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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師尊抱抱我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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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師尊抱抱我26

因為很久以前,陸承聽曾因一人分飾兩角的事惹火過思硯,這次他也不敢再亂來,只偶爾以此出現在雲思硯附近,並不主動與他交談。

為防止雲思硯猜忌,還特意每次都以不同的樣貌出現,並盡量避免出現在雲思硯的視線之內。

他跟著雲思硯在客棧裏落了腳,坐在與雲思硯最遠的對角線處的小桌後,點了份清湯面,靜靜用餘光看著雲思硯。

雲思硯也如陸承聽所願,並未發現陸承聽的存在,只要了兩個肉包子,一碗雞湯,便坐在一旁默默研究著他不久之前從一小販手裏買來的地圖。

原本蹲在他肩頭的黑貓跳了下來,坐在桌角,低頭啃著盤子裏的包子。

一邊晃著尾巴,一邊環視四周的狀況。

在看見陸承聽之後,便扭過頭去,用屁股對著陸承聽,使勁兒抻了個懶腰。

陸承聽吃了兩口碗裏清湯寡水的湯面,便放下筷子,假裝望著店門口發呆。

三名元嬰修士坐在離雲思硯不遠處的一張方桌上,一邊喝酒,一邊吵吵嚷嚷地說著關於秘藏開啟的事。

原本這事與陸承聽無關,與雲思硯更無關,但壞就壞在,兩壺烈酒下肚之後,有人便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這回啊,可是近千年間開啟的,傳說中最大的秘藏了。”

“可不是,臨門一腳就要飛升了,放在千年前必定是威震整片大陸的老祖。”

“放在什麽時候不是?就連那長明仙尊,怕也不是其對手。”

“長明仙尊早已渡劫多年,如今他不出山,誰也不曾知曉他到了哪一步,這麽多年,也沒人敢去招惹。”

原本陸承聽就是這片大陸之上傳說一般的存在。

走到哪都能聽見長明仙尊的稱號,並非一件奇怪的事。

多數人還是抱著敬仰的姿態提上兩句。

卻不料這三人像是喝了假酒,話說到這裏,便有一禿頭中年男人突然犯了病,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危言聳聽罷了,這些年都沒聽見什麽動靜,老骨頭一把了,沒準兒早就駕鶴西去了。”

另一人聞言,先是一楞,隨即蹙眉道:

“別亂說話,你是瘋了不成,這話也敢說?”

那禿頭中年男人又往嘴裏灌了兩口酒,擺擺手:“你怕什麽,昭天宗離這兒千裏之遙,誰能聽見我說什麽?”

“再說了,那長明仙尊說是成名已久,我卻從小到大都沒聽過有人見他出過手。”

同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沒搭話。

雲思硯原本聽見這人咒陸承聽,心頭便升起一絲怒意。

此時便沒忍住率先一步開口道:“管好你的嘴,長明仙尊的名號,也是你配提起的?”

那男人聽見有人插嘴,立刻將目光落在了雲思硯身上。

看見雲思硯不過是個看上去就沒什麽威懾力的毛頭小子,當即嘿了一聲:

“小子,管好你自己,別管老子閑事。”

他喝得醉醺醺,混濁的雙眼看著雲思硯:

“告訴你,待老子從那秘藏裏出來,必然與那長明仙尊一決高下,打他個屁滾尿流,讓他跪在地上叫爺爺!”

雲思硯出來這些時日,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陸承聽,趕路時倒還好,一到夜裏,便滿腦子都是陸承聽。

此時一聽這人開口便是這大逆不道的屁話,當即一拍桌子站起來,直將還未出鞘的長劍指向那人胸口,警告道:

“再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那人被雲思硯拿著劍威脅,嗤笑一聲:“怎麽,長明仙尊是你爹?你這麽多管閑………”

他這邊話還未說完,陸承聽便看見雲思硯周身靈氣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鞘懟在了那男人胸口之上。

那男人雖說喝了酒,但好歹也是元嬰強者,反應極快,迅速靈氣護體,抵擋住了雲思硯突如其來的一擊。

只倒退了兩步,便穩住了身形。

陸承聽蹙了蹙眉,他知道雲思硯的深淺,知道這人並非雲思硯的對手。

只要對方另外兩人別跟著瞎摻和,便出不了什麽岔子。

於是他也沒動,只坐在一邊默默觀察著雲思硯的狀態。

所幸,那人的同伴到底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幫著他出手。

只看著那中年男人在跟雲思硯交了幾次手後,吃了幾次暗虧,便上前拉了架,還裝模作樣地跟雲思硯道了歉。

雲思硯沒能將那人按在地上摩擦,心中不滿,卻到底沒再說什麽,只哼了一聲,將未出鞘的劍收回了身後。

雲思硯當時沒註意,陸承聽卻發覺了那三人眼神交流間的不善。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雲思硯離開客棧時,那三人便偷偷跟上了雲思硯的腳步。

並在當晚雲思硯路過一處無人的荒山時,將其圍堵了起來。

037有些擔憂:【那可是三個元嬰修士!】

陸承聽也蹙著眉,沒說話,只打算看看情況,如果雲思硯不敵,他必要將這三個不長眼的家夥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但事實上,他卻發現,自己這看似乖巧無害的徒兒,在無人之時,竟還有另一番癲狂做派。

那三人看上了雲思硯那把劍。

打算殺人越貨。

而雲思硯的所為,卻也讓陸承聽小小驚訝了一把。

他不知何時學會了寧丹那招強行提升實力的功法,直接將那三人挫骨揚灰。

陸承聽見狀,正準備離他遠一點時,卻被雲思硯發現了蹤跡,一劍刺了過來。

陸承聽瞳孔一縮,正想直接隱匿身形,便聽雲思硯道:

“跟了我一路,你想做什麽?”

陸承聽沒動,而那柄劍也在距他眉心一尺之遙時,停了下來。

他擡手,將那柄劍握在手裏,對雲思硯道:

“抱歉,我沒有惡意。”

雲思硯看著陸承聽的臉,緩步走到陸承聽面前,重覆道:

“你想做什麽?”

陸承聽不知道雲思硯是怎麽發現自己的。

按理來說,這不應該。

他修為遠在雲思硯之上,只要他不想,雲思硯絕不該發現他的存在。

於是他開口,試探道:“恰巧路過,看到你在殺人,打攪了,抱歉。”

雲思硯擡手握住劍柄,將長劍收回鞘中,定定與陸承聽對視許久,然後伸出手,環住陸承聽的腰,將臉頰貼在陸承聽頸間:

“師尊,你舍不得阿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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