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梁子因何越結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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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梁子因何越結越深
高一的第一次期中考試，邊重樓考了班級第二。而廉松節總分比他高了整整二十多分位居班級第一、年級第一。
考試之後，同學們就給這兩個男生起了綽號。
邊重樓學習好、愛運動，還相貌出眾，迷妹橫跨三個年級，男生也愛和他交朋友，被封為校草。
而廉松節體育成績也中等偏上，奈何總成績一騎絕塵。雖然外貌也非常出眾，但不愛和同學們一起活動，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在女生裏並不是十分受青睞，只有個別女孩子估計抱著一種“只有我能把冰塊捂熱”、“自己是特別的那個人”的心態去接近他，但最終都被他明確地、無情地，當面拒絕了，所以落得個帶著些貶義的“學霸”稱號，暗暗諷刺他除了學習沒有其他特長。
“學霸”對這個稱呼完全無所謂，仿佛沒人能入他的眼。但這位“校草”做得時間久了，開始不滿足於一個只評價自己外貌的稱呼，他想當真正的學霸。
於是高一下半學期，邊重樓更加用功，憋著一股勁兒想要超過廉松節。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微妙的事。
邊重樓某天放晚自習和秦洛川一起出教室。
他們班在教學樓二層，教室外的過道是鏤空的護欄。樓道裏的燈管散發著冷白的光。
剛出來教室沒走多遠，就有個女生叫住了邊重樓。
“邊同學！”
邊重樓轉身看到兩個穿著高二年級校服的女生在樓梯拐角處等他。
他和秦洛川對視一眼，被秦洛川笑著推了一把，向前走去。
邊重樓初中開始就經歷過不少這種類似的場景，有的是女孩子親自給他送東西、送信，有的是托他們班同學給他傳話遞信。
他很自然地走了過去，有些明知故問道：“兩位學姐找我有事？”
夜色裏冷白的燈光下，屬於十幾歲少女的紅潤臉龐也襯得沒了血色，但可以想到遞信的女孩子臉上應該緋紅一片。
“邊同學，請問你有喜歡的人嗎？如果沒有的話，這個請你收下……”說著女生舉起一個粉色的信封遞在她和邊重樓之間。
樓梯拐角處的燈是聲控的。邊重樓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燈突然熄滅了。
來來往往一直有人，同學們下意識地出聲把燈喊亮。
於是轉角處很多人不約而同地要麽跺腳、拍手，要麽咳嗽或者大喊一下。
邊重樓這邊正被表白著，來不及動作，就聽到身旁有人經過，猛地拍了下手。隨即此起彼伏地跺腳聲和咳嗽聲。
燈光陡然亮起。
邊重樓被他身邊經過的拍手聲嚇了一跳，下意識朝旁邊看。
竟然是廉松節！
但廉松節並沒有看他，反而是看著對面的女生皺了眉頭。
女生看到廉松節，眼神閃爍，躲了一下低下了頭。
難道這女生和廉松節有關系？
怎麽哪裏都有這個喪氣的家夥插一腳？
邊重樓心裏不爽，看著那個還舉在半空的信封，皺眉道：“對不起學姐，我不談戀愛，只醉心學習。學姐馬上升高三了，難道不該好好學習麽？”
說著他便轉身走了，也不管身後的女孩子作何反應。
秦洛川本來先下樓在樓下等邊重樓，但看他一個人黑著臉走下來，上前問道：“怎麽？那倆姑娘不是表白？是尋仇？”
“嘖”邊重樓生氣道，“什麽就尋仇。”
秦洛川笑道：“怕你欠的桃花債太多。”
“我拒絕了。”邊重樓語氣冷淡。
兩人隨著人群往自行車棚走。
“高二了還不好好學習，升高三都要高考了還要談戀愛，這合適麽？”邊重樓說著甚至感覺到有些心煩。
秦洛川一邊開鎖一邊彎腰問他：“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從初中到現在和你表白過的女生不少了，你就沒一個看上的？”
“我可不早戀。”邊重樓已經把車推了出來：“而且，今天這個女生好像和廉松節認識，我看見姓廉的那張臉就夠了，還要和他認識的人扯上關系，我還沒瘋。”
這件事本不是什麽大事，第二天邊重樓就拋諸腦後。
但事情出就出在了第二個星期。
某天中午邊媽加班，邊爸出差，他懶得回家一個人跑去食堂吃飯。
午飯時間人很多，排著的隊伍緩慢地向窗口移動。
邊重樓拿著餐盤和筷子，站在隊伍裏百無聊賴地跟著隊伍時不時往前挪動。
打了飯端著盤子找地方坐，因為人多，只能找那種有人吃完，保潔阿姨收拾過的餐桌。
剛好有一個雙人位，邊重樓盯準目標就往那走。
食堂的桌子是四人桌椅一體，兩張拼一起可以並排坐八個人。
邊重樓，看到空位對面是一男一女挨著坐。學校裏這種很常見，他也不意外，吃飯為大，有地方就不嫌棄，他計劃著和男生詢問下對面是否有人，就要坐過去速戰速決解決午飯。
就在他離位置還有幾米遠的時候，他看清了那一男一女中，女孩子正是上周晚自習給他遞情書的那個高二學姐！而他一旁的男生是——廉松節！
而且，女孩子笑得花枝亂顫，廉松節竟然也在笑。那個笑容雖然幅度不大，但是真的是邊重樓入學以來，第一次見這人臉上有這種程度的笑容。
導致他直接楞在原地。
女孩子擡眼看到了他，笑容迅速消失：“邊、邊重樓？”
廉松節也斂了笑意看向對面的人。
邊重樓腦海裏迅速閃過無數種猜測，女生是廉松節找來故意分散他學習註意力的？女生迅速移情別戀了？廉松節故意撬墻角？
但嘴比腦子快，他走了過去看著女生道：“學姐真精明，這是廣撒網啊。還是說……”
他話沒有說完，留著半句，狠狠盯了一眼廉松節，冷笑一下轉身走了。
午休時間，教室裏沒人。邊重樓懶得回家，趴在課桌上還在為剛才的事覺得氣憤。
教室門被推開，廉松節走了進來：“邊重樓我們談談。”
他徑直走近邊重樓的桌前，邊重樓緩慢地坐起身，直勾勾盯著廉松節，眼神不善。
“談什麽？談談你撬了墻角的好心情？還是說你喜歡的女生險些給我表白成功來找我撒氣？我看也沒有談的必要，剛才看著像是已經緩和關系了呢，笑呵呵氣氛多好。”
廉松節抿緊了嘴唇，耐心聽著邊重樓輸出，然後才道：
“她是真的喜歡你，我們只是認識而已。如果……”
廉松節停頓著，似乎在斟酌怎麽遣詞用句，幾次深呼吸後才道：“如果你也對她有好感，就、就試試，如果你不喜歡她，請你也別到處亂說我和她有什麽。我和她什麽都沒有，請你別誤會。”
邊重樓嗤笑：“怎麽，不會是你暗戀她吧？想成全她，顯得你自己紳士風格啊？”
廉松節皺眉，仿佛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極其認真地說：“我再說一次，我和她什麽都沒有。不管你喜不喜歡她，都請你不要傷害她、詆毀她。任何人能鼓起勇氣去表白，都值得被尊重。”
不等話音落地，廉松節便轉身出了教室。
邊重樓朝他背影大喊：“管好你自己吧，鹹吃蘿蔔淡操心。”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邊重樓的學習覆習進度，高一最後一學期期末考試，邊重樓實力爆發竟然真的考了第一名，還拉開了廉松節小十分！
為此班主任在全班面前表揚了他。
表揚他的時候，他悄悄地看廉松節的表情。
廉松節看著老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即低頭拿起一支筆在本子上寫了幾筆，隨後便沒有再擡起頭來。
邊重樓心裏別提多爽了。根據“線報”，廉松節下課後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問廉松節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和瓶頸了？又或者是生活上遇到了什麽困難。
但廉松節都予以否認，他說就是他這學期沒學好，之後會好好努力的。
聽了隔壁班線人提供的這一消息，邊重樓整晚都非常開心，還聽說他們班主任這次之後就會讓大家按照成績選座位。
邊重樓和班長秦洛川家裏住前後樓，每天上下學騎著自行車一起。
這天放學，邊重樓和秦洛川騎車往家走。
邊重樓說：“我聽說，班主任這學期要讓咱們按成績排名挑座位。你有沒有想坐的位置？我這次第一個挑，我幫你占上，咱倆做同桌！”
秦洛川思忖片刻：“那好啊！哈哈 不過第一排是不能坐，吃粉筆灰而且離得老師太近沒一點好處，第二或者第三排比較好。”
邊重樓點頭，雙手松開車把手，抱在胸前向前蹬著車，仿佛在思考。
“那咱們坐第三排正中間，我給你留我旁邊的位子。”
“好！”
幾個月以來，邊重樓第一次早早就睡覺了，他明天一定要養足精神，氣死廉松節！
第二天早自習，全班同學站在教室後排，等老師按照成績表點名字，點到的人上前面來挑座位。
邊重樓激動啊，他不是沒當過第一名，但這個第一名和以往比起來含金量可太高了，不但能甩開宿敵，還能氣他一氣，實在是痛快，揚眉吐氣說得不過如此吧。他終於可以在廉松節這家夥面前考成績硬氣一回了。看這次之後誰再叫他校草，高低是得在校草前後加個“學霸”！
高817班的教室總共三大列座位，兩條過道，每列一排三人。邊重樓是第一名，老師也很開心地念著他的名字。他徑直走向了教室第三排中間大列正中間的座位。
坐下後，他扭頭朝著站在後面的秦洛川揚揚下巴，秦洛川也收到信號，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邊重樓這邊坐好，老師念了第二名——廉松節。
由於廉松節平時不怎麽和人說話，所以他要挑哪個位子沒人知道。
大家目光都投在他身上，似乎都想看看他這次沒考好，會有什麽表現。
只見他從最後面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教室的第三排，直接就坐在了邊重樓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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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重樓學習好、愛運動，還相貌出眾，迷妹橫跨三個年級，男生也愛和他交朋友，被封為校草。
而廉松節體育成績也中等偏上，奈何總成績一騎絕塵。雖然外貌也非常出眾，但不愛和同學們一起活動，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在女生裏並不是十分受青睞，只有個別女孩子估計抱著一種“只有我能把冰塊捂熱”、“自己是特別的那個人”的心態去接近他，但最終都被他明確地、無情地，當面拒絕了，所以落得個帶著些貶義的“學霸”稱號，暗暗諷刺他除了學習沒有其他特長。
“學霸”對這個稱呼完全無所謂，仿佛沒人能入他的眼。但這位“校草”做得時間久了，開始不滿足於一個只評價自己外貌的稱呼，他想當真正的學霸。
於是高一下半學期，邊重樓更加用功，憋著一股勁兒想要超過廉松節。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微妙的事。
邊重樓某天放晚自習和秦洛川一起出教室。
他們班在教學樓二層，教室外的過道是鏤空的護欄。樓道裏的燈管散發著冷白的光。
剛出來教室沒走多遠，就有個女生叫住了邊重樓。
“邊同學！”
邊重樓轉身看到兩個穿著高二年級校服的女生在樓梯拐角處等他。
他和秦洛川對視一眼，被秦洛川笑著推了一把，向前走去。
邊重樓初中開始就經歷過不少這種類似的場景，有的是女孩子親自給他送東西、送信，有的是托他們班同學給他傳話遞信。
他很自然地走了過去，有些明知故問道：“兩位學姐找我有事？”
夜色裏冷白的燈光下，屬於十幾歲少女的紅潤臉龐也襯得沒了血色，但可以想到遞信的女孩子臉上應該緋紅一片。
“邊同學，請問你有喜歡的人嗎？如果沒有的話，這個請你收下……”說著女生舉起一個粉色的信封遞在她和邊重樓之間。
樓梯拐角處的燈是聲控的。邊重樓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燈突然熄滅了。
來來往往一直有人，同學們下意識地出聲把燈喊亮。
於是轉角處很多人不約而同地要麽跺腳、拍手，要麽咳嗽或者大喊一下。
邊重樓這邊正被表白著，來不及動作，就聽到身旁有人經過，猛地拍了下手。隨即此起彼伏地跺腳聲和咳嗽聲。
燈光陡然亮起。
邊重樓被他身邊經過的拍手聲嚇了一跳，下意識朝旁邊看。
竟然是廉松節！
但廉松節並沒有看他，反而是看著對面的女生皺了眉頭。
女生看到廉松節，眼神閃爍，躲了一下低下了頭。
難道這女生和廉松節有關系？
怎麽哪裏都有這個喪氣的家夥插一腳？
邊重樓心裏不爽，看著那個還舉在半空的信封，皺眉道：“對不起學姐，我不談戀愛，只醉心學習。學姐馬上升高三了，難道不該好好學習麽？”
說著他便轉身走了，也不管身後的女孩子作何反應。
秦洛川本來先下樓在樓下等邊重樓，但看他一個人黑著臉走下來，上前問道：“怎麽？那倆姑娘不是表白？是尋仇？”
“嘖”邊重樓生氣道，“什麽就尋仇。”
秦洛川笑道：“怕你欠的桃花債太多。”
“我拒絕了。”邊重樓語氣冷淡。
兩人隨著人群往自行車棚走。
“高二了還不好好學習，升高三都要高考了還要談戀愛，這合適麽？”邊重樓說著甚至感覺到有些心煩。
秦洛川一邊開鎖一邊彎腰問他：“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從初中到現在和你表白過的女生不少了，你就沒一個看上的？”
“我可不早戀。”邊重樓已經把車推了出來：“而且，今天這個女生好像和廉松節認識，我看見姓廉的那張臉就夠了，還要和他認識的人扯上關系，我還沒瘋。”
這件事本不是什麽大事，第二天邊重樓就拋諸腦後。
但事情出就出在了第二個星期。
某天中午邊媽加班，邊爸出差，他懶得回家一個人跑去食堂吃飯。
午飯時間人很多，排著的隊伍緩慢地向窗口移動。
邊重樓拿著餐盤和筷子，站在隊伍裏百無聊賴地跟著隊伍時不時往前挪動。
打了飯端著盤子找地方坐，因為人多，只能找那種有人吃完，保潔阿姨收拾過的餐桌。
剛好有一個雙人位，邊重樓盯準目標就往那走。
食堂的桌子是四人桌椅一體，兩張拼一起可以並排坐八個人。
邊重樓，看到空位對面是一男一女挨著坐。學校裏這種很常見，他也不意外，吃飯為大，有地方就不嫌棄，他計劃著和男生詢問下對面是否有人，就要坐過去速戰速決解決午飯。
就在他離位置還有幾米遠的時候，他看清了那一男一女中，女孩子正是上周晚自習給他遞情書的那個高二學姐！而他一旁的男生是——廉松節！
而且，女孩子笑得花枝亂顫，廉松節竟然也在笑。那個笑容雖然幅度不大，但是真的是邊重樓入學以來，第一次見這人臉上有這種程度的笑容。
導致他直接楞在原地。
女孩子擡眼看到了他，笑容迅速消失：“邊、邊重樓？”
廉松節也斂了笑意看向對面的人。
邊重樓腦海裏迅速閃過無數種猜測，女生是廉松節找來故意分散他學習註意力的？女生迅速移情別戀了？廉松節故意撬墻角？
但嘴比腦子快，他走了過去看著女生道：“學姐真精明，這是廣撒網啊。還是說……”
他話沒有說完，留著半句，狠狠盯了一眼廉松節，冷笑一下轉身走了。
午休時間，教室裏沒人。邊重樓懶得回家，趴在課桌上還在為剛才的事覺得氣憤。
教室門被推開，廉松節走了進來：“邊重樓我們談談。”
他徑直走近邊重樓的桌前，邊重樓緩慢地坐起身，直勾勾盯著廉松節，眼神不善。
“談什麽？談談你撬了墻角的好心情？還是說你喜歡的女生險些給我表白成功來找我撒氣？我看也沒有談的必要，剛才看著像是已經緩和關系了呢，笑呵呵氣氛多好。”
廉松節抿緊了嘴唇，耐心聽著邊重樓輸出，然後才道：
“她是真的喜歡你，我們只是認識而已。如果……”
廉松節停頓著，似乎在斟酌怎麽遣詞用句，幾次深呼吸後才道：“如果你也對她有好感，就、就試試，如果你不喜歡她，請你也別到處亂說我和她有什麽。我和她什麽都沒有，請你別誤會。”
邊重樓嗤笑：“怎麽，不會是你暗戀她吧？想成全她，顯得你自己紳士風格啊？”
廉松節皺眉，仿佛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極其認真地說：“我再說一次，我和她什麽都沒有。不管你喜不喜歡她，都請你不要傷害她、詆毀她。任何人能鼓起勇氣去表白，都值得被尊重。”
不等話音落地，廉松節便轉身出了教室。
邊重樓朝他背影大喊：“管好你自己吧，鹹吃蘿蔔淡操心。”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邊重樓的學習覆習進度，高一最後一學期期末考試，邊重樓實力爆發竟然真的考了第一名，還拉開了廉松節小十分！
為此班主任在全班面前表揚了他。
表揚他的時候，他悄悄地看廉松節的表情。
廉松節看著老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即低頭拿起一支筆在本子上寫了幾筆，隨後便沒有再擡起頭來。
邊重樓心裏別提多爽了。根據“線報”，廉松節下課後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問廉松節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和瓶頸了？又或者是生活上遇到了什麽困難。
但廉松節都予以否認，他說就是他這學期沒學好，之後會好好努力的。
聽了隔壁班線人提供的這一消息，邊重樓整晚都非常開心，還聽說他們班主任這次之後就會讓大家按照成績選座位。
邊重樓和班長秦洛川家裏住前後樓，每天上下學騎著自行車一起。
這天放學，邊重樓和秦洛川騎車往家走。
邊重樓說：“我聽說，班主任這學期要讓咱們按成績排名挑座位。你有沒有想坐的位置？我這次第一個挑，我幫你占上，咱倆做同桌！”
秦洛川思忖片刻：“那好啊！哈哈 不過第一排是不能坐，吃粉筆灰而且離得老師太近沒一點好處，第二或者第三排比較好。”
邊重樓點頭，雙手松開車把手，抱在胸前向前蹬著車，仿佛在思考。
“那咱們坐第三排正中間，我給你留我旁邊的位子。”
“好！”
幾個月以來，邊重樓第一次早早就睡覺了，他明天一定要養足精神，氣死廉松節！
第二天早自習，全班同學站在教室後排，等老師按照成績表點名字，點到的人上前面來挑座位。
邊重樓激動啊，他不是沒當過第一名，但這個第一名和以往比起來含金量可太高了，不但能甩開宿敵，還能氣他一氣，實在是痛快，揚眉吐氣說得不過如此吧。他終於可以在廉松節這家夥面前考成績硬氣一回了。看這次之後誰再叫他校草，高低是得在校草前後加個“學霸”！
高817班的教室總共三大列座位，兩條過道，每列一排三人。邊重樓是第一名，老師也很開心地念著他的名字。他徑直走向了教室第三排中間大列正中間的座位。
坐下後，他扭頭朝著站在後面的秦洛川揚揚下巴，秦洛川也收到信號，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邊重樓這邊坐好，老師念了第二名——廉松節。
由於廉松節平時不怎麽和人說話，所以他要挑哪個位子沒人知道。
大家目光都投在他身上，似乎都想看看他這次沒考好，會有什麽表現。
只見他從最後面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教室的第三排，直接就坐在了邊重樓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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