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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不是挺牛B,再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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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不是挺牛B,再動啊!

簡北說完扯著陶然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沈寧緊隨其後,快走到車門的時候,沈寧快一步打開副駕駛門等著簡北上去。

簡北看都沒看一眼,自已拉開後座車門,示意陶然先上,等陶然上車後,他邁著大長腿一步跨了上去。

沈寧見狀,什麽都沒說,只是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更加深沈。

“你家地址?”

沈寧雙手握住方向盤側身問道。

“啊?”

陶然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自已

“長明街……”

“他去我那!”

陶然還沒說完,簡北就打斷他。

沈寧緊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吐了一口氣,又問了一次:

“地址!”

沈寧的聲調雖然不大,但獨有的嗓音透出的清冷感,讓陶然莫名地心生懼意。

他不自覺的開口:

“長明……”

“靠,我說什麽你他媽沒聽到嗎,你不開就下車!”

簡北朝沈寧吼道。

他的聲調很大,特別是最後“下車”兩個字的尾音說得特別重。

車內一片寂靜。

簡北很煩躁,他覺得胸口像是憋著一股濁氣,讓他很抓狂,很暴躁。

特別是看到沈寧極力克制隱忍表情。

簡北以為過去這麽多年,自已已經很成熟了。

可在沈寧面前,他覺得自已就是一根炮仗,一點就燃,一點就炸。

沈寧沈默著發動車子,轎車在馬路上極速行駛,直到到家。

“你可以走了!”

停車場,簡北下車後,對一旁明顯在等他的沈寧說道。

說完,摟著陶然的肩膀往電梯的方向走。

“簡北,我們談談!”

沈寧上前,擋住簡北的去路。

簡北覺得沈寧有些可笑,他主動找他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甚至還謊稱已經離開雲城了。

現在,他放棄了,如他所願,倆人當陌生人,他又巴巴地貼上來。

他沈寧還真當什麽都是他說了算,他想幹什麽別人就都得按照他的來?

“不好意思,我們改天再聊,你也知道,今天不方便!”

簡北故意輕笑著低頭瞅陶然,再擡頭時,擡手用勁拂開沈寧的胳膊。

簡北所表現出來的冷漠和拒絕讓沈寧有種無計可施的無奈和躁動。

他只能對一旁的陶然說。

“這沒你的事,你回去吧!”

陶然有些不知所措。

跟著簡北回來這件事,他本來內心就有些打退堂鼓。

現在有了沈寧的攪合,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

“哥,那我先走?”

“你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語氣帶著怒意。

陶然心裏想說,他想聽他的,不止是自已後悔不想去他家了。

主要是沈寧周身充斥的寒意和驀然看著比簡北的暴躁和怒火還要恐怖。

兩相比較,他寧願得罪簡北。

況且,他也不是全然看不懂情況。

從在包廂裏沈寧離開後,簡北就沈著臉推開他的樣子,他就知道他倆之間不簡單。

有可能,他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於是,他遮著唇超小聲地回了一句:

“哥,我有點兒怕他,要不今晚我就不上去了!”

陶然的磨磨唧唧惹惱了簡北,他倒不是真想陶然非得上去跟他做點什麽。

主要是如果今晚讓陶然就這麽走了,那就意味著他簡北在沈寧面前又輸了。

他今天就想和沈寧較這個勁。

“行了,跟我走。”

說完,他幹脆牽著陶然的手,在那道森冷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食指相扣。

“啊!”

陶然猛地驚叫一聲。

沈寧不知用了什麽巧勁把從他簡北身邊猛地拽了出去,摔倒在地。

“你他媽瘋了是吧!”

沈寧的瘋狂把簡北也嚇到了,這麽拽人,一個不小心能把人胳膊給拽折了。

簡北要蹲下去拉陶然被沈寧一把拽住了胳膊。

簡北也火了,上手往沈寧身上揍了一拳。

沈寧壓了一晚上的怒火在簡北為了陶然打他一拳的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兩只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扣住簡北的手腕往墻上推。

他的力道很大,簡北根本掙脫不出來。

他這幾年是怎麽練的,明明以前打架的時候他還能從他身上討幾分便宜。

現在被他占了先機,簡北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簡北越掙紮,沈寧越用力,不一會兒,簡北被他推到墻上。

簡北掙脫不開他的手,又像個女人一樣被他壓在墻上,動彈不得,一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視線相對,兩人均是一副要吃了對方的表情。

“別動!”

兩人身體貼的很緊,簡北又扭來扭去,沈寧沈聲說道。

簡北氣得腦袋都要爆炸了。

“滾你他媽的別動,放開我!”

冷靜下來的沈寧也意識到他倆的姿勢很尷尬,便悄聲往後退了一步。

簡北瞅準時機擡腳往他襠部狠狠撞擊過去,盛怒中的簡北是用了狠勁。

沈寧痛的臉色發白,不自覺的松開簡北的雙手,捂住褲襠半蹲了下去。

簡北猶不解氣,他猛地沖上去,像沈寧扣住他的手腕那樣也扣住沈寧的手腕。

沈寧痛到額頭冒汗,根本沒有力氣去應付他,所以簡北輕而易舉的把沈寧推倒在地上。

整個身子跨坐在他的腹部上,雙手抓著他的手腕摁在地上。

沈寧忍著痛掙紮,簡北死死地摁著,直到沈寧完全放棄掙紮。

簡北放狠話:

“不是挺牛b嗎,在動啊!”

簡北話音剛落,沈寧雙手掙脫出來反手去扣簡北的手腕。

簡北眼疾手快沒讓他扣住,沈寧趁機翻身,簡北見局勢快要扭轉,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抱住沈寧的腰不讓他起來。

倆人扭打到一起,撕,咬,扯,不管什麽招式,一心只想把對方壓在底下。

像是一場發洩,倆人都用了狠勁。

不知過了多久,陶然早就趁機逃跑了,只剩下倆人精疲力盡,雙雙癱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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