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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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縮地成寸？”
已經到了鬼市的門口了, 雲顏反而不急了，她打量著鬼市熙熙攘攘的人群，路過的游客們將視線落在不同的商品上, 與攤販討價還價, 一片市井氣息。
縮地成寸這一招，阮術就會, 她偶爾會用縮地成寸帶著雲顏周末出游, 讓她在學習文化課和術法的間隙，獲得一些輕松舒適的快樂。
雲顏從不覺得自己學不會這些，不過也沒想到會頓悟得如此突然。
雲顏神情鄭重, 她將目光掃視了鬼市一圈, 隨後在拍賣樓附近的一男一女處落定。
雲顏試著回憶自己縮地成寸前的感受——她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 希望能夠速度過去。
再次眨眼間，她已經來到了這一男一女面前。
雲顏之所以選在這裏，是覺得眼前人應該也是天師，比普通人接受一個人突然出現的接受度會高。
女子看過來的眼神中果然沒有異樣和驚懼, 她朝著雲顏微微一笑：“又見面了，雲少觀主, 我是凰染羲。”
雲顏正要回話，腦中響起六三的尖叫。
“宿主, 你問問是不是鳳凰的凰！
雲顏先是和她打了招呼，還未疑惑對方怎麽知道自己，就先幫六三提問。
女子微微點頭。
六三連忙道：“宿主, 是大腿！她是黑白無常的頂頭上司！”
從六三的介紹中, 雲顏得知, 凰染羲身邊的男子是她的道侶，地府之主冥君。
人間之外有九重天, 冥君位於第七重天，更高的第八重天有一個名叫凰族的全女族群，跳出六道輪回，不受天道管轄，淩駕七重天之上。
凰染羲是這個族群的族長，身份和權力比她的道侶更高一層，加上冥君是個妻奴，所以凰染羲是默認的地府一把手。
雲顏註視著凰染羲，有一種預感，她能在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凰染羲主動邀請道：“我們進包廂說話嗎？”
“好。”
“雲師叔？”雲顏剛邁入拍賣樓，就聽到柳枝的聲音。
雲顏看過去，就見柳枝正站在一群天師之中朝自己打招呼，其他人也向自己揮手。
動作整齊劃一，引人註目。
雲顏掃過一行五人五妖，胡黃白柳灰，今天是東北五仙的聚會嗎？
她剛點頭和柳枝致意，凰染羲便問道：“要一起嗎？”
柳枝剛想說不用了，就感覺到身旁有人戳了戳自己。
她順著手看向柳仙，目光疑惑。
柳仙顫顫巍巍地開口：“我等的榮幸。”
柳枝悟了，這是她沒見過的大人物。
她連忙跟著點頭，乖巧說道：“打擾了。”
凰染羲定的是頂層最寬敞的包廂，包廂錯落而有序地擺著桌椅，容納十幾個人不是問題。
五仙自覺坐在了稍遠的位置，將主座讓給了凰染羲和雲顏三個。
“您之前說，又見面了？”雲顏並沒有與對方見過的印象。
凰染羲接過道侶遞給自己的茶杯，捧在手中，微微點頭：“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嬰兒呢。”
凰染羲以一種非常親切的語氣說道：“我親愛的同族。”
空氣凝滯了一瞬，隨後傳來杯盞落地的聲音，是坐在柳仙旁邊的白仙。
“什麽同族？少觀主和，和誰是同族？”
雲顏自己也楞住了。
剛剛六三才和她科普了凰染羲的族群凰族是一個多麽強大，強大到在天道那裏都有特權。
現在，她就告訴她，她也是這一族的成員。
六三也震驚極了！
雖然宿主一直以來都強大的有點離譜，但，她家宿主怎麽會是凰族大佬？
凰染羲緩緩道：“知返觀聯通不同世界，但只會在有凰族存在的世界有長期據點。”
所以她在阮術身邊發現雲顏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她的身份。
六三仿佛醍醐灌頂。
它就說，就說知返觀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一直沒想起來哪裏熟悉，它是時空管理局的友情單位啊！
六三悟了，如果宿主是凰族，師父是知返觀的觀主，那麽宿主知道非人類才知道的因果論，就很合理了。
柳枝戳了戳呆楞的柳仙，小聲問道：“凰族，是什麽族？”
柳仙定了定神，也小聲到：“一個神界的族群，很強，有給他人審判定罪和幹涉命運的權限。”
柳枝：雲師叔，這麽厲害嗎？
“之前有鬼說會特別喜歡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凰族的身份本就是個意外，雲顏更好奇的還是這個本來的疑惑，她問道，面色依舊非常平靜，並無一朝飛升飄飄欲仙的感覺。
凰染羲訝異地看了看她：“有的凰族甚至動物都害怕，這倒不是我們族的優勢。”
凰染羲也開了天眼，仔細地看了看她周身，恍然道：“你的身體，不是普通人的身體。”
在場所有人：？？？
“但你也不是妖不是靈。”凰染羲讓雲顏不用著急，“你確實人，準確來說，是初代的人族。”
“我當時見到你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普通人的身體無法承受凰族的靈魂，按理說如果你死去，你會直接變成一個鬼修直到在人間待滿到你可以回八重天之間的時間。”
“可能是你師父後來找了女媧，幫你用極陰和極陽的土重新造了身體，她想讓你做個正常人。”
雲顏默然。
“凰族是天生的嗎？”雲顏有些疑惑，從凰染羲的說法來看，她現在似乎是歷劫一樣。
“不是哦，是隨機選擇的。”凰染羲解釋道，所有的凰族都沒有血緣關系，是隨機被點化的，她也不是歷劫，而是在經歷一個在人間體驗圓滿的過程。
……
身份的揭秘並未給雲顏帶來太大的影響，她仍然為了知名度的目標按目就班地走著，也沒有絲毫變得傲氣或者飄了。
目前，知名度已經達到了人間百分之六十的進度。
在知道雲顏的身份後，六三更努力了，因為對於凰族而言，系統有時候就是個掛件。
雖然它現在也像個掛件。
雲顏回到知返觀沒多久，就接到了柳枝打來的視頻。
“怎麽了？”雲顏原以為是有什麽要事，不過視頻對面的柳枝面帶盎然的笑意，雲顏就知道沒出什麽事。
“不不不。”柳枝看著雲顏仿佛在看稀世珍寶，“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時候五仙大人們在收拾東西，說要去知返觀給你正式拜碼頭。”
由於本身地位就高並且被阮術帶著事先習慣了一半凰族身份帶來的效果，雲顏實際上沒怎麽意識到凰族意味著什麽，她無奈地搖頭：“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我也覺得。”柳枝是人，雖然聽柳仙說了一點凰族的內容，但也僅僅是有這個認知，“但是柳仙大人說一定要這樣表示對您和阮師祖的尊重。”
“而且他們還和保守派的老祖們打了傳訊。”柳枝接著道，“大肆嘲笑他們以前有眼無珠，竟然與你相悖而行。”
柳枝覺得五仙自從知道雲顏身份後，在保守派面前就嘚瑟了很多，有一種有了大靠山的感覺，她有些扶額。
“柳仙大人還說讓我跟著你幫你推行那個銜接條例，說您要幹的一定能幹成，我只要跟著幫忙就能沾很多功德。”
無論雲顏有多無奈，五仙和柳枝還是出發了。
最近首都事件頻發，雲顏要做好自己的顧問職責，便沒有去接他們。
雲顏放下手機，看著剛剛來到觀中的宋以歸：“宋隊說說情況吧。”
宋以歸端坐在椅子上：“最近梧桐區那邊接連發生了好幾起找不到痕跡的案件，我們排查了死者的人際關系，發現他們在一個初中讀過書。”
警方想要繼續追查，結果發現那個時期的檔案已經找不到了。
警方走訪了死者初中的同學，終於在一個開店做生意的死者同學那裏，得知了一些不堪的往事。
雲顏都不用刻意去猜測，高中不堪的多人往事無非就是一件：“他們校園暴力其他人了？”
宋以歸面色沈重，正是這樣，四名受害者都參與了昔日的校園霸淩：“受害者當時就已經去世了。”
這也是宋以歸沒有想通的地方，受害者都已經去世那麽久了，不可能現在從地府找過來尋仇吧，但是確實現場沒有痕跡，他們就仿佛是被嚇死的。
雲顏略微沈思：“他們最近一年的行動軌跡有重合嗎？”
“有，我們找到了一個被他們今年敲詐勒索的受害者，但是對方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有公司監控和打卡記錄為證。”
言下之意，對方有動機，但沒有作案可能。
雲顏了解了：“所以警方找到我的需求是？”
宋以歸答道：“我們想先請少觀主去看一下現場有沒有陰氣殘留。”
“理論上來說。”雲顏溫和地向宋以歸解釋一些警方不理解的玄學知識，“只要死者的鬼魂有停留，那地方就會有陰氣殘留，無法確定是否為鬼物作惡。”
宋以歸了然：“那就麻煩少觀主幫忙做一些輔助的占蔔。”
雲顏同意了，從博古架上取下蓍草：“麻煩宋隊長稍等一會。”
宋以歸自覺避到其他房間。
“宿主這次不用龜殼嗎？”
“龜殼適合推演未來，用蓍草占蔔過去的事情能有更多細節。”
雲顏點燃了占蔔專用的線香，又用凈水洗了手擦幹，才在渺渺煙霧中開始占蔔。
宋以歸等了十五分鐘，敲了敲門。
“進。”
“少觀主，敢問情況？”
雲顏將蓍草筒放回原位，又重新看向他，微風吹起雲顏的發絲，遮擋住她平淡的神色。
“與報覆確實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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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鬼市的門口了, 雲顏反而不急了，她打量著鬼市熙熙攘攘的人群，路過的游客們將視線落在不同的商品上, 與攤販討價還價, 一片市井氣息。
縮地成寸這一招，阮術就會, 她偶爾會用縮地成寸帶著雲顏周末出游, 讓她在學習文化課和術法的間隙，獲得一些輕松舒適的快樂。
雲顏從不覺得自己學不會這些，不過也沒想到會頓悟得如此突然。
雲顏神情鄭重, 她將目光掃視了鬼市一圈, 隨後在拍賣樓附近的一男一女處落定。
雲顏試著回憶自己縮地成寸前的感受——她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 希望能夠速度過去。
再次眨眼間，她已經來到了這一男一女面前。
雲顏之所以選在這裏，是覺得眼前人應該也是天師，比普通人接受一個人突然出現的接受度會高。
女子看過來的眼神中果然沒有異樣和驚懼, 她朝著雲顏微微一笑：“又見面了，雲少觀主, 我是凰染羲。”
雲顏正要回話，腦中響起六三的尖叫。
“宿主, 你問問是不是鳳凰的凰！
雲顏先是和她打了招呼，還未疑惑對方怎麽知道自己，就先幫六三提問。
女子微微點頭。
六三連忙道：“宿主, 是大腿！她是黑白無常的頂頭上司！”
從六三的介紹中, 雲顏得知, 凰染羲身邊的男子是她的道侶，地府之主冥君。
人間之外有九重天, 冥君位於第七重天，更高的第八重天有一個名叫凰族的全女族群，跳出六道輪回，不受天道管轄，淩駕七重天之上。
凰染羲是這個族群的族長，身份和權力比她的道侶更高一層，加上冥君是個妻奴，所以凰染羲是默認的地府一把手。
雲顏註視著凰染羲，有一種預感，她能在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凰染羲主動邀請道：“我們進包廂說話嗎？”
“好。”
“雲師叔？”雲顏剛邁入拍賣樓，就聽到柳枝的聲音。
雲顏看過去，就見柳枝正站在一群天師之中朝自己打招呼，其他人也向自己揮手。
動作整齊劃一，引人註目。
雲顏掃過一行五人五妖，胡黃白柳灰，今天是東北五仙的聚會嗎？
她剛點頭和柳枝致意，凰染羲便問道：“要一起嗎？”
柳枝剛想說不用了，就感覺到身旁有人戳了戳自己。
她順著手看向柳仙，目光疑惑。
柳仙顫顫巍巍地開口：“我等的榮幸。”
柳枝悟了，這是她沒見過的大人物。
她連忙跟著點頭，乖巧說道：“打擾了。”
凰染羲定的是頂層最寬敞的包廂，包廂錯落而有序地擺著桌椅，容納十幾個人不是問題。
五仙自覺坐在了稍遠的位置，將主座讓給了凰染羲和雲顏三個。
“您之前說，又見面了？”雲顏並沒有與對方見過的印象。
凰染羲接過道侶遞給自己的茶杯，捧在手中，微微點頭：“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嬰兒呢。”
凰染羲以一種非常親切的語氣說道：“我親愛的同族。”
空氣凝滯了一瞬，隨後傳來杯盞落地的聲音，是坐在柳仙旁邊的白仙。
“什麽同族？少觀主和，和誰是同族？”
雲顏自己也楞住了。
剛剛六三才和她科普了凰染羲的族群凰族是一個多麽強大，強大到在天道那裏都有特權。
現在，她就告訴她，她也是這一族的成員。
六三也震驚極了！
雖然宿主一直以來都強大的有點離譜，但，她家宿主怎麽會是凰族大佬？
凰染羲緩緩道：“知返觀聯通不同世界，但只會在有凰族存在的世界有長期據點。”
所以她在阮術身邊發現雲顏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她的身份。
六三仿佛醍醐灌頂。
它就說，就說知返觀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一直沒想起來哪裏熟悉，它是時空管理局的友情單位啊！
六三悟了，如果宿主是凰族，師父是知返觀的觀主，那麽宿主知道非人類才知道的因果論，就很合理了。
柳枝戳了戳呆楞的柳仙，小聲問道：“凰族，是什麽族？”
柳仙定了定神，也小聲到：“一個神界的族群，很強，有給他人審判定罪和幹涉命運的權限。”
柳枝：雲師叔，這麽厲害嗎？
“之前有鬼說會特別喜歡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凰族的身份本就是個意外，雲顏更好奇的還是這個本來的疑惑，她問道，面色依舊非常平靜，並無一朝飛升飄飄欲仙的感覺。
凰染羲訝異地看了看她：“有的凰族甚至動物都害怕，這倒不是我們族的優勢。”
凰染羲也開了天眼，仔細地看了看她周身，恍然道：“你的身體，不是普通人的身體。”
在場所有人：？？？
“但你也不是妖不是靈。”凰染羲讓雲顏不用著急，“你確實人，準確來說，是初代的人族。”
“我當時見到你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普通人的身體無法承受凰族的靈魂，按理說如果你死去，你會直接變成一個鬼修直到在人間待滿到你可以回八重天之間的時間。”
“可能是你師父後來找了女媧，幫你用極陰和極陽的土重新造了身體，她想讓你做個正常人。”
雲顏默然。
“凰族是天生的嗎？”雲顏有些疑惑，從凰染羲的說法來看，她現在似乎是歷劫一樣。
“不是哦，是隨機選擇的。”凰染羲解釋道，所有的凰族都沒有血緣關系，是隨機被點化的，她也不是歷劫，而是在經歷一個在人間體驗圓滿的過程。
……
身份的揭秘並未給雲顏帶來太大的影響，她仍然為了知名度的目標按目就班地走著，也沒有絲毫變得傲氣或者飄了。
目前，知名度已經達到了人間百分之六十的進度。
在知道雲顏的身份後，六三更努力了，因為對於凰族而言，系統有時候就是個掛件。
雖然它現在也像個掛件。
雲顏回到知返觀沒多久，就接到了柳枝打來的視頻。
“怎麽了？”雲顏原以為是有什麽要事，不過視頻對面的柳枝面帶盎然的笑意，雲顏就知道沒出什麽事。
“不不不。”柳枝看著雲顏仿佛在看稀世珍寶，“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時候五仙大人們在收拾東西，說要去知返觀給你正式拜碼頭。”
由於本身地位就高並且被阮術帶著事先習慣了一半凰族身份帶來的效果，雲顏實際上沒怎麽意識到凰族意味著什麽，她無奈地搖頭：“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我也覺得。”柳枝是人，雖然聽柳仙說了一點凰族的內容，但也僅僅是有這個認知，“但是柳仙大人說一定要這樣表示對您和阮師祖的尊重。”
“而且他們還和保守派的老祖們打了傳訊。”柳枝接著道，“大肆嘲笑他們以前有眼無珠，竟然與你相悖而行。”
柳枝覺得五仙自從知道雲顏身份後，在保守派面前就嘚瑟了很多，有一種有了大靠山的感覺，她有些扶額。
“柳仙大人還說讓我跟著你幫你推行那個銜接條例，說您要幹的一定能幹成，我只要跟著幫忙就能沾很多功德。”
無論雲顏有多無奈，五仙和柳枝還是出發了。
最近首都事件頻發，雲顏要做好自己的顧問職責，便沒有去接他們。
雲顏放下手機，看著剛剛來到觀中的宋以歸：“宋隊說說情況吧。”
宋以歸端坐在椅子上：“最近梧桐區那邊接連發生了好幾起找不到痕跡的案件，我們排查了死者的人際關系，發現他們在一個初中讀過書。”
警方想要繼續追查，結果發現那個時期的檔案已經找不到了。
警方走訪了死者初中的同學，終於在一個開店做生意的死者同學那裏，得知了一些不堪的往事。
雲顏都不用刻意去猜測，高中不堪的多人往事無非就是一件：“他們校園暴力其他人了？”
宋以歸面色沈重，正是這樣，四名受害者都參與了昔日的校園霸淩：“受害者當時就已經去世了。”
這也是宋以歸沒有想通的地方，受害者都已經去世那麽久了，不可能現在從地府找過來尋仇吧，但是確實現場沒有痕跡，他們就仿佛是被嚇死的。
雲顏略微沈思：“他們最近一年的行動軌跡有重合嗎？”
“有，我們找到了一個被他們今年敲詐勒索的受害者，但是對方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有公司監控和打卡記錄為證。”
言下之意，對方有動機，但沒有作案可能。
雲顏了解了：“所以警方找到我的需求是？”
宋以歸答道：“我們想先請少觀主去看一下現場有沒有陰氣殘留。”
“理論上來說。”雲顏溫和地向宋以歸解釋一些警方不理解的玄學知識，“只要死者的鬼魂有停留，那地方就會有陰氣殘留，無法確定是否為鬼物作惡。”
宋以歸了然：“那就麻煩少觀主幫忙做一些輔助的占蔔。”
雲顏同意了，從博古架上取下蓍草：“麻煩宋隊長稍等一會。”
宋以歸自覺避到其他房間。
“宿主這次不用龜殼嗎？”
“龜殼適合推演未來，用蓍草占蔔過去的事情能有更多細節。”
雲顏點燃了占蔔專用的線香，又用凈水洗了手擦幹，才在渺渺煙霧中開始占蔔。
宋以歸等了十五分鐘，敲了敲門。
“進。”
“少觀主，敢問情況？”
雲顏將蓍草筒放回原位，又重新看向他，微風吹起雲顏的發絲，遮擋住她平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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