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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小知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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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小知青5

蔣思硯看著陸承聽有些幹澀的唇,撓了撓頭道:“要不咱倆喝一碗?”

但他話才剛出口,就又後悔了。

村裏人不講究這些,但蔣思硯平時卻挑剔的很,雖然家裏條件不好,但他從小就不肯吃別人吃剩的東西,也不肯和別人共用一副碗筷。

他覺得陸承聽肯定比他更挑剔,肯定會拒絕。

卻不料陸承聽聞言,答應得很痛快。

他看著蔣思硯道:“行,你先喝,給我留一口就行。”

劉香看了看陸承聽,又看了看蔣思硯:“蔣大哥跟新來的知青很熟?”

蔣思硯看了陸承聽一眼,想說不熟,又覺得很奇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陸承聽回頭,替他回答:“熟,相見恨晚。”

蔣思硯抿了抿唇,只喝了兩口,便將碗遞給陸承聽。

陸承聽道:“再喝點兒。”

蔣思硯搖搖頭。

“喝。”陸承聽命令。

蔣思硯下意識連忙又端起碗喝了兩大口,只留了一個碗底兒那麽多。

陸承聽這才接過那只碗,就著蔣思硯剛剛喝過的地方,喝完了最後一口綠豆湯。

其他人沒註意,蔣思硯卻一直在看陸承聽。

見狀,心裏總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哪裏怪,只能盯著陸承聽那原本有些幹澀的唇變得滋潤。

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陸承聽喝完,對著劉香道了謝,將碗還了回去。

劉香看了眼陸承聽,紅著臉:“我爹殺了雞,讓你們中午上我家去吃飯。”

陸承聽聞言,也不顧其他幾人會如何說,先一步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前些天跟蔣大哥說好了,今天中午上他家吃飯。”

他說完,看了蔣思硯一眼。

蔣思硯便知道陸承聽是在有意推脫,啊了一聲:“對。”

陸承聽便跟其他幾人道了別,扯著蔣思硯的袖子,跟他一起離開。

劉香看著陸承聽和蔣思硯的背影,咬了咬唇,心道,今天這雞,算是白殺了。

蔣思硯在兩人走出老遠之後,問陸承聽:“你在躲劉香?”

他剛才目光就沒離開過陸承聽,自然發現了跟自己一樣,一直在偷偷盯著陸承聽看的劉香。

劉香進城工作之前,蔣思硯倒是跟她打過幾回交道。

村裏有條件讀書的姑娘不多,劉香打小就跟小天鵝一樣,走哪兒都是擡頭挺胸,很少跟村裏的男孩子們有來往,很是心高氣傲。

她回來之前,陸承聽這幾個知青就在村裏待了有些日子了,既不見村長叫人送綠豆湯來,也不見村長請他們去家裏吃飯。

眼下也不難看出,這待人熱情的,並非村長,而是劉香自己。

男女之間,就那點兒事。

蔣思硯覺得,劉香肯定是相中陸承聽了。

陸承聽聞言,點了下頭:“很明顯嗎?”

蔣思硯嘖了一聲:“倒也不是很明顯,不過為什麽?你看不上她?”

陸承聽歪頭看了眼蔣思硯:“我有看上的人了。”

蔣思硯聞言,心裏頓時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但他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笑著故作輕松問:“哪家的姑娘?”

陸承聽垂著眸:“哪家的也不是。”

聽他這麽說,蔣思硯便猜著大概是陸承聽在下鄉之前,在城裏認識的姑娘。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陸承聽這樣的男孩兒,大抵是看不上他們鄉下人的。

蔣思硯蜷了蜷手指,沒再說話。

他覺得自己很奇怪。

自打見過陸承聽以後,他總是在有意無意想起陸承聽。

不說那連續三晚上做夢都是陸承聽的事兒。

就是平時,他也總在想。

吃飯時,會想著不知道陸承聽吃沒吃,他那種富家小少爺,也不知道啊能不能吃的慣鄉裏這些粗茶淡飯。

幹活時,會想著之前聽別人說起過的,陸承聽幹活不利索。

蔣思硯覺得這很正常。

陸承聽那樣的人,看著都該是享受的命,別說幹這些粗活農活了,在城裏時,怕是連碗都沒洗過兩回。

晚上回家洗衣服時,他又想著陸承聽身上幹幹凈凈的短袖和運動鞋,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洗得動,費不費勁兒。

蔣思硯知道自己對陸承聽的這種上心,這種關註,很不應該,也很不正常。

但他就是忍不住。

蔣思硯沒有感情經歷,不知道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麽樣兒。

他覺得或許只是因為陸承聽長得太好看了,自己過去又從未見過陸承聽這樣的男孩兒,這才對他格外感興趣。

他覺得,自己大概可以試著跟陸承聽從朋友做起。

他倆年紀差不多大,搞不好,還能成為好兄弟。

陸承聽此時並不知道蔣思硯想要跟他做好兄弟的打算。

他倒也並非是不想打直球,只是如今這時代特殊,同性戀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他知道他的思硯無論如何,哪怕是冒著被關監獄的風險,最終都一定會選擇他。

但眼下他跟蔣思硯才見了第二次面,現在就表明心意未免顯得太過草率。

而且陸承聽也不想逼蔣思硯太緊。

他得多給蔣思硯些時間,讓蔣思硯自己認清自己的心,心甘情願的與他一起承擔這種風險。

他在走到自己的住所與蔣思硯家的交叉路口時,向他告別:“那我先回去了。”

蔣思硯哪能就這麽放陸承聽回去,他聞言,一把拉住陸承聽的胳膊:“嘿,埋汰我呢?不是說好了上我家吃飯嗎?”

陸承聽低頭看了眼蔣思硯抓著自己的那只修長有力的手,喉結動了動:“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蔣思硯拽了陸承聽一把,哥倆兒好那樣,攬住陸承聽的腰:“麻煩什麽?走,哥哥殺雞給你吃。”

家裏殺雞是大事。

村長家那種條件好的另說,像蔣思硯家這種情況,一般只有過年過節才能舍得殺只雞。

陸承聽原以為蔣思硯是開玩笑的。

卻沒想到,蔣思硯拉著他一進屋,就沖蔣母喊道:“媽!把小花燉了!招待客人了!”

蔣母在廚房忙活,沒聽清蔣思硯的話,扯著嗓子問他:“什麽?!”

陸承聽連忙阻止蔣思硯:“殺什麽雞?有什麽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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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住院,躺病床上碼字了,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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