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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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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啊啊啊啊!!!突然貼到玻璃上的一張臉成功把我嚇一大跳!(抱頭鼠竄.jpg)】

【對這種游戲情節接受無能, 雖然知道到了實驗室裏,肯定會看到和人體實驗有關的內容,但是真的看到受到人體實驗迫害的人,但是好難受啊, 精神狀態明顯不對了。】

【在漫長的人體實驗中, 折磨的不成人形, “博士”真該死啊, 這邊建議別火燒實驗室了,直接火燒“博士”吧。】

【不過這個青年, 是故意的吧!!!故意躲在世界盲區, 然後突然竄出來嚇其他人一大跳!】

【式月老婆好有安全感啊, 在所有人都被突然竄出來的實驗人嚇一大跳的時候, 他走上前去擋在了派蒙前面。】

【嗚嗚嗚,式月老婆, 我也被突然竄出來的人臉嚇到了,需要老婆貼貼抱抱親親舉高高。(貓貓頭落淚.jpg)】

【大半夜的, 游戲劇情嚇死個人, mhy在支線裏面勇敢做自己,設計劇情是吧。】

【我怎麽感覺這個青年有點怕式月時曦,式月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他就從玻璃上縮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靠!!!他把自己的小拇指咬下來了, 小拇指還直接吐地上!】

【這精神狀態,看得我目瞪口呆, 一開始以為只是一些小瘋, 後面發現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這幅畫面好詭異, 青年笑容扭曲的把咬下來的小拇指展示給其他人看。】

【青年這個癡迷的笑容,看的是式月時曦吧?!】

【完美的神是不是暗示式月時曦在這一場人體實驗中是個成功的實驗品。】

***

實驗室隔間裏, 白發青年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十分的流暢。

鹿野院平藏一行人站在走廊外,從鐵門上的玻璃往裏面看去,被白發青年這一系列的動作僵硬在了原地。

派蒙一動不動的看著玻璃,直到白發青年再一次的把自己扭曲的臉緊緊貼到玻璃上。

那一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死死地擠壓在鐵門玻璃上,五官變得扭曲猙獰,突出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誇張扭曲的笑容裏充滿了癡迷,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癡癡的笑著。

裂開的笑容裏露出尖銳的牙齒,牙尖上還帶著他自己剛剛咬下小拇指,所沾染上的猩紅血液。

這幅極其詭異的畫面,和這個極其誇張扭曲的笑容,瞬間讓派蒙才從不可思議的狀態遲鈍的反應過來。

眼睛瞪得巨大,她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臉上充滿了驚恐的表情。

派蒙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玻璃上緊緊貼著的那一張扭曲的笑臉。

她轉過頭看向身側的空,瞳孔瘋狂地震,聲音裏帶著微乎其微的顫抖與不可思議,說道。

“旅行者……”說著她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才繼續結結巴巴的往下說著。

“他剛剛…… 他剛剛把自己的小拇指咬下來了!”

空也十分呆滯的看著貼在玻璃上那張癡迷的笑臉,對於耳畔派蒙說的話。

空目光呆滯的看著白發青年拍在玻璃上的血手印,他剛剛也看到了白發青年瘋狂的一系列舉動,有些遲鈍呆呆的回答了派蒙一句。

“嗯,我也看到了。”

派蒙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再次扭過頭看了一眼玻璃上血淋淋的手印,成功的再一次被白發青年那張扭曲恐怖的笑臉嚇了一大跳。

可能因為剛剛式月時曦拍著她背安慰的動作,血淋淋的白發青年現在死死盯著式月時曦。

派蒙乍一眼看過去,白發青年突出的眼球好像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方向。

派蒙雙手抱頭整個人轉過了身子,將整個人的身形躲在了式月時曦的身後。

白發青年血淋淋的手拍在透明的玻璃上,上一秒還有著5根手指的手掌,此時此刻只剩下了4根。

猩紅的血液蜿蜒在透明的玻璃上,白發青年死死貼在玻璃上,恐怖猙獰的笑容裏帶著一股癡迷和討好。

白發青年突然發瘋的舉動導致走廊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怖的震撼裏。

式月時曦對於白發青年瘋狂的行為,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臉上倒是沒有多少震驚。

白發青年目不轉睛的看著式月時曦,見黑發少年對他的話語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臉上的笑容再次的變得誇張了幾分,聲音結結巴巴的再次重覆了一句前不久說過的話,裏面帶著些許的討好意味,像是希望得到主人誇獎的寵物。

“完美……完美的神……”

鹿野院平藏有些震驚的心情緩和了幾分,他的視線迅速在式月時曦,和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勁的白發青年之間流動。

可以很明顯感覺得出來,白發青年這一系列的發狂行為,並不是突然出現的。

是在白發青年看到式月時曦之後,像是按下了一個記憶深處的開關,突然產生了應激反應。

式月時曦身上所圍繞著的神秘色彩變得越發恐怖,甚至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景象也變得有幾分滑稽,白發青年和式月時曦兩個人隔著隔間的玻璃,在空中寂靜的對視著。

對於白發青年浮於表面,瘋狂誇張失去理智的笑容,式月時曦的反應要平淡的許多,甚至可以說他根本沒有反應。

在剛剛白發青年那麽瘋狂的舉動下,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震驚,大部分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呆滯。

但是從剛剛開始,式月時曦的情緒一直如平靜的湖面,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波動。

黑發青年靜靜的佇立在原地,微微擡起濃郁的睫羽,神色裏不帶沒有任何感情波動,靜靜的看著玻璃那邊白發青年單方面的瘋狂。

淺灰色的眼眸倒映出白發青年誇張的笑容,像是無論白發青年做什麽瘋狂的事情都引起不了式月時曦的反應。

整個周身充斥著一種游離於世間的感覺,陌生感,完完全全的陌生感。

這一刻完全不像是式月時曦那個稻妻式月家病弱的小少爺,更像是高維度的神明,冷漠的看著他瘋狂的信徒的討好,那種一切都不能給他留下任何痕跡的感覺。

包括白發青年之前說的話,也完全給不了他任何的回應。

在如此冷漠平靜的視線下,實驗室隔間那一頭的白發青年,遲疑的收起了臉上誇張的笑容。

瘋狂的精神狀態似乎也在如此冷漠的視線下,變得平靜了幾分。

白發青年看了一眼布滿自己血手印的玻璃,像是突然發現布滿血手印的玻璃,變得有些模糊,阻擋了他看清式月時曦的視線。

他用著他只剩下四根手指的手掌,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開始擦拭起充滿血手印的窗戶。

血淋淋的手掌只會將玻璃越擦越臟,猩紅的血液在玻璃上暈染開來,讓在走廊上的鹿野院平藏一行人看不清隔間裏的景象。

托馬遲疑的回過頭來,看向靜靜佇立在一旁,一直是白發青年目光焦點的式月時曦。

這真的是他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嗎?

托馬垂在身側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聲音裏帶著一股疑惑不解,還有輕微說不清、道不明對式月時曦的擔心。

“式月,完美……完美的神是什麽意思?”

派蒙也好奇的湊了過來,看著式月時曦臉上的神色,小聲的說道。

“草藥枕頭,剛剛隔間裏的白發青年,好像是沖著你喊的完美的神,這個“完美的神”不會指的是你吧?”

托馬詢問擔心的聲音,像是突然驚醒了靜靜佇立在原地的式月時曦。

黑發青年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淺灰色的眼眸中出現一種恍惚感。

他整個人像是被托馬呼喊的那一句“式月”,硬生生的從那種微乎其微的陌生感拉扯出來。

冷漠的靈魂像是被從一個更高維度冷漠的視角,拉回到了病弱清瘦的軀體裏面。

面對托馬的詢問,式月時曦在原地楞住了一秒,臉上才露出了一個與往常無異溫柔的笑容。

這個反應就像是他之前和派蒙在璃月所看過的一個話本裏的劇情……

就像是……

剛剛是一個陌生的靈魂,現在熟悉的靈魂被托馬的一句話喚醒重新進入軀殼……

那短暫重新適應軀殼加載的時間……

空目不轉睛的看著式月時曦臉上蒼白的笑容,分析著他臉上露出過的一絲一毫的神色,從陌生到熟悉的笑容,那一瞬間仿佛像是按下按鈕一般的轉變切換。

然後,空硬生生被自己剛剛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式月時曦從剛開始一直好好的待在這裏,怎麽可能會有靈魂重新載入軀殼的這種恐怖的想法。

派蒙擔心的看著,突然開始搖頭試圖把自己剛剛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想法甩出腦海的空。

派蒙遲疑的詢問:“旅行者,你沒事吧。”

面對派蒙的詢問,空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過於的駭人聽聞,不適合在這個時間點告訴派蒙。

他收回了腦海裏一閃而過恐怖的猜測,壓下有些飄忽的神情,回答了派蒙的擔心。

“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見旅行者空沒有多說的想法,派蒙只能遺憾地收回了自己好奇的視線。

看到式月時曦這幅不太正常像是丟了魂的模樣,托馬眼睛裏的擔憂變得更加濃郁。

“沒事吧?”

在托馬帶在些許擔心和憂慮的目光下,式月時曦皺著眉頭,誠懇緩慢的搖了搖頭。

“我……我不知道。”

對於式月時曦不知道的這個回答,鹿野院平藏和空幾人心理狀態極為的覆雜,像是意料之中一般的松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什麽遺憾一般。

“這一片區域的實驗室隔間應該就是關押進行人體實驗的人了。”

鹿野院平藏打量著走廊上每一個實驗室隔間上面的標簽,若有所思的開口和其他人解釋道。

“剛剛隔間裏看到的白發青年應該是經過人體實驗,精神狀態已經全部崩潰。”

“他大部分說出來的話,都是精神崩潰下說出來的,沒有理智參考性不高。”

鹿野院平藏若有若無的開口,緩解一下之前走廊上覆雜的心情,至少走廊上表面僵硬住的氣氛變得流動幾分。

但他也沒有說出後半句話,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情況下,也極其容易說出一些在白發青年人生中印象深刻的事情。

無論怎麽說,他們這個調查秘密實驗室的隊伍,現在還處在秘密實驗室中,並不是適合談話的好時機。

鹿野院平藏將其他人的註意力吸引到他這裏:“實驗室關押進行人體實驗的隔間都上了鎖,我們先找找類似於實驗是統治人的辦公室之類的位置,那裏可能會有打開關押著這群受害者隔間的操控按鈕。”

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冰冷的燈光,冷冷的照著悠長的走廊。

旅行者一行人的突然踏入,像是往寂靜的湖面上扔下一顆小石子,帶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驚動了被關押在走廊隔間裏的實驗品們。

在鹿野院平藏提出可以先尋找領導者的辦公室後,一行人便開始順著悠長的走廊往前尋找了起來。

一間一間的實驗室隔間裏,充斥著一個又一個在人體實驗下被殘害的神志不清的受害者。

一路上耳畔傳來的哀嚎,受害者們瘋狂的痛苦聲,還有無數受害者將臉貼在玻璃上,註視著從走廊外走過的鹿野院平藏一行人。

像是人間煉獄的一角被緩緩的掀開,展示在其他人的眼前。

派蒙小心翼翼的漂浮到空的身側,在這一副混亂痛苦的景象下,她只想待在最熟悉的旅行者空的身邊。

派蒙和空跟在隊伍的最後面,慢慢的往前走著,空擡起頭看著式月時曦的背影,是熟悉的六眼鬥篷。

在實驗室走廊白熾燈的照耀下,紅色鬥篷上的六只巨大無比的眼睛,像是一瞬間活了過來仿佛會轉動。

空有些遲疑的和自己身側的派蒙開口,兩人小聲的交談著。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璃月,那個式月給的深夜裏看過的有關於那個妖怪的話本嗎?”

派蒙歪了歪腦袋,一瞬間從腦海裏找出相關的記憶,興致勃勃的開了口。

“記得!草藥枕頭給我們的。那個妖怪的靈魂附身在一個青年的身上的話本,一個人的身體裏擁有著兩個人的靈魂,一個是他本身,一個是妖怪的!”

“你覺得提瓦特大陸上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派蒙在空中停下步伐,像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旅行者提出的問題。

“旅行者,你指的是一個人的身體裏有兩個靈魂嗎?”

空點了點頭,將視線從式月時曦紅色鬥篷上詭異的六只眼睛收回,小聲的說道:“對,一體雙魂的事情。”

“雖然這個故事是話本編造出來的,但是提瓦特大陸這麽大,有很多我們沒有去過的地方,有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許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有呢。”

派蒙在空中聳了聳肩,充滿哲學的搖了搖自己的手指,與自己以往的形象不同,神色帶著一股認真的思考。

“一體雙魂嗎?”空壓下了自己心中有些好笑的想法,把話本和現實聯系起來什麽的,也太不可能了吧。

那個一體雙魂的話本還是式月時曦本人推薦給他們看的。

是因為……

式月時曦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身上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嗎?

***

【?!!式月老婆身上怎麽突然變得恐怖起來,mhy支線的游戲故事竟然越來越誇張恐怖了是吧。】

【空這個一體雙魂的想法來的好突兀啊。】

【可能因為我們是上帝視角吧,在游戲劇情裏,空可能是切身與式月時曦相處,比較式月時曦之前表現出來的形象太陌生了。】

【而且走廊上,式月時曦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游離於劇情之外,有種靜靜觀看著世間萬物的感覺。(?)】

【有沒有大佬來分析一下,話本裏一體雙魂這個到底是一閃而過的想法,還是mhy埋下的伏筆啊。】

【mhy應該不會花費那麽多沒用的心思去塑造一個無用的角色,既然提到了話本裏一體雙魂的情況,我更趨向於是mhy埋下的伏筆。(蒼蠅式興奮的搓手手.jpg)】

【式月時曦身上給人的感覺確實很割裂,游戲劇情裏不同時間段的式月時曦給人非常以割裂的感覺,像是完完全全陌生的兩個人。(這是可以說的嗎.jpg)】

【爺的這一番恐怖的想法,成功的讓我覺得式月時曦身上也不對勁了,大半夜的,突然開始天馬行空翻看前面的游戲劇情,找之前游戲劇情裏式月時曦身上的割裂,不得不說特別多。】

【特別是在回到稻妻之後,式月時曦身上同一時間段會出現一種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情緒。而且式月時曦對很多他自己所幹過的事情並不了解,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表情也不像是演的。】

【祈禱一個真的是一體雙魂,或者雙重人格,想抽這種設定的角色,然後技能大招還可以改成切換人格。(懟手指.jpg)】

【細思極恐,真的越想越真,很多時候游戲畫面給到式月時曦的時候,他好像真的是在觀測所有人,以一種第三方的視角去觀察自己之前幹過的事,恐怖如斯。】

***

花花綠綠的彈幕飛快的在眼前刷新著,式月時曦靜靜的走在走廊上,淺灰色的眼眸微微的旋轉,查看著彈幕上的信息量。

式月時曦對游戲彈幕上找出來,之前他在游戲劇情裏不對勁的大量細節,陷入了沈默。

以一種第三方的視角去觀察之前所幹過的事,是因為他在看游戲彈幕啊。

很多時候神情陌生像是高緯度的視線再切換為現在的軀殼,是因為剛看完游戲彈幕,眼前彈幕消失,那種知道自己身處一個游戲世界的割裂感罷了。

雖然之前璃月那一本和一體雙魂有關的話本推薦給空,確確實實是他故意的手腳。

也沒想到這一切的事情發展會如此之順利,空竟然把話本和現實發生的情況聯系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博士”有關的人體實驗的相關資料了,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黑發少年眨眼關掉自己面前,花花綠綠瘋狂刷新的彈幕,神色平淡並沒有因為彈幕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打開彈幕查看彈幕信息再到關閉彈幕這一系列的事情中,黑發少年波瀾不驚,全程沒有引起周圍其他人的註意力。

他垂下濃密的睫羽,白熾燈打在他細長的睫羽上,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了晦暗不明的片片投影。

睫羽遮去的淺灰色眼眸裏冰冷無情的視線,阻擋了其他人可以探查的目光。

希望一切都順利進行。

……

鹿野院平藏仔細的查看著走廊上每一扇隔間上的標簽,試圖辨別出這實驗室每扇隔間的用途。

“找到了。”鹿野院平藏突然在一個實驗室的隔間前停下腳步。

這個實驗室的隔間的鐵門上沒有任何的標簽,也沒有像其他關押實驗品的隔間鐵門一樣有透明的玻璃。

就是一扇嚴絲合縫的鐵門,阻擋了其他人探查隔間的景象。

“我們進去看看。”鹿野院平藏食指和拇指交叉搭在下巴處,半蹲下身體查看面前這個鎖上沒有任何信息標簽的鐵門。

“式月,這個鎖你能開嗎?”

式月時曦跟著在鹿野院平藏在鐵門前蹲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鐵門上的鎖。

然後眉開二度的掏出了之前的那個翹門使用的小鐵絲。

之前實驗室大門不用小鐵絲開是因為門鎖不一樣,實驗室大門的門鎖使用不了小鐵絲。

但是這個鐵門可以用小鐵絲打開他的鎖,不過這個隔間並不是“博士”的辦公室呢。

式月時曦垂著濃密的睫羽,用一個小鐵絲“哢嚓”清脆的一小聲,打開了面前鎖上的鐵門。

鹿野院平藏推開了面前沒有任何標簽的鐵門走了進去。

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資料室,與之前他們所看到的關押人體實驗的受害者隔間格局完全不一樣。

鹿野院平藏打量著隔間裏的情況,仔細查看每一樣物品。

嚴密冰冷無情的儀器一閃一閃的冒著紅光,櫃子上一瓶一瓶看不出是什麽物質的材料。

鹿野院平藏將整個資料室的結構收入在眼底,走上前去雙手輕輕的敲擊一下自己面前的書櫃。

然後在其他人的視線下伸手推開了書櫃其中一本書,在書後面有一個細小的隔層,隔層裏面放著一疊厚重的資料。

鹿野院平藏伸手拿出隔層裏的資料,微微低下頭,仔細查看其資料上所寫的信息與內容。

空也探過頭,看向鹿野院平藏拿在手裏找到的新資料。

弗內烏斯魔神殘渣註入後反應記錄——

看清了紙張上寫著的那一行標題時,空不可思議的微微睜大眼睛。

熟悉的魔神名字,一瞬間勾起了空腦海裏的回憶,他迅速的找到了腦海裏有關於這個魔神名字的相關事情。

對於這個魔神的調查是無疾而終的,他有問過鐘離和溫迪來個人,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的這個魔神弗內烏斯,今天這樣措不及防的再次出現了。

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突然的看到這個熟悉的詞匯,這個人體實驗竟然和他們之前尋找過的魔神弗內烏斯有關。

那個他們尋找了一半沒有後續下落的魔神,那個式月時曦在璃月時所夢到的那一個魔神,也是他和式月時曦認識的契機。

魔神弗內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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