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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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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柳器

“他們一群縮頭烏龜。”芊子吐著舌頭,聳了聳肩,“這人海茫茫,怎麽找啊?性格會潛移默化的改變,有些人也會慢慢暴露本性啊。”

就像她,或者何隱,又或者……

確實不好找。玉霏低頭思索著,柳才驀地飛進了室內,差點被沈醉一個杯子失手打傷。

“喜鵲進屋!”沈醉一臉驚道。

玉霏看了看停在肩膀上的鳥,又看了看眾人,不好解釋,還是暫時不告訴他們吧。

他走出門去。

君子酬則幫他看著。

“我們該怎麽找到會巫術之人呢?”玉霏低聲呢喃,看向了黑豆眼的喜鵲,“你知道柳家如何進嗎?”

還是柳家好入手。

喜鵲搖了搖頭,黑豆眼都黯淡了:柳家,已經外強中幹在死撐了。

一塊令牌“唰”一下飛了過來,被君子酬穩穩接住。

只見小女孩抱臂靠著門,擡了擡下巴:“官府都方便通行的。”

“多謝。那我們今晚去劫富濟貧吧。”玉霏看向了君子酬,笑得像是狐貍,還是熟悉的味道。

月黑風高的夜晚,喜鵲叼了鑰匙,緘默不語。兩道身影帶著人手悄悄進進出出,空了一個倉庫。

東西,自然都放在了官府空地上,並附書信一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此財不義,為之生民。——柳

早上,當雞鳴喚起太陽,喚起睡覺的人,一切都熱鬧起來。

“聽說了嗎?今早官府那突然多出來一大箱子金銀珠寶,把崔大人都快嚇傻了。”

“我還聽說是柳家送的,想改過自新。”

“嘿喲,真的假的?就姓柳的,前頭的剛吝嗇死,後腳的吝嗇鬼就跟上了。”

“柳器?好像柳才的死對他打擊很大,跟換了個人一樣。”

酒館角落裏,帶著黑鬥篷的男人正了正鬥篷,留下酒錢,提劍離開了。

“回來了?”玉霏正巧餵喜鵲呢。

沈醉摘下鬥篷,點了點頭,“柳器,性情大變。”他又把他聽到的都重覆了一遍。

“我們要接近這個人。”

“也不是不行。”沈醉道,“我順路打探了,他每月幾乎半個月的晚上都呆在微醺樓。”

“微醺樓?”玉霏雖然這幾日也出門,但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咳嗯,南風館。”芊子突然出現,“你家那位變著法子掩人耳目呢。”

玉霏一驚。

他就說怎麽君子酬和他出門,心裏想得都是吃的,風景,熟得和他家一樣。

還時不時冒出來一句:他敢去那種地方,就打斷他的腿,把他綁回去。

玉霏看向了樹梢上的鳥:“你表弟以前這樣嗎?”

喜鵲裝作沒聽到。

玉霏低頭思索,耳邊驀地炸開了一道聲音,嚇得他一抖。

你敢!?

他環顧四周,看見了不遠處君子酬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有手裏香噴噴的烤鴨。

“那我們……邊吃邊商量?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玉霏迎了上去,接過了君子酬手裏的烤鴨,連笑容都有些賠禮的意味。

“要不我們一起去,讓老鴇引薦一下,應該不是難事。”玉霏撕下了鴨腿給君子酬,問道。

鴨腿被君子酬拿著,直接塞回了玉霏嘴裏。

閉嘴吧霏兒,我怎麽可能願意你去做這種事?

他驀地又扭頭看向了沈醉,視線好像帶著怒火。

沈醉挪遠了點。芊子也挪遠了點。

“不能離我三步。”看著玉霏一邊軟磨硬泡一邊吃,吃完了,君子酬才道。

玉霏高興拍掌:“好,你吹笛子我跳舞。”

在別人面前賣弄風騷?

可是我除了美貌真得一無所有。

玉霏又慫了下去,低調了。

為了這個,有特意去訂了衣服。

玉霏難得看師兄穿廣袖,少了些銳利和鋒芒,總有點簡清輝那種仙風道骨的清冷感。

微醺樓,樓如其名。一進去,就能聞到淡淡的脂粉香和酒香,窺見嬌顏,更使人分不清東西南北。

“誒呦,我昨天跟柳大人都說好了,今個就迫不及待來了呢。”老鴇手帕掩面,笑得花枝亂顫,“兩個都俊俏,快進去吧。千萬別得罪貴人。”

玉霏乖順點了點頭。

君子酬先推門進去了,柳器的眼神瞬間落在了他身上,令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他落座準備吹笛。

而房間寬大,留有一個小舞臺供玉霏起舞。

再往前,就是柳器。看起來真像個也真像個瓷器,圓腦肥身的。

最後一個動作或音符結束前,微醺樓的規矩是客人不準動身的。

當笛音只留餘韻,玉霏側坐在了舞臺中央,垂首靜待。

他們的計劃就是當柳器靠近舞臺中央,在舞臺邊上的君子酬就給他一個悶棍。

其他的都是小啰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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