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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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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草草草, 式月時曦在實驗室手術臺上的照片!】

【雖然知道了這次來“博士”的實驗室,絕對會找到和式月時曦參加過人體實驗的相關信息,但是式月時曦掉馬的這一刻,我的心中充滿了不忍之情。】

【嗚嗚嗚, 是的, 式月老婆就是“博士”人體實驗裏代號的‘小白鼠’, 這一張照片, 這一份資料,象征著的並不是什麽美好的過去, 而是那一段過於淒慘, 慘絕人寰的人生經歷。(嚎啕大哭.jpg)】

【好心疼我的式月老婆, mhy不下刀子是會死啊!(跑到mhy公司門口拉屎.jpg)】

【受不了, 我簡直無法想象接下來的劇情,式月時曦參加人體實驗的時間點剛好是在, 父母因為為了給他求醫死亡之後。式月父母的死亡其實對式月時曦的沖擊非常大吧。他這是為了按照父母的心願,順順利利的成功活下去, 只是想活得長久一點才參加的人體實驗。

式月時曦只不過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 沒有見過什麽世間的險惡,因為父母的死亡早早的成長起來,結果還被“博士”哄騙了, 這根本不是治療疾病的實驗。(貓貓頭落淚.jpg)】

【樓上的, 你濾鏡怎麽和托馬一樣那麽重,什麽叫被“博士”哄騙了參加的人體實驗, 他後來不是知道這是造神計劃了。】

【式月老婆只是想活久一點有什麽錯, 我去抓唐僧肉給老婆吃, 老婆等我!】

【終於掉馬了,mhy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等得我抓心撓肝, 天天期待著游戲劇情裏有其他人能發現式月時曦就是這個人體實驗裏‘小白鼠’。】

【嗚嗚嗚,這張照片裏的式月老婆好稚嫩啊。】

***

鹿野院平藏拿著的這張照片的出現,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相當於往平靜的湖面裏扔進了一顆巨大無比的蹦蹦炸彈,在平靜的湖面上炸起了驚濤駭浪。

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鹿野院平藏從抽屜隔層找出來的照片。

劇烈顫抖的瞳孔,可以看得出她此時此刻內心裏受到的強烈沖擊。

派蒙腦海裏只剩下三個大字。

不會吧!!!

這裏竟然能看到式月時曦在實驗室的照片!

這張照片這一張臉,確確實實就是稚嫩的式月時曦!

派蒙在漫長的震驚中,空微微睜大了眼睛一秒,然後他直接半蹲下身子,湊到鹿野院平藏身側,臉色中帶著覆雜,仔仔細細的查看這一張被隱藏在“博士”辦公室抽屜裏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在實驗室的隔間裏,但是和他們之前在走廊上看的實驗室隔間不一樣,明顯要更加的寬敞和豪華。

照片實驗室隔間裏,冒著紅光的冰冷機器密密麻麻,大量的導管。

實驗室正中央是一張冰冷無情的手術床,手術床的正中央是蒼白的少年。

少年的頭發微微散開,黑白相間的頭發鋪滿半張手術床,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臉,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隱隱透出青紫色的血管。

他雙目緊閉,清雋的眉眼微微皺起,眉宇之間繚繞著一種化不開的憂愁感,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脆弱和清瘦。

手術臺上的少年穿著一件和他們之前看到的其他實驗品一樣的白色長袍,密密麻麻的導管插滿了他的全身,可以看到導管正運輸著什麽淺藍色的液體到少年的身體裏。

少年那一張清雋的臉,那一張和式月時曦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比式月時曦現在的長相顯得稍微稚嫩幾分,臉側上還帶著軟乎乎的嬰兒肥。

空在仔仔細細查看完鹿野院平藏手裏的這一張照片後,發現這張照片沒有偽造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張照片裏的背景和事情都是真的。

之前許多沒有註意到的細節,一瞬間在這一刻串聯了起來,為什麽式月時曦能夠第一時間精準無誤的找到電閘開關。

為什麽式月時曦能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中精準無誤的找到“博士”辦公室所在的走了,為什麽式月時曦好像對“博士”實驗室的結構那麽的了解……

一切一切的問題,一旦建立在照片上的事實之後,一瞬間都迎刃而解了,之前許多一直困擾著的謎題,也在此時此刻有了答案。

托馬在看清照片上少年的臉的那一刻,沒有瘋狂的震驚,臉上的神色變得有幾分覆雜。

雖然根據他對式月時曦從小一起長大的了解,之前多多少少的心中已經有了這個猜想,但是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對他的感情,對他的思想造成的沖擊,無疑還是巨大的。

腦海裏的那幾分猜測,和事實的證據確確實實的擺在自己的眼前,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像是一根針輕微的紮入腦海,讓他的精神一瞬間清醒。

在踏入實驗室以來,原本一些對式月隱隱約約的猜測終於落地了,成功的被這一張找到的照片證實,但帶來的並不是輕松,而是控制不住的難受和發散思維。

從小一起長大,在心裏當做弟弟一樣角色的式月時曦,年僅14歲的時候。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在父母剛剛死亡的空當,被一個不要臉的“博士”趁著式月時曦的悲痛。

哄騙走進行了痛苦慘無人寰的人體實驗,在人體實驗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受了多少的折磨。

“博士”……

一種難以言喻的怒火在心中升起,胸腔裏的心臟有力的一下一下跳動著,像是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螞蟻爬過,傳來一陣又一陣麻麻的疼痛感。

他從小就知道式月時曦遠遠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這麽溫和,是個溫柔的芝麻餡糯米團子,妥妥的白切黑角色。

但是就是這麽一個溫柔的小芝麻餡糯米團子,也只是一個剛失去父母的未成年,在這種關鍵時間段被“博士”趁虛而入。

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份代號為“小白鼠”的實驗報告,那一份特殊的實驗報告。

這一份“小白鼠”的實驗報告和這一張照片,的放在了愚人眾執行官“博士”的辦公室裏。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個抽屜,似乎下意識的說明了人體實驗中代號為“小白鼠”的實驗品,就是這一張令人心疼的照片上的少年。

那密密麻麻的實驗信息,那一個一個泣血一般的字勾勒出了長達一年半的人體實驗折磨,數不清的液體註入,抽不完的血,令人折磨的身體磨合,和弗內烏斯魔神殘留的意識相融合。

而這些僅僅是記錄在實驗報告上冰冷無情的文字,在這份報告的文字之外,肯定還充斥著許多沒有被記錄的痛苦。

他根本無法在腦海裏想象,在式月時曦參與人體實驗的這一年半裏,經歷過多少折磨與痛苦。

“博士”……

托馬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以看得出他此時此刻正在極力壓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

紫紅色的頭發垂在臉側,鹿野院平藏看著這一張被他找出來的照片,導致周邊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覆雜起來,每個人周身充斥著的情緒都不一樣。

他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在進入實驗室後,有太多太多的線索說明了式月時曦和這一場人體實驗關系匪淺。

在看到證據明明白白的擺在面前的時候,鹿野院平藏反而松了一口氣,即使實驗室裏充斥著無數的細節和線索,他不願意對自己的同伴進行過多的猜測。

捏著這一張照片的手微微發緊,可以看得出來他此時此刻的真實情緒,並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麽平靜與輕松。

畢竟是人體實驗發生在自己身邊的同伴身上,那種他們親眼目睹過慘絕人寰的人體實驗,他們這一路走過來,這走廊的每一個隔間裏,都關押著精神狀態崩潰的實驗品。

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實驗品受害者,血與淚組成的人體實驗,那一張一張手術床上生機黯然的受害者。

一想到自己身邊的同伴,曾經也是冰冷的手術臺上的一員,情緒很難不產生起伏。

蒼白的臉色,在這一張代號為“小白鼠”的實驗品在手術臺上的照片被找到時。

與鹿野院平藏等人大幅度浮動的情緒不同,式月時曦完全相反,周身圍繞的氣質非常的祥和且寧靜。

他的神情十分的平靜,這一張照片像是完全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沖擊感,黑發少年臉色平淡的將註意力的放在這一張照片上。

不得不說,這張照片算是意外之喜。

“小白鼠”的實驗報告他是原先知道的,但是照片他是真沒有想到。

式月時曦也沒想到“博士”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偷拍了實驗進行過程的照片,並且放在了辦公室抽屜的隔層裏,和之前進行人體實驗的實驗報告放在了一起。

無論是現在他們所找到的這份實驗報告,還是之前在資料室找到的那一疊失敗品的實驗報告。

他都有進行細微的篡改,並且昨天連夜入侵實驗室將篡改過的資料替換了原來的那一份。

原先的那一份實驗品資料報告已經在淩晨的時候在大火裏燃燒殆盡,灰燼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這一份一份實驗報告大部分實驗數據都是真實的,他只不過修改了與魔神殘渣有關的部分。

“博士”原來進行的人體實驗中使用的魔神殘渣並不知道是哪個魔神的,而他只不過將實驗報告中的魔神殘渣,修改成了弗內烏斯魔神殘渣。

淺灰色的眼眸像是絢爛的灰色琉璃,在白熾燈下熠熠生輝,像是帶著細碎的光,但其中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本來的打算是之後通過別的信息透露出,實驗報告中代號為“小白鼠”的實驗品和他的身份的。

但是這份意想不到的照片省了他的一番功夫。

派蒙在不可思議的震驚之後,壓下了瘋狂地震的瞳孔,臉上震驚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看一眼鹿野院平藏手裏拿著的實驗室照片,又回頭看一眼站在身側眉頭輕輕皺起的式月時曦。

試圖在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中找出不一樣的地方。

很快她絕望的發現,式月時曦就是照片裏,手術臺上的這個蒼白少年的放大版。

這一模一樣等比例放大的長相,反覆驗證了他們就是一個人。

照片裏,實驗室背景下,手術臺上的少年就是現在站在他們身側的草藥枕頭!!!

派蒙神色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有種感情被欺騙的感覺!

她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了一下照片裏手術臺上蒼白的少年,又顫顫巍巍的指向站在一旁的式月時曦。

派蒙直白的直接開口詢問,聲線十分分的跳躍,聲音裏帶著三分她此時此刻受到的沖擊,三分神情恍惚,四分不可思議。

“草藥枕頭,這一模一樣的臉,你有什麽雙胞胎兄弟姐妹們嗎?”

聽到派蒙的詢問,空也明白了派蒙的言下之意,這張照片裏會不會是式月時曦的雙胞胎兄弟之類的,他擡起頭看向佇立在辦公桌前的黑發少年。

黑色的長辮子垂在身側,濃密的睫羽,遮擋了淺灰色的眼眸,像是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那種熟悉的陌生感還有與世界的游離感又出現了。

黑發少年像是被派蒙詢問的話語驚醒,將自己的思緒從游離的小世界抽離出來,重新回到軀殼。

式月時曦微微的皺起清秀的眉毛,遲疑的回答了派蒙的問題。

他緩慢的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並無,家中只有我一個獨子。”

得到式月時曦並沒有雙胞胎兄弟的說法時,派蒙雙手叉腰,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截了當的詢問。

“那草藥枕頭,這張照片裏代號為‘小白鼠’的實驗品是你嗎?你參加過“博士”的人體實驗嗎?”

一瞬間,式月時曦在這個辦公室裏成為了所有人的目光焦點。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式月時曦遲疑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黑發少年這搖頭又點頭的狀態,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

派蒙疑惑的歪著腦袋,不解的詢問:“草藥枕頭,你這又搖頭又點頭,是什麽意思呀?”

式月時曦在腦海裏組織了一下語言,斟酌性的選用恰當的詞匯開口。

“因為我也不太確定,我的記憶其實是有一部分殘缺的,剛好缺失的‘小白鼠’參與人體實驗的這一部分時間線的記憶。”

式月時曦臉上露出有幾分苦澀的笑容。

“但是從踏入這個實驗室開始,我就有一種隱隱約約存在的熟悉感,很多時候我腦海裏沒有記憶,但是身體中的下意識反應,讓我在整個實驗室都很熟悉。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就是‘小白鼠’ ,參與過這個人體實驗。”

***

【還真的有記憶缺失?!!剛好忘記了參與“博士”人體實驗這相關的記憶。(目瞪口呆.jpg)】

【這目前來看記憶缺失什麽的,只是式月時曦單方面的說辭吧,畢竟還有很多細節和線索和他的說法是完全對不上的。

比如之前的劇情裏,他記憶缺失了,為什麽會直接燒毀掉“博士”送來的信,你們別忘了淩晨那個連夜闖入實驗室的也是式月時曦!】

【嗚嗚嗚,我的式月老婆他只是一個孩子啊,他不會撒謊的。(貓貓頭落淚.jpg)】

【鑒定完畢,樓上的你看看自己說的話,又老婆又孩子,腦殘粉拖出去。】

【其實式月時曦的說法是有可能的,游戲劇情裏我們也看到了,這個人體實驗有多慘絕人寰,過於痛苦的記憶我們的大腦出於保護機制,可能會將這份痛苦的記憶遺忘。(合理分析.jpg)】

【人體實驗的相關經歷都已經痛苦到觸發大腦的保護機制選擇遺忘了,我的式月老婆,嗚嗚嗚。】

【那淩晨的時候,式月時曦連夜一個人入侵實驗室來去自如,怎麽解釋?】

【其實我也趨向於式月時曦並沒有說謊,關於式月時曦一個人入侵實驗室來氣自如的這個說法,你們還記得空之前一閃而過的猜測嗎?一體雙魂。】

***

式月時曦的話語是他們完全意想不到的結果。

派蒙眼睛瞪得大大的,在“博士”在辦公室裏,發出了不可思議一聲。

“誒???草藥枕頭你記憶缺失了!還剛好是缺失的‘小白鼠’參與人體實驗的時間段。”

在面對一行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式月時曦緩慢的點了點頭,臉上一如既往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幫不上忙歉意。

“抱歉。”

面對式月時曦的回答,鹿野院平藏食指和拇指交叉搭在下巴處,神色敏銳的看著黑發少年臉上的神色。

少年臉上的神色絲毫沒有作為,眉宇間還繚繞著絲絲縷縷的苦惱,像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記憶缺失,從而導致幫不上忙而感到抱歉。

鹿野院平藏放下了搭在下巴處的手指,神色自然的說出了可能性。

“是有記憶缺失的這種可能的,之前案件裏,有出現過受害者就是記憶缺失的狀態,當時醫師給出的結論是,大腦出於保護機制把痛苦的記憶給遺忘了,是大腦對身體的保護。”

鹿野院平藏平淡敘述性的話語,在在場的所有人腦海中掀起一圈一圈漣漪。

人體實驗那慘絕人寰的實驗經過,痛苦到讓大腦繼續處於保護反應將這一段痛苦的記憶選擇短暫性的遺忘。

托馬微微低下了頭,去看向自己緊緊攥成拳頭的手,金燦燦的劉海垂在額頭前的發帶上,此時此刻莫名有種無力感。

式月時曦抿了抿單薄沒有血色的嘴唇,淺灰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博士”辦公室裏的景象。

“其實在來到這個實驗室後,我也有隱隱約約的猜測,即使腦海裏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但是我對整個實驗室的結構格局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直覺告訴我應該往這邊走這種微妙的感覺。”

黑發少年清冽的聲音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道。

“我一直隱隱約約的有猜測,我是不是和這個實驗室存在一定的聯系,但是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真的十分抱歉,給不了你們什麽幫助。”

空眼神溫柔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關心與安慰,伸手拍了拍式月時曦的肩膀。

“式月你已經很棒了,在實驗室的旅程中幫助了我們很多很多,想不起來也沒事的,有些痛苦的回憶,遺忘了就遺忘了吧。”

式月時曦溫和的朝著旅行者空微微上揚嘴角,露出一個和陽光一般溫暖的微笑。

鹿野院平藏出口打斷了“博士”辦公室裏的寂靜:“現在這個辦公室裏找一下有關於操控關押受害者的隔間門的開關儀器吧。”

在鹿野院平藏話語落下後,式月時曦開口提出了劃分辦公室區域方便查找。

在辦公室的區域劃分結束後,一行人開始在“博士”的辦公室裏翻找起來。

派蒙一邊在“博士”在書櫃上翻找,一邊把“博士”書櫃上的書扒拉在地上,嘴裏還憤憤不平的念叨著。

“臭“博士”,壞“博士”,大壞蛋,我叫你搞人體實驗,我要把你的書全都扒拉在地面上,讓你收拾,累死你。”

耳畔響起派蒙碎碎念的內容,看著派蒙簡單直白的報覆行為,空莫名的覺得好笑,他笑著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派蒙幼稚的報覆行為,讓整個“博士”辦公室裏沈重的氣氛變得柔和了許多,不再是一灘僵硬的死水。

壓下嘴角的笑容,空也看向自己面前負責的區域,開始仔仔細細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的翻找起來。

但是心裏的想法卻飄到了前不久的事情上,式月時曦說他記不起來有關於人體實驗的記憶片段。

除了鹿野院平藏說的那個大腦保護機制的說法。

在式月時曦說出他遺忘的記憶片段的時候,空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就是冒出一體雙魂。

因為一體雙魂的話,兩個不同的靈魂的記憶好像也是不共享的,那麽式月時曦不記得有關於人體實驗的記憶片段也是合理的。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又突然想到了一體雙魂,當務之急是找到操控關押著受害者的隔間開關。

空搖了搖頭,將腦海裏有關於一體雙魂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甩出了頭,重新低下頭,開始仔細翻找起面前的書櫃來。

式月時曦垂著濃密的睫羽,淺灰色的眼眸不緊不慢的掃過自己面前的這一份書櫃。

在劃分區域的時候,他微妙的引導其他人給他分了一塊辦公室比較隱蔽的區域,這個區域如果其他人不特地轉過身來,是看不到他在做什麽的。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書櫃裏應該有對他來說十分有用的物品。

式月時曦周身圍繞著不緊不慢的節奏,骨節分明的手直奔書櫃上的抽屜,精致的抽屜上得用相關的機關打開。

黑發少年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抽屜上覆雜的機關對於他來說像是完全不要思考,精準無誤的三兩下波動機關。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機關就被打開了,骨節分明的手緩緩的拉開沈重的抽屜。

終於找到了。

看著擺在他面前滿滿一抽屜的蹦蹦炸1彈,黑發少年上揚的嘴角弧度大了幾分,淺灰色的眼眸中灌滿了笑意,像是帶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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