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像個癡漢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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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別像個癡漢看著我
唐苗苗和勞務派遣公司的勞動仲裁裁決書在周一送達了邊重樓的辦公室。勞動仲裁完全支持了唐苗苗的請求。
邊重樓讓馮浩辰把唐苗苗叫來律所。
看到那份裁決書，唐苗苗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謝謝你邊律師。那我就等著公司給我賠償就行了吧？我已經準備找新的工作了。”
會客室裏，邊重樓讓馮浩辰給唐苗苗端來一杯咖啡。
唐苗苗有些納悶，她以為自己拿到裁決書就可以離開了。但邊重樓卻沒有和她道別的意思。
“不客氣。但是現在還不是樂觀的時候。”邊重樓看著裁決書的內容說。
“為什麽啊，這不是都支持我的請求了麽。當時公司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異議的。”唐苗苗一臉疑慮。
“仲裁前我給你分析過這種可能，不要被暫時的勝利沖昏頭腦。我們有15天時間考慮是否上訴，那麽同樣，你的公司也有15天時間考慮是不是會對這次裁決上訴。
15天很快的。而且現在鄰近年底了，法院的案子很多，我們一定要防範你公司起訴，也要提前做好準備，以便一旦公司不履行義務，我立刻可以起訴。”
邊重樓嚴肅的神情，讓剛才還挺樂觀的唐苗苗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她不解道：“他們表現得根本不在乎的。”
“我現在只是做一種假設，有些無良公司他們會拖時間，增加員工的維權成本。他們就是在賭，員工們耗不耗得起，官司持續期間，你都不可能有條件去工作的。等到走完一圈程序可能半年沒了。”
邊重樓的話讓唐苗苗心中慌亂不已，急得直掉眼淚。
看到女生哭，邊重樓頭大極了，擡眼向馮浩辰求助，對方也慌張地攤著手。
邊重樓想罵人，但是又誰也不能罵，只好試探著安慰女孩子：“咳咳，那個，我們做最好的準備，做最壞的打算。興許公司很快就會給你賠償的，也未可知。”
邊重樓好說歹說把女孩子送走，身上熬出一身冷汗。
馮浩辰已經通過了律協的考核，申請了律師執業證。
經過幾次心理咨詢，他最近慢慢恢覆了之前的工作狀態與進度。
他把唐苗苗送出律所，跑到邊重樓的辦公室。
“師父，我通過律協考核，想請你吃頓飯，你什麽時候有空。”馮浩辰近來第一次開心地笑了。
邊重樓從手頭的工作上擡頭看著他說：“最近事多，其實早該一起吃頓飯，該我請你，祝你以後執業順利。我覺得今晚就可以。”
“嘿嘿還是我請，對了，你幫我也叫上廉醫生吧。你先跟他打個招呼我再打電話請他我怕人家不來。”
“我請你，叫他幹什麽？”邊重樓聽到廉松節的名字就有些不自然。
“這不是人家廉醫生幫忙推薦了心理醫生給我麽。對了也叫睿娜姐，她也給了我挺多幫助的”
現在看來，肖睿娜和馮浩辰相處融洽並且互相幫助，邊重樓很欣慰。
“那你先出去忙吧，我一會給廉松節打個電話問問，他要是沒空就不叫他。”他想到廉松節前幾天和自己見面的情形，自從上次他在廉松節家過夜後，兩人還沒有聯系過呢。
馮浩辰開心道：“好嘞，謝謝師父，我先忙去了。”
辦公室門被關上。
邊重樓回憶起那天從廉松節家出來，兩人的對話。
廉松節說想和他做朋友。而且是中學時候就想了。他想起杜若那個愛上直男的朋友。不禁有點害怕。
那個人也是跟直男從朋友開始的，之後就不受控制了。
現在，自己也面臨這個問題。他要不要和廉松節也做朋友？自己又能不能控制得住和廉松節只做朋友？
煩躁中他撥通了廉松節的電話。
關系想不清楚可以以後再想，但今天這頓飯要不要一起吃，得現在問問。
“重樓？”廉松節接通電話第一句話叫了邊重樓的名字，只叫了名。
不是沒有人這麽叫邊重樓，但廉松節這麽叫他，讓邊重樓汗毛都豎了起來。廉松節上次說了他已經把邊重樓當做朋友了，那麽當朋友的話，叫名字也沒什麽問題吧……
“咳咳，那個你晚上有時間嗎？”邊重樓簡單地問。
“有啊。怎麽？”
“我徒弟準備獨立執業了，我們要一起慶祝，他想叫你一起為了感謝你幫他找心理醫生。”
“好。我今天全天的門診，你們定了地方發信息給我。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邊重樓準備回話，只聽對面廉松節道：“對，大娘，你站起來再蹲下，我看看。動作慢點……”
廉松節在跟病人說話。
邊重樓急忙道：“沒事了。你忙。”
廉松節好一陣才對著聽筒說：“好，晚上見。”電話立刻就被掛斷了。
通過了山南律協的面試考核，馮浩辰申請了律師執業證。這中間提交資料、面試、等成績牽牽扯扯一個多月。這一個月期間他也接受了幾次心理咨詢，整個人都恢覆到了之前的狀態。
他定了一家餐廳開車帶著邊重樓和肖睿娜到了包間。
不多時有人推門進來。
邊重樓以為是廉松節，但沒想到進來的是馮林木。
幾人都很驚訝，包括馮浩辰。
“爸，你怎麽來了？”馮浩辰站起來，給他爸拉開一把椅子。
馮林木看著風塵仆仆，笑著進門來和邊重樓點點頭：“我問馮浩辰他媽，說晚上他要請師傅吃飯。我一會還有一場，過來給我兒的師父敬個酒。”
邊重樓、肖睿娜都這話逗笑了，馮浩辰尷尬地陪著笑。
他本來是不想讓他爸過來的，因著他們是父子關系，他生怕律所裏的人因為他們的這層關系說三道四。
“那你只敬酒可不行，這頓飯你也請了才對。”邊重樓笑著打趣。
“那沒問題！確實我應該的。”馮林木說著脫掉了大衣，挨著馮浩辰坐下。
服務員剛給他滿上了茶水。
包間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廉松節今天有幾個加號的病人，看完已經快七點。
推開包廂的門看著一桌人，有幾個臉生，不由得楞了一下。
邊重樓看著進來的人，想叫他。但想到了中午他被廉松節只叫了名，按理說他也可以這麽叫廉松節，但是卻覺得別扭，叫不出口。只好朝他揮揮手“嘿，坐這兒。”
把廉松節叫來他身邊坐。
馮林木沒有見過廉松節，看著他一路坐在了自己旁邊，問：“這位是？”：
“這是……”邊重樓看著廉松節準備介紹。
“這是我師父的好朋友，那個……對上次大姨股骨頭壞死就是廉主任給聯系了海市的徐伯喬主任做的手術，我……我今天一起請來感謝一下。”馮浩辰打斷邊重樓一頓說。
邊重樓和廉松節面面相覷，不敢拆穿，只能尷尬地笑笑。
馮林木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馮浩辰說：“你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
誰也不知道他這火發的是為哪般。
“廉主任你就應該單獨請，你這兩件事湊一起算什麽？”馮林木看著確實是有點生氣，並且沒把這些人當外人，脾氣絲毫沒有遮掩。
“爸，我知道了。”
“這位是你父親嗎？”廉松節朝著馮浩辰說。
馮浩辰尷尬極了：“哦對，廉主任，這是我父親馮林木，也是我們律所的律師。”他說著轉頭對他爸說：“爸，這是山南醫大附院骨科的廉松節主任。”
馮林木站起身一手扶著西裝前襟一手舉起來要和廉松節握手：“廉主任，感謝您啊。改天、改天我們家單獨請您。”
廉松節和他握手，搖搖頭笑道：“不用，那不算什麽事，您別說小馮。我今天來……”
他看了一眼馮浩辰，對方與他對視，一臉焦急輕微地搖了搖頭。
“我是作為重樓的朋友來蹭飯的。小馮之前要謝我的，我覺得那不值一提。我們都當做和朋友小聚就好了不用拘禮。”
廉松節收回手，坐在座位上。
“哎，好。既然是重樓的好友，那以後咱們常聚。” 馮林木也不墨跡，說罷瞪了一眼馮浩辰：“楞著幹嘛，去我車上拿兩瓶酒上來，給你師父和廉主任倒酒。”
馮林木親自給邊重樓敬酒感謝了他一年多對馮浩辰的提攜教育和幫助，並希望他以後依然可以提攜小馮律師。
他又給廉主任敬酒，希望以後能多見面一起喝酒。
快速結束了這邊的敬酒，他就離開去他的下以攤兒應酬了。
他一出門，馮浩辰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他歉意地朝廉松節舉杯：“廉主任，抱歉。我……我不想讓我爸知道我看了心理醫生，怕他擔心。雖然之前您幫我聯系徐伯喬主任我也很感謝，但我想著以後有機會能請您和徐主任一起吃一頓飯才好。”
廉松節舉起小酒盅與他碰杯：“能幫到你就好，我舉手之勞，不是事兒。我今晚純粹是因為重樓叫我一起吃飯，才來蹭蹭你謝師宴沾沾喜氣。你可千萬別讓我這頓飯吃得像是要違反紀律了似的。”說罷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這話讓馮浩辰不好意思了，他也把酒飲盡，開始表達對邊重樓的感謝。
“師父，真的很感謝你一年來對我的教導、幫助、包容。我這人愛感情用事，我之前……”他看看邊重樓，有些難為情道：“我之前說您冷血，是我不理智了。我向您道歉。今後我一定好好執業，不辜負你對我的教導。”
馮浩辰站起身朝邊重樓鞠了一躬。
邊重樓也趕忙起身扶了他的手和他碰杯：“虛頭巴惱的話別說了，好好幹活，好好生活。希望你找能找到一個你愛她，她也愛你的人相伴一生。”
說罷他把酒杯一揚，酒便入了喉。
廉松節就那樣盯著他看，嘴上掛著笑。
馮浩辰已經去給肖睿娜敬酒。
邊重樓被身邊的人盯著心虛，湊過去跟他說：“你別老看我，跟癡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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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為了慶祝我即將結束的為時三個月的加班，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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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樓？”廉松節接通電話第一句話叫了邊重樓的名字，只叫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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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重樓以為是廉松節，但沒想到進來的是馮林木。
幾人都很驚訝，包括馮浩辰。
“爸，你怎麽來了？”馮浩辰站起來，給他爸拉開一把椅子。
馮林木看著風塵仆仆，笑著進門來和邊重樓點點頭：“我問馮浩辰他媽，說晚上他要請師傅吃飯。我一會還有一場，過來給我兒的師父敬個酒。”
邊重樓、肖睿娜都這話逗笑了，馮浩辰尷尬地陪著笑。
他本來是不想讓他爸過來的，因著他們是父子關系，他生怕律所裏的人因為他們的這層關系說三道四。
“那你只敬酒可不行，這頓飯你也請了才對。”邊重樓笑著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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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松節今天有幾個加號的病人，看完已經快七點。
推開包廂的門看著一桌人，有幾個臉生，不由得楞了一下。
邊重樓看著進來的人，想叫他。但想到了中午他被廉松節只叫了名，按理說他也可以這麽叫廉松節，但是卻覺得別扭，叫不出口。只好朝他揮揮手“嘿，坐這兒。”
把廉松節叫來他身邊坐。
馮林木沒有見過廉松節，看著他一路坐在了自己旁邊，問：“這位是？”：
“這是……”邊重樓看著廉松節準備介紹。
“這是我師父的好朋友，那個……對上次大姨股骨頭壞死就是廉主任給聯系了海市的徐伯喬主任做的手術，我……我今天一起請來感謝一下。”馮浩辰打斷邊重樓一頓說。
邊重樓和廉松節面面相覷，不敢拆穿，只能尷尬地笑笑。
馮林木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馮浩辰說：“你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
誰也不知道他這火發的是為哪般。
“廉主任你就應該單獨請，你這兩件事湊一起算什麽？”馮林木看著確實是有點生氣，並且沒把這些人當外人，脾氣絲毫沒有遮掩。
“爸，我知道了。”
“這位是你父親嗎？”廉松節朝著馮浩辰說。
馮浩辰尷尬極了：“哦對，廉主任，這是我父親馮林木，也是我們律所的律師。”他說著轉頭對他爸說：“爸，這是山南醫大附院骨科的廉松節主任。”
馮林木站起身一手扶著西裝前襟一手舉起來要和廉松節握手：“廉主任，感謝您啊。改天、改天我們家單獨請您。”
廉松節和他握手，搖搖頭笑道：“不用，那不算什麽事，您別說小馮。我今天來……”
他看了一眼馮浩辰，對方與他對視，一臉焦急輕微地搖了搖頭。
“我是作為重樓的朋友來蹭飯的。小馮之前要謝我的，我覺得那不值一提。我們都當做和朋友小聚就好了不用拘禮。”
廉松節收回手，坐在座位上。
“哎，好。既然是重樓的好友，那以後咱們常聚。” 馮林木也不墨跡，說罷瞪了一眼馮浩辰：“楞著幹嘛，去我車上拿兩瓶酒上來，給你師父和廉主任倒酒。”
馮林木親自給邊重樓敬酒感謝了他一年多對馮浩辰的提攜教育和幫助，並希望他以後依然可以提攜小馮律師。
他又給廉主任敬酒，希望以後能多見面一起喝酒。
快速結束了這邊的敬酒，他就離開去他的下以攤兒應酬了。
他一出門，馮浩辰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他歉意地朝廉松節舉杯：“廉主任，抱歉。我……我不想讓我爸知道我看了心理醫生，怕他擔心。雖然之前您幫我聯系徐伯喬主任我也很感謝，但我想著以後有機會能請您和徐主任一起吃一頓飯才好。”
廉松節舉起小酒盅與他碰杯：“能幫到你就好，我舉手之勞，不是事兒。我今晚純粹是因為重樓叫我一起吃飯，才來蹭蹭你謝師宴沾沾喜氣。你可千萬別讓我這頓飯吃得像是要違反紀律了似的。”說罷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這話讓馮浩辰不好意思了，他也把酒飲盡，開始表達對邊重樓的感謝。
“師父，真的很感謝你一年來對我的教導、幫助、包容。我這人愛感情用事，我之前……”他看看邊重樓，有些難為情道：“我之前說您冷血，是我不理智了。我向您道歉。今後我一定好好執業，不辜負你對我的教導。”
馮浩辰站起身朝邊重樓鞠了一躬。
邊重樓也趕忙起身扶了他的手和他碰杯：“虛頭巴惱的話別說了，好好幹活，好好生活。希望你找能找到一個你愛她，她也愛你的人相伴一生。”
說罷他把酒杯一揚，酒便入了喉。
廉松節就那樣盯著他看，嘴上掛著笑。
馮浩辰已經去給肖睿娜敬酒。
邊重樓被身邊的人盯著心虛，湊過去跟他說：“你別老看我，跟癡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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