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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懷孕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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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懷孕了怎麽辦

“不可能!”

姜老太婆跳的老高, 臉頰通紅,邊拿手指人,邊扯著嗓子尖叫:“他怎麽可能死, 肯定是你害死了他, 你這個毒婦,你——”

“夠了!”

許老夫人厲聲喝止:“要不是你們夫妻凈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個孩子指不定能平安健康的長大, 他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還不是拖你們的福!”

姜老太婆僵住,先天性心臟病?

久遠而模糊的記憶從腦中閃現, 她生那個孩子時難產, 痛了很久才生下來, 生完後實在累的沒力氣,就迷迷糊糊瞥過一眼。

只記得那孩子模樣非常瘦小,渾身紅彤彤的,哭聲細弱的很。

那時她以為是在肚子裏憋太久,憋壞了暫時虛弱而已。

原來竟然是從娘胎帶出了病麽?

姜老太婆一瞬間臉色蒼白無比, 再沒有先前的得意洋洋,她眼珠張惶無措的四處亂轉,似乎在找著誰。

嘴裏不停念叨著:“不可能, 不可能……”

在這大團圓的時刻, 許老夫人不想再和姜老太婆糾纏沾染晦氣,於是兩只手各挽著一個兒子往外走。

姜老太婆死死盯著某個身影, 上前一步, 瞳孔猛縮:“老二!你救救我吧, 好歹母子一場啊!”

姜青山腳步頓住。

許老夫人面色一緊, 扭頭用警告的眼神瞥向姜老太婆。

她著急帶著大兒子回家正是擔心大兒子心軟,對徐盼娣那個惡毒的女人動惻隱之心, 畢竟他們當了五十多年的母子。

朝夕相處那麽多年,難保不會顧念著曾經的親情。

許老夫人既擔憂不已,又倍感酸澀。

她害怕大兒子替徐盼娣那個老虔婆求情,害怕一旦她不同意,大兒子會與她心生芥蒂,不認她這個親媽。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緊緊盯著姜青山。

姜青山慢慢轉回身,感覺到許老夫人的忐忑,他先給了許老夫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隨後面對姜老太婆時斂下溫和的容色,口吻疏離的回應道:

“姜老太太,我幫不了你,種什麽因結什麽果,好自為之吧。”

說完,一行人便大步的離開了警局。

唯一的救命稻草沒了,姜老太婆一想到她那麽大把年紀了還要坐牢,簡直悔恨交加,給了自己一耳刮後放聲大哭。

要是早一步知道那個孩子死了,她一定對老二好生照顧著,不會尖酸刻薄,肆意欺辱啊。

老天,你好不公平!

一手好牌打個稀爛,她真的後悔死過去的所作所為了!

*

今天對許家而言是個意義非凡的日子。

原以為早已夭折,不在人世間的許家大少爺許廷瀾回來了。

不僅平平安安的回來,還帶回了自己的妻女和女婿,為人丁不旺的許家添丁,可謂雙喜臨門。

蘇媛慧在得知所有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後,連連驚嘆道:“怪不得我一見阿稚就喜歡,原來是一家人啊,還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兜兜轉轉一家人終究要團聚。

回許家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許老夫人帶著許廷瀾一家三口認祖歸宗,到祖宗祠堂裏祭拜,陳明前因後果。

第二件事情便是開慶祝宴會,宴請所有和許家沾親帶故的親朋好友,生意合作夥伴宣告許廷瀾回來的好消息。

消息一出,整個商圈都震動了。

稍微用點心的都能查出來許廷瀾從前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建築工程師罷了,誰能想到那竟然是滄海遺珠。

因為許家沒有刻意的隱瞞,在許廷瀾身份曝光後,他所任職的大躍建築公司一夜之間訂單暴增。

忽然暴富,大躍建築的老板原本就樂的合不攏嘴,再從好友口中得知自家公司竟藏著許家大少爺,這不就是妥妥的廣告牌兒嗎,那麽大塊香餑餑簡直要把他香迷糊了。

有大少爺在還愁沒有訂單嗎!

第二天大躍建築的老板火速給許廷瀾升了職,薪水翻倍,可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卻讓許廷瀾覺得燙手。

回到許家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許廷瀾仿佛置身夢中,跟著母親和弟弟許廷霽見到許多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包括商界政界。

那些從前只能在報紙上看到的大人物,忽然活生生出現在面前,與他談笑風生,長輩般噓寒問暖,讓他受寵若驚到極點。

如果說這只是擴展了他的人脈圈,那眼前實打實的升職加薪,則是實實在在的提醒他身份的轉變。

他在大躍建築幹了小二十年,雖然業務能力突出,但因為行事過於端正,從不溜須拍馬,追求實事求是,一向不被老板喜歡。

和他工齡相仿的同事節節攀升,以火箭的速度坐上大領導的位置。

在他頂著烈日出外勤時,人家舒舒服服坐在空調房裏喝喝茶看看報,而他始終龜速前進,帶著幾個年輕的組員勤勤懇懇跟項目。

因為總經理是自己兒子,所以大躍建築老板最多能把許廷瀾提拔到副總的位置。

不過薪資待遇相差無幾,他相信許廷瀾不會介意。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許廷瀾不但沒有接受,更是提出了離職的請求。

顧不上老板的再三挽留,許廷瀾心意已定,交接完工作後便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他需要好好調整一下。

這段時間許稚和段鶴予都住在許家,突然冒出的親奶奶將許稚打得措手不及。

許老夫人對她這個親孫女很是疼愛,不僅送她車和房,還送了許氏10%的股份給她。

許氏是個超級商業帝國,10%夠她盡情揮霍十輩子。

這下許稚可真成了徹頭徹尾的富三代,存款不止緊巴巴的幾百萬,而是手握上億資產。

都這樣了還打什麽工啊,許稚抹抹淚,唉,還是躺平當條鹹魚吧!

段鶴予則有些郁悶,誰能死對頭竟是老婆的堂弟,這以後不止得笑臉相迎,以後堂弟結婚還得包個大紅包。

段鶴予不差錢,就是別扭。

從前他和許燦言那小子是他單方面和人家水火不容,一度把將人看做假想敵,現在面對妻弟許燦言難免尷尬。

段鶴予不好意思和許稚傾訴,於是去孕夫群裏倒了倒苦水。

小野:【都是男人,沒有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兩杯三杯!(總不能千杯不醉吧)】

滿天都是小星星:【兄弟,666啊,真好我最近創作沒啥靈感,征詢下你的意見,我能不能把你們家的經歷寫進去啊,會適當打碼的(搓手手)】

鵬鵬要開心:【小事小事,現在咱們群裏沒有比魚哥生產更重要的大事了!】

【每日一問,魚哥今天生了嗎?】

微信提示音叮叮當當響著,小樓聽著那聲音卻無心拿起手機看。

他側躺在床上咬緊牙關,蜷縮著身子,滿頭大汗,感受著小腹一陣陣鉆心的宮縮。

女友餘佳佳看著男友痛苦的模樣,急的團團轉卻無能為力。

淩晨五點小樓起床上廁所,腳下一滑摔了一跤,誰料就此肚子正式發動,進入待產狀態。

宮縮從有規律的十分鐘一次,到現在兩分鐘一次。

“小樓,是不是很疼啊?怎麽辦怎麽辦,要不我讓醫生現在就給你打無痛吧!”

餘佳佳急慌慌的往外趕,小樓勉強從疼痛中分出一絲力氣,動動手指,聲音虛弱喊住她:“佳佳別去,醫生說了我現在這個情況還不能打無痛。”

他的產道窄小,半小時前檢查過才開了一指,醫生建議最好開到三指再打無痛。

“那現在怎麽辦啊,你這麽疼,我我我……”

餘佳佳心疼的說不出話來,從宮縮開始後,小樓就疼得滿床打滾,因為要留著力氣生產,不敢大叫出聲,看著更可憐了。

小樓剛才能勉強和女友說句話,已經非常不容易,這會兒更猛烈的宮縮襲來,幹脆將他疼出眼淚,壓根兒無暇安慰對方。

這時,一群白衣大褂腳步生風的進來。

“段醫生您來了!”

餘佳佳猶如見到救世主驚喜的亮了亮眼睛,“您快幫我男友看看開到幾指了,能不能打無痛了?”

段霄徑自走到床邊,看了眼小樓的狀態,對兩側的見習生說道:“準備內檢,做好記錄。”

原本還在咬牙堅持的小樓,一聽到內檢兩個字,整張臉都綠了。

他驚恐的瞪大眼,與段霄兩眼相對。

卑微央求道:“段、段醫生,可不可以不要內檢啊。”

太羞恥了嗚嗚嗚嗚嗚!

段霄溫柔一笑,仿佛渾身散發著金光:“不可以哦,放輕松,很快就結束了。”

於是,在一二三四個見習生和兩名醫生的圍觀中,小樓被扒掉了褲子,頭埋在枕頭下,屁股迎著涼風,可謂□□,透心涼心飛揚啊。

只聽啵的一聲,小樓:“啊——”

段霄精準的將手指插/入產道內檢,先是測量開口寬度,再摸索胎頭位置。

段霄內檢的速度算快,可那股直戳天靈蓋的酸爽和羞恥感讓小樓倍感崩潰,媽的,比宮縮還要疼上一倍。

“開到兩指了,加油,三指就可以打無痛了。”

段霄重新直起身子,脫下內檢過的手套,神情和藹道:“一般內檢不會疼,你這是緊張過度,下次放輕松點就不疼了。”

小樓:“……”嗚嗚嗚嗚嗚嗚!!

靠靠靠,疼了那麽久才開兩指,不如殺了他得了。

早知道生孩子這麽慘,愛誰生誰生,反正他不會生,光一個內檢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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