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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師尊抱抱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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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師尊抱抱我19

寧丹一開始,還勉強能靠著一股沖勁,和雲思硯拼個不相上下。

她自小要強,兄弟姐妹不少,但她卻不能允許自己弱於姊妹中的任何一個。

事事都要爭第一,各方各面都不肯屈居人後。

自打知道了長明仙尊的修為恐怕還要在寧家老家主,寧丹的曾祖之上後,寧丹便打定了主意,非要拜長明仙尊為師不可。

但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不能用靈力在這逆水之中不斷向山頂攀登,是件極其痛苦的事。

於是,她開始落後於雲思硯。

然後越落越遠。

沒人知道,陸承聽雖疼愛雲思硯,但逆水上山這件事,他卻在雲思硯十歲那年,便開始盯著雲思硯做了。

一開始,雲思硯只能堅持一柱香的時間,便會累得半死不活,整個人跌進水流裏,被泡個透心涼,再被陸承聽撈上來。

用慣了靈力的修者,在失去靈力傍身之後,無疑一舉一動都會顯得沈重起來。

雲思硯被累倒了幾個來回後,就再也不肯繼續了。

陸承聽也不勸說他,只是親自脫了鞋襪,踏入那片不停沖刷著人小腿,阻礙著人前進步伐的河流裏,慢慢向山頂走去。

雲思硯望著陸承聽的背影,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自己熟悉的靈力波動。

那個時候,他突然覺得,只有不用靈力的時候,陸承聽才是離自己最近的。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超越自己無所不能的師尊。

因此,他又一次次站起來,繼續向上爬去。

直到後來,他可以在這條山路之上跟陸承聽賽跑,他才結束了這一階段的訓練。

如果碰上寧丹時,寧丹沒說出什麽覬覦陸承聽弟子之位的話,雲思硯即便是跟她比,也會放放水,讓她不至於輸得太難看,打擊了她的自尊心。

但寧丹的不知所謂讓雲思硯心中實在不爽。

他絲毫不顧跟在他身後面紅耳赤氣喘籲籲的寧丹。

在戲耍著寧丹與他進行了一番追逐之後,直接拋開了寧丹,一騎絕塵。

寧丹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她駐足在原地,看著雲思硯的背影,狠狠咬了咬牙,踢了一腳那不停阻礙著她步伐的河水。

心道不過是體力罷了,等她入山以後,必定要加倍鍛煉,贏回來不可。

至於眼前,輸了第二關,還有第三關。

等她打敗了守擂的築基期師兄師姐之後,她一定要向雲思硯發起挑戰,打他個落花流水。

但事實上,所有人,包括寧丹在內,都小看了這第三關。

對於這些天之驕子來說,如果是平時準備充足時,在一位築基期師兄師姐手上走過十個回合,的確不算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但在第二關結束以後,這些好不容易攀上淩霄山頂的新弟子們,卻發現,體力耗盡的感覺,並不比靈力幹涸好多少。

在這種筋疲力盡的狀態下,遇到同為天之驕子的昭天宗內門師兄,一大半的弟子竟都沒能完成第三關考核,只能被分去了外門。

雲思硯站在剩餘的新弟子堆裏,望著那些坐在比武臺之外的昭天宗長老們,臉色難看,心情更是不好。

陸承聽沒來。

雲君瀾一直在看著雲思硯的背影,寧丹站在眾弟子之外,也盯著雲思硯看了半天。

然後到底沒忍住,又湊了上去,對著雲思硯宣戰道:

“若是稍後我贏了那位師兄,你,跟我打。”

陸承聽昨日明明答應了雲思硯,今天會來。

但直到此刻,他都沒出現在比武臺之外,雲思硯一顆心已經沈到了谷底。

他正想開口直言:“你算什麽東西,也想拜長明仙尊為師?”

話還沒出口,遠處便突然傳來一道破風聲。

之後,一道青煙逐漸在比武臺上方的長老席上凝聚。

下一秒,一道墨發白衣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長老席正中間。

“臥槽!何人這麽吊!”

一聲驚呼從新弟子這邊響起。

緊接著,整個比武場中就炸開了鍋,新弟子和老弟子們都在嘰嘰喳喳,竊竊私語。

“是長明仙尊!”

“我見到活的長明仙尊了!”

“天啊,我入山六年都未曾見過仙尊一面,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無緣見到仙尊了!”

“等等,長明仙尊?這和我想象的不一樣,你確定不是哪位師兄嗎?”

“師什麽兄,那是祖師爺!”

“我一直以為長明仙尊是個白胡子老頭!誰能想到,居然是絕美清冷貴公子!”

“完了,我想離經叛道,欺師滅祖一回。”

“管住你的嘴,別什麽都往外說,不要命了?”

“仙尊都來了,仙尊那弟子呢?”

“前些時日聽輪值的師兄說下山回家探親去了,許是還沒回來。”

“你們說,長明仙尊從未出現在新弟子入山大典之上,今日過來,會不會是又有收徒的意向了?”

“有可能,仙尊之前那弟子,從不在咱們眾人面前露臉,也不知是他自己不願意,還是仙尊不準。”

“不露面說明見不得人,要麽就是長得見不得人,配不上做仙尊的弟子,要麽啊,就是天賦不行,修煉多年沒什麽進展,怕一出來,辱沒了仙尊一世英名。”

過去,這些閑言碎語鮮少能傳進雲思硯耳朵裏。

退一萬步講,在陸承聽疏遠雲思硯之前,即便是他聽見了,也必然不會往心裏去。

但今日不一樣。

這些閑言碎語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紮在了雲思硯心上。

雲思硯再沈得住氣,他也無非就是個尚未及冠的少年。

於是,在面對寧丹發起的挑戰時,雲思硯應了下來。

他說:“你別後悔。”

在寧丹有限的修煉生涯中,她從來就不知道“後悔”二字該如何寫。

她冷笑一聲:“等著瞧。”

而此時,不光是門內的弟子在討論這件事,就連坐在坐在長老席上的長老們和昭天宗的宗主,也沒忍住,對陸承聽發出了疑問。

“仙尊怎麽來了?”宗主驚訝道。

陸承聽在人群之中一眼鎖定了一身玄衣的雲思硯,淡淡開口:

“阿硯那孩子,玩兒心重,想來湊湊熱鬧,非要我陪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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