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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的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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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的很喜歡

於杳躲得幹脆,雲堪恨楞了一下,明白過來後,低聲笑了笑,說道:“杳杳害羞了?”

被窩裏的於杳:“······”知道還說,真是的。

“好了杳杳,起來上藥了。”

於杳聞言感受了一下,身上還有好多地方還是疼的,但是比昨晚好多了,起碼左腿是可以動了,於杳試著動了一下,疼的抽氣,雲堪恨連忙把被子掀開了一個角,攬住於杳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裏。

於杳只覺得肩膀上一涼,然後落入了雲堪恨的懷裏,疼痛感在一瞬間被他拋之腦後,他靠在雲堪恨的胸膛上,心跳如鼓。

“杳杳哪裏疼?”

於杳回過神,指了指左腿,“膝蓋還疼,很疼很疼。”

話裏帶著很多的委屈,雲堪恨心疼的不得了,擡手輕輕拍了拍於杳的肩膀,溫聲道:“辛苦杳杳了,等上完藥會好受一點。”

說完,雲堪恨在於杳背後墊了很厚的毯子,讓於杳靠在床上,他拿起一旁的藥水,掀開被角開始給於杳上藥了。

膝蓋上的淤青顏色越來越深,看著十分駭人,雲堪恨眼裏的心疼更多了,輕柔的給於杳塗著藥,再按揉著,加快活血。

“嘶——”

於杳抓住被角往後挪動著,雲堪恨按的那一下直接把他的眼淚給逼出來了,疼的想要逃跑。

這一動作,被子自然而然的從於杳的身上滑落,堆積在腰腹間,於杳上半身露在了外面。

雲堪恨擡眼便對上於杳淚汪汪的雙眼,手上一頓,心底有什麽東西被打碎了,視線久久停留在於杳那雙通紅的雙眼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收了回來。

閉眼全是於杳的模樣,被欺負哭的樣子,滑嫩的肌膚上有他的烙印,那兩處可愛的地方也因為他變得更加誘人,像熟透的果子,紅彤彤的。

雲堪恨呼了一口氣,把心底的想法壓了下去,他可真禽獸,於杳身上還有傷,他竟然這麽的想,簡直...

再次睜開眼睛,於杳已經抿著嘴不安的看著他了,見他看向自己,連忙拽了拽雲堪恨的衣袖,小聲地說道:“哥哥...我不躲了,你別生氣...”

雲堪恨垂眸,把藥水倒在手心重新搓熱,再次覆蓋在於杳的膝蓋上,這次的動作比之前的輕了許多。

“本王沒有生氣。”雲堪恨揉完這塊淤青後,拿起金瘡藥說道:“杳杳,本王不會生你氣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金瘡藥粉倒在傷口上,於杳縮了縮腿,還是忍住了收回去的動作,抱著被子沒有說話。

於杳背上的淤青也上完藥後,雲堪恨起身凈了凈手,給於杳拿來一身衣服放在了床邊,溫聲說道:“杳杳穿好衣服,何鴻禧會給你備好午膳,本王有事要處理,你先吃吧。”

於杳詫異的擡頭,“去哪裏?”

雲堪恨看了他一眼,擡起手放在於杳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皇宮。”

雲堪恨走了,於杳呆坐在床上,抱著被子一身的淤青傷口格外顯眼,再加上他這副呆滯,眼尾帶紅的模樣,看著就像是被人吃抹幹凈了似的,如果不知情的人瞧見的話,真的會瞪大眼睛的。

過了一會兒,何鴻禧敲了敲門,在外面喊到:“小公子,沈小將軍,周郎中求見。”

還坐在床上的於杳一個激靈,連忙拿起旁邊的衣服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門外沈確扯著大嗓門喊到:“小魚兒,哥進來了啊。”

於杳:“!!!”

於杳連忙開口說:“別進,等我...”

話沒說完,沈確就推開了門,於杳只套了一件裏衣,還沒有系好,聽見開門的聲音連忙縮在了被窩裏,只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面。

沈確和周瑾進來就看到了這副畫面,兩人的內心再次詭異的相通。

好可愛^^

於杳:“······”很好,只有我一個人品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周瑾率先收起臉上詭異的笑容,輕咳了一聲,問道:“小於沒事吧,昨天的事我們聽說了,你傷的嚴重嗎?”

於杳剛想說沒事了,結果就聽見沈確在一旁哈哈大笑,仿佛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會笑似的。

“嘎嘎嘎嘎嘎嘎嘎……”

“笑死我了,小魚兒我聽雲一說的,當時八個黑衣人,一個引走了雲一王爺獨當七人,給你留了空讓你先跑,結果你跑偏了,在林子裏原地繞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瑾:“······”忍笑中······

於杳:“······”憤怒值要爆表了!!!

“你別笑了!你吵到我了!”

於杳很生氣的躺在床上,緊緊的抓住被角只露出一個腦袋來,這副模樣逗得沈確又是嘎嘎大笑。

於杳忍無可忍,忍了又忍,腦海裏翻來覆去的沒有一句能夠懟到沈確的話,急得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周瑾怕把人惹急了,雲堪恨回來找他們的事,擡手一巴掌拍在了沈確的後腦勺上,說道:“沈二你很吵,小於還受著傷呢,別影響到他休息了。”

沈確停止了鴨子笑,好在還有良心,知道於杳要養傷就微笑著說:“好了,已經看過你了,哥就先走了,你好好養傷。”

說完,沈確拉著周瑾就往外走,不帶一絲猶豫的。

於杳的憤怒戛然而止,蕩然無存了。

等寢殿裏清凈了,他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把衣服穿好後,反應過來:沈確來就是為了笑他的吧?!!!

於杳拍了拍被子,哼了一聲,心說以後再遇到沈確一定要笑回來!

何鴻禧過了會兒走了進來,問道:“小公子要用膳嗎,這會兒已經到點了。”

於杳動了動腿,還是有點疼,他皺著眉看向何鴻禧,“我能坐床上吃嗎?”

何鴻禧點頭:“當然可以,王爺臨走前交代過,小公子腿腳不便,在床上吃就好。”

於杳眼睛亮起了小星星,嘿嘿一笑,心裏像是裝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何鴻禧辦事效率高,很快就讓人端上來了清淡一點的膳食,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於杳皺眉,忍不住捏上了鼻子,何鴻禧在一旁笑著說:“小公子捏鼻子也沒用,不喝藥身子怎麽會好?”

於杳放下了手,小聲說道:“何鴻禧,我想自己一個人吃,你能出去嗎?”

“不能,王爺說了,讓老奴看著小公子把藥喝完才行。”

於杳瞬間焉了吧唧的,像只小貓一樣耷拉著腦袋,“好吧...”

吃過飯後,於杳捏著鼻子把中藥喝了下去,苦味瞬間蔓延整個唇腔,仿佛掉入了湯藥池子裏,把他腌入味兒了。

何鴻禧很有眼力勁兒的拿出一個碟子,上面放著幾塊兒蜜餞,“小公子吃塊兒甜的壓壓味兒。”

於杳拿起一塊兒蜜餞塞進嘴裏,連著吃了兩三塊兒才把滿嘴的苦味兒給壓了下去。

何鴻禧收拾了桌子,打開窗戶散味,於杳趁機問道:“哥哥呢,他還沒回來嗎?”

“王爺才走不到一個時辰,估計要到夜裏回來了。”

何鴻禧如實說道,於杳聞言皺了皺眉,想到昨天刺殺的事情就有些後怕,幸好雲堪恨很厲害。

“哥哥是去處理昨天的事情嗎,何鴻禧你知道是誰要刺殺哥哥嗎?”

何鴻禧苦笑著說道:“小公子,這事兒老奴不好說,等王爺回來,小公子親自去問吧。”

於杳嘆了口氣,躺倒在床上,心裏琢磨著告白的事情。

還好昨晚被打斷了,不正式的告白會讓另一方覺得很敷衍,不重視,所以於杳決定等雲堪恨忙完刺殺這件事,他就要告白。

上學時期他最喜歡的一句話是,談戀愛要從收到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開始。

於杳也要這麽做,他的喜歡絕對不是臨時起意,他的愛意也不是輕如鴻毛,他要站在雲堪恨面前,穿著幹凈的衣服,捧著一束花告訴雲堪恨他很喜歡他。

真的很喜歡。

皇宮裏此時烏雲密布,養心殿裏跪了一眾宮女太監,雲堪恨坐在首位,腳下踩的是趙維,他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明黃色的龍袍就讓他這麽的糟蹋了。

雲堪恨嘖了一聲,“趙維,就這點本事,還想刺殺本王?”

趙維咬牙切齒,眼睛通紅,看雲堪恨的眼神就像野狗遇上了天敵,打不過卻仍然不服輸。

雲堪恨看著他這副樣子,笑了笑,說道:“本王真的很失望,朕教了你五年,不如姓黃的教你一年,是不是再過幾年你就要扔了大周,認賊作父?”

“胡說!太傅才不是賊,他真心為朕好,倒是你,偷了朕的江山,整整六年,你該死!”

“嘖,冥頑不靈。”

雲堪恨笑意不達眼底,腳尖踢了踢趙維,說道:“教你的東西都餵了狗是不是,大周交給你才是真的完了,本王這嫁衣不做也罷,自己穿便是了。”

“!!!”

“雲堪恨你好大的膽子,你要謀權篡位,你這是死罪!”

雲堪恨腳上用力,趙維嗷了一嗓子,雲堪恨漫不經心道:“是又怎麽樣,趙維,你能拿本王怎麽樣,認清形勢,本王教過你的。”

趙維嘰裏咕嚕的又罵了好多臟話,雲堪恨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跪在地上一眾宮女太監戰戰兢兢的,一動不動,生怕惹怒了比陛下更可怕的攝政王。

“行了,過完七天後的及冠禮,你這條命就交代在本王手中吧。”

雲堪恨說完擡起了腳,候在一旁的宮人很有眼色的跪在地上給雲堪恨擦了擦靴子。

趙維被這一幕給刺激到了,通紅著眼睛瞪著雲堪恨,“朕要殺了你,雲堪恨你等著,朕一定要殺了你。”

“嘖,打打殺殺的,本王揍你的不夠?”

雲堪恨挑眉,他還是太溫柔了,應該把趙維的雙腿打斷,讓他以後爬著走。

如果趙維知道雲堪恨內心所想的,一定會暴怒的跳起來,指著雲堪恨的鼻子大罵。

雲堪恨心情頗好的站了起身,對剛才給他擦靴子的宮人吩咐道:“及冠禮之前,看好他,哪裏也不許去。”

說完,目光一轉,雲堪恨看向跪在角落裏的申金,說道:“結黨營私,欺罔之罪,拖下去淩遲。”

“是。”

申金一個哆嗦,直接跪在地上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才是被迫的,奴才也是被人逼迫的!”

雲堪恨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幾個身強力壯的宮人立馬上前把申金的嘴巴捂上,拖著人離開了。

直到申金消失在視線裏,趙維才回過神,怒道:“雲堪恨你怎麽隨意處置朕的人!!!”

雲堪恨看都沒看他一眼,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那句話是:“眼睛不好使就挖了吧。”

趙維又無能狂怒了一會兒,身上疼的讓他怒不起來了,於是躺在床上有病呻吟。

罵罵咧咧的一點也沒有天子的儀容,宮人恍若未聞,一個個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養心殿,不,整個皇宮裏,都是雲堪恨的人,趙維安安穩穩坐在龍椅上六年沒死,全都是雲堪恨在後面給他善後,現在不用了,用不著了。

除非,趙維在裝傻,悄無聲息的收買人心,否則是走不出養心殿的。

雲堪恨出了宮並沒有立刻回王府,而是去了東街郭軍醫的宅子裏。

陛下及冠禮將至,京城安分的有點過頭了,恰好郭軍醫那邊收到了胡宗澤的來信,雲堪恨索性去看一看來信的內容。

信不長,郭軍醫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最後嘆了口氣放在了桌子上,“王爺怎麽看?”

雲堪恨目光落在信紙上,上面只有三兩句,“雁州軍有變,西涼近日召集鐵騎,恐有不妙。”

軍中有變,西涼鐵騎,這些放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

雲堪恨淡淡的看著這幾句話,過了一會兒拿起信紙放在了燭火上,昏黃的火光竄了上來,很快就把上面的墨痕給燒的一幹二凈,火苗忽閃忽閃的,在雲堪恨眼眸中形成倒影,繼而漸漸的熄滅了。

“該準備了。”

郭軍醫擡起頭,目光如炬,閃爍著灼熱的光芒,他沙啞著說道:“王爺,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雲堪恨看了他一眼,打斷:“別熱淚盈眶了,本王還有事,走了。”

郭軍醫的熱血戛然而止,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說道:“還惦記著那小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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