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聰明有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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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不聰明有人聰明
邊母杜芝蘭突然出現在陽臺門外，擋住了邊重樓的路：“來，吃瓜！”
看著母親手裏端著一盤子白蘭瓜，邊重樓意識到，他媽這才是在陽臺門口等著“吃瓜”呢！
他下意識把手機鎖了屏，揣在褲兜裏：“我不吃。”
杜芝蘭上下掃視他“有喜事？”
“沒有。”
“有情況？”杜芝蘭眼睛瞪得老大。
邊重樓大窘：“沒有，我能有什麽情況。”
“你該有了，你再沒有，我都要懷疑……”
邊重樓臉色大變：“懷疑什麽？”
杜芝蘭搖搖頭：“你每天忙成狗，錢什麽時候賺得完，你奶奶今晚說得對，不管如何你得有個伴兒，媽媽才放心。”
邊重樓心情覆雜地“嗯”了一聲。
“快過年了，你找人家洛川問問，去換點新的五十和一百塊的現金，我包紅包用。”杜芝蘭說。
“嗯，我這一兩天就聯系他。”邊重樓慶幸他媽換了話題。雖然說那天他問廉松節以後是否公開，但這個問題他其實也在問自己。但眼下，他真的沒有勇氣和他爸媽出櫃。
從老媽那兒領了任務，邊重樓回到杜若旁邊的沙發上。
杜若剛才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接個電話把聽筒緊緊貼著耳朵，生怕人聽到似的，根本沒有之前他在別人面前接電話的那種松弛感。而且之前他只要是收到工作信息，回覆非常積極，今天這個信息他卻回覆得不同尋常。
“姑姑問你話了？你這電話接得是有點神秘。”杜若抓一把南瓜子嗑。
邊重樓眨眨眼：“一個朋友咨詢點兒事兒。”
“哦。挺在意的朋友吧？”杜若挑眉，用胳膊推推邊重樓。
“沒有的事。”邊重樓否認，急忙換話題：“你學校不是都放假了麽？前幾天看你朋友圈去海市出差了，忙什麽？”
杜若放了粒瓜子仁在嘴裏：“我導師不是和海市有交流麽，我最近幫他跑腿，年前估計還得再跑一趟。”
邊重樓說這話，褲兜裏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杜若撇撇嘴，嗑一粒瓜子：“一到過年就得問個人問題，我真的不想過節。”
邊重樓沒說話，但心裏深以為然，他覺得甚至不用等到過年，他這個年紀，事業算是有成，在外人眼中可不就差成家了麽。
“前幾天我單位體檢，在醫院碰到廉松節了。”杜若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邊重樓盡量讓自己保持平常狀態：“哦，他也體檢嗎”
“沒有，”杜若說到這兒，把一顆半天剝不出來的瓜子往瓜子皮堆裏一扔，拍拍手不吃了：
“我體檢結束準備開車回家，看到他和一個打扮很得體，長相也很清秀的男人聊天，還有說有笑的。倆人剛好站在我車前。我剛開始只看到那個男的，沒想到能碰上廉松節，真的好尷尬。”
“那你打招呼了嗎？”
“那肯定的啊，我讓那男的讓一讓，他可好，把廉松節也拉到一邊，倆人看著很熟悉了。”杜若說著還有點吃味：“那個男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會來事兒，商業精英類型的，渾身透著一股聰明勁兒，說話文質彬彬，但看著太精了皮笑肉不笑的。”
商業精英。聰明。
邊重樓忽然想起之前和廉松節吵架，他說過最不喜歡和不聰明的人多說話。嗯……他還罵自己不聰明來著。
但杜若說他看到的那個男人聰明啊！
邊重樓瞇了瞇眼睛，完全忘記了他之前苦惱著的狗血“三角關系”這回事。
……
唐苗苗的案子，果然如邊重樓所料，那家勞務派遣公司提起了訴訟，他們的目的就是拖時間。
唐苗苗得知情況後很緊張也很焦慮，她已經被拖了好久都無法找新的工作。
這天他們收到了法院聯系雙方詢問是否同意做訴前調解，考慮到唐苗苗現在的狀況，邊重樓決定幫她速戰速決，和唐苗苗商量後決定參加訴前調解。
臨近年底，法院法官們工作量非常大。像唐苗苗案這種事實清楚、案情簡單的案子，如果立案前可以通過調解達到目的，一方面節省了當事人的時間，另一方面也節約了司法資源、法院審判資源，提升案件處理效率，大家都樂於見到。
所以走到這一步，邊重樓覺得是可以爭取快速度解決問題的。
在法院裏，邊重樓和唐苗苗又一次見到了勞務派遣公司和A公司的代表。
審判員說：“這個案子案件事實清楚，權利義務明確，情節簡單，之前已經經過了勞動仲裁。既然雙方都同意進行訴前調解，那我們今天就一起把問題解決了。小姑娘也好再找工作，你們公司在今後的招工用工中也能更好規範自己的行為……”
邊重樓知道今天在這兒能見到對面的那幾個人，肯定是法院在中間做了努力的，才能促成這次調解。
那麽他就盡力維持住勞動仲裁時取得的成果最好。
負責調解的是個經驗豐富的女法官，很清楚案子焦灼的爭議焦點在哪裏，既為唐苗苗面臨的問題進行了分析，又對對方的公司的情況做出了判斷，加上邊重樓從中努力，一上午的時間，公司終於同意支付經濟賠償。
唐苗苗拿著調解書坐在車上依然皺著眉頭。
“姑娘，別發愁了，好好過個年，開春了找新的工作就可以了。”邊重樓開車去送唐苗苗回家，今天是她一個人和邊重樓到法院的，她覺得不好再多耽誤廉翹工作，所以沒有告訴廉翹今天調解的事。
“我沒想到當天就能拿到調解書，公司那邊不會又有什麽吧？邊律師，這是最後的判決結果嗎？”唐苗苗焦慮地看著邊重樓。
邊重樓等到了一個紅燈，微微偏轉身子對副駕的唐苗苗道：“法院出具了調解書，那麽這個案子就不可以再起訴了。你等著他們支付賠償就可以了。”
“那他們要繼續拖著我是不履行怎麽辦？”唐苗苗問。
“這個法官應該在中間做了工作，對方才會同意今天的訴前調解。年底法官都很忙的，不立案的情況下就能解決案件，不光我們，法院也樂於見到。
如此一來就能把審判資源讓給那些案情覆雜的案子，況且你這個真的一點都不覆雜，只是那邊的公司單純想拖時間。”
到了唐苗苗家附近，邊重樓把車靠在路邊，繼續道：“他們不履行賠償，我們就可以申請法院強制執行。不要怕。”
唐苗苗這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裏：“謝謝邊律師，”說著她竟然還流了眼淚。
邊重樓也很感慨，這個案子的過程，也伴隨著他對廉松節態度的轉變。雖然姑娘吃了大虧，但好在多少有些經濟補償。雖然他對廉松節中間有誤會，但好在現在誤會消除，對方還和自己表白了。
他本來可以直接開車走掉，但是又實在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姑娘，於是做了他原本很排斥的事，對唐苗苗說：
“姑娘，今後無論做什麽，不要為了別人損害自己的利益，有時候一腔孤勇不一定會有好結果。”邊重樓打開了車門鎖：“自己看重自己，才會被別人看重。回家吧，祝你今後順利。”
唐苗苗楞了好久，臉上熱淚滾落，笑著重重朝著邊重樓點了點頭：“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教訓的。謝謝你邊律師，也祝你一切順利！”
“手術一切順利。”廉松節到病房看剛才手術的病人，是個車禍傷的高中生，廉松節剛給他做了肱骨骨折全麻手術。病房裏他的父母都在床邊，男孩的父親頭上還纏著繃帶，應該是一起受傷，孩子手術期間，醫生給他處理了傷口。孩子的母親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孩子的手。
“謝謝你，廉主任。”男孩的父親握住廉松節的手不斷道謝。因為廉松節是肩肘關節、肱骨骨折方面的專長，剛好趕上今天他的班，所以他是最好的選擇，緊急加了這一臺手術。
廉松節：“應該的，不用謝。孩子應該一會就醒了，之後要進行康覆練習，可以到醫院的運動康覆科做康覆，孩子課業緊張的話學習一下自己在家訓練康覆，尤其剛開始要做被動活動，你們家長要多操心……”
“媽媽多給你熬點骨頭湯，很快就好了。”孩子的母親在病床邊低低念叨。
“要多給他吃優質蛋白，牛肉、魚肉、雞蛋、奶制品這些都可以，飲食多樣化，蔬菜水果都要吃。你說的骨頭湯裏不但不補鈣，嘌呤還很高喝多了尿酸高對腎臟不好。”
“啊，好的好的，我們記下啦。”孩子母親急忙應答。
廉松節囑咐完，才去換衣服。他換好衣服第一時間就確認手機。
因為上次他給邊重樓發了排班表過去，兩人隔了好久才碰到都有時間的日子，也就是明天。
邊重樓先訂好了飯店，但說最好等他頭天晚上確認一下。
廉松節很少給邊重樓直接打電話，都是發微信，因為怕打擾到他工作。即使是打電話，也只打一遍沒人接的話短時間不會打第二次。
手機裏此刻確實有一條信息是兩小時前邊重樓發來的：
明天見。
廉松節看到這三個字，心跳驟然加快，迅速播了電話過去。
“廉主任忙了？才顧得上搭理我。”邊重樓似乎有些嗔怪的語氣。
廉松節聽著就笑了：“剛下手術。”
“不是能按時下班嗎？臨時手術了？”邊重樓記得下午收到過廉松節的微信，說應該可以按時下班。
“嗯。”廉松節的聲音有點低音炮的意思，每次發出低頻的聲音，邊重樓都感覺心尖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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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母杜芝蘭突然出現在陽臺門外，擋住了邊重樓的路：“來，吃瓜！”
看著母親手裏端著一盤子白蘭瓜，邊重樓意識到，他媽這才是在陽臺門口等著“吃瓜”呢！
他下意識把手機鎖了屏，揣在褲兜裏：“我不吃。”
杜芝蘭上下掃視他“有喜事？”
“沒有。”
“有情況？”杜芝蘭眼睛瞪得老大。
邊重樓大窘：“沒有，我能有什麽情況。”
“你該有了，你再沒有，我都要懷疑……”
邊重樓臉色大變：“懷疑什麽？”
杜芝蘭搖搖頭：“你每天忙成狗，錢什麽時候賺得完，你奶奶今晚說得對，不管如何你得有個伴兒，媽媽才放心。”
邊重樓心情覆雜地“嗯”了一聲。
“快過年了，你找人家洛川問問，去換點新的五十和一百塊的現金，我包紅包用。”杜芝蘭說。
“嗯，我這一兩天就聯系他。”邊重樓慶幸他媽換了話題。雖然說那天他問廉松節以後是否公開，但這個問題他其實也在問自己。但眼下，他真的沒有勇氣和他爸媽出櫃。
從老媽那兒領了任務，邊重樓回到杜若旁邊的沙發上。
杜若剛才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接個電話把聽筒緊緊貼著耳朵，生怕人聽到似的，根本沒有之前他在別人面前接電話的那種松弛感。而且之前他只要是收到工作信息，回覆非常積極，今天這個信息他卻回覆得不同尋常。
“姑姑問你話了？你這電話接得是有點神秘。”杜若抓一把南瓜子嗑。
邊重樓眨眨眼：“一個朋友咨詢點兒事兒。”
“哦。挺在意的朋友吧？”杜若挑眉，用胳膊推推邊重樓。
“沒有的事。”邊重樓否認，急忙換話題：“你學校不是都放假了麽？前幾天看你朋友圈去海市出差了，忙什麽？”
杜若放了粒瓜子仁在嘴裏：“我導師不是和海市有交流麽，我最近幫他跑腿，年前估計還得再跑一趟。”
邊重樓說這話，褲兜裏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杜若撇撇嘴，嗑一粒瓜子：“一到過年就得問個人問題，我真的不想過節。”
邊重樓沒說話，但心裏深以為然，他覺得甚至不用等到過年，他這個年紀，事業算是有成，在外人眼中可不就差成家了麽。
“前幾天我單位體檢，在醫院碰到廉松節了。”杜若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邊重樓盡量讓自己保持平常狀態：“哦，他也體檢嗎”
“沒有，”杜若說到這兒，把一顆半天剝不出來的瓜子往瓜子皮堆裏一扔，拍拍手不吃了：
“我體檢結束準備開車回家，看到他和一個打扮很得體，長相也很清秀的男人聊天，還有說有笑的。倆人剛好站在我車前。我剛開始只看到那個男的，沒想到能碰上廉松節，真的好尷尬。”
“那你打招呼了嗎？”
“那肯定的啊，我讓那男的讓一讓，他可好，把廉松節也拉到一邊，倆人看著很熟悉了。”杜若說著還有點吃味：“那個男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會來事兒，商業精英類型的，渾身透著一股聰明勁兒，說話文質彬彬，但看著太精了皮笑肉不笑的。”
商業精英。聰明。
邊重樓忽然想起之前和廉松節吵架，他說過最不喜歡和不聰明的人多說話。嗯……他還罵自己不聰明來著。
但杜若說他看到的那個男人聰明啊！
邊重樓瞇了瞇眼睛，完全忘記了他之前苦惱著的狗血“三角關系”這回事。
……
唐苗苗的案子，果然如邊重樓所料，那家勞務派遣公司提起了訴訟，他們的目的就是拖時間。
唐苗苗得知情況後很緊張也很焦慮，她已經被拖了好久都無法找新的工作。
這天他們收到了法院聯系雙方詢問是否同意做訴前調解，考慮到唐苗苗現在的狀況，邊重樓決定幫她速戰速決，和唐苗苗商量後決定參加訴前調解。
臨近年底，法院法官們工作量非常大。像唐苗苗案這種事實清楚、案情簡單的案子，如果立案前可以通過調解達到目的，一方面節省了當事人的時間，另一方面也節約了司法資源、法院審判資源，提升案件處理效率，大家都樂於見到。
所以走到這一步，邊重樓覺得是可以爭取快速度解決問題的。
在法院裏，邊重樓和唐苗苗又一次見到了勞務派遣公司和A公司的代表。
審判員說：“這個案子案件事實清楚，權利義務明確，情節簡單，之前已經經過了勞動仲裁。既然雙方都同意進行訴前調解，那我們今天就一起把問題解決了。小姑娘也好再找工作，你們公司在今後的招工用工中也能更好規範自己的行為……”
邊重樓知道今天在這兒能見到對面的那幾個人，肯定是法院在中間做了努力的，才能促成這次調解。
那麽他就盡力維持住勞動仲裁時取得的成果最好。
負責調解的是個經驗豐富的女法官，很清楚案子焦灼的爭議焦點在哪裏，既為唐苗苗面臨的問題進行了分析，又對對方的公司的情況做出了判斷，加上邊重樓從中努力，一上午的時間，公司終於同意支付經濟賠償。
唐苗苗拿著調解書坐在車上依然皺著眉頭。
“姑娘，別發愁了，好好過個年，開春了找新的工作就可以了。”邊重樓開車去送唐苗苗回家，今天是她一個人和邊重樓到法院的，她覺得不好再多耽誤廉翹工作，所以沒有告訴廉翹今天調解的事。
“我沒想到當天就能拿到調解書，公司那邊不會又有什麽吧？邊律師，這是最後的判決結果嗎？”唐苗苗焦慮地看著邊重樓。
邊重樓等到了一個紅燈，微微偏轉身子對副駕的唐苗苗道：“法院出具了調解書，那麽這個案子就不可以再起訴了。你等著他們支付賠償就可以了。”
“那他們要繼續拖著我是不履行怎麽辦？”唐苗苗問。
“這個法官應該在中間做了工作，對方才會同意今天的訴前調解。年底法官都很忙的，不立案的情況下就能解決案件，不光我們，法院也樂於見到。
如此一來就能把審判資源讓給那些案情覆雜的案子，況且你這個真的一點都不覆雜，只是那邊的公司單純想拖時間。”
到了唐苗苗家附近，邊重樓把車靠在路邊，繼續道：“他們不履行賠償，我們就可以申請法院強制執行。不要怕。”
唐苗苗這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裏：“謝謝邊律師，”說著她竟然還流了眼淚。
邊重樓也很感慨，這個案子的過程，也伴隨著他對廉松節態度的轉變。雖然姑娘吃了大虧，但好在多少有些經濟補償。雖然他對廉松節中間有誤會，但好在現在誤會消除，對方還和自己表白了。
他本來可以直接開車走掉，但是又實在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姑娘，於是做了他原本很排斥的事，對唐苗苗說：
“姑娘，今後無論做什麽，不要為了別人損害自己的利益，有時候一腔孤勇不一定會有好結果。”邊重樓打開了車門鎖：“自己看重自己，才會被別人看重。回家吧，祝你今後順利。”
唐苗苗楞了好久，臉上熱淚滾落，笑著重重朝著邊重樓點了點頭：“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教訓的。謝謝你邊律師，也祝你一切順利！”
“手術一切順利。”廉松節到病房看剛才手術的病人，是個車禍傷的高中生，廉松節剛給他做了肱骨骨折全麻手術。病房裏他的父母都在床邊，男孩的父親頭上還纏著繃帶，應該是一起受傷，孩子手術期間，醫生給他處理了傷口。孩子的母親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孩子的手。
“謝謝你，廉主任。”男孩的父親握住廉松節的手不斷道謝。因為廉松節是肩肘關節、肱骨骨折方面的專長，剛好趕上今天他的班，所以他是最好的選擇，緊急加了這一臺手術。
廉松節：“應該的，不用謝。孩子應該一會就醒了，之後要進行康覆練習，可以到醫院的運動康覆科做康覆，孩子課業緊張的話學習一下自己在家訓練康覆，尤其剛開始要做被動活動，你們家長要多操心……”
“媽媽多給你熬點骨頭湯，很快就好了。”孩子的母親在病床邊低低念叨。
“要多給他吃優質蛋白，牛肉、魚肉、雞蛋、奶制品這些都可以，飲食多樣化，蔬菜水果都要吃。你說的骨頭湯裏不但不補鈣，嘌呤還很高喝多了尿酸高對腎臟不好。”
“啊，好的好的，我們記下啦。”孩子母親急忙應答。
廉松節囑咐完，才去換衣服。他換好衣服第一時間就確認手機。
因為上次他給邊重樓發了排班表過去，兩人隔了好久才碰到都有時間的日子，也就是明天。
邊重樓先訂好了飯店，但說最好等他頭天晚上確認一下。
廉松節很少給邊重樓直接打電話，都是發微信，因為怕打擾到他工作。即使是打電話，也只打一遍沒人接的話短時間不會打第二次。
手機裏此刻確實有一條信息是兩小時前邊重樓發來的：
明天見。
廉松節看到這三個字，心跳驟然加快，迅速播了電話過去。
“廉主任忙了？才顧得上搭理我。”邊重樓似乎有些嗔怪的語氣。
廉松節聽著就笑了：“剛下手術。”
“不是能按時下班嗎？臨時手術了？”邊重樓記得下午收到過廉松節的微信，說應該可以按時下班。
“嗯。”廉松節的聲音有點低音炮的意思，每次發出低頻的聲音，邊重樓都感覺心尖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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