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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一只小喪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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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一只小喪屍(10)

簡以洵當然不是要拉著小喪屍幹什麽壞事, 他都已經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情緒實在是有點兒不理智,不過他也不算後悔。

坦然承認自己喜歡雩祈不是什麽壞事,少年慕艾是人之常情。

唯一悲哀的就是他喜歡的不是什麽正常人, 而是一只小喪屍, 完全無法確定對方會不會喜歡他, 又會不會生出喜歡這樣的情緒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 決定不要這樣悲觀看待事情,轉而捏了捏雩祈的臉蛋,柔聲問:“小祈,你覺得剛才舒服嗎?”

被親懵了的小喪屍仰躺在睡袋裏, 睜著一對滴溜溜的眼睛看著簡以洵, 顯然還沒從剛才氣勢洶洶的親吻中完全回神。

簡以洵覺得有點兒好笑,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了掐他軟嘟嘟的臉蛋。

雩祈這下反應過來,拍開簡以洵的臉, 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還有些懵懵懂懂,竟然還順著他的話點頭說:“有點、舒服。”

他這個時候還沒有學會說謊,當然是順從自己的本心, 有什麽反應就說什麽,一點都不帶隱瞞的,乖的要命。

簡以洵自己光是聽著,呼吸都粗沈了不少。

他覺得自己像是哄騙無知少男的壞人, 但是在雩祈睜著亮晶晶的眼睛, 跟他說一句還想再試試時,他覺得這個壞蛋也不是不可以做。

於是他又親了下去, 這一回做的比之前還要細致。

雩祈人被親得迷迷糊糊,頭昏眼花的。可是居然還沈迷其中了, 他的本意是想嘗試一下這種新奇的事情,畢竟那種過了電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簡直讓小喪屍都難以拒絕。

他在噶掉成為喪屍之後,就很難再體驗人類那種敏銳的感官了,這一回很特殊,他自然會順從。

簡以洵絕對稱得上是一個有能耐的人,一回生二回熟,光是親吻都比第一次嫻熟了許多,再次舔舐啃咬下來,小喪屍覺得更加舒服。

但是他慢慢覺著有點兒不對勁了,簡以洵的手忽然慢騰騰地從衣擺下伸了進來,就算雩祈被親得眼冒淚水,腦袋發昏也能覺出幾分不妙來。

他抓著簡以洵的手,竭力想用威脅的目光看過去,但眸光依然柔弱迷茫,連勁都使不出多少。

“你、你想做什麽?”雩祈好奇地問。

雖然直覺簡以洵現在想的,接下來要幹的多半不是什麽好事,但雩祈還是會忍不住問出口,並且也不是半點不能接受的。

簡以洵言簡意賅地回答:“交/配。”

雩祈面色微變,他想起了剛才自己偷偷摸摸在外面看到的場面,男人被壓在下面叫著,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可他以不大的腦仁深深地思考著,如果真的是很痛苦難受的事,那為什麽之前的男人會說很喜歡,而且還想要呢。

所以到底是什麽體驗?

跟小喪屍相處了這麽久,簡以洵也能通過他的行為舉止判斷出他的想法,基本上只要一個表情就能猜測得大差不離了。

他揉了一下雩祈的嘴唇,輕輕笑了聲:“比接吻舒服多了。”

單純的小喪屍信了,還主動邀請:“那你快點讓我舒服吧。”

理智氣壯的樣子都讓簡以洵發笑,他整個人往下,叼著不該叼的地方,碰著後腰下三寸的柔軟,含含糊糊地說:“好。”

……

…………

雩祈有點兒後悔了,怪不得剛開始那個男人會叫的那麽慘,原來一開始是真的很疼,他都要以為是這個可惡的人類奴隸報覆心切,所以才要對他幹壞事了!

他眼淚汪汪,但還是沒有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只是奶貓般哼哼唧唧,嗚嗚咽咽個兩聲。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外掉,又被人用手指抹去,烏泱泱的眼睫就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可憐又可愛。

過了好半天才真的和簡以洵說的那樣舒服起來,但就是腰腿都好酸,而且在那個之後,他連腿都擡不起了。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人類奴隸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點都不受影響,來了一回又一回,直接把雩祈累得夠嗆。

明明他還是喪屍呢,結果體能反而不如這個人類。

逼得小喪屍都開始反思懷疑人生了。

簡以洵當然很亢奮,這次旅途中的暫時停靠只是一個意外,所以小喪屍的開竅也是意外之喜。

原本他只是想撿只撒嬌解悶的寵物,沒想到卻是一個祖宗,之後這個祖宗再搖身一變,成了他的老婆。

他剛開始還差點被小喪屍撓一爪子,如果不是一直控制著精神系異能覆蓋在身上,說不準他現在已經成了小喪屍的同類了。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王猛鐵覆雜的眼神,面不改色地給把雩祈給抱出來,又是哄又是親的,最後把小喪屍給抱進了越野車裏,出來時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們距離出發的時間也不遠了,之後就可以直接出發去那個安全區。

簡以洵懶洋洋地問:“你要繼續跟我們一起走麽?”

他臉上盡是饜足,也許是心情好,所以才願意大發慈悲地問一問王猛鐵的意見,要是換了之前,他並不會在乎王猛鐵想要做什麽。

說走就走,根本不會理會他。

王猛鐵確實是有些猶豫,簡以洵的強大是他看在眼中的,可變態程度也是不遑多讓,他對隊伍裏的喪屍還是生著畏懼之心。

可是另一方面他也有顧慮——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在末世如果沒有強者庇護,不是進喪屍的嘴裏,就是進了變異動植物的腹中。

就算是江邊這麽好的地理位置,不愁吃喝,哪怕是普通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活,但周遭都是陌生人,而且變數也太大了,所以他不敢賭。

於是王猛鐵咬咬牙,還是說:“簡哥,您要是不嫌棄,我當然還是跟著您走。”

簡以洵相當於只是來通知一聲,他點點頭:“好。”

如果不是一個廚子帶在身邊,在處理食材時能夠更讓小喪屍滿意的話,他不會再帶一個人在身邊。

早在之前,簡以洵就對雩祈的所有事都親力親為,更不要說在這之後了,他只會占有欲更強,更加把小喪屍照顧得十指不沾陽春水。

……

越野車還沒有開出一百米,江邊就出事了,這讓王猛鐵更加慶幸跟著簡以洵走這一點。

江邊出的並不是人禍,而是天災。

之前就有人疑惑,為什麽像是江邊這種地高水低,土壤肥沃的地方變異動植物會那麽少,簡直是將危險杜絕在了外面。

原來是因為江水裏有個更加危險的大塊頭——巨型變異章魚。

正是巨型章魚的存在,才導致其他生物分分避之不及,誰都不敢肆無忌憚地生活在強大怪物的身邊,尤其是那些敏銳的動植物。

而人類顯然要遲鈍得多,也許是為了麻痹自己,也或許是根本沒發現,所以並未將潛藏的危險當成一回事。

現在巨型章魚浮出江中,一對眼睛甚至可以媲美一輛卡車,堅韌粗大的觸手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將十人才能合抱的樹木給攪碎。

不少人眼中都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究竟該怎麽樣才能存活下來。

很容易死路一條吧。

不少人哀嚎出聲,咒罵老天的,奮力抵抗的,還有絕望等死的,看得王猛鐵都目露不忍起來,可是他沒有任何能力,所以也幫不了這些人。

而有能耐的簡以洵也不一定能對付巨型章魚,危機之下人人自保都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反過來犧牲自己保護別人呢。

王猛鐵只能痛苦地閉上眼睛,在無能為力之下,除了自欺欺人以外,也再也做不了任何事了。

“想吃、那個,大章魚。”

在充斥著巨型章魚摧毀這個小型聚落的喧嚷中,雩祈這道聲音很輕,甚至都不能引起別人的註意。

然而王猛鐵卻立馬睜開了眼睛,心底升起了渺茫的希望,說不定簡以洵就會因為這個可能性從而改變主意,去救一救那些可憐人呢?

但是他又知道,這個可能性其實並不大,因為那只巨型章魚他們光是看看都會戰栗的地步,更不要說出去打一架了。

就算簡以洵能力強大,但跟巨型章魚比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他看簡以洵並不慌亂的表情,猜測打可能是打的贏,但也許是有些吃力的。

就在王猛鐵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簡以洵淡然的聲音:“好。”

他語氣是帶笑的,有著顯而易見對雩祈的溫柔和寵溺,仿佛別說只是吃外面那只巨型章魚,哪怕是給雩祈摘一顆星星下來都沒什麽問題。

然後王猛鐵就看著,外面那只把人類逼得走投無路,就連這個聚落中最強的異能者對付起來都非常吃力,已經開始和老鼠一樣狼狽逃竄,正張牙舞爪囂張無比的巨型章魚,甚至還沒能在簡以洵手裏走過一遭。

外面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是真真正正,毫不誇大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沈默,一句話都說不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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