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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點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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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點梗番外

清晨5點,鬧鐘準時響起。

蘇延枝睡眼朦朧,手撐在後方慢慢坐直,下床準備晨跑前看了眼旁邊隆起,忽地一笑,照例掀開水霧藍的絨被,想在枕邊人額頭來個吻,掀開的瞬間卻僵住了。

冷氣突然灌進被窩,卡戎不舒服地皺了皺眉,正眼看到蘇延枝一臉愕然,維持著掀他被子的動作,幾乎凝固成雕塑。

“……怎麽了?”積年累月的戰鬥經驗讓卡戎瞬間清醒,他撐起身,探向蘇延枝的臉。

手伸到一半,他自己也楞住了。

他睡時穿的背心,往日修長白皙的手臂上此刻竟遍布暗黑鱗甲,細密地排布著,手掌也變了模樣,指縫間生出肉色的蹼,薄薄一層,皮膚蓋著黝黑厚實一層甲,乍一看竟像猛禽兇獸的前肢。

兩人錯愕對望,蘇延枝的視線緩緩移到他額頭,卡戎心生不妙,伸“手”摸去,竟碰到了一節冰涼粗糙的角。

…………

“以前接受過非人類物種的基因改造嗎?”

六點不到,實驗室裏就罕見地到齊了人。

木無秋一邊問,一邊取了針管準備抽血化驗,纖細的針尖卻怎麽也刺不破手臂厚實的表皮,木無秋皺眉,手上再用力,針頭直接彎成了90°。

他面不改色,又拿出之前給覆骨鱷抽血用剩的直徑兩毫米、長度十公分的精制煉鋼針頭,輕易地刺穿了皮肉。

“我記得沒有……你輕一點兒。”鮮紅血液汩汩流出,蘇延枝看得十分不忍。

“沒看到和沒有,是兩個概念。”木無秋拔出針頭,並沒有立刻處理傷口,盯著那滲出的血液看了片刻,直到由紅慢慢轉綠,才嘖了一聲,“他這模樣,如果沒有人為幹預,那真是足以被載入人類進化史了。”

“無秋。”周末低聲叫他,隱隱帶著提醒。

蘇延枝看著卡戎,嘴幾乎抿成一條線。

他坐在設備椅上,還是以往安靜沈謐的模樣。金色長發披散,額頭長出兩根黝黑鹿角,臉上倒沒多大變化,只鬢邊浮著少數幾片漆黑鱗甲,面容還是精致蒼白,很有些像志怪小說裏剛成型的美貌精魅。

他身上只披了件睡袍,身形和以往並無差別,依舊是人的模樣,只是四肢都長出了厚實的鱗甲,連腳趾間也生了蹼。

一條漆黑如墨的粗壯尾巴安靜地垂在地面,丈量的時候兩米多長。

“有哪裏不舒服嗎?”蘇延枝握著他的手,溫和發問。

手中的皮膚觸感不似往日光滑,十分粗糙,像爬行動物的肉墊一般。

卡戎搖了搖頭,遲疑片刻,道:“很餓。”

“別急著吃東西,”木無秋道,手指在懸浮屏上滑來滑去,“大概率是曾經植入過現生龍的基因——不記得不代表沒有,一會兒還得給你做檢查。”

現生龍外形很有點像神話裏的中國龍,但沒有那些騰雲駕霧口吐水火的本事,體型修長健碩,有四肢,屬兩棲爬行科,個頭在幾十厘米到幾十米之間不等,央存動物園裏那只體長五十七米,是鎮館之寶。

在地球上虛無蹤跡的物種,竟然在滄海星被發現了。

雖然沒有神奇的本領,但現生龍入水依舊是霸主,尖牙利齒,成年後蹼爪可達十幾公分,堅硬無比,連石頭都能輕易鑿穿,身軀龐大卻靈活,水下難逢敵手。

多物種基因相融是還在地球時就開始探索的項目,發展到今天已經相當成熟,只是基於一系列道德倫理因素,國家一直明令禁止在人體身上做多物種基因融合。

——但那是對普通大眾的制約,在高級軍事基地裏,早已開始了借助其他物種基因優勢打造超級兵種的實驗,現生龍被選中,實在不奇怪。

而卡戎被選中,就更不奇怪了。

木無秋顯然是從駐外軍事調取到了比蘇延枝手裏那份更為詳盡機密的卡戎檔案,果不其然在裏面發現了卡戎在二十歲時接受過的、現生龍基因相融計劃。

蘇延枝看著文件裏詳盡的執行方案,臉色十分難看,他忍著氣,指向上面的紅色圖案:“不是失敗了嗎?”

“顯然,兩個月的觀察期太短,反應期都是八年。”木無秋收了文件,扶了下眼鏡,“我得去趟駐外軍事了解一下這個項目的更多相關信息,如果他們有配置血清最好,不行我就親自試。”

“卡戎就不去了。”蘇延枝道,駐外軍事的人智商沒有木無秋高,對科研的狂熱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卡戎去了連能不能留全屍都難說。

木無秋點頭:“你也別跟著,留下來陪著他,有什麽意外隨時聯系。”

蘇延枝神色凝重,緩緩點了點頭。

…………

生物基因不是蘇延枝的強項,木無秋帶著周末離開後,他也帶著卡戎回了家。

自從身體一夜之間發生劇變,卡戎一整天都沒說什麽話,蘇延枝叫了外賣,定量時猶豫片刻,加餐成四人份。

雖然心情不好,但突然暴漲的食欲還是必須滿足,卡戎隱隱覺得血液裏有什麽因子在躁動,每當看到蘇延枝修長頸項時,饑餓感就更強烈。

他直覺不太對,臨睡前第一次提出跟蘇延枝分房睡的要求。

蘇延枝哪裏放心扔下他一個人,執意不肯,言之鑿鑿:“分開睡的話,晚上你如果有點兒什麽意外我都不知道。基因融合沒有影響你的神智,我不認為你會傷害我。”

卡戎無奈,只能在他身旁躺下。

他怕尾巴掃到蘇延枝,側身臉朝著他,粗壯的尾部安靜垂在地面。

雖然嘴上沒說,但身上發生這種變化,對卡戎來講也是個不小的精神挑戰,這一天又都在接受各種檢查,他著實有些心力交瘁,在不安中慢慢闔上了眼。

蘇延枝看著他的睡顏,有些想伸手撫平對方眉心的褶皺,又怕打擾他,只能忍住,心疼地看著他,目光移到對方高高聳立的額角,又覺得有些新奇。

他倒並不十分擔心恢覆問題,科技人為的東西,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卡戎現在身上雖有些獸類特征,但相貌外形並未發生太大變化,蘇延枝對他其實更多的是好奇而非恐慌。

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堅硬龍角,惹得卡戎忽然一個瑟縮,蘇延枝趕忙收手,沒見卡戎醒來,心虛卻滿足地閉上了眼。

窗外風鳴不休,蘇延枝睡意漸濃,朦朧間感覺頸項一片黏膩濕癢,像被什麽舔弄,無意識伸手欲推,卻被冰涼鋒利的鱗片割到手,疼痛讓他猛地從迷糊狀態清醒。

輕紗窗簾被風吹得來回鼓動,月光透過落地窗大片大片撒進來,蘇延枝看到卡戎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一掌按在自己肩頭,頭埋在自己頸項處,呼吸聲格外粗重,粗礪舌苔用力舔舐肩頸、鎖骨,輕易地把蘇延枝逼出了喘息。

“呃,別——哈,卡戎?”

這聲呼喚讓附在他身側的人動作頓了頓,緩慢擡頭,露出一雙熟悉的漂亮眼睛,和從未見過的幽綠豎瞳。

“你——”蘇延枝驚了,“這是怎麽了?”

卡戎面頰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他急促地在蘇延枝身上磨蹭,尾巴將絨被掃到床下,無意識地纏住了蘇延枝的小腿。

“不知道……就是難受,”卡戎抿著唇,克制不住地翻身伏在蘇延枝上方,急迫而難耐地抓著蘇延枝的手探向自己下身,“想做。”

由於身體的異狀,他沒有穿衣服睡,所以蘇延枝毫無阻礙地摸到了那根火熱滾燙的東西,硬度驚人。

盡管有過多次親密接觸,但像這樣突如其來的直白求歡還是頭一遭,蘇延枝有些茫然地攥著卡戎的東西,上下擼動著,在卡戎壓抑的喘息中驚疑不定地問:“你是不是……”

發情了?

他到底沒能完全問出來,準備拿腕儀查一下現生龍的發情期,手伸到一半又被攥住了,卡戎將其拉到嘴邊,伸著舌頭開始舔他掌心、指縫。

蘇延枝有些招架不住這情色十足的逗弄,胯間的東西漸漸擡了頭。

卡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尾巴從小腿一路上移,靈活地扯下他的睡褲,蜷縮包裹住了他的性器。

蘇延枝呼吸一下子重了,冰冷尾巴纏在柱身上,不輕不重地擠壓盤弄,只有小指粗細的尾巴尖在頂端小孔或深或淺地戳弄,蘇延枝渾身發顫,前端很快突出透明體液。

“你別——唔!”沒說完的話語被侵略味十足的吻堵住,唇瓣被用力吮吸啃咬,口腔裏那條不屬於自己的舌頭毫無顧忌地攻城略地,姿態熟稔地像是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蘇延枝在這樣急迫又激烈地親吻裏有些迷亂,本能地勾著卡戎的脖子想迎合他。這種馴服柔順的姿態讓卡戎更為亢奮,兩掌抓著蘇延枝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嫣紅的、緊閉的孔縫。

他操控尾巴如同操控自己的第三只手般,拉開床邊抽屜,卷起潤滑劑放入掌心,正欲倒擠出來時,動作忽地一滯。

“……怎麽了?”蘇延枝喘息著看他,頰邊微紅,眼角濕潤。

卡戎性感的薄唇緊抿成線,伸出帶著尖銳利甲的蹼爪看他,聲音是壓抑著情欲的嘶啞:“手不能用。”

這是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卡戎見蘇延枝垂眼,心裏的焦躁饑渴愈發強烈,飽滿臀肉被肆意揉搓,卡戎舔舔唇,開始思考用舌頭還是用尾巴。

但沒等他得出結果,身側的潤滑劑又被拿起,蘇延枝一言不發擰開蓋子,擠了一大團在手上,有些發顫地往自己臀間送。

他的手非常漂亮,修長如玉,既無繭巴也無突出骨節,勻亭白皙,探進去時和那嫣紅褶皺形成強烈對比,視覺沖擊讓卡戎腦子充血,有那麽一瞬間,想不管不顧地操進去,在這具身體的最深處打下自己烙印。

——事實上他從剛才懵懵醒來到現在,一直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中,那股突如其來地、迫切地想跟人結合的欲望,幾乎占據了他整個腦海。

相比於他,蘇延枝就沒那麽好受了,盡管不是在床上放不開的人,但自己擴張這種事他除了喝醉酒幹過一兩次,今天是頭一遭。

自己對自己總是有些下不去手,蘇延枝咬著牙將手指增到三根,卻怎麽也狠不下心抽弄,只覺得緊致無比,動作稍微劇烈點兒就會被撕裂。

“怎麽不動?”卡戎看出他的僵持,竟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蹼爪包裹他的手掌,極富技巧地上下拉鋸,為他做著擴張。

“嗯啊!”蘇延枝腿根發抖,喘息都帶著顫音,在這迷亂的情潮裏難以自抑地興奮,前端高高挺立,不住淌水。

卡戎耐著性子等待擴張到位,抽出蘇延枝的手摁在床頭,飽滿碩大的頂端對準濕潤翕張的穴口,前後磨蹭了幾下,以一種強硬且不容抗拒地姿態送了進去。

“呃——輕點兒。”蘇延枝喘息著。

然而卡戎憋得太久,已經無暇顧及蘇延枝的感受了,他在濕潤的插入過程裏額頭青筋微漲,連鱗甲都有些興奮地張開,直至囊袋抵在穴口,他才輕輕搖撼幾下腰肢,卻並不抽動,只感受那火熱緊致的內裏,獨屬他的溫度。

蘇延枝雙腿緊緊勾著卡戎的腰,腳趾在這被插入過程的裏因為興奮而蜷縮著,氣息紊亂,發出動情的呻吟。

卡戎溫情地啄了啄蘇延枝的鼻唇,頭埋在他頸項間,一邊舔咬一邊挺腰,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動。

“嗯啊——”蘇延枝面色潮紅,難耐地叫出聲,雙手緊緊攀著卡戎的肩背,忍不住擡腰迎合,“快、快一點。”

卡戎低聲道:“這樣嗎?”

說著將粗長怒漲的性器完全抽離,只留一個頭部在裏面,再狠狠挺腰,一幹到底!

“啊啊!”這一下精準擦過前列腺,蘇延枝爽到幾乎有射精感,沒等緩過神來,身上的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力度,開始了迅猛有力的操弄。

“呃啊啊——”蘇延枝緊緊扣著卡戎支在自己身側的強壯胳臂,卻因滿滿光滑鱗甲而攥不住,不得不改而摟著對方脖子,發著顫求饒,“慢、呃!慢一點、慢一點!”

卡戎半瞇著眼,透過豎瞳溫情地註視他,舌頭舔去蘇延枝鼻尖上的汗,俯身含弄他的耳垂,在身下人顫栗中低啞著喉嚨道:“蘇延枝,為什麽每次到了床上,你就特別善變,嗯?”

他抽插的力道和頻率依舊,下身噗嗤噗嗤響個不停,囊袋打在臀瓣上啪啪作響。蘇延枝被幹到幾乎失智,哪裏聽得見他說的話,只嗯嗯啊啊叫個不停,腿在他腰上纏繞著,幾乎掛不住,雙手緊緊勾著著卡戎脖子,在每個時刻突然痙攣著抽搐兩下,就這麽被插射了。

他射精時後穴也在拼了命地吮吸擰絞,幾乎把卡戎含到繳械,他咬著牙及時將自己抽離,在蘇延枝渙散失神的喘息中埋首揉搓他纖薄的胸肌,含住小小的乳粒吸吮啃咬,舌尖劃過乳孔,蘇延枝對這刺激十分受用,發出陣陣低喘。

卡戎微微直起身,蹼爪撈著蘇延枝勁瘦腰肢,輕易將人翻了身擺弄成跪趴姿勢,卡著腰將自己送了進去。

“嗯——”蘇延枝還陷在射精後的無力裏,雙手虛抓著床單,臉抵在枕頭上,微微喘著。

他的上身彎曲成一個曼妙的弧度,肩胛骨微聳,腰窩深陷,飽滿雙臀與纖細腰線形成強烈對比,卡戎著了魔般揉面團似地揉搓他的臀瓣,用力掰開,看那中間小孔泛著淫靡艷紅,被強行撐到最大,溫馴地容納著尺寸驚人的性器疾進疾出,上面青筋密布,在這些日子長久的交合裏被磨成紫紅偏黑的顏色,熟練地鞭撻著身下的人,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帶起動情的呻吟。

之前抹進去的潤滑劑在這長久的激烈操幹裏被鑿成沫,淺淺地在穴口糊了一圈,卡戎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去,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蘇延枝身上,雙臂繞過蘇延枝腋下,緊緊扣著他肩頭,下身聳動的節奏陡然加快。

“呃啊!別!”蘇延枝幾乎立刻求饒,抓著床單的手用力到泛白,若不是差點力氣,早已被扯碎。

卡戎聽見了他求饒的聲音,卻更深更猛地操著他,在床上他其實偏好正面位,能在交合時看清蘇延枝為他動情的模樣,但此時此刻,這種野獸交合般的背後位,卻讓他的欲望一瞬間高漲到難以企及的高度,抽插的力度大到驚人,蘇延枝脆弱地發著抖,幾乎扛不住。

“求、呃、求你,卡戎、”他眼底帶了水汽,“輕點兒,我不行了……”

卡戎掰過他的臉,溫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淚,用舌頭舔遍他小半張臉,下身的力度果然慢了下來。他一邊聳動著,一邊伸手摸蘇延枝平坦的小腹,咬著他耳朵。

“給我生個孩子好嗎?”

蘇延枝簡直要瘋了:“我他媽、啊!懷、懷不了!”

卡戎重重摩擦過他的前列腺,吻著他的後頸,不依不饒:“為我懷孕好嗎?”

他拉著蘇延枝的手,雙雙覆在對方小腹上,聲音迷醉而性感:“在這裏,孕育我的孩子。”

蘇延枝現在能確定卡戎是真的受基因融合影響產生的發情期了,畢竟生育是動物求偶的最終目的,他有心哄卡戎幾句,卻因為對方過分煞有其事的態度而臊得說不出話。

“為什麽不回答?”卡戎突然變得有些急躁,下身抽送的幅度明顯變大,蘇延枝又扛不住了,忙道我答應你!

卡戎眼前一亮,豎瞳綻放柔和的光芒:“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蘇延枝滿臉通紅,卡戎在床上一貫是寡言實幹派,突然來這麽一下蘇延枝真是招架不住。

他用細如蚊喃的聲音道:“我願意、給你生、生孩子……”

卡戎像突然獲得了極大的鼓勵,發瘋似地幹著他,蘇延枝腿顫得跟篩糠一般,發出幾聲帶著哭腔的喘息,再一次洩了出來。

這一回卡戎沒再壓抑自己的欲望,低喘著掰開蘇延枝的臀瓣,將自己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蘇延枝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幹昏了頭,在被卡戎內射那一瞬間,他竟然真的有種受孕般的錯覺,手也不自覺摸上小腹。

“別怕,”卡戎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蹼爪覆在他手上,“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慢慢試。等你的肚子被我灌滿,就一定能懷上。”

“……”快感如退潮般散去,蘇延枝整個人都石化了。

卡戎完全沒感覺到他的不對,將人摟抱在懷,起身往浴室走去。

“你想洗澡嗎?我好渴,想在水裏做。”

蘇延枝:“…………”

於是他在浴缸裏浮浮沈沈,水都蕩幹後卡戎又說在水裏太久了要上岸,蘇延枝又被撈出去,壓在地板上幹了一回。

一整晚,蘇延枝就在卡戎的“上岸下水”裏不停地被遷徙,在地毯、沙發、書桌、墻壁和門板之間,跟浴缸做著來回拉鋸。

當天際漸白,蘇延枝半跪著趴在落地窗前,雙目渙散,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吸急促。

而身後人一個極深的自下而上地頂弄,低喘著把不知道第多少次充滿希望的種子,撒在蘇延枝種不出任何東西的貧瘠土地上。

蘇延枝眼皮浮腫,困倦疲憊到極點,無力地抓著卡戎攬在自己腰間的手,撫上小腹,聲音微弱:“我懷了,你摸……肚子都鼓起來了,別再做了……”

卡戎戀戀不舍地摸著他的小腹,感受不出所謂的弧度,將信將疑:“懷的什麽?”

“……”蘇延枝道,“你喜歡男孩兒女孩兒?”

卡戎還真想了想:“我都喜歡。”

蘇延枝從善如流:“我懷的龍鳳胎。”

卡戎笑了笑,蘇延枝也不知他是真信假信,但他的確把那根興風作浪一晚上的龍根拔了出來,蘇延枝難堪地喘了一聲,後穴根本合不攏,精液成股地往外流。

他疲倦地合上眼,朦朧間聽到卡戎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愛你,眼皮微微顫動,在心裏回應說你當然愛老子,不然拼了最後一口氣,老子也要給你演出哪咤鬧海。

…………

卡戎這幅狀態並沒持續太久,第三天時木無秋周末就從駐外軍事回來,還帶了排他基因消弭劑,雖然效果不止於立竿見影,但在周六晚上時,他已經完全恢覆了本來的模樣。

蘇延枝窩在沙發看內線軍事新聞,卡戎在一旁陪著他,等到節目結束時,蘇延枝卻朝卡戎伸出手:“抱我去床上。”

卡戎微怔,即便是在床上居於下方,那也僅限於床上,蘇延枝本身並無半點女氣,甚至單看臉,比自己都俊朗硬氣幾分。

但對這撒嬌般的要求,卡戎並不拒絕,俯身輕松伸手將人橫抱在懷,大步流星上樓、進臥室,正待將人放下時,蘇延枝突然道:“輕點兒放啊,我懷著你的龍鳳胎呢!”

卡戎:“…………”

又來了。

自那日受現生龍基因影響發情,蘇延枝昏睡一日才在夜裏轉醒,之後開始卡戎便開始了時不時接受“龍鳳胎”暴擊的生活。

他面無表情將人放下,走到另一邊脫衣上床。

蘇延枝感慨般摸著自己肚子,動作輕柔,放佛裏面真的有一對孩子般:“唉,我是生哥哥妹妹好呢?還是姐姐弟弟好呢?卡戎,你喜歡什麽?”

卡戎忍無可忍,躍上床將蘇延枝壓在身下,動手解浴袍:“等做到那天的程度,我就告訴你我要姐姐還是哥哥。”

蘇延枝壞笑:“幹什麽呢!孕婦頭三個月不能行房事,會動胎氣的知道嗎?!”

卡戎聲音平穩,自那日後他忍了快十天,一邊分開蘇延枝的腿一邊道:“我相信我們的孩子,有基本的抗壓能力。”

……唉,做嬰兒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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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自己都不忍直視,請千萬不要代入正文,與正文無關,點梗產物。再次感謝superbunny小可愛,每章更新都留言,糊筆寫手的最大慰藉了(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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