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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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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曾安笑著走出了牢房,這東西到手,也就意味著, 葉軒鶴只能是死路一條了,也就意味著,皇位,是屬於大皇子殿下的了。

這天下, 要變了!

這次, 他親自帶著人, 去了葉軒鶴所說的地方。

曾安回到了白縣, 他進了書房, 跨過門檻繞過案桌,走到珍寶架前。

珍寶架上擺放了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可曾安對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卻不感興趣,他在找一個青花瓷瓶。

曾安擡起頭, 從頂層開始,一個個地仔細尋找著。

正當他以為是葉軒鶴亂說的時候, 他在架子的最下層的最角落裏, 發現了一個青花瓷花瓶。

他如釋重負地蹲了下來, 朝著花瓶伸出了手。

當他的手離青花瓷瓶還有幾寸,曾安卻忽然收了手。他心思一向縝密:要是這上面有毒或者有機關怎麽辦?

他眼神一冷, 站起身來, 拍了拍手。

旋即, 門外一個守衛進來了, 他抱拳道:“大人, 有何吩咐?”

曾安漫不經心地揚了揚頭,“你去, 檢查一下那個青花瓷瓶。”

“是。”守衛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

須臾,守衛道:“大人,這個花瓶不太對勁,好像連接著機關。”

聞言,曾安的心都忍不住跳動起來。

葉軒鶴,果然沒說假話!這果然是一個機關!

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道:“打開這個機關。”

“是。”守衛伸手,轉動了花瓶。

只聽見哢哢哢幾聲響,連接著花瓶的機關開始動了。

見狀,曾安心有防備地後退幾步,整個人站在了屏風後面。

在哢嚓聲之後,便是轟隆的聲音,好像是什麽重物移動而發出的聲響。

“大人!”守衛有些驚喜的說道,“您快來看!”

聞言,曾安疾步走了出來。

只見整面墻從中間一分為二,分別朝著兩邊散開了,而墻的後面,有一個狹小的空間,而那暗室的地上,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

見狀,曾安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太子爺,您還真是沒有騙在下啊。”

曾安笑著走了過去,他這次是親自伸手打開錦盒。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卻凝固了……

守衛看著曾安臉色一邊,他問道:“大人,可是有什麽機關?”

曾安沒說話,他站起身來,猛地把手中的錦盒往地上一摔。

只聽得幾聲劈裏啪啦響,錦盒被砸爛了,碎片四處飛散。

守衛清楚的看到,那個被摔爛的錦盒裏,什麽東西都沒有。

曾安沈著一張臉,“來人!”

門外的十餘個守衛全都進來了,“大人。”

曾安氣急敗壞道:“給我找!就算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找出來!”

“是!”

十多個守衛得了命令,便在書房翻箱倒櫃找了起來,可依舊是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曾安臉色是說不出的難看,他邁開步子,朝著府上另一邊走去。

桓宜卿正在房中坐著,卻忽然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夫人。”曾安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桓宜卿蹙眉,卻沒有一絲懼怕,她安靜著等著他的下文。

曾安道:“娘娘,太子爺的那些東西,您可知道在哪裏?”

叫她娘娘,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果真不僅僅是郡守的幕僚那麽簡單,桓宜卿面不改色,“本宮不知。”

曾安瞇了瞇眼睛,對桓宜卿的話很是懷疑。

“你難道不知道,太子一直都很討厭本宮麽?”桓宜卿面無表情道,“太子還說,等回京之後,就會上奏奏請和離。”

“本宮如此讓太子討厭,太子又怎會把這麽重要的地方告訴本宮?”

聞言,曾安也開始思考起來。

太子妃說的是實話,從他掌握的信息來說,太子的確是很討厭太子妃的,按照太子的性格,對他討厭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有好臉色的,更不用說是這麽重要的東西告訴太子妃了。

但是剛才太子的表現……

曾安有些琢磨不透了。

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是再討厭,估計也不會願意被人隨便拿走吧?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太子應該只是把太子妃當做了玩物而已,這種東西是怎麽也不可能告訴她的吧?

曾安對於葉軒鶴的表現,好像能理解了。

他又看了眼桓宜卿的神色。桓宜卿氣勢依舊很強,一點示弱的模樣都沒有,這個樣子,好像的確不像是說的假話。

可他仍舊半信半疑的,“但願娘娘說的是真的。”

等人走了,桓宜卿才卸下防備,她手心裏,已經出了一層汗了。

但願小順子真的能藏好那些東西……

***

曾安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他再次怒氣沖沖地進了大牢,“太子爺,您真是讓在下真是好找啊!”

看著滿臉慍怒的曾安,葉軒鶴楞了楞。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找到?!

“太子爺,到底在哪裏,您最好解釋清楚一點。”

“孤不知道。”葉軒鶴搖了搖頭。

“在下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這次,太子爺您還不說真話,就別怪在下不會憐香惜玉了!”

聽到“憐香惜玉”幾個字眼,葉軒鶴手臂上爆出了青筋,“孤說了不知道!”

曾安是真的沒有耐心了,“既然太子爺不知道,就別怪在下了……”

“在下對太子妃不感興趣,更不敢有那個膽子敢對太子妃有非分之想。”曾安似笑非笑,“但是在下相信,對太子妃感興趣的人一定很多。”

“你想要什麽東西?銀子,女人還是什麽?”葉軒鶴急了,“這些孤都可以給你。”

如果曾安要的只是這些俗物,那她就可以用它們換取桓宜卿的平安了。這也是葉軒鶴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曾安像是看看戲一般的眼神看著葉軒鶴,他帶著些許諷刺的笑道:“太子爺,您這一臉期待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

真是太天真了。

“太子妃,對我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麽價值而言,但是如果能夠順帶換取點銀子,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葉軒鶴驚呼失措道:“你要銀子,孤可以給你,你放了她!”

“放了她?”曾安冷笑一聲,“怎麽可能?”

“太子爺,您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敢說這樣的大話。”

“她的命運只能被掌握在在下的手中。”曾安笑道,“只是……”

“是被哪位王爵伯爵收入後院,或者是是送給朝中哪個大人,還是流落風塵……”

“那這些下官就不知道了。”

葉軒鶴感覺那種無力感再次包裹著她,她垂下頭,攥緊了雙拳。

曾安上前幾步,慢吞吞說道:“太子爺,在下想要的,是南國的宰相,在下想要的,是權傾朝野,您能給得起嗎?”

***

自從縣衙那天抓走了縣令,並封鎖了縣令府邸之後,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一切都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全都安靜下來了,安靜得可怕。

阮樂山在家的這幾天,不斷派人去打聽消息,可卻什麽都沒打聽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縣令不知所蹤。

阮樂山不斷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好像是縣令犯了什麽事吧。他琢磨著:“縣令真的是被罷官了?”

該不會……一個念頭在阮樂山腦中冒了出來。

縣令該不會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吧!

那……

縣令夫人!!!那個說是天仙下凡都不足以描述她美貌的縣令夫人!!!

阮樂山心中狂喜。

沒了縣令,也就是說,縣令夫人就是個寡婦!

他阮家有錢,在這白縣這麽多年了,早就樹大根深了。他們鬥不過官,但是想要一個平民老百姓,那還不簡單?!

阮樂山心中狂喜,他哈哈哈笑了起來。

“少爺,您笑什麽啊?”丫鬟見阮樂山好像非常高興的樣子,問道。

“哈哈哈哈。”阮樂山伸手,在丫鬟的xiong上摸了一下,“我在笑,府上馬上就有會有少夫人了!”

“快!伺候本少爺穿鞋!”

阮樂山在丫鬟的伺候下出了房門,然後大步流星地往阮夫人院子裏走去。

“娘——娘——”阮樂山叫道,“娘——”

“樂兒,怎麽了?”

“娘,兒子今天來,是有事跟您商量的。”阮樂山從桌子上拿起茶壺,給阮夫人倒了一杯茶,“您也知道,兒子大了,可這府上卻還沒有一個孝敬娘的媳婦。”

阮夫人點頭,“是,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阮樂山繞到阮夫人背後,給她揉著肩膀,笑道:“娘,兒子不正為了這件事來的嗎?”

阮夫人笑得合不攏嘴了,“樂兒你看看你喜歡哪個?是趙家的嫡女還是李家的丫頭?”

“娘……”阮樂山道,“您說的這些……兒子都不喜歡。”

阮夫人明白了,阮樂山有人選了,她笑道:“那樂兒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跟娘說,娘去提親。”

“兒子的確是有中意的人了,”阮樂山吞吞吐吐道,“娘你還記得之前兒子跟你們說過的嗎?”

阮夫人仔細一想,好像之前,阮樂山的確是提到過娶親這件事,當時,好像為了這件事,阮傲還跟他們母子倆吵了一架來著。

“是縣令夫人?”阮夫人臉色忽然一變。

見狀,阮樂山急忙道:“娘,您先別生氣。”

一說起縣令,阮夫人就想到了阮樂山之前是怎麽被抓進大牢的,是怎麽受的苦,她又是怎麽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給救出來的。

阮夫人心中還在犯怵,她嚴肅道:“樂兒,這件事不行!”

“娘!你先聽兒子跟您說。”阮樂山見阮夫人不同意,他也有點急了。

“娘,縣令現在不是已經被關進去了嗎?”

“兒子看他那個樣子,多半也是會被斬首的!”

“娘,您想想,這樣一來,那縣令夫人不就成了寡婦嗎?”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還不如現在就把她娶過來。”

“不行!”阮夫人嚴肅道,“她絕對不行!”

她現在心裏還沒安定下來,只要和官府染上關系,說不定都會有不小的麻煩!

“娘!”見阮夫人怎麽樣都不同意,阮樂山不高興了,“你難道想要看咱們阮家沒後了嗎?”

阮夫人心一緊,“樂兒,她不過是一個嫁了人的女人,能有什麽好,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娘給你找幾個。”

“不!”阮樂山大喊大叫道,“我就要她!”

“我就是喜歡那個女人,我早說過了。”阮樂山一副不的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反正如果不是她,我寧願一生不娶!”

阮樂山脾氣上來了,他往板凳上一座,也不管阮夫人是什麽神情了。

“樂兒……”

見到這幅樣子的阮樂山,阮夫人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阮夫人想了一會兒,試著和阮樂山商量,“樂兒,這樣,娘給你找兩個跟她一樣的漂亮的女人怎麽樣?兩個……”

“不!”阮樂山一步也不退讓,“我只要她!”

“要不然你和爹別想抱上孫子!”

“哎喲!”阮夫人捂著心口,心好像又抽抽地疼了起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以前那是她無知,不懂就連是縣令的權力都這麽大,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就不再這麽想了。而且,就算縣令死了,娶一個寡婦進門,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麽看阮家?

這些,都是阮夫人心中不斷想著的事情。

但是阮樂山,她唯一的兒子,又是非這個女人不娶。

要是不把這個女人娶進來,他們家說不定真的就沒後了,阮樂山什麽脾氣,阮夫人是最清楚不過了。

阮夫人的心,抽抽地疼啊,她手中的手帕,被她捏出無數個褶子出來了。

似乎在權衡利弊很久之後,阮夫人才道出幾個字來:“這件事讓我再想想……”

聽到阮夫人這麽說,阮樂山就已經知道,這件事已經成功了大半。他心中狂喜,“娘!還是您最好了!”

“我還沒答應。”阮夫人心中的顧慮還是沒有打消的,就算是寡婦,那畢竟是縣令的妻子啊!那是說娶就娶的嗎?!

阮夫人道:“等我去探探風氣,這件事確定之後再說。”

“那您接著談風氣,兒子這就去準備去了!”阮樂山說完,也不管阮夫人那邊怎麽樣,他喜滋滋地就出了房門。

他終於可以得到他夢寐以求的女人了!

阮樂山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著府外走著,一邊吩咐道:“來人,備車,到曾大人住處去!”

*

“曾大人,有人求見。”

沒得到想要的東西,曾安心情說不上好,“誰?”

“是阮家的少爺,他說是來找大人商量事情的。”

“阮家?”

不就是之前死活求著郡守想要救人的那個阮家嗎?

曾安話到了嘴邊也改了口,“讓他進來。”

“嘿嘿嘿,曾大人。”阮樂山笑得賊兮兮的,“您老別來無恙?”

曾安“阮少爺有什麽事?”

阮樂山嘿嘿笑了兩聲,“我是想問一下曾大人關於縣令大人的事情的……”

聞言,曾安眉頭一皺,眼中滿是防備。

“我想問……”阮樂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縣令大人……會被處死嗎?”

“那縣令夫人……”阮樂山吞吞吐吐的。

“在下的意思是……既然縣令夫人都是寡婦了……大人您能不能把縣令夫人讓給我?”

話說到這裏,曾安算是明白了,這個阮少爺,不是來打探太子的消息的,更不是來救他的,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太子妃這個女人罷了。

曾安還在思考,該把桓宜卿送給誰,才能讓利益最大化的同時還能把人掌握在手中。結果,眼前這就有一個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貨送上門來了。

曾安笑了笑,“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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