人步入社會。洗衣做飯,樣樣精通。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眼下做一頓飯,完全不在話下。

許久,廚房傳來一陣陣四溢的香味。

喬文逸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塊做好的麻辣豆腐,品嘗起來。

這味道確實不錯,入口棉滑細膩,麻辣純正,入口就酥,沾牙就化。

他放下筷子,看著在廚房裏忙活的繼蘭澤,難以置信道:“我是多長時間沒出這山了?連你都會做飯了。”

繼蘭澤不屑道:“整日泡在這藥谷,當然不會知道。”

喬文逸白了他一眼,殷未淵咽著口水,他見狀,端起那盤豆腐,呈現給殷未淵,淺笑道:“看你這副攙樣,嘗嘗吧。”

殷未淵立即接過盤子,謝道::“謝謝師叔。”

喬文逸覺著他的表情有些浮誇,問:“你不會沒嘗過你師尊做的菜?”

殷未淵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但又搖搖頭道:“我只吃過師尊煮的粥。”

喬文逸冷嘲:“蘭澤,你這就不厚道了吧?竟然不讓他知道你做的飯,如此口味絕佳。”

繼蘭澤笑出聲,“你這是誇我,還是在損我?”

喬文逸失笑,此時不與他爭辯,手上揉著肚子,道:“做好了嗎?我都快餓死了。”

繼蘭澤洗了最後一次手,擦幹後道:“好了,過來端菜,未淵去洗個手。”

殷未淵點點頭,跑出了廚房。

喬文逸心中不解:“為什麽要他去洗手,而我要來端菜?”

他端起盤子,走著道:“未淵還小,端灑了怎麽辦?”

喬文逸一眼看出他的心思:“我看你是不想讓他幹活吧?”

繼蘭澤笑而不語,表示默認。

殷未淵是足足吃了幾碗飯,他從來沒吃過這麽入味可口的飯菜。

喬文逸有些擔心他會撐死,趕緊勸阻道:“未淵,別吃了,你看你的肚子都大了。”

繼蘭澤笑著。

喬文逸白了他一眼,“你還笑,不管管他的胃?”

繼蘭澤:“你不是還在這兒嗎?”說完,又夾給殷未淵一塊肥肉。

喬文逸頓開茅塞,“得,待會我給他煮些藥。”

菜盤除了還有些油漬外,幾乎見空。

殷未淵由於吃的太撐,喝了喬文逸煮的藥湯後便睡下了。

喬文逸打了個飽嗝,誇讚道:“蘭澤,明日,我要去找你。”

繼蘭澤一人收拾著碗筷,他道:“找我做什麽?”

“我要天天找你蹭飯碗。”

繼蘭澤淡淡道:“你若是還想吃,知會我便是,我會做飯這事,就別張揚了。”

喬文逸輕拍自己的肚子,正經起來:“我若不是檢查過你的身體,必會認定你是遭人奪舍了。”

繼蘭澤背起還在熟睡的殷未淵,看了眼天色,道:“我該回去了。”

喬文逸:“要不要我叫巴乙送送你?”

巴乙,喬文逸養的一條靈物,毒性最高,雖是一股傲嬌的小性子,但也忠誠。若是惹它不高興了,上來就是一口,想跟人親近的時候也最是粘人。

說它是蛇,可長著兩個小角,說不是蛇,卻是實在的蛇身。

只能說是一只罕見的黑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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