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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換我追你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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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換我追你16

秦思硯看著謝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辦法?”

以謝尋對謝老爺子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的了解,這件事必須要走極端,才能解決眼下境況。

不然陸承聽很有可能會被謝老爺子關到聯姻那天。

謝尋道:“讓他自殺。”

謝老爺子好不容易將這個親孫子找回來,為的是利益。

而且畢竟是亡故兒子的親子,即便沒有感情,謝老爺子也不會讓陸承聽死。

畢竟棋子若是死了,這一盤棋便也得跟著死了。

謝老爺子當年起家的時候手段有多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不為人知的事,只有謝家人自己最清楚。

而現在,別說秦思硯只是個小小的心理醫生,就算是時家這種有權有勢軍火在握的大家族,也不可能說跟謝家叫板就跟謝家叫板。

秦思硯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行!”

謝尋直言:“那你就看著他娶別人,或者去鬧婚禮現場,大殺四方,看看結果會如何。”

秦思硯喉頭一哽,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如果鬧婚禮現場可行,他必然不會讓陸承聽受苦。

但謝家的婚禮想也知道會有多少人出席,安保工作必然滴水不漏,槍支武力怕是能趕上幾支武裝部隊。

他沈默了半晌,打算再想想其他辦法,實在不行,他就一個人潛進謝家,把陸承聽偷出來,帶著他遠走高飛。

謝尋也不逼他,只道:“不如問問他自己的意思。”

秦思硯舍不得拿陸承聽冒險,對謝尋道:“你幫我把陸承聽偷出來,我可以為你做事。”

謝尋當然知道一個頂級催眠師能做的事必然至關重要。

但偷個大活人出來也不是容易的事,他想了想,猶豫道:“我考慮考慮。”

秦思硯等不及謝尋考慮。

他趁著謝尋不備,催眠了謝尋。

套出了謝家的結構,保鏢人數,巡邏情況和值守布局。

送走了謝尋以後,秦思硯連夜做了計劃,並跟江喬說好,需要江喬幫他提供一些武力資源。

在不暴露時家的前提下,為他做掩護。

江喬一輩子追求刺激習慣了。

一聽到秦思硯有計劃,就開始蠢蠢欲動,只道隨時聽秦思硯差遣。

只是誰都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陸承聽早已想到了謝尋所想,並很快付諸了行動。

謝尋當晚迷迷糊糊回到謝家時已經不早了,便沒第一時間去見陸承聽。

結果第二天送飯的保鏢來到地下室時,就發現陸承聽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地上一灘血,人已經基本沒了呼吸。

謝老爺子萬萬沒想到,陸承聽可以暴力拆了床,用尖銳的床板木刺劃破自己的脈搏。

至此,他不得不如謝尋所說的那般,向陸承聽妥協,找來了秦思硯。

在陸承聽躺在急救室裏時,他還在問秦思硯和陸承聽的關系。

秦思硯強忍著當場將謝老爺子掐死的沖動,淡然道:“醫患關系。”

謝老爺子從秦思硯面上看不出什麽,問他:“那他為什麽要住在你家?”

秦思硯道:“他情況特殊,我提出要二十四小時觀察他的情況,他答應了。”

謝老爺子瞇著眼,盯著秦思硯:“你不怕他嗎?”

秦思硯垂著眸,喜怒不形於色:“他在我家這段時間很乖,沒有異常行為。”

謝老爺子又咨詢了一圈兒專業人士,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陸承聽對秦思硯持絕對信任,秦思硯在的時候,他會覺得安全,並保持放松狀態。

於是,在陸承聽躺在床上,睜開眼時,便看見了眼眶微紅,守在他床邊的秦思硯。

陸承聽在對自己下手時,是做足了準備的。

無論是傷口的深度,還是來送飯的人過來的時間,都在他計劃內。

他輕輕勾了勾秦思硯的手指,輕聲對他道:“我沒事。”

秦思硯捏了捏他的指尖,搓了把臉,忍著沒將責怪陸承聽做事沒分寸的話說出口,只道:“你就不能等等我?”

陸承聽看著秦思硯,逗他:“我怕你想我。”

臥室裏沒有監控,秦思硯握著陸承聽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側頭吻了吻他的手背:“別再拿你自己冒險。”

陸承聽沒說話。

許久後,秦思硯開口,問:“陸承聽,你能不能試著,依賴我一點?”

陸承聽看著秦思硯難過的臉,一陣無言。

秦思硯感覺得到,其實陸承聽並不怎麽信任他。

至少他在這種困境下,根本就沒抱過一絲,自己有可能會來救他的希望。

秦思硯知道這無可厚非,但他還是忍不住心中難過,自顧自地將已經聯絡上了謝尋,和自己已經做好了來偷人的計劃和盤托出。

陸承聽聽著秦思硯縝密中透露著冒險的計劃,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今往後,不是一個人了。

他身後站著另一個男人。

他在需要自己的同時,也可以成為自己的避風港。

陸承聽握緊了秦思硯的手,說:“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沈默下來,陸承聽在想事。

如果他從謝家逃出去,那不用想,以謝家的權勢,他和秦思硯就只能背井離鄉,隱姓埋名。

等什麽時候謝家局勢穩定下來,才能過上真正舒心安穩的日子。

而且秦思硯還有家人。

以謝家人的做派,不排除拿秦思硯家裏人開刀的可能性。

這不是陸承聽想看見的。

能不能分到謝家這財勢的一杯羹,陸承聽不在乎。

他只覺得與其東躲西藏,等著謝尋孤家寡人贏了這場戰爭,不如助謝尋一臂之力,掃清了這些障礙,踏踏實實過日子。

秦思硯也在想事。

他打算送這礙事的謝老爺子早日歸西。

兩人各懷心事,卻將滿滿戾氣壓在心底,面上都保持著溫和的模樣,努力為對方營造出一種溫馨放松的氛圍。

秦思硯看著陸承聽手腕上厚厚的紗布,問他:“疼不疼?”

深到見骨的傷口,怎麽可能會不疼。

陸承聽聞言,卻只搖搖頭:“沒什麽感覺。”

秦思硯低頭隔著紗布,輕輕親吻他的傷口:“想我了嗎?”

陸承聽喉結動了動:“秦醫生,需要私人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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