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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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紅棕色的書桌前, 擠著錢多多和周思邈還有楊建瑞三個人。
周思邈坐在書桌中間，錢多多和楊建瑞分別在左右靠著他坐在他旁邊。
少有的安靜。
房間裏只有紙張摩擦、翻動發出來的明顯聲音。
書桌桌面幾乎被紅筆批改過的試卷所完全遮蓋住，只有桌角上露出張年輕時候周維哲和麥姝的合照, 被桌面上的玻璃壓著。
這書房原本基本上是周維哲下班後回家看書辦公的地方，但是自從周思邈年紀越來越大、周維哲又跳槽去了海油。
這個原本屬於周維哲的空間, 逐漸被課業變多的周維哲占據。
而之前放在平房客廳占據一整面墻的書櫃也被移到這書房之中, 裏面的書也從整齊的豎放變為了橫著疊放著。
因為家裏的書隨著周思邈的長大也變得越來越多。
書櫃裏其中還有一套完整的《蜀山劍俠傳》，這是周思邈十歲的生日禮物。
他自己點名要的。
本來周思邈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小時候偶爾中午留宿在多多姥姥姥爺家的日子, 但是無意間路過小書攤看到這莫名熟悉的書脊喚醒了他的記憶。
正巧又臨近他的十歲生日，父母問他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當時腦子裏只有這書的念頭。
這套書除了拿到的當天周思邈通宵兩天讀完後, 就沒有再主動翻看看過。
周思邈他手裏也拿著好幾張試卷, 他翻看著眉頭輕皺。
他的眼神和表情明顯不太明朗。
試卷上清晰印著“1997-1998年度初一下學期期中考試”, 試卷側面橫平豎直的字跡寫著錢多多的名字。
中間還有幾張是楊建瑞的。
他用熒光筆在試卷上的幾道題圈起了題號, 然後很是認真地瞧著坐在自己兩邊格外乖巧的錢多多和楊建瑞。
“這幾道題，不是我在我給你們倆的押題冊上嘛？”
當然他只是看了眼身旁的錢多多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雖然她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玩手裏的橡皮。
周思邈把她的手裏橡皮給奪過, 放在桌上距離多多有些距離的位置，然後轉頭就看向了另一邊眼神迷茫的楊建瑞。
楊建瑞明顯被剛剛周思邈的話給問住了，盯著對方深邃的眼睛看了許久，確實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他也確實心虛, 完全記不得周思邈所說這幾道題是他所說的押題冊上的哪兒幾道。
周思邈看著他這幅模樣長嘆了口氣, 又用手裏的熒光筆指著一道題，“特別是這道, 連數字都沒有改, 你們怎麽都空在這裏不寫啊？”
他這麽一說，原本就不吱聲的楊建瑞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原來在家裏楊巧舒給他輔導作業的時候, 楊建瑞也是這樣。
每次給他講題都並不氣人，但是一讓他自己覆述一遍自己剛剛講了什麽，一問就是一個不吭聲。
也不知道他是真會了，還是假會了。
反正每次輔導楊建瑞功課，楊巧舒都被他不吭氣還莫名委屈的模樣氣夠嗆。
周思邈這才知道為什麽當時楊巧舒得知自己要給楊建瑞還有錢多多輔導功課時對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句“自求多福”是什麽意思了。
只不過他肯定做不到跟楊巧舒一樣對楊建瑞發一通脾氣那樣撒氣，只能轉移目標到自己的右手邊。
讓自己緩一緩心情。
他又用手裏的熒光筆在多多面前輕輕敲了敲，“你怎麽也不說話？”
回答他的並不是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反而是一句。
“周思邈，你現在變得好啰嗦啊，跟我媽媽一樣～”
上揚的尾音她並不是在跟周思邈撒嬌，而是期中考試都結束了卻還要被他抓來學習，讓她覺得很是悶得慌。
而且家裏向來念叨自己成績的只有母親徐淑曼，突然被周思邈這樣念叨，她並不適應，說的不過是實話。
“我媽媽這次都說我成績進步了……”多多撅著嘴低聲嘟囔著。
本來周思邈就被她剛剛那句話說的臉色便沈了下來，現在又見她嘟囔，甚至都忍不住先想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嚴厲了。
畢竟錢多多和楊建瑞這次期中考試都進步了十名左右，躋身於班前十五名的行列。
雖然有好兩門功課只是剛剛八十分，但說起來每門功課也都是八十分以上。
周思邈其實輔導錢多多還有楊建瑞兩人功課的時間並不算長，不過就是從這學期初才開始的。
他之所以動了輔導他們二人功課的心思，主要還是因為新學期開學他就被班主任單獨叫到了辦公室，跟他討論中考升學的事情。
當然當時在辦公室的並不僅僅張念禮一人，還有學校的年級主任和副校長。
他們三人都笑瞇瞇地看著周思邈，然後苦口婆心地跟他說了很多話。
但是這些很多話都只有一個意思，就是學校打算重點培養他。
不管是參加英語演講比賽、還是數學競賽之類的，他都要好好配合、不要辜負學校對他的期望。
周思邈對於這些形式上過問他意願但事實是直接加於他身上的安排並沒有太多的不適。
因為從小起，他惹人的長相還有禮貌懂事的性格都讓他無法避免這些。
小時候的周思邈沒有拒絕的話語權，現在長大後的他又習以為常，已經察覺不出其中的莫名和不適。
但是這次明白老師們意思的周思邈禮貌點頭道謝離開辦公室後，臉上沒有太多情緒的起伏，但是卻快步走回教室。
從教室後門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他並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對著雜志後面笑話集錦開懷大笑的錢多多還有旁邊看著多多笑眼彎彎模樣傻笑著的楊建瑞開口說道。
“以後每周六你倆都到我家來，我們三個一起寫作業。”
雖然周思邈突然來上句如此像命令的邀請，但是楊建瑞和錢多多都只是楞了一下，然後相互看了眼點了點頭。
並沒有異議。
甚至多多當下就看著周思邈笑眼彎彎道：“麥姝阿姨，是不是還會準備水果拼盤拌酸奶給我們吃啊～”
多多其實還挺喜歡去被人家做客的，畢竟每家都有不一樣的好吃的。
周思邈媽媽這幾年就會做水果拼盤拌酸奶給他們吃，各種水果被切成好入口的小塊。
五顏六色的水果再澆上酸甜的酸奶，這讓多多很是念念不忘。
畢竟徐淑曼削個蘋果都能把果肉連著皮削掉四分之一，所以多多在家都是水果洗了之後直接大口啃著吃各種水果。
家裏很少出現這種精細的點心，而且講究的麥姝還給這水果拼盤拌酸奶上配上了小巧的金屬小叉子。
屬實精致。
周思邈看著多多明媚單純的笑臉，輕輕點了點頭。
但是他的心就沒有他表情那麽平淡了，他之所以突然提出讓他們倆人周末都到自己家寫作業。
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們倆一起寫作業，也不是把楊建瑞拉來當幌子自己想和多多周末還見面。
而是剛剛老師們的談話讓周思邈確切的意識到，依照錢多多和楊建瑞的成績，三年後可能真的如楊建瑞之前擔心的那般分開了。
這一下就給周思邈敲響了警鐘。
周末來他家寫作業只是一個借口，他真實的想法卻是想要趁機把這一周各科老師新教的知識點再給他們兩人鞏固一遍。
甚至這次期中考試前，他還專門把可能考的題給押了一遍，就想著哪怕很多知識點他們兩人沒有辦法被自己帶著系統性的覆習一遍。
也能看這押題冊覆習得差不多。
周思邈的押題冊和筆記被多多帶回家還被多多媽媽給看見了。
徐淑曼也不是專門要窺探女兒的隱私，只是一眼就瞧見了周思邈的字跡。
畢竟他那有點筆鋒又有點練筆的行楷字跡在多多那橫平豎直稚氣十足的字跡裏很是顯眼。
徐淑曼也沒有多想，很是直接地問自家女兒，“這是周思邈給你的？”
多多也沒有什麽心眼，也不覺得自己這個年紀有什麽男女之間的敏感，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自家女兒那明顯沒有開竅的眼神，還有想到周思邈那孩子條件樣樣好，現在還主動幫助自家女兒學習。
除了好，徐淑曼心裏還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
有天碰到周思邈的時候，她想起這事還特意感謝了他，覺得給他添麻煩了。
他還需要抽出時間來整理這些知識點還有押題冊。
周思邈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麻煩，阿姨。”
“我給他們兩人整理這些，我正好也覆習一遍，沒有浪費時間的。”
他說的完全是實話，他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甚至幫他們兩人整理押題冊，動筆把題目、解法落在紙上讓他能又鞏固一遍、加深記憶。
也是自從幫錢多多和楊建瑞周末輔導功課開始，很多平常測試裏的小粗心、小錯誤他都沒有怎麽犯過了。
但是徐淑曼聽了只覺得周思邈真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成績好、說話又好聽，覺悟就是比其他小孩要高。
如果自家女兒有這個覺悟，自己也就完全不用操心了。
但是此刻的周思邈看著嘟嘟囔囔還沒有感受到自己“深謀遠慮”想法的錢多多，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連旁邊的楊建瑞都感受到了書房空氣裏的逐漸凝固。
從楊建瑞第一次見周思邈起，心裏就有些莫名怵他，具體是什麽原因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不過周思邈他一直都不冷不淡的，除了對方偶爾看向多多時，深邃眼睛裏盛著沒有隱藏起來的笑意外。
自己其實很難察覺到他具體是什麽情緒。
但是周思邈現在臉色這麽難看，他還是第一次瞧見。
楊建瑞差點兒就要給錢多多使眼色了，他雖然腦筋兒轉得不夠快，但是還是知道的自己和多多能有這次期中考試的進步。
周思邈有很大的功勞。
就在楊建瑞焦頭爛額、錢多多撅著嘴有些悶悶不樂還有周思邈沈著張臉不知該說什麽的時候，書房門適時的被敲響。
緊接著門把手被擰開。
多多聽到敲門的聲響立馬眼睛一亮，以為是麥姝阿姨端著水果拼盤拌酸奶進來了。
卻不想一轉頭，對上麥姝烏潤溫柔的眼睛，並沒有她所願的水果拼盤拌酸奶。
只見到麥姝輕輕柔柔笑著說道：“多多啊～”
“你媽媽剛剛來電話讓你現在先回家一趟，說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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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棕色的書桌前, 擠著錢多多和周思邈還有楊建瑞三個人。
周思邈坐在書桌中間，錢多多和楊建瑞分別在左右靠著他坐在他旁邊。
少有的安靜。
房間裏只有紙張摩擦、翻動發出來的明顯聲音。
書桌桌面幾乎被紅筆批改過的試卷所完全遮蓋住，只有桌角上露出張年輕時候周維哲和麥姝的合照, 被桌面上的玻璃壓著。
這書房原本基本上是周維哲下班後回家看書辦公的地方，但是自從周思邈年紀越來越大、周維哲又跳槽去了海油。
這個原本屬於周維哲的空間, 逐漸被課業變多的周維哲占據。
而之前放在平房客廳占據一整面墻的書櫃也被移到這書房之中, 裏面的書也從整齊的豎放變為了橫著疊放著。
因為家裏的書隨著周思邈的長大也變得越來越多。
書櫃裏其中還有一套完整的《蜀山劍俠傳》，這是周思邈十歲的生日禮物。
他自己點名要的。
本來周思邈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小時候偶爾中午留宿在多多姥姥姥爺家的日子, 但是無意間路過小書攤看到這莫名熟悉的書脊喚醒了他的記憶。
正巧又臨近他的十歲生日，父母問他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當時腦子裏只有這書的念頭。
這套書除了拿到的當天周思邈通宵兩天讀完後, 就沒有再主動翻看看過。
周思邈他手裏也拿著好幾張試卷, 他翻看著眉頭輕皺。
他的眼神和表情明顯不太明朗。
試卷上清晰印著“1997-1998年度初一下學期期中考試”, 試卷側面橫平豎直的字跡寫著錢多多的名字。
中間還有幾張是楊建瑞的。
他用熒光筆在試卷上的幾道題圈起了題號, 然後很是認真地瞧著坐在自己兩邊格外乖巧的錢多多和楊建瑞。
“這幾道題，不是我在我給你們倆的押題冊上嘛？”
當然他只是看了眼身旁的錢多多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雖然她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玩手裏的橡皮。
周思邈把她的手裏橡皮給奪過, 放在桌上距離多多有些距離的位置，然後轉頭就看向了另一邊眼神迷茫的楊建瑞。
楊建瑞明顯被剛剛周思邈的話給問住了，盯著對方深邃的眼睛看了許久，確實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他也確實心虛, 完全記不得周思邈所說這幾道題是他所說的押題冊上的哪兒幾道。
周思邈看著他這幅模樣長嘆了口氣, 又用手裏的熒光筆指著一道題，“特別是這道, 連數字都沒有改, 你們怎麽都空在這裏不寫啊？”
他這麽一說，原本就不吱聲的楊建瑞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原來在家裏楊巧舒給他輔導作業的時候, 楊建瑞也是這樣。
每次給他講題都並不氣人，但是一讓他自己覆述一遍自己剛剛講了什麽，一問就是一個不吭聲。
也不知道他是真會了，還是假會了。
反正每次輔導楊建瑞功課，楊巧舒都被他不吭氣還莫名委屈的模樣氣夠嗆。
周思邈這才知道為什麽當時楊巧舒得知自己要給楊建瑞還有錢多多輔導功課時對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句“自求多福”是什麽意思了。
只不過他肯定做不到跟楊巧舒一樣對楊建瑞發一通脾氣那樣撒氣，只能轉移目標到自己的右手邊。
讓自己緩一緩心情。
他又用手裏的熒光筆在多多面前輕輕敲了敲，“你怎麽也不說話？”
回答他的並不是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反而是一句。
“周思邈，你現在變得好啰嗦啊，跟我媽媽一樣～”
上揚的尾音她並不是在跟周思邈撒嬌，而是期中考試都結束了卻還要被他抓來學習，讓她覺得很是悶得慌。
而且家裏向來念叨自己成績的只有母親徐淑曼，突然被周思邈這樣念叨，她並不適應，說的不過是實話。
“我媽媽這次都說我成績進步了……”多多撅著嘴低聲嘟囔著。
本來周思邈就被她剛剛那句話說的臉色便沈了下來，現在又見她嘟囔，甚至都忍不住先想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嚴厲了。
畢竟錢多多和楊建瑞這次期中考試都進步了十名左右，躋身於班前十五名的行列。
雖然有好兩門功課只是剛剛八十分，但說起來每門功課也都是八十分以上。
周思邈其實輔導錢多多還有楊建瑞兩人功課的時間並不算長，不過就是從這學期初才開始的。
他之所以動了輔導他們二人功課的心思，主要還是因為新學期開學他就被班主任單獨叫到了辦公室，跟他討論中考升學的事情。
當然當時在辦公室的並不僅僅張念禮一人，還有學校的年級主任和副校長。
他們三人都笑瞇瞇地看著周思邈，然後苦口婆心地跟他說了很多話。
但是這些很多話都只有一個意思，就是學校打算重點培養他。
不管是參加英語演講比賽、還是數學競賽之類的，他都要好好配合、不要辜負學校對他的期望。
周思邈對於這些形式上過問他意願但事實是直接加於他身上的安排並沒有太多的不適。
因為從小起，他惹人的長相還有禮貌懂事的性格都讓他無法避免這些。
小時候的周思邈沒有拒絕的話語權，現在長大後的他又習以為常，已經察覺不出其中的莫名和不適。
但是這次明白老師們意思的周思邈禮貌點頭道謝離開辦公室後，臉上沒有太多情緒的起伏，但是卻快步走回教室。
從教室後門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他並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對著雜志後面笑話集錦開懷大笑的錢多多還有旁邊看著多多笑眼彎彎模樣傻笑著的楊建瑞開口說道。
“以後每周六你倆都到我家來，我們三個一起寫作業。”
雖然周思邈突然來上句如此像命令的邀請，但是楊建瑞和錢多多都只是楞了一下，然後相互看了眼點了點頭。
並沒有異議。
甚至多多當下就看著周思邈笑眼彎彎道：“麥姝阿姨，是不是還會準備水果拼盤拌酸奶給我們吃啊～”
多多其實還挺喜歡去被人家做客的，畢竟每家都有不一樣的好吃的。
周思邈媽媽這幾年就會做水果拼盤拌酸奶給他們吃，各種水果被切成好入口的小塊。
五顏六色的水果再澆上酸甜的酸奶，這讓多多很是念念不忘。
畢竟徐淑曼削個蘋果都能把果肉連著皮削掉四分之一，所以多多在家都是水果洗了之後直接大口啃著吃各種水果。
家裏很少出現這種精細的點心，而且講究的麥姝還給這水果拼盤拌酸奶上配上了小巧的金屬小叉子。
屬實精致。
周思邈看著多多明媚單純的笑臉，輕輕點了點頭。
但是他的心就沒有他表情那麽平淡了，他之所以突然提出讓他們倆人周末都到自己家寫作業。
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們倆一起寫作業，也不是把楊建瑞拉來當幌子自己想和多多周末還見面。
而是剛剛老師們的談話讓周思邈確切的意識到，依照錢多多和楊建瑞的成績，三年後可能真的如楊建瑞之前擔心的那般分開了。
這一下就給周思邈敲響了警鐘。
周末來他家寫作業只是一個借口，他真實的想法卻是想要趁機把這一周各科老師新教的知識點再給他們兩人鞏固一遍。
甚至這次期中考試前，他還專門把可能考的題給押了一遍，就想著哪怕很多知識點他們兩人沒有辦法被自己帶著系統性的覆習一遍。
也能看這押題冊覆習得差不多。
周思邈的押題冊和筆記被多多帶回家還被多多媽媽給看見了。
徐淑曼也不是專門要窺探女兒的隱私，只是一眼就瞧見了周思邈的字跡。
畢竟他那有點筆鋒又有點練筆的行楷字跡在多多那橫平豎直稚氣十足的字跡裏很是顯眼。
徐淑曼也沒有多想，很是直接地問自家女兒，“這是周思邈給你的？”
多多也沒有什麽心眼，也不覺得自己這個年紀有什麽男女之間的敏感，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自家女兒那明顯沒有開竅的眼神，還有想到周思邈那孩子條件樣樣好，現在還主動幫助自家女兒學習。
除了好，徐淑曼心裏還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
有天碰到周思邈的時候，她想起這事還特意感謝了他，覺得給他添麻煩了。
他還需要抽出時間來整理這些知識點還有押題冊。
周思邈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麻煩，阿姨。”
“我給他們兩人整理這些，我正好也覆習一遍，沒有浪費時間的。”
他說的完全是實話，他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甚至幫他們兩人整理押題冊，動筆把題目、解法落在紙上讓他能又鞏固一遍、加深記憶。
也是自從幫錢多多和楊建瑞周末輔導功課開始，很多平常測試裏的小粗心、小錯誤他都沒有怎麽犯過了。
但是徐淑曼聽了只覺得周思邈真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成績好、說話又好聽，覺悟就是比其他小孩要高。
如果自家女兒有這個覺悟，自己也就完全不用操心了。
但是此刻的周思邈看著嘟嘟囔囔還沒有感受到自己“深謀遠慮”想法的錢多多，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連旁邊的楊建瑞都感受到了書房空氣裏的逐漸凝固。
從楊建瑞第一次見周思邈起，心裏就有些莫名怵他，具體是什麽原因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不過周思邈他一直都不冷不淡的，除了對方偶爾看向多多時，深邃眼睛裏盛著沒有隱藏起來的笑意外。
自己其實很難察覺到他具體是什麽情緒。
但是周思邈現在臉色這麽難看，他還是第一次瞧見。
楊建瑞差點兒就要給錢多多使眼色了，他雖然腦筋兒轉得不夠快，但是還是知道的自己和多多能有這次期中考試的進步。
周思邈有很大的功勞。
就在楊建瑞焦頭爛額、錢多多撅著嘴有些悶悶不樂還有周思邈沈著張臉不知該說什麽的時候，書房門適時的被敲響。
緊接著門把手被擰開。
多多聽到敲門的聲響立馬眼睛一亮，以為是麥姝阿姨端著水果拼盤拌酸奶進來了。
卻不想一轉頭，對上麥姝烏潤溫柔的眼睛，並沒有她所願的水果拼盤拌酸奶。
只見到麥姝輕輕柔柔笑著說道：“多多啊～”
“你媽媽剛剛來電話讓你現在先回家一趟，說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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