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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懷孕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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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懷孕了怎麽辦

阿莫這個情況顯然不太妙。

段鶴予好意提醒道:“還是得控制□□重, 萬一胎兒長太大,拉.....生出來會很困難。”

阿莫天生一副笑臉,聞言苦笑的聳肩:“其實我以前是個沒什麽食欲的人, 但自從肚子裏長了孩子後, 我的食欲大增,一發不可收拾。”

阿莫沒有誇張。

事實的確如此,孕前他正常一日三餐, 一頓吃三個大饅頭加一盤菜就飽了,懷孕後飯量直線上升。

一天至少四頓, 半夜還經常會被餓醒, 而睡前他才飽餐了一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 飯量增加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悄然的變化。

從前他聽過一種說法,女人懷孕說的好聽是孕育子嗣,繁衍後代,為人類的未來做貢獻。

實際上只是女人用自己的血肉去孕育一個寄生者, 一個“毒瘤”,用犧牲自己的方式鑄造它的新生。

受益者阿莫暗罵一派胡言,孕育孩子傳宗接代是多麽偉大, 多麽值得歌頌慶祝的事情, 怎麽能有如此狹隘扭曲的觀點。

如今他卻狠狠動搖了。

因為他清楚的意識到,他的身體不單單再只屬於自己, 他的身體裏不止他一個人, 現在的他擁有兩顆心臟, 所以能量和精力被不斷消耗。

從睡眠質量好到沾床就睡, 一覺到大天亮,到現在需要起夜三次去廁所放水, 讓他無比懷念以前的生活。

“你們應該也有相同的體會吧?”阿莫眼巴巴詢問。

“該說不說,我好像不僅沒有食欲大增,反而吃不下什麽東西.....”,另一人說道,“我比孕前還瘦了十斤。”

此時所有目光都朝那人而去。

說話的人正是小呂懷孕七個月的丈夫,李飛揚。

李飛揚生的幹凈秀氣,唇紅齒白,二十六歲依然嫩的像剛畢業的大學生,然而最吸引人關註的是隆起的肚皮與纖細的四肢。

男人大多追崇健碩美,像李飛揚這種文弱到一拳就能打趴的白斬雞身材,基本不受男同胞待見。

可當所有懷孕的男人都逐漸胖成球,只有他不受影響,頂著張水嫩的臉蛋招搖過市,任哪個孕夫心裏都會不平衡。

孕夫們被卷入容貌焦慮中卻渾然不知。

“你是怎麽做到的?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偷著健身保養了?”

“就是就是,我們都或多或少胖了,怎麽就你還瘦了,是不是有獨家秘方沒分享給兄弟們?太不夠意思了啊。”

李飛揚:“........”

“真沒有,問過醫生了,是我體質的原因,天生不長肉啊,沒辦法。”

這下更氣人了。

段鶴予酸溜溜的想,大家都是孕夫體質,懷都懷了,怎麽還有個漏網之魚啊。

他努力克制自己都還胖了八斤呢。

說著,不禁摸摸日漸豐盈的臉頰,憂傷的想要挽留逐漸離他而去的下顎線。

李飛揚睜著無辜的眼睛,心裏卻暗爽著,保持身材的秘訣還能是什麽,不就是管住嘴,邁開腿。

他和妻子小呂都是顏控狗,最困難的不是接受男人之身懷孕,而是懷孕後顏值大打折扣。

他絕對接受不了因為懷孕膚色粗糙暗沈,身材發福走樣,仿佛老了十歲的自己。

因此孕期中不管多饞,多懶,他都憑借頑強的毅力做好身材管理。

如今的成果令他很滿意,一眾孕夫中他的帥氣一騎絕塵......如果不看群主的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迎賓小姐的敲門聲,段鶴予說了聲進。

大門被拉開,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黑色身影。

“真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話音未落,黑胖的中年男人大步進門,咚咚咚每一步都走得讓人心驚肉跳。

那八個月的肚子一抖一抖,看著都讓人後怕。

有人忍不住提醒:“唉,你慢點兒。”

黑胖的男人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找到位置坐下來,灌口水才道:

“沒事兒,我在家裏什麽臟活累活都會幹,幾步路而已不算啥。”

“對了,還沒跟兄弟們介紹,我是快樂一生。”

聽到這個名字,孕夫們靜了瞬。

群裏都知道快樂一生有個母夜叉妻子,他懷孕後不僅得不到妻子的關心愛護,反倒每天老黃牛似的伺候一家老小,得不到休息。

這個可憐的男人是群裏的重點同情對象。

懷孕已經夠辛苦了,難以想象他還要挺著大肚子包攬家務,狗都過的比他滋潤。

如今看到快樂一生真人,對方還長著張憨厚樸實的面龐,一看就是個容易受欺負的老實人。

聯想起快樂一生聊天中曾透露的種種辛酸,孕夫們默契的相互看了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快樂哥,怎麽來的這麽晚啊,剛才有一輪抽獎活動你沒參加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那獎勵可豐厚了。”

“喏,你看,我手裏的蘋果電腦就是剛剛抽到的。”

快樂一生循聲看去,那人手邊正放著一臺嶄新的電腦。

他眼眸暗了暗,胖臉堆著艷羨的笑:“兄弟運氣真好啊,我要是有你這一半好運氣就好了。”

嘆氣:“今天我家大掃除,我已經努力盡快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快樂一生摸摸額前的汗,笑了笑。

立馬有人問:“你自己一個人大掃除嗎?”

快樂一生:“是啊,我老婆平時上班很累,這種事情就不喊她了。”

聽完孕夫們立馬七嘴八舌的說起來,紛紛替他打抱不平。

哪有這樣當人老婆的,老公挺那麽大肚子呢,不說疼著護著,還拿人當丫鬟使,太刻薄了吧。

“快樂哥,你老婆也太不像話了,怎麽能這麽欺負人。”

脾氣暴躁些的孕夫起身,拉他:“走,今天有我們兄弟在,今天必須得幫你討個說法。”

快樂一生趕忙推拒,胖臉上慌亂中帶著恐懼。

“不行不行,我老婆會打死我的!”

“別怕,有兄弟們在呢,她不敢。”

於是,快樂一生半推半就的被推到女生的茶話會現場。

快樂一生的想法很簡單,在家裏他老婆敢作威作福,無非仗著沒人知道他是孕夫,父母嫌丟人不敢宣揚,所以沒人能替他撐腰。

可在這裏有一大群的孕夫,都在為他打抱不平,他就不信,他老婆真的敢當著孕夫們的面動手。

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警告他老婆不要做的太過分,讓她今後有所收斂。

最近幾個月,他幹活兒越來越力不從心,身心皆累到極限,活得不如狗。

起碼在生產前讓他歇一歇,喘口氣啊。

原以為人多勢眾不會露怯,誰知妻子只是皺皺眉,他立馬嚇成鵪鶉。

這是長時間被家暴產生的肌肉記憶,下意識的反應。

“徐大仁,你來幹什麽?”

快樂一生徐大仁眼皮跳了跳,訥訥躲在其他人身後。

縮起脖子結巴道:“老婆,我想你了,來看看你。”

劉梅皮笑肉不笑:“哦,來找揍的啊。”

徐大仁大風車似的搖頭,渾身肥肉顫抖起來。

“別、別揍我,老婆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我做的。”

孕夫們:“?”

慫的有點過頭了啊。

打頭陣的孕夫感到不可思議,徐大仁好歹是個三大五粗的壯漢,有一身怪能唬人的肥膘。

而他老婆劉梅是個體型瘦小的女人,沒有三頭六臂,看不出什麽特別的,至於怕成這樣嗎?

“你就是徐大哥的老婆吧?”

開口的人叫趙傑,“你們的事我都聽他說了,你那些事兒真是做的太不地道,他是孕夫啊,懷著你的骨肉,你怎麽可以那樣虐待他。”

趙傑嘴快,徐大仁想制止已經來不及。

劉梅陰惻惻的掃了眼狂冒冷汗的徐大仁,視線定在趙傑身上:“你說我虐待他?”

“對!”

“胡說八道。”劉梅嗤笑,“我是短他吃還是短他喝了?我虐待他他能肥到一百八十斤?”

“......”趙傑,“你讓他大冬天用冷水洗衣服,讓他挺著大肚子照顧一家老小,不開心了就打人,難道不算虐待嗎?”

徐大仁曾在群裏發過部位受傷的照片,所有孕夫都對他被家暴深信不疑。

先前不明所以的人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孕夫們替兄弟撐腰來了,許稚一群瞬間熱鬧起來。

雖然不了解具體的來龍去脈,但氣勢上不能輸,眼看孕夫們團結一致,女生們也自發向劉梅靠攏。

不動聲色的關照讓劉梅心下暖了陣,心中底氣更足。

她唇邊浮出一抹戲謔:“真奇怪,我只不過是讓他覆刻一遍我曾經為他做過的事,怎麽就叫虐待了呢?”

她垂眸把衣袖往上挽了挽,露出細瘦的手臂。

劉梅皮膚並不白,手臂和大腿卻在過去的十年中,因徐大仁扭曲變態的占有欲和封建思想,常年包裹在長袖裏捂的雪白。

而此刻手臂上一條蜈蚣似的疤痕映入他們視野。

“和徐大仁的婚姻是我苦難的開始。”

“結婚的第十個月,他開始家暴我,當時我已經懷孕四個月,這是我第一個孩子,卻被他一腳踢沒了。”

“我痛的在地上打滾,他卻笑我演技差,死活不帶我去醫院,如果不是鄰居聽到我的慘叫聲,我差點兒死在那裏。”

“手臂上這道疤痕是我阻止他賭博,被他用刀砍傷,慶幸他平時抽煙酗酒搞虛了身體,使不出力氣,不然我這條手臂已經斷了。”

“十年來他拼命的打擊我,貶低我的一切,罵我是生不出兒子的廢物,飯桶,賤人。”

“我不是沒提過離婚,可提一次換來一次毒打,甚至一度牽扯到我的家人朋友。這個畜牲為了讓我屈服,竟然拿著刀去威脅他們!”

思及過往,劉梅咬著牙,憤恨的瞪向徐大仁。

徐大仁幹咽著口水,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做的畜牲事何止那麽點,更臟的劉梅都恥於出口。

徐大仁那個混賬玩意兒是婚內強/奸的慣犯,不管劉梅願不願意,是不是在生理期,他都視而不見。

純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

孕夫們沒想到當中還有這段隱情,不免覺得方才義憤填膺的他們幼稚得可笑。

但也有堅持自己沒錯的,比如趙傑。

話頭是他挑起的,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向一個女人低頭。

“雖然他做的不對,那難道你做的就對了嗎?拋開一切不談,你就一點錯沒有嗎?女人不能那麽強勢,只要你夠溫柔順從,我不信他還能為難你。”

趙傑振振有詞說教。

殊不知他這番話不僅讓劉梅生理性不適,同時激起了女生們的怒火。

不知情的趙傑見沒人反駁,更加得意忘形,越說越來勁。

借著機會把這段時間憋在心裏的不爽通通發洩出來。

可惜天不遂人願,很快他便樂極生悲。

中途離開的女友張靜被群友緊急叫回,還沒站穩就聽到男友趙傑那番爹味沖天的傻叉言論,唰地綠了臉。

她就不該答應讓他來!

“趙傑!你給我住嘴!”

趙傑頓時一個激靈,沒聲音了。

“靜靜......”

張靜怒氣沖沖幾步上前,始料不及的揪住對方衣領,厲聲訓斥:“丟人的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快跟梅姐道歉!”

趙傑脖子發緊,有些呼吸不過來,嘴裏趕忙求饒。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我馬上道歉!靜靜你松松手好不好?”

孕夫們:???

剛才不還挺威風呢嗎,搞半天自己也是個慫蛋啊。

人群中傳出低低的嘲笑聲。

趙傑紅著臉,沒敢和他們對視。

趙傑被押著道過歉後,張靜帶著他提前返程,決定孩子沒出生前不在再放他出門。

等孩子一出生,立刻去父留子。

至於徐大仁,劉梅帶他來並非大發善心,純屬是為了監視他。

雖然已經被她打服,但男人骨子裏的劣根性,始終讓她不敢掉以輕心。

看看,這不就露出狐貍尾巴了?

劉梅暗暗攥緊了拳頭,宛如毒蛇般陰冷的雙眼嚇得徐大仁冷汗直冒,抖如篩糠。

“老婆.....你別這麽看我,我害怕啊。”

無處可躲的徐大仁縮在角落,哭喪著臉顫顫巍巍求饒。

他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具涼透的屍體。

劉梅冷著臉一步一步靠近,手臂微微擡,不等有什麽大動作,徐大仁嘴裏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肚子,肚子好痛!

徐大仁竟然在驚懼之中嚇破了羊水。

劉梅嫌棄的瞥了眼徐大仁濕答答的褲子,以為他嚇尿了。

直到徐大仁嚷嚷著肚子疼,她才猛然反應過來,聯系許稚一起把人送去醫院。

得知消息的其他人也動作飛快,呼啦啦跟著過去。

挖槽,男人生子啊,現場直播啊。

機不可失!

徐大仁原定預產期在下個月,現在提前發動,懸在脖子上的鍘刀終於落下。

沒想到簡單辦一場團建活動,會碰到這種突發情況。

許稚和段鶴予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病房內徐大仁殺豬般的哀嚎從裏面飄出,時不時能聽見段霄朦朧的安撫聲。

等裏面聲音逐漸弱下,段霄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門口。

他側身,看了眼段鶴予,招招手:“你已經閑到來醫院搞團建了?”

誰懂他看到滿走廊孕夫兩眼一黑的感覺。

這是給他進貨來了?

段鶴予還覺得自己委屈:“我也不想的啊,誰知道那大塊頭能被嚇到早產。”

“應該不會出事吧?”

“作為醫生,我當然希望每個患者都能健康出院,但每場手術都會存在風險,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所以我不敢打包票。”

徐大仁那人渣雖然可恨,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段鶴予後怕的瞄了眼病房,希望一切順利。

許稚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往手心蹭了蹭,柔聲:“團建是我的主意,一切後果我承擔,你不用害怕。”

段鶴予:“呸呸呸,大吉大利!”

從病房裏出來的劉梅恰好聽到倆人對話,立馬表示道:“阿稚,你們不用負任何責任,我丈夫早產是因為我的關系,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其他病患的註意。

“奇了怪,婦產科今天怎麽突然多出這麽多男的啊?”

最奇怪的是,這群男人似乎很關心一間病房,時而張望兩下,寸步不離守在門口。

“你聽見了嗎,我好像聽見有男人在病房裏哭。”

路過的病患和家屬捂著嘴竊竊私語,眼神不停往一邊瞟。

怪不得別人,這場面實在有點反常。

婦產科一向女多男少,很多孕婦生產都由女性陪產,家族裏的男性大多隱身。

接到孩子出生的消息後再來醫院看一眼。

在這種前提下,當一間病房外圍滿了男性後,瞬間引發關註。

陪孫女來生產的老婆婆從布袋裏取出老花鏡,顫巍巍帶上後,定睛觀察一番。

而後嘴角緩緩向上咧,指著不遠處的李飛揚,笑瞇瞇對身邊的女兒說道。

“瞧瞧,咱們人民的生活越來越好,越來越富足啦,男娃娃個頂個富態,咱們以前哪有那條件吃的圓滾滾喲,看看他們那將軍肚,真是太好啦。”

李飛揚:“......”

默默背過身。

女兒心思全在產房裏,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敷衍的應和老太太。

身邊玩兒游戲的孫子倒是擡眼看了看,一下樂了,順手把這奇景拍下來,發到朋友圈。

——望眼欲穿的男人們,笑臉JPG.

動態發出沒多久便獲得一堆點讚。

彬彬:婦產科?喲,強哥有娃了啊,不愧是強哥,動作夠快的啊哈哈哈哈

你的強回覆:去你的,是我姐生孩子,跟我有啥關系。

小月亮:你姐生孩子門口圍那麽多人啊,都是你親戚?怎麽都是大胖子。

你的強回覆:那不是我姐病房,我姐早轉產房去了,這是我覺得有意思,隨手拍下來的而已。

飛哥:是在海市第一醫院嗎?

少年正要回覆,微信直接彈出視頻通話請求,接通後對面的男人正是飛哥。

飛哥透過攝像頭清晰的看清整個病房門口的情況,以及嘈雜噪音裏明顯是男人的哀嚎。

掛了視頻,飛哥開車往醫院趕。

他是海市民生報的記者,上次海市醫院的醫/鬧事件沒能做成專題深挖,他一直都很後悔。

就剛剛他在視頻中清楚的看到了事件的主人公之一,醫生段霄。

出現那樣重大的失誤,醫院竟然不做任何處理,這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憑借記者敏銳的嗅覺,他預感這次他會挖到猛料,將迷霧剝開,給大眾一個交代。

“怎麽樣,可以進產房了嗎?”

“段醫生說還不行,才開三指呢。”

“啊,那裏面怎麽沒聲音了?”

“徐大哥打無痛了唄。”

角落邊,孕夫們相互依偎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徐大仁開頭的慘叫把他們嚇得瑟瑟發抖。

大腦不受控制的將自己代入成徐大仁,疼得腦瓜子直抽抽。

幸虧無痛分娩針打得及時,否則走廊恐怕要暈一大片孕夫。

經過三個小時漫長的開指,晚上六點,徐大仁正式被推入產房。

民生報記者飛哥潛伏在一眾孕夫中暗查,原意想從群產婦家屬口中打聽段霄的事。

然而他越聽,越覺得古怪。

這群家屬……精神狀態堪憂啊。

一個個嘴裏嘟囔什麽無痛針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懇求伴侶為自己打無痛。

這不有病麽,大男人需要打什麽無痛分娩針??

男人又不生孩子。

飛哥郁悶的轉了幾圈,沒什麽收獲,原地糾結了下,決定直接訪問當事人。

結果,還不等他接近段霄身後突然竄出兩名身穿制服的警衛,二話不說,一左一右將他架離現場。

飛哥:?

不是,幹嘛啊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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