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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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七月。
暴雪越下越下，天空中出現象征晴朗的陽光。
雲遲卻清楚這不是結束。
沒等花園小區的物業組織人手鏟雪，站在戶外的人感覺有滴水落在臉頰，冰冰涼且會濺開的觸感不會讓人誤以為是雪。
豆大的雨點淅淅瀝瀝落下，在半空凝結成冰，接觸到人的時候已經變為大大小小的冰雹，砸得人生疼。
這場雨沒下多久，等雪漸漸融化後，又變成了前段時間細如牛毛的小雨。
比較起來，小雨並沒有比暴雪好到哪裏，因為是下了雪再下雨，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躲在被窩裏都沒法忽視。
雲遲也冷，他還挑剔環境，小區沒有暖氣，空調制熱閑太幹燥，仗著家裏沒有外人，窗簾一拉，變回狐貍形態抵禦寒冷。
眼看著陸星辰覺醒的日子即將到來，他還是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
不過陸星辰在花園小區待得好好的，只要覺醒時不是“萬眾矚目”，靠他一人拯救大家的局面，估計沒有危險。
雲遲幫他註意著初次覺醒倒不是瞎操心，兩人起碼是朋友，能拉就拉一把，至於以後的路要陸星辰自己走。
由於不明白能不能更改命運，雲遲想過七月十二日那天，陸星辰會在家覺醒，也想過他有要事出門，卻完全沒料到他突然要飛去另一個城市！
事情似乎朝著壞的方向發展，雲遲表情有點難看，“一定要走嗎？最近還下著小雨。”
陸星辰歪頭夾著手機，手上著急忙慌收拾行李，“家人來接，我也剛收到消息，時間有點急。”
雲遲沈默，隨後淡淡道：“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陸星辰沒註意到他忽然冷淡的語氣，應了兩聲掛了電話。
自從下雨後，陸星辰便處於頻繁搬家的狀態，起初是在學校住宿，跟廖儀鬧得最嚴重那幾天是出去住的酒店，後來關系緩和一點回宿舍又遇上舍友覺醒蟑螂，在雲遲家住了兩晚就租了現在這個房子。
這不又被家人叫回去了，但陸星辰沒打算退租。
這邊環境不錯，離學校不遠，先留著這房子，等學校恢覆上課再繼續住。
而雲遲想的卻是，既然命運無法改變，那為什麽讓自己夢到？
與其眼睜睜看著朋友出事，陸星辰離開他的感知範圍似乎是命運女神貼心安排的仁慈。
簡而言之，他emo了。
想他雲遲進入無限空間之後，騙神騙鬼騙隊友，從未有過翻車記錄，積分一路飆升，直達頂峰。
誰能想到來過了三年夢中情活，後來沒過過幾天順心日子！
仔細想來，雲遲決定關系統禁閉一周。
就算末世在這個世界是既定的事實，他也能多在和平時代生活多幾年甚至幾十年啊！！
太可恨了。
陸星辰動作很快，十二號晚上就離開了花園小區。
雲遲重新恢覆沒人打攪的安靜生活，在家宅了兩天，他也開始清點去安城要帶的行李。
然而更令人猝不及防的是榮城的變化。
七月十五日，據不完全統計，榮城近七成的人覺醒。
形態不拘泥於動物，將近兩成的人覺醒成植物和昆蟲，其中昆蟲形態最少。
七月十六日，街頭出現大量姿態詭異的怪物，研究所為其命名為“食屍鬼”。
食屍鬼逮著活物就咬，以血肉為食，受傷的普通人會當場變成食屍鬼，類似影視劇裏所描寫的“喪屍”。
而覺醒者不會轉化為食屍鬼，要麽挺過去沒有影響，要麽變成更高級的詭異，有小概率死亡的可能。
七月十七日，榮城最大的嘉嘉超市爆發大規模動亂，居民在搶購物資的時候被食屍鬼圍堵，驚慌之下發生踩踏事件，死傷慘重。
……
七月十八，暴雨突至。
飛機高鐵動車停運，訂票軟件上空空如也，雲遲左思右想，最終放棄去安城找男朋友的計劃。
［沒票了，天氣好點再過去找你玩。］
［不要出門，外面危險。］
奇怪的是早上八點發的消息，下午四點也沒見人回。
外面變化太快，雲遲無暇顧及電子男友，把系統放出來，一人一統時刻關註榮城消息。
［我搞了個好東西，能數據化你的天賦，要不要試試？］
系統語氣有點虛，雖然不知道宿主因為什麽生氣，但雲遲很少關他禁閉，肯定是它自己的錯。
它不敢問生氣原因，生怕炸出以前的小秘密，所以做了個小程序討好宿主。
相處這麽多年，系統說話起個頭，雲遲都能猜到大致內容，明白它想將功贖罪，表情依舊冷漠，但好處他不會放過。
“說。”
藍光閃過，只有雲遲和系統能看到的虛擬面板憑空出現在眼前。
［宿主：雲遲（22歲）］
［形態：九尾狐（幼年期）］
［靈感值：366］
［主動天賦：魅惑（lv1）、預知（lv2）、幻術（lv？）、通靈（lv1）］
系統補充道：［這是結合研究所最新成果做出來的潛力報告plus版，他們做的只有形態和靈感值！］
說到後面，系統的語氣輕快，透著一股得意。
雲遲盯著主動技能，擰眉思索道：“主動，也就是說有被動技能的存在。靈感值又是什麽？其他人的天賦你能測出來嗎？”
系統一一回答：［被動技能是大殺器，研究所推測覺醒者靈感值高到一定程度會自然而然知道。］
［測別人天賦的條件比較苛刻，但是能測出對方靈感值，別人對你使用天賦也可以總結出來，集合多個天賦就不難猜到形態了。］
［靈感值是覺醒等級的數據化，0到50是D級覺醒者，51到300是C級。普通人剛覺醒估計只有幾十點靈感，366說明宿主是個天才，怎麽著也是個B級。］
［靈感可以看作修仙游戲裏的靈氣點數，隨著修煉提高，晉升下一等級。］
在雲遲心裏，系統的苛刻相當於不可能，因此不再考慮不存在的能力。
他有系統幫忙測出天賦名稱已經是很大的金手指了。
人要知足。
雲遲不貪心，就現有的牌琢磨能打出什麽效果。
“對了，幻術的等級為什麽是問號？”
［因為宿主不知道怎麽使用，所以是零級。］
以前只有打破幻境的份，雲遲的確不懂如何制造幻境。
“最後一個問題，通靈是什麽類型的能力？”
系統也不確定，猜測道：［字面意思，跟非人生物溝通無障礙？還是類似契約召喚術那種？］
一人一統討論不出結果，暫且將這個話題擱置一邊。
*
系統小程序實戰演練當天就實現了。
起因是食物放空間沒問題，可垃圾總不能也堆在空間裏。
雲遲一方面清楚空間內沒有時間的流動，垃圾不會發酵異味，另一方面始終過不了心裏那關，覺得吃的和垃圾放在一起會交叉汙染。
所以，雲遲隔幾天就會下樓一趟扔垃圾。
這天，他吃完飯照常下樓扔垃圾順帶消食，系統的聲音在他開門的一瞬間響起。
［蝙蝠天賦-靜謐領域］
雲遲滿頭問號：？？？
不是老弟，進局子一遭還沒老實呢？
系統提醒說：［靜謐領域能使一切動的生物靜下來，對人而言有一定的催眠作用。］
［他靈感值沒你高，天賦還是精神類的，對你沒效果。］
［說實話這家夥能力不錯，如果加入官方組織，他會是一名優秀的輔助，可惜能力用錯地方了。］
雲遲深以為然，但他沒有鄰居對自己使用天賦的證據，幹脆目不斜視徑直下樓。
系統十分詫異，誇張道：［你居然放過他了？這還是我那個有仇報仇、沒仇報怨的宿主嗎？！］
“不要把我說得這麽目無法紀，誤導別人就不好了。”
雲遲頓了頓，縱使是腦中對話，依舊壓低聲音道：“現在不是時候，等他睡覺，我拿他練天賦。”
小區其他人跟自己無冤無仇，雲遲不好用他們練手。編織美夢還好，若是不小心制造噩夢，豈不是坑人家？
鄰居在這時候撞上來正好，跟幻術還是同類型天賦，一看就耐用。
精神類天賦撞上更高等級的覺醒者，每夜睡夢由別人操控……系統狠狠打了個寒顫。
雲遲說到做到，回家就找了相關書籍閱讀，他煩鄰居騷擾已久，下手絲毫不手軟。
時間無聲流逝，時針指向數字十一。
隔壁房子的男人本來仰躺在沙發上刷視頻，客廳明晃晃且熾白的燈光略微刺眼，莫名照得他昏昏欲睡。
他很久不工作了，困意說不定什麽時候來，在家都是困了就睡。
就著刷視頻的姿勢，男人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均勻綿長。
科學研究表明，人的睡眠分為非快速眼動期和快速眼動期，二者交替，一個周期持續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
快速眼動期的大腦非常活躍，容易產生夢境，做夢由此得來。1
假如儀器鏈接上男人的腦電波，會詭異地發現他直接跳過了非快速眼動期，持續處於做夢狀態。
而在雲遲感知中，他選擇了代表鄰居的光點，一頭紮進去後，沈浸在編織電視劇名場面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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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暴雪越下越下，天空中出現象征晴朗的陽光。
雲遲卻清楚這不是結束。
沒等花園小區的物業組織人手鏟雪，站在戶外的人感覺有滴水落在臉頰，冰冰涼且會濺開的觸感不會讓人誤以為是雪。
豆大的雨點淅淅瀝瀝落下，在半空凝結成冰，接觸到人的時候已經變為大大小小的冰雹，砸得人生疼。
這場雨沒下多久，等雪漸漸融化後，又變成了前段時間細如牛毛的小雨。
比較起來，小雨並沒有比暴雪好到哪裏，因為是下了雪再下雨，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躲在被窩裏都沒法忽視。
雲遲也冷，他還挑剔環境，小區沒有暖氣，空調制熱閑太幹燥，仗著家裏沒有外人，窗簾一拉，變回狐貍形態抵禦寒冷。
眼看著陸星辰覺醒的日子即將到來，他還是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
不過陸星辰在花園小區待得好好的，只要覺醒時不是“萬眾矚目”，靠他一人拯救大家的局面，估計沒有危險。
雲遲幫他註意著初次覺醒倒不是瞎操心，兩人起碼是朋友，能拉就拉一把，至於以後的路要陸星辰自己走。
由於不明白能不能更改命運，雲遲想過七月十二日那天，陸星辰會在家覺醒，也想過他有要事出門，卻完全沒料到他突然要飛去另一個城市！
事情似乎朝著壞的方向發展，雲遲表情有點難看，“一定要走嗎？最近還下著小雨。”
陸星辰歪頭夾著手機，手上著急忙慌收拾行李，“家人來接，我也剛收到消息，時間有點急。”
雲遲沈默，隨後淡淡道：“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陸星辰沒註意到他忽然冷淡的語氣，應了兩聲掛了電話。
自從下雨後，陸星辰便處於頻繁搬家的狀態，起初是在學校住宿，跟廖儀鬧得最嚴重那幾天是出去住的酒店，後來關系緩和一點回宿舍又遇上舍友覺醒蟑螂，在雲遲家住了兩晚就租了現在這個房子。
這不又被家人叫回去了，但陸星辰沒打算退租。
這邊環境不錯，離學校不遠，先留著這房子，等學校恢覆上課再繼續住。
而雲遲想的卻是，既然命運無法改變，那為什麽讓自己夢到？
與其眼睜睜看著朋友出事，陸星辰離開他的感知範圍似乎是命運女神貼心安排的仁慈。
簡而言之，他emo了。
想他雲遲進入無限空間之後，騙神騙鬼騙隊友，從未有過翻車記錄，積分一路飆升，直達頂峰。
誰能想到來過了三年夢中情活，後來沒過過幾天順心日子！
仔細想來，雲遲決定關系統禁閉一周。
就算末世在這個世界是既定的事實，他也能多在和平時代生活多幾年甚至幾十年啊！！
太可恨了。
陸星辰動作很快，十二號晚上就離開了花園小區。
雲遲重新恢覆沒人打攪的安靜生活，在家宅了兩天，他也開始清點去安城要帶的行李。
然而更令人猝不及防的是榮城的變化。
七月十五日，據不完全統計，榮城近七成的人覺醒。
形態不拘泥於動物，將近兩成的人覺醒成植物和昆蟲，其中昆蟲形態最少。
七月十六日，街頭出現大量姿態詭異的怪物，研究所為其命名為“食屍鬼”。
食屍鬼逮著活物就咬，以血肉為食，受傷的普通人會當場變成食屍鬼，類似影視劇裏所描寫的“喪屍”。
而覺醒者不會轉化為食屍鬼，要麽挺過去沒有影響，要麽變成更高級的詭異，有小概率死亡的可能。
七月十七日，榮城最大的嘉嘉超市爆發大規模動亂，居民在搶購物資的時候被食屍鬼圍堵，驚慌之下發生踩踏事件，死傷慘重。
……
七月十八，暴雨突至。
飛機高鐵動車停運，訂票軟件上空空如也，雲遲左思右想，最終放棄去安城找男朋友的計劃。
［沒票了，天氣好點再過去找你玩。］
［不要出門，外面危險。］
奇怪的是早上八點發的消息，下午四點也沒見人回。
外面變化太快，雲遲無暇顧及電子男友，把系統放出來，一人一統時刻關註榮城消息。
［我搞了個好東西，能數據化你的天賦，要不要試試？］
系統語氣有點虛，雖然不知道宿主因為什麽生氣，但雲遲很少關他禁閉，肯定是它自己的錯。
它不敢問生氣原因，生怕炸出以前的小秘密，所以做了個小程序討好宿主。
相處這麽多年，系統說話起個頭，雲遲都能猜到大致內容，明白它想將功贖罪，表情依舊冷漠，但好處他不會放過。
“說。”
藍光閃過，只有雲遲和系統能看到的虛擬面板憑空出現在眼前。
［宿主：雲遲（22歲）］
［形態：九尾狐（幼年期）］
［靈感值：366］
［主動天賦：魅惑（lv1）、預知（lv2）、幻術（lv？）、通靈（lv1）］
系統補充道：［這是結合研究所最新成果做出來的潛力報告plus版，他們做的只有形態和靈感值！］
說到後面，系統的語氣輕快，透著一股得意。
雲遲盯著主動技能，擰眉思索道：“主動，也就是說有被動技能的存在。靈感值又是什麽？其他人的天賦你能測出來嗎？”
系統一一回答：［被動技能是大殺器，研究所推測覺醒者靈感值高到一定程度會自然而然知道。］
［測別人天賦的條件比較苛刻，但是能測出對方靈感值，別人對你使用天賦也可以總結出來，集合多個天賦就不難猜到形態了。］
［靈感值是覺醒等級的數據化，0到50是D級覺醒者，51到300是C級。普通人剛覺醒估計只有幾十點靈感，366說明宿主是個天才，怎麽著也是個B級。］
［靈感可以看作修仙游戲裏的靈氣點數，隨著修煉提高，晉升下一等級。］
在雲遲心裏，系統的苛刻相當於不可能，因此不再考慮不存在的能力。
他有系統幫忙測出天賦名稱已經是很大的金手指了。
人要知足。
雲遲不貪心，就現有的牌琢磨能打出什麽效果。
“對了，幻術的等級為什麽是問號？”
［因為宿主不知道怎麽使用，所以是零級。］
以前只有打破幻境的份，雲遲的確不懂如何制造幻境。
“最後一個問題，通靈是什麽類型的能力？”
系統也不確定，猜測道：［字面意思，跟非人生物溝通無障礙？還是類似契約召喚術那種？］
一人一統討論不出結果，暫且將這個話題擱置一邊。
*
系統小程序實戰演練當天就實現了。
起因是食物放空間沒問題，可垃圾總不能也堆在空間裏。
雲遲一方面清楚空間內沒有時間的流動，垃圾不會發酵異味，另一方面始終過不了心裏那關，覺得吃的和垃圾放在一起會交叉汙染。
所以，雲遲隔幾天就會下樓一趟扔垃圾。
這天，他吃完飯照常下樓扔垃圾順帶消食，系統的聲音在他開門的一瞬間響起。
［蝙蝠天賦-靜謐領域］
雲遲滿頭問號：？？？
不是老弟，進局子一遭還沒老實呢？
系統提醒說：［靜謐領域能使一切動的生物靜下來，對人而言有一定的催眠作用。］
［他靈感值沒你高，天賦還是精神類的，對你沒效果。］
［說實話這家夥能力不錯，如果加入官方組織，他會是一名優秀的輔助，可惜能力用錯地方了。］
雲遲深以為然，但他沒有鄰居對自己使用天賦的證據，幹脆目不斜視徑直下樓。
系統十分詫異，誇張道：［你居然放過他了？這還是我那個有仇報仇、沒仇報怨的宿主嗎？！］
“不要把我說得這麽目無法紀，誤導別人就不好了。”
雲遲頓了頓，縱使是腦中對話，依舊壓低聲音道：“現在不是時候，等他睡覺，我拿他練天賦。”
小區其他人跟自己無冤無仇，雲遲不好用他們練手。編織美夢還好，若是不小心制造噩夢，豈不是坑人家？
鄰居在這時候撞上來正好，跟幻術還是同類型天賦，一看就耐用。
精神類天賦撞上更高等級的覺醒者，每夜睡夢由別人操控……系統狠狠打了個寒顫。
雲遲說到做到，回家就找了相關書籍閱讀，他煩鄰居騷擾已久，下手絲毫不手軟。
時間無聲流逝，時針指向數字十一。
隔壁房子的男人本來仰躺在沙發上刷視頻，客廳明晃晃且熾白的燈光略微刺眼，莫名照得他昏昏欲睡。
他很久不工作了，困意說不定什麽時候來，在家都是困了就睡。
就著刷視頻的姿勢，男人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均勻綿長。
科學研究表明，人的睡眠分為非快速眼動期和快速眼動期，二者交替，一個周期持續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
快速眼動期的大腦非常活躍，容易產生夢境，做夢由此得來。1
假如儀器鏈接上男人的腦電波，會詭異地發現他直接跳過了非快速眼動期，持續處於做夢狀態。
而在雲遲感知中，他選擇了代表鄰居的光點，一頭紮進去後，沈浸在編織電視劇名場面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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