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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還是打不過任性竹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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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還是打不過任性竹馬(7)

運動會那天的事情並沒有被雩祈放在心上, 他很快就把之前的不愉快給忘得一幹二凈,性子大大咧咧又單純,過得快活肆意極了。

江阮舟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 同樣非常安分守己, 沒有試圖挑釁雩祈做些幼稚的事情。

只不過他還是非常頻繁地去找秦冕, 並且因為成績好, 而且也加入到了學校的物理補習小班,聽說一樣要去參加物理競賽。

學校的八卦不少,雩祈閑著沒事幹也會聽那麽一兩耳朵。

他和秦冕都不是那種喜歡冷暴力別人的家夥,哪怕是面對江阮舟這樣討人厭的人, 也會冷淡地應他兩聲, 所以這樣看上去,就是秦冕和江阮舟經常成雙成對地出現。

馬多雲都忍不住揶揄他:“哇哦,看來你的發小現在和別人的關系也很好咯。還說我不懂你們之間的親密關系呢, 原來你們和別人也能同樣親密嘛。”

趴在桌子上做試卷的雩祈心情本來就很煩躁,聽到馬多雲不加掩飾的嘲笑口吻,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你幼不幼稚啊,我們只是發小又不是情侶, 哪來這麽多占有欲?!秦冕愛跟誰好跟誰好,我能管得著他?”他不耐煩地說。

馬多雲還在一旁幸災樂禍:“雩祈,你聽聽你的話,我都聞到了一股酸味呢。沒事沒事, 就算秦冕不在, 不還有我們這些老朋友陪著你……”

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雩祈奇怪地擡頭看他, 就見馬多雲僵硬又尷尬地看向窗外,相當緊張。

高年級坐在靠窗的地方外面就是走廊, 平時老師和教導主任都是從這樣一目了然的窗戶觀察教室裏的學生。陰影落下來的時候,雩祈其實沒當回事。

只是在註意到馬多雲奇怪的表情後,他這才扭頭往後看去。

秦冕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們窗戶邊,眼神幽涼地盯著他們看。

當然,江阮舟這個跟屁蟲也跟在他旁邊。

就算知道事情不是這麽回事,但三人成虎,被他們老是這樣說著,雩祈心裏也覺得怪不是滋味的。尤其是在看到他們又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免不了多想。

“雩祈,你不要介意。班長只是心腸好,所以才經常幫助我。而且我初來乍到這個學校,身邊只有班長一個勉強熟悉的人,總是忍不住向他尋求幫助,你應該不會生氣吧?”江阮舟突然在旁邊開口說。

雩祈滿頭問號:“我生氣什麽,又不是我需要應付你。”

他同情秦冕還來不及呢,真是的,剛才被馬多雲一慫恿,莫名其妙就生氣了,還被秦冕逮了個正著,可真倒黴。

江阮舟:“……”

馬多雲:“……”

秦冕沒有理會他們的爭端,而是對雩祈開口說:“我有不管你嗎?”

雩祈抿緊嘴巴,有些心虛。

比起江阮舟主動纏著秦冕問東問西,他幾乎是被秦冕勒在身邊耳提面命地教導,就算是再沒良心的人也說不出秦冕一個差字。

可讓雩祈低頭也不容易,他嘴巴緊緊閉著跟個蚌殼似的,只是一抖一抖的眼睫可以看出來他很緊張,時不時地就要去悄咪咪觀察一下秦冕的表情。

穿著校服,身姿挺拔的男生面色平靜,他淡聲說:“把我今天讓你背的課文和公式記住,等會抽查。”

雩祈面露苦色,幽怨地看了馬多雲一眼,後者舉雙手投降,他可不敢跟班長對上。

發覺自己又被忽視的江阮舟捏緊了手,指甲嵌入掌心。

他也知道雩祈和秦冕這麽多年的發小感情是很深厚的,所以這事急不得,好在雩祈脾氣任性又嬌縱,總有一天會消磨完別人對他的忍耐。

上課時班主任老張宣布了一個消息:“我想身為學生的你們比誰都更清楚,月考馬上就來了,平時上課的時候也聽一些老師提過一兩句吧。”

學生們面無人色,紛紛哀嚎。

老張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眼皮子都沒擡一個,冷酷無情地說:“做好準備,考試就在周末後,恰好周一就開始。學校還算仁慈,讓你們有一個周末的時間覆習。”

雩祈忍不住吐槽:“學了一個月的知識,讓我們用兩天的時間記住,到底哪裏仁慈了?!”

馬多雲深以為然。

不過這就是學生的宿命,就算他們兩個怎麽不情願,也只能悲傷地接受這個事實。

“你還好,你有班長,他肯定會幫你補習劃重點的。”馬多雲羨慕地看著他,“說不定班長還會押題,你也沒什麽好愁的。”

雩祈摸了摸下巴,盯著前面秦冕挺拔清瘦的背影看:“你說的對,秦冕,到時候記得一定要救救我!我月考是死是活,就掛在你身上了。”

江阮舟掀起眼皮子,在心底嗤笑一聲。萬事靠人不如靠己,連一個小小的月考都需要拜托別人。

這樣的人秦冕究竟是怎麽容忍到現在的?

秦冕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他對這個任性竹馬的容忍程度,好到了連江阮舟都忍不住嫉妒的地步。

雩祈對此一無所覺,非但下課占用秦冕的時間,平時黏秦冕也黏得更緊了,他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湊到對方面前,膩膩歪歪地跟在對方身邊,屬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江阮舟都被他擠走了,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偏偏還不止雩祈一個人,在雩祈纏著秦冕問東問西,拿著考試重點問問題的時候,總有那麽一兩個人要湊上來一起聽,他根本不可能跟秦冕有獨處的時間,就只有上物理小班的時候才能單獨和秦冕走在一起。

江阮舟還試圖問對方:“雩祈這樣做不會打擾到你學習嗎?”

他扇了扇眼睫,怯生生地說:“我覺得學習到底是自己的事,如果你講的太細了,反而讓他喪失了學習的能力。”

況且雩祈根本沒有一點自覺,完全不顧及秦冕的學習和時間,他對此都有些憤憤不平。

秦冕沈吟片刻:“我知道了。”

江阮舟也沒有繼續上眼藥,反正只要達到了目的就行了。

……

周末,雩祈難得起了一個大早,他依依不舍地把自己床頭櫃上的游戲機放抽屜裏,匆匆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秦冕家。

秦家人一向起得很早,秦爸爸早就上班去了,秦小妹趴在茶幾上安靜地看著電視,秦媽媽在玩十字刺繡,縫的好像還是千裏江山圖。

雩祈羨慕地看著全神貫註看動畫片的秦小妹,小孩子就是好啊,可以無憂無慮地玩,也不用擔心作業考試升學。不像他,一想到下周的月考,就已經開始由內而外地緊張擔憂起來了。

“秦姨好。”雩祈打了個招呼,又隨手摸了一把秦小妹的腦袋。

“小祈,來找小冕啊?他在樓上呢。我就不招待你了,隨便玩吧。”秦媽媽擺擺手。

他們兩家住得近,又因為家裏的小孩一起玩,所以關系也比較親密,雩祈去秦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好。”雩祈也沒有客氣,轉身直奔二樓

他去的時候就看見秦冕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穿了一身和在學校不同的休閑服裝,看起來就更像一個模特了,身上還背著書包。

雩祈下意識地問他:“你去哪兒?”

秦冕隨口答道:“市區裏面。”

雩祈就問他:“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覆習?”

這個我們指的是他和曲百川倆人。

秦冕拒絕了:“不用,我今天有事。你們兩個先一起吧。”

雩祈被拒絕了,有點不高興,但他也知道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於是也沒有強求。

他哼哼兩聲:“算了,你可是大忙人呢。我自己去覆習也行。”

秦冕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次月考把我給你畫的大概重點記住,對你來說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雩祈聞言心情好多了,不過他還是對秦冕要一個人行動有些不太滿意,噔噔噔地又跑走了。

秦媽媽和秦小妹都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倆孩子今天在弄什麽。

雩祈回去之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轉頭就去找曲百川了。

曲白川家也是雩祈經常造訪的地方,便門敞開著,沒什麽人,他輕車熟路地走去了對方的房間。

他以為會看到一個還在呼呼大睡的曲百川,沒想到對方正趴在床上研究運動雜志,封面是高頭大馬的黑人,咧著一口白牙,手上舉著籃球。

床上的曲百川聽見動靜轉過頭來:“這麽早啊,小祈,你來找我幹什麽?”

聽完雩祈說明來意,他臉直接苦了:“這種事情你該去找秦冕才對,找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雩祈就來氣,嘀咕咕的陰陽怪氣:“人家現在可是大忙人,看不上咱們這些發小,覆習進度又和我們不一樣,我找他幹什麽。”

曲百川憨憨地回答:“秦冕成績好,他的學習進度一向比我們快,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就算是以前你也經常找他覆習啊,怎麽這次就不一樣了呢。”

這傻子完全不知道雩祈的怒氣所在。

“而且你別這麽說秦冕,他在我輔導我們功課的時候還是挺盡心的,別人都說他是假正經死冷漠,我們這些發小還不知道他的為人嗎?”

雩祈其實也只是隨口抱怨一兩句,他心中也沒什麽真的怨懟。

“哼哼,那就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吧。走吧,我們去市裏呢圖書館。那裏安靜,也更能沈得下心來學習。”

就算曲百川是體育生,同樣也要經歷月考,而且到了高考的時候,他們文化成績也會占一定的比重。

更何況曲百川一向不會拒絕雩祈,也只能苦著臉把雜志放下,跟著雩祈一塊收拾東西。

“別騎自行車啦,我們這一回坐公交去。”雩祈興致勃勃,這還是頭一回在沒有秦冕要求的情況下他自己積極主動地學習。

曲百川知道他多半是心血來潮,三分鐘熱度,堅持不了多久,但是他也沒有打擊雩祈的積極性。

他們身上既沒有帶游戲機,也沒有帶手機,就只剩下學習的資料和練習冊,在安靜的環境中,逼著自己看書,怎麽也能看進去一兩眼。

公交車在圖書館的站點停下,市裏面提供給廣大市民的圖書館巍峨高大,看起來明亮又整潔。

像是雩祈和曲百川這樣的學渣,如非必要,基本上是不會輕易踏足這樣文化人的領域,光是走進來,看著那些光潔的地板和屬於文化人的雕像,就已經心存敬畏之心了。

一樓的大廳還好,稍微能聽見一點兒動靜和說話的聲音,越往上二樓三樓以及上面的樓層基本上是聽不見什麽聲音的。偶爾只有放低了的腳步聲,和輕輕翻閱書本的翻頁聲。

這種環境幾乎是逼迫著他們安靜下來,一點太大的動靜都不敢發出來,只能縮頭縮腦,老老實實地學習了。

說實話,雩祈在這種環境中相當不適應,他幾乎是剛一踏進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但畢竟是他親自邀請曲百川過來的,而且說好了要覆習證明給秦冕看,要是現在就回去的話,面子上也過不去。

他只好硬著頭皮留下來。

兩人輕手輕腳地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來,雩祈還從來沒有用過這樣輕柔的力道放好書包,又慢騰騰地用烏龜的速度把自己的書本拿出來。

他才剛坐好沒多久,後腰就被曲百川用手肘戳了戳,力道還不輕呢。

雩祈眉頭一皺,不知道曲百川在作什麽妖,他毫不客氣地用氣音問:“你幹嘛啊?”

曲百川沒有看他,目光盯著圖書館二樓的角落,就是他們的斜對面,用壓低了的氣聲回他:“你快看那裏,好像是秦冕!還有那個轉學生。”

幾乎是他剛一說出口,雩祈就下意識地往那裏看過去。

在他們的斜對面有兩張桌子,秦冕坐在其中一張桌子後面,桌面上攤開了不少書,似乎在做著什麽筆記的樣子,而坐在他旁邊的是歪頭看過來的江阮舟,從這個姿勢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倆是一夥的。

雩祈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要噴薄而出了,他又驚又氣——

秦冕不是說自己有事嗎?還推脫了跟他們這些發小過來覆習,原來就是為了和江阮舟待在一起!

他們兩個看起來親密無間,外人看了都要說一句關系真好的地步。

“欸誒誒,小祈!”曲百川用氣音喊道。

但是他拉不住盛怒狀態下的雩祈,連個衣角都沒有拽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往那邊沖。

斜對面的秦冕。

他皺著眉頭,不著痕跡地拉開自己與江阮舟之間的距離,心裏升起一股濃濃的煩躁。

江阮舟卻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他還在竊喜,今天運氣實在是好,不過是隨便來了圖書館一趟,就在這裏碰見了秦冕。

對方好像是來整理資料的,他湊上前來打招呼。就算秦冕對他很冷淡,他也依然纏了上去,所謂烈男怕郎纏,只要他堅持不懈,秦冕總有一天會被他的真心所打動。

他再怎麽樣也比秦冕那個嬌縱任性的竹馬強吧。

兩人一直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下意識地森*晚*整*理看去,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帆布鞋,然後就是牛仔褲和白襯衫。

那雙腿筆直又纖細,露在外面的腳踝勁瘦又漂亮,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顫,白襯衫是穿在外面的,裏面還有一件短袖,可以看到精致的鎖骨和在光線下幾乎能發光的白潤皮膚。

江阮舟眉心微微一跳。

果不其然看見了雩祈那張出色的臉蛋,對方抿著嘴巴,亮晶晶的黑眼珠裏透著壓抑的怒火,他有時候都要因為對方好看的臉蛋心跳而漏幾拍。

“你出來。”他聽見雩祈用氣音吼道。

沒想到任性的竹馬在圖書館裏還是挺遵守規矩,江阮舟剛準備說話,他旁邊就傳來了輕微的凳子拖動聲。

如果不是他就坐在旁邊,幾乎就聽不見這點微不可察的動靜。

那句話果然是對秦冕說的,而秦冕竟然也在聽到之後毫不猶豫地就走了過去,跟著雩祈離開了這個地方,他們去的位置應該就是衛生間。

江阮舟想了想,還是偷偷跟了上去。

他在衛生間外面站定,調整位置的時候卻不經意地撞到了一個人,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雩祈的另外一個竹馬,對方朝著他尷尬一笑,江阮舟也回了個笑容。

但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沒有離開。

衛生間內。

雩祈還在惱火地說:“你怎麽回事啊,你之前不是還跟我說要讓我離那個江阮舟遠一點嗎,怎麽你自己倒是跟他關系好上了,就連周末都居然一起來了圖書館。這件事情你甚至都沒有跟我們講,你們什麽時候偷偷約好的?是一起去上了物理補習班後,才讓你們關系變好了嗎!”

他有些生氣,心裏面還有些酸澀。雩祈對朋友的占有欲不算強,但是發小不一樣,就算他知道秦冕和曲百川這些人應該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朋友,可他在看見對方跟別人關系親密時,心裏面還是會忍不住嫉妒憤怒。

他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語氣也有些沈重:“你明明知道我跟那個江阮舟關系不好,還是要跟他待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一點都不重視我們之間的關系?”

雩祈連珠炮一樣說了一堆,喋喋不休完了之後才終於平靜下來,眼睛還紅紅的,癟嘴:“你居然都不反駁,不會是真的要跟那什麽江阮舟好了吧?他哪點值得你對他好啊,一個男的裝的跟個小白花似的!你該不會就好這口吧!”

秦冕聽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出聲打斷:“我只是想先等你說完,等你心情平覆下來後再解釋,我沒想到你又胡思亂想那麽多。”

他強調:“我跟江阮舟沒有任何關系,會在周末一起出現在圖書館也是一個意外,我和他是偶然遇見的。圖書館並不是我開放的,他要站在我身邊我也不能攆他走。我一直在整理資料,沒有跟他說話。”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就是怕雩祈這個小腦袋又冒出來什麽不可思議的想法。

秦冕眸光沈沈地盯著他看,神色是除了冷漠之外少有的認真,看不出來半分隱瞞和虛情假意,一瞧就知道那些話是他發自內心的。

雩祈差不多也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還難為秦冕一口氣跟他說這麽多話來解釋,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哦了一聲,飛快道了歉後又趕緊轉移話題:“那、那你來圖書館究竟為了什麽,怎麽就不肯跟我們說一聲呢?”

雩祈就是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性子,何況他覺得發小之間本來就不應該隱瞞秘密,秦冕這樣做就是不對。

秦冕就跟他說:“我過來給你整理學習的資料,你學習得實在是太懶散了,按照你這個進度,即便是高三統一覆習的時候也會很吃力,所以我按照你的情況提前整理出來整個高中生涯的學習資料。”

雩祈:“???”

萬萬沒想到一時之間竟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雩祈也不知道是該驚喜高興還是該沈痛悲傷好了。

竹馬實在是太關心自己,比他爸媽還要操心他的學習情況,他應該再感激不過才對,為什麽他還會覺得自己人生黑暗一眼看不到頭呢。

兩人之間解決完誤會,一前一後從廁所出來。

雩祈神色蔫蔫的,一看就知道不僅被哄好了,還乖乖的不敢再作任何妖。

江阮舟有些遺憾,他在廁所隔間外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一些爭吵聲,大多都是雩祈發出來的。秦冕聲音很平靜,具體說了什麽他沒有聽清楚,總之這倆人肯定是和好了。

他還以為按照兩人水火不相容的性格,大概率會爆發出來一場很大的爭吵,秦冕性格再好也不能忍受雩祈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吧,他不就能趁虛而入了嗎。

只是結果卻和他想的很不一樣,他並沒能得償所願,也只能寄希望於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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